第33章 贴身神医自然是要贴身(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044 字
养心殿内,层层叠叠的明黄色帷幔缓缓落下,将外界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
殿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那一番激烈治疗后留下的旖旎香气,以及……尚未散去的暧昧余温。
“苏浪……你可以放开朕了。”
萧凝霜背靠着柔软的龙榻,双手抵在苏浪的胸膛上,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刚才为了骗过萧天策,这混蛋的手可是没少在她身上攻城掠地。
“放开?”
苏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压了一分。
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位衣衫不整的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陛下,刚才您可是亲口当着摄政王的面说了,我是您的贴身神医。”
“既然是贴身,那自然是要……贴着身子了。”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胸膛,那属于纯阳荒古圣体的炽热阳刚之气,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烘烤着萧凝霜敏感的神经。
“你……那是权宜之计!”
萧凝霜呼吸急促,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强烈荷尔蒙,心跳快得像擂鼓,
“现在人已经走了,你……你给朕下去!”
“我不。”
苏浪拒绝得理直气壮,甚至还顺势踢掉了脚上的靴子,身子一歪,直接在那宽大柔软的龙榻上躺了下来。
他双手枕在脑后,舒服地叹了口气,还特意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这龙床不愧是皇家的宝贝,又是千年暖玉又是天蚕丝被的,睡起来就是舒服。”
“陛下,别在那杵着了,过来躺会儿?”
“刚才演戏那么累,咱们该休息休息,顺便探讨一下……那一半龙床的使用权归属问题。”
“苏浪!!!”
萧凝霜看着这个鸠占鹊巢的无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本就松垮的肚兜系带摇摇欲坠,大片雪腻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这是朕的寝宫!是天子的龙榻!你……你这是大不敬!”
“这可是你要杀头的罪名!”
“杀头?”
苏浪侧过身,单手支着脑袋,眼神放肆地在她那曼妙的曲线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戏谑道,
“陛下,您现在体内的龙气刚刚疏通,还需要我这个药引子每日温养。”
“要是杀了我……您这刚刚解封的身体,恐怕又要变回那冷冰冰的石头了。”
“到时候,别说杀头了,您怕是连翻个身都难。”
“而且……”
苏浪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诱惑的磁性,
“萧天策虽然走了,但并没有走远。”
“如果您现在把我赶出去……您猜猜,那只老狐狸会怎么想?”
“一旦被他识破,咱们刚才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萧凝霜闻言,娇躯猛地一僵。
她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虽然知道这混蛋是在强词夺理,是在趁火打劫,是在……耍流氓。
但不得不承认,他说得……该死的有道理!
如果不表现得亲密无间,根本骗不过生性多疑的萧天策。
可是……
真的要和一个男人,同榻而眠吗?
这也太……太羞耻了!
“小叶子。”
就在萧凝霜犹豫不决的时候,苏浪突然转头,看向一直躲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姬红叶。
“啊?主……苏公子?”
姬红叶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过来。”
苏浪勾了勾手指。
姬红叶下意识地看向女帝,见女帝没有反对,这才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床边。
“公子……有什么吩咐?”
苏浪伸出手,一把抓住姬红叶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
“呀!”
姬红叶一声惊呼,整个人旋转着扑倒在龙榻上,正好倒在苏浪的另一侧。
“既然陛下害羞,那咱们就折中一下。”
苏浪嘿嘿一笑,左手揽住姬红叶柔软的腰肢,右手拍了拍自己和萧凝霜中间的位置,
“这龙床够大,睡三个人绰绰有余。”
“小叶子睡最里面负责暖床,我睡中间负责警戒和提供阳气,陛下睡最外面……负责貌美如花。”
“这样既安全,又保密,还能顺便……练功。”
“怎么样?我这个提议是不是很天才?”
姬红叶趴在床上,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身子瑟瑟发抖,却根本不敢挣扎,甚至心里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被那滚烫的纯阳气息包裹着,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媚骨都要酥了。
萧凝霜看着这一幕,气得银牙咬碎。
好一个折中!
