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皇叔,朕的药劲儿有点大(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207 字
“砰!砰!砰!”
养心殿那两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一股阴冷而霸道的元婴期威压,毫无顾忌地透过门缝,让原本旖旎暧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陛下!萧天策听闻陛下病危,特带宫中御医前来问诊!”
“还请陛下开门,莫要讳疾忌医,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啊!”
门外,一道中气十足却透着森然寒意的声音响起。
虽然嘴上说的是问诊,但那语气中的咄咄逼人,分明就是来逼宫甚至验尸的。
龙榻之上。
萧凝霜娇躯一颤,原本还带着几分潮红的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下意识地抓紧了苏浪的手臂。
“是他……萧天策!”
“他竟然直接闯进来了?金吾卫呢?”
“金吾卫?”
苏浪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帮女帝拉好那件已经滑落到手肘的龙袍,遮住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
“陛下,您那些金吾卫,怕是早就改姓萧了吧。”
“而且……”
他凑近萧凝霜的耳边,看着那张因惊慌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的脸蛋,坏笑道,
“陛下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面若桃花,眼神拉丝……若是让摄政王看见了,怕是比看见你死了还要精彩。”
“你……你还说风凉话!”
萧凝霜气结,想踹他一脚,却发现自己现在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劲。
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到现在还没散去,导致她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
“放心,有臣在。”
苏浪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将她按回龙榻上,
“陛下既然是病危,那就得有个病人的样子。”
“躺好,装死……哦不,装虚弱会吧?”
“剩下的,交给臣来处理。”
说完,苏浪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转身走向殿门。
“小叶子,开门!”
“迎客!”
……
“吱呀——”
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站在门外的摄政王萧天策,正准备发难,却见大门突然开了,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身后,跟着四名气息阴沉的影卫,以及几名战战兢兢的御医。
此时正是正午,阳光刺眼。
萧天策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大摇大摆从殿内走出来的年轻男子。
白衣胜雪,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和实则欠揍的笑容。
“你就是那个苏浪?”
萧天策负手而立,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上下打量着苏浪,
“本王听说,你是冷清秋的徒弟?”
苏浪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鲜红欲滴的灵果,咔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我这是奉旨……那啥,奉旨行医。”
“倒是王爷您,这么大岁数了,还带着一帮人趴在侄女的房门口听墙根……啧啧,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连说书的都不敢这么编啊。”
“放肆!”
“王爷,火气别这么大嘛。”
苏浪随手丢掉果核,拍了拍手,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陛下刚服了我的猛药,正在歇息。”
“刚才那动静您也听见了,陛下叫得那么惨……咳咳,那么痛苦,现在身子虚得很,受不得惊扰。”
“猛药?”
萧天策目光越过苏浪,看向殿内深处那层帷幔,冷笑道,
“苏浪,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吗?”
“今日无论如何,本王都要见到陛下!”
“来人!给我冲进去!”
“我看谁敢!”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殿内,突然传出一道虚弱,却透着无上威严的女声。
紧接着。
一只洁白如玉的手,缓缓掀开了帷幔。
萧凝霜在姬红叶的搀扶下,艰难地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虚汗,那一身宽大的龙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显得格外惹人怜惜。
但那一双淡金色的眸子,却依旧冰冷如刀。
“皇叔……你是盼着朕死吗?”
萧凝霜靠在姬红叶身上,喘息着说道,每一个字似乎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陛下!”
萧天策看到萧凝霜竟然真的还活着,而且还能站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和失望。
他瞬间收敛了杀意,脸上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直接单膝跪地:
“陛下言重了!臣……臣这是关心则乱啊!”
“听闻殿内惨叫连连,臣还以为这苏浪行刺陛下,这才冒犯天颜!”
“既然陛下安好,那臣……便放心了。”
“既然皇叔放心了,那就退下吧。”
萧凝霜有些厌恶地摆了摆手,
“朕需要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养心殿半步!”
“这……”
萧天策并没有起身,反而站了起来,
“陛下静养自然是大事。”
“不过,还有半月便是潜龙秘境开启之日。”
“按照祖制,若是陛下身体抱恙无法主持,那这开启秘境的钥匙……是否该暂由老臣代为保管?”
