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8章 第二十八章:透明的囚笼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3,779 字
海城的西郊墓园,松柏森森。
天空飘著细雨,像是给这座城市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空气中弥漫著潮湿的泥土味和清冷的柏树香。
一柄巨大的黑色雨伞下,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林亦然穿著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手里捧著一束白色的雏菊。她脸上没有墨镜遮挡,那双桃花眼平静地注视著墓碑上那个男人的照片。
照片里的林父,依然保持著那副道貌岸然的伪善模样。
如果是两年前,站在这里的林亦然或许会发抖,会恐惧,甚至会恶心。
但现在,她心里毫无波澜。
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个手下败将。
「我来看你了。」
林亦然弯下腰,将那束雏菊随意地丢在墓碑前,动作轻慢,没有一丝敬意。
「这两年我在国外过得很好。」
她直起身,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凉薄:
「我的画卖出了天价,我的资产翻了几番。现在的我,拥有你这辈子做梦都想拥有、却始终没能得到的财富。」
「哦,对了。」
林亦然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为她撑伞的沈清舟。
沈清舟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肃穆而优雅。她始终沉默地站在林亦然身侧,像是一座守护神,替她挡去了所有的风雨。
「还有她。」
林亦然伸手挽住沈清舟的手臂,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对著墓碑露出一个灿烂到残忍的笑。
「你当年把我关进地下室,想毁了我,想利用我来控制她。」
「结果呢?你死了,什么都没带走。」
「而我……亲手接管了你的妻子。」
林亦然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
「你费尽心机想染指、却始终高攀不上的沈氏集团……未来也是我的。」
「彻彻底底,连人带心,连同你觊觎了一辈子的权力和金钱……」
「现在,全都是我的了。」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亡灵不甘的呜咽。
但林亦然不在乎。
她转过身,面对沈清舟,踮起脚尖,在雨幕中吻上了她的唇。
当著那个男人的面。
在那个曾经给她带来无数噩梦的人面前,她肆无忌惮地亲吻著他的遗孀。
这是一个带有报复性质的吻,也是一个宣告胜利的吻。
「沈清舟。」
一吻结束,林亦然的眼神亮得惊人。
「我们回家吧。」
「这里太冷了,我想回我们的笼子里去。」
沈清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冰冷的墓碑。
她收回视线,将伞向林亦然那边倾斜,遮住了所有的风雨。
「好。」
「回家。」
这场迟到了两年的告别,终于画上了句号。
从今往后,林亦然的世界里再无阴影,只有沈清舟。
……
半个月后。
沈家别墅的改造工程竣工了。
二楼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位于主卧隔壁的客房被彻底打通,改成了一间宽敞明亮的画室。
而连接画室与主卧的那面墙,正如林亦然所要求的那样,变成了一整面巨大的、通透的玻璃墙。
不仅如此。
这面玻璃墙还配备了最先进的电控雾化功能。
通电时透明,断电时雾化。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满意吗?」
沈清舟站在主卧里,隔著那面透明的玻璃,看著正在画室里调色的林亦然。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在欣赏橱窗里最珍贵的藏品,既安全,又充满了窥视的快感。
林亦然放下画笔,转过身。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随意打结,露出一截细腰。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两条长腿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她脸上还沾著一点颜料,红色的,像是一抹胭脂,涂在了眼尾,平添了几分妖冶。
「满意极了。」
林亦然走到玻璃墙前,伸出手掌贴在玻璃上。
她的掌心与沈清舟的掌心,隔著冰冷的玻璃重合。
「妈,你看。」
她指了指画室中央那个巨大的画架,又指了指主卧那张深灰色的大床。
「以后我在这边画画,你在那边睡觉。」
「如果你想我了,就敲敲玻璃。」
「我就脱光了……贴在玻璃上让你看,好不好?」
沈清舟的喉咙紧了紧。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她就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或者……」
林亦然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勾人。
「我们现在就试试?」
「试试这面玻璃……隔音效果好不好。」
话音刚落。
沈清舟已经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嘀。」
玻璃门缓缓滑开。
两个空间合二为一。
沈清舟大步走进画室,一把扣住林亦然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压在那面巨大的玻璃墙上。
「啊!」
林亦然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沈清舟的腰。
背后是冰凉坚硬的玻璃,身前是滚烫强势的怀抱。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瞬间软了身子。
「不用试隔音。」
沈清舟咬著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砂砾。
「这栋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我才不要人救……」
林亦然仰起头,双手插进沈清舟的长发里,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我是自愿进笼子的……」
「这辈子……都不想出去了。」
这句情话,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沈清舟的手指粗暴地扯开了林亦然衬衫的扣子。
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色的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真空的风景。
林亦然真的很懂怎么取悦她。在家里,她从来不穿那些碍事的束缚。
「真乖。」
沈清舟低下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红樱。
「嗯……妈……」
林亦然难耐地哼了一声,后背在玻璃上磨蹭,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雾。