好一个天才!
这分明就是想左拥右抱!
甚至还把她的贴身侍女也给算计进去了!
“你……你简直无耻至极!”
萧凝霜羞愤地骂道。
“多谢陛下夸奖。”
苏浪照单全收,还故意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哎呀,好困啊。”
“既然陛下不愿意,那我可就抱着小叶子先睡了。”
“反正小叶子也是极品媚骨,虽然比不上陛下的皇道龙气,但凑合凑合也能当个抱枕。”
说着,他竟然真的侧过身,将脸埋在姬红叶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蹭了蹭,一副准备入睡的模样。
“嗯哼~公子……别……”
姬红叶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这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撩人。
萧凝霜站在床边,看着两人苟且的样子,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和委屈。
那是朕的龙床!
这个混蛋,明明刚才还对自己动手动脚,转眼就抱着别的女人睡得这么香?
把自己这个大周女帝当什么了?空气吗?
一种莫名的胜负欲,压过了理智和羞耻。
“你……给朕让开点!”
萧凝霜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猛地踢掉那双绣着金凤的鞋子。
然后。
她一咬牙,掀开那床明黄色的天蚕丝被,带着一股好闻的帝王幽香,气呼呼地钻了进去。
“哦?”
苏浪嘴角微翘,转过身,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紧闭着双眼连睫毛都在颤抖的女帝,
“陛下这是……想通了?”
“闭嘴!”
萧凝霜紧紧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恶狠狠地低吼道,
“朕是为了大局!”
“还有……你不许过界!中间要留……留一条缝!”
“你要是敢乱碰朕……朕就处死你!”
“放心放心,我有职业操守的。”
苏浪笑眯眯地凑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他灼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萧凝霜脸上,那股浓郁的纯阳气息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难以集中。
那一瞬间。
两人的呼吸交缠。
阳刚炽热与幽冷清香在被窝这狭小的空间里剧烈碰撞,产生了一种令人眩晕的化学反应。苏浪的右手并没有停止动作,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了萧凝霜左手的位置——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正紧张地攥着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浪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纹理。萧凝霜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苏浪更快地握住整个手掌。他一根一根地分开她紧握的指节,然后强势地插入自己的指缝之间,完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这个过程缓慢而细致,每一寸皮肤的接触都被无限放大——萧凝霜能清晰感觉到苏浪手掌上粗糙的掌纹、温热的体温,以及他那充满侵略性的握力。
纯阳灵力瞬间顺着指尖,涌入她的四肢百骸。这股暖流与刚才治疗时不同,它更加温和、更加绵长,像是无数只温暖的小手在她经脉中温柔地按摩。萧凝霜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下来,那只原本想要抽离的手也失去了抵抗的力量,任由苏浪牢牢握住。
“咱们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苏浪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萧凝霜感觉自己的耳朵迅速升温发烫,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迅速蔓延到颈侧,再往下蔓延到锁骨、胸口……她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今晚,咱们来玩个好玩的游戏……叫谁先睡着谁是小狗。”
苏浪一边说着,右手却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缓慢地打圈摩挲,那里是她脉门所在,也是修炼者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全身的血液都跟着那节奏鼓动。
萧凝霜娇躯一颤,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早已没了力气——不,不是没了力气,而是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暖洋洋的舒适感让她根本不想动弹。那种被纯阳灵力包裹的感觉,就像是泡在温泉水里,浑身的疲惫和紧张都被一点点融化。
那股暖流太舒服了。
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盆炭火,让她贪恋,让她沉沦。萧凝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微微发热,一股陌生的、黏腻的湿意正从身体最深处缓慢地渗出。这让她既羞耻又恐慌——作为大周女帝,她何时体验过如此强烈的身体反应?可那该死的快感却又如此真实,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出来。
“流……氓……”
她骂声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撒娇。
在这昏暗暧昧的龙帐之中,女帝那高傲的冰壳,正在一点点被这滚烫的温度融化。她能感觉到苏浪的左手也从被子下方伸了过来,但这次的目标不是她的手,而是……
那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滑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寝衣,准确无误地扣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萧凝霜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苏浪手掌的温度、掌心的厚茧、以及那充满占有欲的力道——就像是在宣告,这片领地现在已经归他所有。
“陛下身上好香啊……”
苏浪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鼻尖几乎埋进她颈窝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龙涎香混合着……某种清冷的花香?不对,还有一种……”他顿了顿,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是陛下身体自然散发的体香,只有在极近的距离、体温升高的时候才能闻到。”
萧凝霜羞得整张脸都在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脖颈处的皮肤因为这句话而迅速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更让她难堪的是,苏浪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那里是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禁地。