萧凝霜脸色一变,刚想发怒,却因为气血攻心,身子一软,险些摔倒。
“小心!”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纤腰。
苏浪极其自然地将女帝搂入怀中,甚至还当着萧天策的面,手掌极其放肆地顺着龙袍下滑——
萧凝霜娇躯猛然一僵。
那只火热的大手,根本不只是“捏了捏她的腰肢”,而是堂而皇之地贴在她臀瓣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龙袍内衬布料,五指张开,将半边丰腴的臀肉完全攥进了掌心。粗糙的指腹透过丝质布料,清晰无比地按在了臀缝边缘。
“你……”萧凝霜下意识要低斥,却被苏浪手臂往怀里一带,整个人踉跄着跌入他胸膛。宽大的龙袍衣摆被带起,露出底下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袜。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从脚尖到腿根,完全被质感如第二层肌肤的纯黑丝袜包裹。在养心殿正午的光线下,那丝袜反射着柔腻的暗哑光泽,隐约透出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配套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厘米,此刻因为站立不稳,其中一只鞋跟正轻轻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苏浪将她整个搂紧,几乎是面对面抱着,女帝那对裹在龙袍下的饱满乳峰,结结实实挤压在他胸口。两人的下半身更是紧密贴合——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女帝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此刻正因为惊慌和羞怒,正轻轻颤抖着。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紧致又柔软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而来。
更要命的是,苏浪那只原本只是搭在臀上的手,此刻竟得寸进尺,食指和中指悄然分开,精准地陷进了臀缝深处。隔着一层龙袍内衬,和底下那层更薄的纯黑丝袜,指尖已经触碰到那处柔软凹陷——正是菊花的位置。
萧凝霜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陛下,臣说了多少次了,您的身子现在是水做的,得宠着,得哄着。”苏浪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而她此刻只能被动地被他搂着,脸颊贴在他胸膛,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危险的男性气息。她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小腹的地方,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苏醒、膨胀,隔着两层衣物,顶在她最柔软的下腹。那是他的……阴茎。
当着摄政王萧天策的面,被自己的臣子这样搂抱,下身贴得如此紧密,臀缝被他手指若有若无地按压,而萧天策就在三步之外冷眼看着——这种羞耻感几乎要让萧凝霜窒息。可偏偏,她此刻确实浑身酸软,连站稳都困难。双腿间那股湿漉漉的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纯黑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再渗透到龙袍内衬上,让那处布料变得又黏又滑。她甚至怀疑,萧天策那老狐狸,是不是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甜腻的麝香气味。
苏浪似乎是嫌不够,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这一下,两人的下体几乎是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一起。萧凝霜能清晰感觉到,他裤子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尺寸惊人地粗长坚硬,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正狠狠烙在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他甚至还故意轻轻顶弄了一下。
“嗯……”萧凝霜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呜咽。那是被硬物猛然顶到敏感地带的本能反应。她死死咬住下唇,淡金色的眸子里蒙上一层屈辱又混乱的水雾。
“陛下脸色还是太糟糕了。”苏浪一边说,一边那只陷在臀缝里的手,开始慢条斯理地画起了圈。粗糙的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衬布料,反复按压、摩擦那处凹陷的屁眼。每一次按压,都让萧凝霜浑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自己后庭那圈紧致敏感的肌肉,正羞耻地一缩一缩,仿佛在回应那只作恶的手指。
“看来刚才那剂猛药,药力还是太冲。”苏浪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从女帝的腰侧滑了上来,掌心贴上她后背,隔着龙袍布料,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轻抚。当掌心滑到尾椎骨处时,他忽然用力一按——
“啊!”萧凝霜惊叫出声。
那是她身体极敏感的点。这一按,让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过电一般,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蔓延到脊椎、后腰、臀瓣、大腿……还有最隐秘的那个地方。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完全瘫进了苏浪怀里。
她能感觉到,下身涌出的淫水更多了。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甚至已经渗透了丝袜和内衬的层层阻隔,让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肌肤都变得湿滑黏腻。而在她瘫软的同时,苏浪那根顶在她小腹的肉棒,又往里顶深了几分。这一次,龟头直接抵在了阴阜上方那片柔软。只需要再往下挪一点点,就能直接隔着布料,抵住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花唇。