画室里的采光极好。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这是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隐私的空间。这种暴露感,让林亦然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沈清舟……看著我……」
「我要你看著我……」
林亦然捧著沈清舟的脸,逼迫她看著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
沈清舟的眼神深邃而专注。
她看著林亦然眼角的红晕,看著她因为快感而微张的红唇,看著她腰侧那个随著呼吸起伏的黑色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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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转过去。」
沈清舟命令道。
「趴在玻璃上。」
林亦然乖顺地转身,双手撑著玻璃墙,腰肢塌陷,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透过玻璃的倒影,她能清晰地看到身后的沈清舟。看到那个平日里禁欲高冷的沈董,此刻正满眼欲望地盯著她的身体。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前戏都要猛烈。
「裤子脱了。」
沈清舟的声音不容置喙。
林亦然颤抖著手,解开了牛仔短裤的纽扣。裤子滑落到脚踝,她彻底赤裸地呈现在沈清舟面前。
沈清舟没有急著进入。
她从旁边的画架上,拿起了一支画笔。那是一支狼毫笔,笔尖柔软细腻。
「妈?」
林亦然有些惊慌地回头。
「别动。」
沈清舟按住她的腰。
「林画家不是喜欢画画吗?」
「今天,我就在你身上作画。」
她拿起调色盘,沾了一点红色的颜料。
冰凉的画笔,落在了林亦然的背上。从颈椎开始,沿著脊柱线,一路向下。
「唔……好痒……」
林亦然瑟缩著,笔尖的触感太过诡异,每划过一寸,都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抹红色,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像是一道撕裂的伤口,又像是一条红色的锁链。
沈清舟画得很认真,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
笔尖滑过腰窝,绕过那个黑色的纹身,最后停在了那处隐秘的沟壑前。
「这里……也要画吗?」
林亦然的声音都在发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
「当然。」
沈清舟分开她的腿。
画笔继续向下。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那片滚烫的湿热时,红色的颜料瞬间化开,与透明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靡丽的淡粉色。
「啊……沈清舟……你变态……」
林亦然羞耻得快要哭了。她能感觉到那支画笔正在一点点探入,柔软的刷毛在敏感的内壁上轻扫,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与空虚。
「只是一支笔就不行了?」
沈清舟丢开画笔。
看著那处被染红的风景,眼底的暗火终于彻底燎原。
「既然笔不行……」
「那就换个更厉害的。」
她俯下身,从身后紧紧贴上林亦然的背。
手指沾著那些混合了颜料的液体,毫不犹豫地刺入。
「啊——!」
林亦然尖叫一声,额头抵在玻璃上,呵出一团白气。
「太深了……妈……」
「轻点……要坏了……」
「坏不了。」
沈清舟咬著她的肩膀,在那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你是我的资产,质量我最清楚。」
手指在体内疯狂掠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红色的颜料在两人之间晕染开来,弄脏了玻璃,也弄脏了沈清舟的手。
但这种脏,却带著一种极致的色情。
「看著镜子。」
沈清舟强迫她抬头,看著玻璃上的倒影。
「看清楚,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玻璃里。
两具身体紧密交叠。沈清舟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进出,而她正一脸痴迷与痛苦地迎合著。
这一幕,比林亦然画过的任何一幅画都要震撼。
「妈……我爱你……」
「好爱你……」
林亦然哭喊著,声音破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了,灵魂也快要被身后这个人吸干了。
「我也爱你。」
沈清舟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闷哼。
她不再保留,手指加快了频率。
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她感觉自己终于彻底抓住了这只小天鹅。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承诺,而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交融的拥有。
「啊——!」
随著最后一声尖叫。
林亦然在沈清舟怀里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神经疯狂跳动,整个人瘫软下来,顺著玻璃墙滑落。
沈清舟眼疾手快地捞住她,将人打横抱起。
她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刚才那场激烈的掌控也耗尽了她的力气。
「去哪……」
林亦然虚弱地问道,手指无力地垂下,指尖还沾著红色的颜料。
「去洗澡。」
沈清舟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鬓,声音还带著未散去的情欲沙哑,看著她身上那副凌乱又艳丽的「画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洗干净了……」
「我们去床上,继续画下一幅。」
「这次……用我的『颜料』。」
林亦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勾住沈清舟的脖子,在她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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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
「你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
「没办法。」
沈清舟抱著她走向浴室,声音里带著几分无赖的宠溺。
「谁让我家有个……喂不饱的小画家呢。」
夕阳西下。
画室的玻璃墙上,还残留著刚才留下的手印和水雾。
那幅未完成的画作静静地立在画架上。
而真正的艺术品。
此刻正在浴室里,接受著主人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清洗与爱抚。
这场关于爱与欲望的创作。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