就在这时,苏浪的手指开始在她腰间有了动作。
他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极其细腻地在她的腰侧皮肤上画着圈。寝衣的薄绸根本隔绝不了那触电般的触感——每一次圆弧的划过,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动琴弦,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萧凝霜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本能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腰部肌肉在轻微的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紧,而小腹深处那股暖流……那股黏腻的湿意,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
更让萧凝霜难以承受的是视觉上的剥夺。
龙帐之内一片黑暗,只有远处长明灯透过层层帷幔洒下极其微弱的光晕。这种环境无限放大了其他感官的敏锐度——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震动,能闻到苏浪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阳刚气息……以及,两人身体在被窝里逐渐升腾的温度和湿度。
“陛下在发抖呢。”苏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只原本在她腰间画圈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是因为冷吗?还是因为……”
他的手掌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地向上移动。
萧凝霜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知道那只手要去哪里——那薄薄的寝衣下,她只穿了一件松垮的肚兜,而系带早在之前的“治疗”中就已经岌岌可危。如果……
“不……要……”她终于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不要?”苏浪的掌心已经贴上了她肋骨下缘的位置,再往上三寸,就是……
他停了下来。
但这不是仁慈,而是更加恶劣的玩弄。苏浪的手指开始在她肋骨与腹部交界处那最敏感的区域轻轻地搔刮,就像是逗弄一只炸毛的猫。“陛下,您知不知道,人体有很多地方的神经分布特别密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比如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指尖每点到一个地方,萧凝霜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那是一种近乎羞辱的体验——她像是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苏浪肆无忌惮地探查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更加剧烈的反应:腰肢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会夹得更紧,喉咙里会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还有这里……”
苏浪的手指继续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距离她最隐秘的禁区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而萧凝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
这种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她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
“不想怎样,只是想帮陛下放松一下。”苏浪的语气听起来无辜极了,“您看,您身体的肌肉绷得这么紧,这样怎么睡得着?”
话音刚落,他突然翻身。
萧凝霜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她已经被苏浪侧着身子从背后完全搂进了怀里。那滚烫的、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充当枕头,另一只手则牢牢地锁在她的腰腹之间——她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苏浪的怀抱里,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紧贴着某个坚硬滚烫的凸起物。
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甚至能感觉到它在缓缓跳动的脉动。萧凝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性的阴茎,是……
“苏浪!!!”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可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更加软绵无力。
“嘘……”苏浪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后颈,在那里印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陛下小声点,隔墙有耳。”
他的左手开始缓慢地在她小腹上施加压力,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自己。那根坚挺的肉棒就这样隔着衣物,直接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都会让龟头在敏感的臀肉上磨蹭。
萧凝霜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蒸发。她能感觉到苏浪的阴茎在自己臀缝间缓缓地、带着压迫性地来回滑动,前端那巨大的龟头每次都会刻意地摩擦过她股沟最深处的入口——隔着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分泌出的濡湿前液,已经悄然渗透了她的寝裤。
“陛下的腰……好细。”苏浪在她耳边低声赞叹,炙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廓,“搂在怀里正合适,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他的手开始继续向下滑,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直接覆盖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温热的三角区域。即使隔着衣物,萧凝霜也能感觉到那只手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以及那不容抗拒的按压力道。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哪里?”苏浪故意在她耳边吹气,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阴丘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裤,那处柔软的凸起已经被黏腻的淫水浸得微微濡湿。萧凝霜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就像是被电流直接击中了脊椎。