萧凝霜面红耳赤,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艰难地喘着气,想要挣开,却被苏浪牢牢锁在怀里。她能闻到他颈间干净又强势的男性气息,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正隔着裤子、龙袍、内衬、丝袜、亵裤……层层阻隔,却依然势如破竹地宣告着存在感的、滚烫坚硬地抵着她。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回应。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刚才被苏浪用手指粗鲁地捅插、抠挖、摩擦到近乎高潮的阴道,此刻又开始饥渴地收缩,空虚地呼唤着更粗更硬的填满。阴蒂在湿透的布料下敏感地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只是被裤子摩擦到,就让她浑身发麻。后庭那圈被他手指按压的肌肉,更是不争气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更深入的侵犯。
而这一切,全都被萧天策看在眼里。
她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位摄政王眼底闪过的惊疑、错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她几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被自己的臣子搂在怀里,下身紧贴,面色潮红,喘息连连,双腿湿透,浑身散发着淫靡的雌性气息。
这种被当众羞辱、却又无力挣脱、甚至身体还背叛理智的感觉,让萧凝霜屈辱得想死。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苏浪似乎是玩够了,终于是将那只陷在臀缝里的手稍微挪开,转而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穿着纯黑丝袜的大腿外侧。掌心隔着超薄透肉的丝袜,缓慢而色情地抚摸着大腿滑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层丝织物下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陛下这双黑丝,”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是特意穿给臣看的?嗯?”
萧凝霜羞愤欲死,只能死死闭上眼。
“好了好了,”苏浪总算搂着她转了个身,将她半抱半搂地放在旁边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坐下,嘴上还在装模作样,“陛下身子虚成这样,赶紧坐着歇歇。”
可他根本没放开她。
在她坐下的瞬间,苏浪也跟着坐了下来——或者说,是把她抱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养心殿中央那张太师椅足够宽敞,两个人挤在一起虽然勉强,但确实坐得下。苏浪堂而皇之地往后靠在椅背上,萧凝霜则被他强行按坐在他两腿之间。从萧天策的角度看,女帝只是靠坐在臣子身边,但从实际姿势来看……
萧凝霜浑身彻底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坐在苏浪的……大腿根上。准确的说,是她臀下的那块椅面,正被他勃起的阴茎死死顶住。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结结实实地嵌入她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里,龟头死死抵着臀缝最深处那处柔软凹陷——她的屁眼。
而因为坐姿的缘故,两人下体贴合得更紧密了。她那件龙袍后摆被彻底捋了起来,露出底下完全被纯黑丝袜包裹的丰腴臀部。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美臀,此刻正完全坐在苏浪的大腿上,而苏浪勃起的阴茎,正隔着裤子,沿着臀缝的凹陷,深深嵌入她两瓣臀肉之间。
这比刚才站着搂抱,还要羞耻一万倍。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坐下时,被臀肉挤压得更加肿大坚硬。那粗壮的轮廓、滚烫的热度、还有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湿漉漉的前列腺液,正隔着布料渗透到她的丝袜上,将臀缝那小块区域的黑色丝袜浸染得更加深暗。
苏浪一只手还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穿着纯黑丝袜的大腿上。指尖勾起了龙袍的衣摆,露出底下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腿。他堂而皇之地、动作缓慢地、从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踝开始,顺着小腿肚、膝盖后方、一路摸到大腿内侧。
那层超薄透肉的丝袜,在他指尖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丝袜下包裹的肌肤,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按压、摩挲。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完全暴露在他手掌之下。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已经浸染了一层湿漉漉的淫水,黏腻湿热,甚至带着黏滑的牵丝感。
“陛下流了好多汗,”苏浪面不改色地说着胡话,指尖已经滑到了大腿根,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片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腿都湿透了。”
萧凝霜死死低着头,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缩紧,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正从穴心深处涌出,将内裤、丝袜裆部、龙袍内衬,一层层浸透。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女人发情时特有的甜腥麝香。
而此刻,她正坐在臣子腿上,臀下压着臣子的勃起阴茎,大腿被他肆意抚摸,双腿间淫水横流——这一切,全都被自己的政敌萧天策尽收眼底。
羞耻感像滔天巨浪,彻底吞没了她的理智。可偏偏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感受到了更加汹涌的快感。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被硬物抵着的被占有感,让她空虚饥渴的阴道疯狂收缩,阴蒂更是胀痛到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后庭那处被他龟头顶着的凹陷,也在羞耻地、轻微地蠕动,仿佛在渴求更深入的侵犯。
苏浪那只在她大腿内侧抚摸的手,终于停了下来。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黑丝和裆部内衬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小阴蒂上。
“——唔!!”
