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7章 第二十七章:真空的诱惑

总裁办公室的空气里,还残留著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余韵。

那是一种混合了冷杉香水、石楠花般的气息,以及独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甜腻味道。沈清舟整理好衣装,但那件被揉皱的衬衫却怎么也抚不平,特别是领口的位置,虽然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若隐若现的红痕依然在昭示著刚才发生的激烈战况。

「沈总,您的领带歪了。」

林亦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她懒洋洋地转著手里的钢笔,身上那件白西装虽然穿得整齐,但里面的蕾丝内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

此刻,她是真空穿著西装。

这种隐秘的裸露感,让她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股子漫不经心的色气。随著她的呼吸,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沈清舟走过去,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圈在椅子里。

「是谁弄歪的?」

沈清舟的声音还带著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不知道呀。」林亦然无辜地眨眨眼,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勾住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一点点收紧,将沈清舟拉向自己,「可能是……刚才某只『饿狼』扑过来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吧?」

她意有所指地用膝盖顶了顶沈清舟的大腿。

「沈总刚才可是凶得很,差点把我的腰都掐断了。」

沈清舟看著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全是纵容。

「起来,收拾一下。下午还有个合作案要谈,这些资料都要重新整理。」

「遵命,沈总。」

林亦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脚尖轻点地面,在大理石地板上转了个圈。随著她的动作,西装下摆飞扬,那一瞬间的风光让沈清舟眸色一暗。

「林亦然。」

沈清舟叫住她。

「嗯?」

「把内衣穿上。」

「不要。」林亦然拒绝得干脆利落,她走到沙发旁,捡起地上那份被踩了一脚的报表,回头冲著沈清舟坏笑,「那是刚才沈总亲手脱掉的,现在又让我穿上?再说了……这样比较凉快,而且……方便沈总随时『查岗』,不是吗?」

沈清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哪里是招了个秘书?这分明是招了个活祖宗,还是个专门勾引老板的妖精。

下午三点,沈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对面坐著的是来自港城的合作方李总,这是一个出了名的老色鬼,仗著手里握著沈氏急需的港口资源,在谈判桌上屡屡试探底线,眼神更是不规矩地在沈清舟身上打转。

「沈董,这几个点的利润,确实太低了。」李总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目光赤裸裸地盯著沈清舟修长的脖颈,「不过嘛……如果是沈董亲自开口,我也不是不能让步。只要今晚沈董赏脸,陪我吃顿便饭,我们再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

话里的暗示意味,浓得让人恶心。沈清舟面无表情,手里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正要开口拒绝。

「李总想聊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一直坐在沈清舟身后做会议记录的林亦然,突然合上了笔记本。她站起身,走到谈判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优雅地给沈清舟续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这位是?」李总皱眉。

「我是沈总的特别助理,林亦然。」

林亦然放下茶壶,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李总刚才说利润太低?」她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李总面前,「这是你们公司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虽然做得挺漂亮,但在内行眼里,全是漏洞。你们在港口的吞吐量已经连续三个月下滑,资金链更是岌岌可危。如果沈氏现在撤资,不出三天,李总的公司就会面临破产清算。」

「你……你胡说什么!」李总脸色大变。

「坐下。」林亦然根本没给他发作的机会,「现在是沈氏在救你,不是你在施舍沈氏。还有……」

她摘下眼镜,走到李总身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再让我看到你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我就把你那双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李总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始终一言不发纵容著这一切的沈清舟,终于明白这对「主仆」没一个是好惹的,颤抖著手签下了合同。

送走合作方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清舟接过合同,顺势握住了林亦然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林亦然坐在她的腿上,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脖子。

「做得不错。我的然然,长大了,不仅长大了,还学会护食了。」

林亦然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那个老男人太恶心了,身上一股臭味。还是妈妈身上香,冷杉味……最好闻了。」

沈清舟的手掌贴著她的后背,隔著薄薄的西装布料,抚摸著那一节节脊椎骨。

「刚才那么凶,现在怎么又撒娇了?」

「对外人当然要凶。」林亦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但对内人……身子要软,嘴要软……哪里都要软。」

这句「对内人」极大取悦了沈清舟。她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钻进了林亦然的西装下摆。

「既然这么软,那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没穿?」

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果然没有任何阻碍。林亦然不仅没穿内衣,甚至连那条白色的西装裤里……也是真空的。

沈清舟的手指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暗火。

「林亦然,你胆子太大了。」

刚才在会议室,那么多人,只要她稍微动作幅度大一点,或者坐姿不端正一点,就会走光。这简直是在玩火。

「我胆子一直都很大啊。」林亦然并不害怕,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夹紧了沈清舟的手,将它困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而且……这不是为了方便沈总吗?您看,省去了脱衣服的步骤,多高效。」

「高效?」

沈清舟被气笑了,她不再客气,手指直接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按压。

「唔……」林亦然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沈清舟怀里,会议室的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沈清舟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流了这么多水……刚才开会的时候,就在想这个?」沈清舟咬著她的耳朵,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搅动,发出清晰的水渍声。

「嗯……在想你……」林亦然仰起头,眼神迷离,「在想……如果你在这里弄我……那个李总会不会听见……」

「小变态。」

沈清舟低骂一声,却更加兴奋。她将林亦然按在会议桌上,那份刚签好的合同散落在地。

「那就如你所愿。」

沈清舟俯下身,在这间刚刚还在进行严肃谈判的会议室里,彻底占有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

海城的夜,总是来得很早。

从公司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高架桥上,窗外是流动的灯河。后座的挡板依然升起。

林亦然安静地靠在沈清舟怀里,手里拿著平板电脑,正在看最新的画展反馈。沈清舟则闭目养神,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林亦然的头发。

「妈。」

「嗯?」

「我想把画室搬回家,搬到我们卧室隔壁那个房间,把墙打通,做成双向透明玻璃的。」

林亦然放下平板,兴致勃勃地比划著,「这样我在画画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你。如果你想我的时候,也可以直接透过玻璃看到我。我要你看著我,无时无刻。」

沈清舟睁开眼,看著怀里这个占有欲爆棚的小家伙。

「好,明天就让人去改。」

「还有……」林亦然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过几天是那个人的忌日。」

沈清舟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不想去就不去,没人能逼你。」

「我想去。」林亦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清明,「以前我怕他,怕得要死。但是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有你了。我想带著你去,站在他墓碑前告诉他……他的女儿,现在过得很好。而且,这辈子都只属于沈清舟一个人。」

这是最狠的报复,也是最深情的告白。

沈清舟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她低下头,吻住了林亦然。

「好,我陪你去。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我都陪你去。」

车子驶过跨海大桥。前方是万家灯火,身边是挚爱之人。

对于林亦然和沈清舟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也是最好的开始。这场名为「溺爱」的游戏,她们谁都没有输,因为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共沉沦的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