“哦?”苏浪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原来陛下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多了。”
他开始用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地按压、打圈,就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玉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萧凝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她的小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最外层的寝裤——那处敏感的地带,现在完全陷在苏浪的掌心里,被他肆意地玩弄着。
更让她羞耻的是体位——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一条腿自然而然地弯曲起来,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丰满,也让股间的缝隙更加敞开。苏浪的那根肉棒就紧贴在这个敞开的缝隙里,龟头几乎已经顶到了她尾椎骨下方最柔软的凹陷处。
他现在完全可以……
“陛下感觉到了吗?”苏浪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在她臀缝间缓慢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她的臀肉上划出一道湿热的轨迹。“它在跟您打招呼呢。”
萧凝霜死死咬住嘴唇,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能感觉到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彻底润湿了她的寝裤,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正在变得更大、更硬。
“我的肉棒……很喜欢陛下的身体。”苏浪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语气却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从刚才给陛下治疗的时候就在兴奋了,一直硬到现在……又胀又痛,难受得很。”
“您能不能……帮帮我?”
不等萧凝霜回答,他的手已经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那只覆盖在她私处的手掌突然加大了力道,五指收拢,隔着衣物直接握住了她整个阴阜。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萧凝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小阴唇、乃至整个阴道口,都被那只大手牢牢地包裹、掌控,像是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蝴蝶。
“放松点,陛下。”苏浪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与之完全相反——他开始缓慢地揉捏那片温软的区域,五根手指有节奏地按压、收拢、再放松,像是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
萧凝霜已经说不出话了。
极致的羞耻感和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料。她的臀瓣本能地夹紧,却让那根深陷其中的肉棒受到了更紧密的包裹和挤压——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苏浪压抑的闷哼,以及那根阴茎兴奋的跳动。
更让她崩溃的是听觉——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淫靡的水声——那是淫水在衣物间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她能听见苏浪粗重的呼吸,以及肉棒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时,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响。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那种从喉咙深处压抑不住溢出的、甜腻又羞耻的呻吟。
“陛下……”
苏浪的左手突然从她小腹处抽离。萧凝霜以为他终于要停止这羞耻的玩弄,刚刚松了半口气——
那只手却直接探入了被窝的更深处,精准地抓住了她左脚纤细的脚踝。
“陛下的脚……穿着丝袜呢。”
萧凝霜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虽然踢掉了鞋子,但那双代表帝王身份的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袜还好好穿在腿上。15丹尼尔的超薄材质让丝袜呈现出几乎透明的质感,在黑暗中也能隐约看见腿部皮肤细腻的光泽。而此刻,苏浪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腿部肌肤温热的弹性。
“白丝配银白高跟鞋,陛下的品味真不错。”苏浪的声音里带着赞赏,但他的动作却完全是亵玩的态度,“这双丝袜……材质真好,薄得像没穿一样。”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小腿肚的位置,那里是腿部最丰腴柔软的区域之一。苏浪的指尖隔着丝袜在细腻的小腿肌肤上缓慢地按压、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手感。白色的丝袜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拉伸、变形,在黑暗中泛着朦胧的微光。
“听说古代有些帝王有恋足癖……”苏浪一边说着,一边突然用力,将她那条弯曲的腿抬得更高了些,“我现在好像能理解他们的感受了。”
萧凝霜想要挣扎,可身体的敏感点全都被牢牢掌控——苏浪的右手依然覆盖在她的私处,那根肉棒也深陷在她的臀缝间。只要她稍有动作,就会引发一连串让她崩溃的反应。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苏浪的手指沿着她的腿部曲线,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
纯白色丝袜包裹下的腿,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朦胧而诱人的光泽。苏浪的手指从她的小腿一路滑到大腿,动作缓慢到折磨人的程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手指的上移,萧凝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肌肉也越来越紧绷——直到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是连裤袜的裆部,也是丝袜最薄、最敏感的区域。