萧凝霜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苏浪怀里,额头抵着他肩膀,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被他隔着布料死死按住,只是轻微一压,那股强烈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就瞬间从阴蒂炸开,沿着脊椎冲向大脑,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襟,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颤抖。
“陛下怎么了?”苏浪关切地问,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指尖开始在阴蒂上反复按压、画圈、轻轻摩擦。隔着湿透的布料,那粒敏感的小肉珠被反复刺激,很快就硬挺肿胀得像要爆炸。
“没、没事……”萧凝霜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不成调的字眼,“朕……只是有些头晕……”
“头晕啊,”苏浪若有所思,“那臣帮陛下按摩一下穴位,缓缓神。”
他嘴上说得正经,手上却更加放肆。按在阴蒂上的两根手指,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试图往下滑,想要去探那片已经湿透的花唇入口。
萧凝霜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勾着湿透的丝袜和亵裤布料,试图往那道缝隙里挤。粗糙的指腹,已经若有若无地蹭到了阴道口紧闭的肉褶。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过度兴奋,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轻微地开合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淌。
“不……”她绝望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哀求,“别……那里……不行……”
可苏浪置若罔闻。
他甚至恶劣地,在她哀求的时候,猛地将中指往下一摁——
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的轮廓清晰而精准地、陷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虽然还隔着最后那层丝袜和亵裤布料,没有真正捅进阴道,但那按压的力道、摩擦的轨迹,已经相当于粗暴地、隔着布料、按揉过整个阴户。
“嗯……啊……!”
萧凝霜浑身剧烈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第二声更淫荡的呻吟泄出。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了,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小腹一阵激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被刺激到极致后的潮吹。
她能感觉到,自己彻底湿透了。淫水不仅浸透了亵裤和丝袜,甚至已经渗到了外层的龙袍上。臀下坐着的地方,布料早已湿滑黏腻一大片。连带着,苏浪裤子上那块被她的淫水浸湿的布料,也传递着湿热滑腻的触感。
而她高潮后的身体,更是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倚靠在苏浪怀里,浑身颤抖,呼吸急促,眼神涣散,面若桃花,嘴唇上还残留着被牙齿咬出的嫣红印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被凌辱过、彻底虚脱后的淫靡媚态。
这一切,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萧天策尽收眼底。
他眯起眼睛,看着女帝那张潮红未退的脸,看着那身空荡荡的龙袍下因为剧烈喘息而颤抖的身体,再看看苏浪那只搭在女帝腰间、若隐若现地撩着她衣摆的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轻蔑。
看来,这位年纪轻轻的女帝,已经是这个苏浪的……入幕之宾了。
什么重病,什么猛药,全都是幌子。刚才殿内那激烈的动静,分明就是男女交媾时的颠鸾倒凤。此刻女帝这副刚被狠狠疼爱过、浑身酸软、眼神涣散、双腿湿透、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更是铁证如山。
“所以,这位苏神医,”萧天策的视线落在苏浪脸上,语气带着讥讽,“是真的在‘贴身’问诊啊。”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二字。
苏浪面不改色,搂着怀里虚脱的女帝,甚至还抬手将她额前几缕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又亲昵:
“陛下身子娇贵,须得时刻贴身照顾。王爷也瞧见了,就刚才站了一小会儿,陛下就头晕腿软成这样。唉……臣也是操碎了心。”
萧天策冷笑一声。