“陛下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苏浪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濡湿软烂的阴户上。萧凝霜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黏在了阴唇上,而苏浪的指尖正在那层湿热的布料上,缓慢地描摹着她阴唇的形状。
那是一种比直接触碰还要羞耻百倍的体验——丝袜的材质让触感变得朦胧而滑腻,那种隔着薄纱亵玩的感觉,反而因为想象空间的放大而变得更加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浪的指尖正在试图挤开那层湿透的丝袜,想要直接……
“不要……真的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切的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绣着金线的枕巾里。
苏浪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萧凝霜的崩溃才刚刚开始——因为她感觉到,那根一直顶在她臀缝间的肉棒,突然开始有了更大幅度的动作。
苏浪的下体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在她臀缝间前后滑动。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被夹在她丰满滑腻的臀瓣之间,龟头每次向前挺动都会挤压开紧密的臀肉,深深陷入股沟的最深处;每次向后抽离时,又会因为臀肉的弹性而发出“啪”的轻响,拉出一条黏腻的淫水丝线。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磨蹭,而是……一种模拟性交的猥亵。
“呃啊……嗯……”
萧凝霜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连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吞噬,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大量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浸湿了苏浪按在她私处的手掌、浸湿了两人的衣物、浸湿了身下的天蚕丝被。
而苏浪的那根肉棒,就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越挺动越快、越挺动越用力。
龙帐之内,充满了淫靡的声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衣物摩擦的悉索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还有那些黏腻液体被挤动时发出的咕啾水声。
就在萧凝霜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种磨人的快感逼疯时,苏浪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
然后,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隔着两层衣物,喷溅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喷溅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那液体又多又烫,即使有衣物的阻隔,萧凝霜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那是精液,是苏浪在她臀缝间射了。
高潮过后,苏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松弛下来,但依然紧紧搂着怀里颤抖不止的女帝。
他的右手终于从她湿透的私处移开,转而温柔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陛下……”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因为刚才的释放而有些沙哑,“您输了。”
萧凝霜茫然地睁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的游戏,谁先睡着谁是小狗。”苏浪低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您不仅没睡着……还……”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萧凝霜的眼泪突然汹涌而出——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她刚才竟然在那个混蛋的玩弄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到现在还在微微痉挛。
而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和混乱中,苏浪温暖而强大的纯阳灵力又开始顺着两人交握的十指、顺着身体紧密贴合的部位,缓缓地涌入她的经脉。
那股能量像是在温柔地安抚她崩溃的神经,也像是在不动声色地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敏感、变得更渴望、变得……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萧凝霜闭上了眼睛。
在这昏暗暧昧的龙帐之中,女帝那高傲的冰壳,已经完全被这滚烫的温度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男人怀里颤抖、喘息、崩溃后又重组的女人。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苏浪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温软触感,心里乐开了花。左手边是姬红叶柔软温热的身体,这丫头早就因为刚才的那些声响而羞得缩成一团,却又忍不住悄悄地往他怀里蹭;右手边是刚刚被彻底玩弄到崩溃的女帝,此刻正背对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臀间和私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那是混合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黏腻。
果然。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只要上了床……咳咳,只要挤在一张床上。
那距离,就只剩下负数了。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生活啊!
苏浪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个女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纯阳荒古圣体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像温暖的潮水般包裹着她们——这不仅能安抚她们的精神,还会在不知不觉中改造她们的体质,让她们的身体越来越契合自己、越来越渴望自己。
这是一个缓慢而彻底的过程。
而今晚,只是个温柔的开端罢了。
不过……
就在这时,苏浪的怀里的传讯玉简,突然极其不合时宜地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那是……师尊冷清秋的专属频率!
苏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要死!
师尊……杀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