此刻的萧凝霜,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瘫在苏浪怀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还在不断涌出滑腻的液体,将臀下的丝袜和裤子浸得更湿。而那些液体里,甚至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血腥气——那是刚才被苏浪手指捅插、抠挖时,阴道壁被刮蹭出的轻微擦伤。
而此刻,她正坐在他怀里,用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面对着自己最危险的政敌。
羞耻感像无数细针,狠狠扎着她岌岌可危的自尊。可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感受到了更加汹涌的、令人绝望的快感。她甚至悲哀地发现,自己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渴望更粗长坚硬的填充物——渴望那个此刻正顶着她臀缝的、滚烫的阴茎,能够真正捅进来,捅穿她,填满她。
“至于什么秘境钥匙……”苏浪抬起头,看向萧天策,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手掌却还在萧凝霜裹着纯黑丝袜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随着他抚摸的力道,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美腿,在正午光线下反射出诱人的暗哑光泽,连带着臀部下那块被阴茎抵压的凹陷,也发出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淫靡的秘密。
“至于什么秘境钥匙……”
苏浪转过头,看向萧天策,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
“王爷怕是不知道吧?”
“陛下已经封我为御前带刀……哦不,御前贴身神医。”
“这次潜龙秘境,将由我陪同陛下亲临!”
这话一出,萧天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好好好!”
萧天策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陛下有如此神医相助,那臣就拭目以待了!”
“只是这潜龙秘境凶险万分,苏神医这细皮嫩肉的……可别到时候没治好人,先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这就不用王爷操心了。”
苏浪耸了耸肩,
“我的命硬得很,不仅命硬,哪儿都硬。”
“倒是王爷您,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出门记得看黄历。”
萧天策深深地看了一眼两人,猛地一甩衣袖。
“走!”
带着一群手下,气势汹汹地转身离去。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
“呼……”
萧凝霜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她刚想推开苏浪,却发现这个混蛋的手还紧紧搂着她的腰,甚至还在……往下滑?
“苏浪!”
萧凝霜咬牙切齿,
“人已经走了!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这就走了?”
苏浪有些遗憾地松开手,看着女帝那张即使生气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嘿嘿一笑,
“臣这不是入戏太深嘛。”
“刚才王爷那眼神你也看见了,咱们要是不演得像一点,怎么骗得过那只老狐狸?”
萧凝霜冷哼一声,整理好衣衫,恢复了些许高冷,
“我看你是假戏真做上瘾了吧?”
“刚才那些污言秽语……若是传出去,朕的清誉全被你毁了!”
“毁了就毁了呗,反正陛下也不打算嫁别人。”
苏浪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神色一正,
“好了,不开玩笑了。”
“摄政王既然敢在这个时候逼宫,说明他对这次秘境势在必得。”
“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让他这么疯狂的东西?”
萧凝霜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回殿内,在一张案几前坐下。
她拿起笔,在一张宣纸上快速勾勒起来。
“除了那天道法则碎片,秘境深处,还埋藏着大周开国皇帝留下的一具……真龙骸骨。”
“萧天策修炼的乃是邪门魔功《吞天噬地诀》,他是想吞噬那具龙骨,借此突破化神期,真正谋朝篡位!”
“真龙骸骨?”
苏浪眼睛一亮。
好东西啊!听起来就很补!
如果让自己的纯阳圣体吸收了……那还不直接起飞?
“看来这次秘境之行,不仅要当保镖,还得当个强盗了。”
苏浪摸了摸下巴,
“陛下,这活儿我接了。”
“不过嘛……你也知道,对付元婴大圆满,还要抢龙骨,这消耗可是很大的。”
“咱们是不是该提前预支一点……车马费?”
说着,他的目光又开始在萧凝霜身上不老实地游移起来。
萧凝霜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警惕地看着他:
“你……你又想干什么?”
“朕刚才不是已经……让你看了地图吗?”
“地图是看了,但有些细节想再复习复习。”
苏浪搓着手,
“小叶子!放帘子!”
“是!主人!~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