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第十七章:私有物的烙印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3,259 字
别墅的大门「砰」地一声被甩上。
巨大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震得人心尖发颤。
林亦然是被沈清舟一路拽上楼的。
沈清舟的手劲很大,扣在她的手腕上,像是一副无法挣脱的铁铐。
林亦然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高跟鞋早就跑丢了一只,赤著的一只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种冷意顺著脚心直窜头顶。
「妈……疼……」
林亦然小声地哼唧著,试图唤起沈清舟的一丝怜惜。
但这一次,沈清舟没有回头,也没有放轻力道。
那股冷冽的气场,比窗外的雨夜还要压抑。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被重重关上。
林亦然还没站稳,就被一股大力甩到了那张宽大的深灰色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将她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刚想爬起来,沈清舟已经欺身而上。
没有任何言语,沈清舟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总是温和冷静的凤眼,此刻像是结了冰的深潭,却又在深处燃烧著疯狂的暗火。
「脱了。」
沈清舟冷冷地命令道。
林亦然瑟缩了一下。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小礼服,裙摆早在车上就被撕裂了,此刻狼狈地挂在身上。胸前还有一块湿痕,那是刚才在车里被沈清舟隔著布料咬出来的。
「我自己……?」
林亦然咬著下唇,眼神闪烁,手指颤抖著去够背后的拉链。
「太慢了。」
沈清舟显然没了耐心。
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扣住礼服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在暴怒的沈总面前不堪一击。
白色的礼服像是一层废弃的蝉翼,被无情地剥离,露出了少女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
以及,那一身斑驳的痕迹。
林亦然几乎是赤裸地呈现在沈清舟面前,除了脚上那只仅存的高跟鞋,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后一点遮羞布。
羞耻感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沈总……」
林亦然双手环胸,试图遮挡住自己胸前那枚红肿的牙印,眼神却透过指缝,勾人地看著沈清舟。
「遮什么?」
沈清舟一把拉开她的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死死按住。
「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嚣张的吗?」
沈清舟的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一寸寸地剖开林亦然的羞耻心。
「敢在我的锁骨上留印子。」
沈清舟微微侧头,扯开领口,露出了自己脖颈处那枚鲜艳欲滴的吻痕。
在黑色衬衫的映衬下,那抹红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色情。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干的好事。」
林亦然看著那个印记,心里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又冒了出来。
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痴迷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好看……」
她不怕死地说道,声音软糯,带著几分得逞的娇笑:
「这是妈妈属于我的证明。」
「呵。」
沈清舟气极反笑。
「属于你?」
她低下头,手指在林亦然胸口那枚对应的牙印上重重一按。
「既然这么喜欢盖章。」
「那今晚,我就把这二十年欠下的章,一次性给你盖满。」
沈清舟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那是林亦然最喜欢的一条,深蓝色,带著暗纹。
「转过去。」
沈清舟命令道。
林亦然颤抖著翻了个身,背对著沈清舟趴在床上。那优美的背脊线条和挺翘的臀部,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啪!」
领带折叠,带著风声,抽在了那挺翘的臀肉上。
不疼,却足够响亮。
羞耻感瞬间炸开。
「啊!」
林亦然惊呼一声,脸埋进了枕头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这是惩罚你在洗手间里发疯。」
「啪!」
又是一下。
「这是惩罚你在车里不听话。」
「啪!」
「这是惩罚你……」
沈清舟停顿了一下,俯身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
「穿得这么少,让别的男人看你。」
每一下都不重,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那种火辣辣的触感,反而激起了林亦然身体深处的渴望。
「呜呜……妈……别打了……」
林亦然哭唧唧地求饶,声音软得像水,身体却诚实地撅起,像只求偶的小母猫。
「打坏了……沈总就没得玩了……」
「下面都湿透了,还说不要?」
沈清舟丢开领带,手指顺著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滑动。
指尖经过的地方,仿佛带起了电流。
「既然这么湿,那就别浪费。」
沈清舟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支口红。
那是正红色的,这几天林亦然刚买的新款。
「沈清舟……你要干嘛?」
林亦然回过头,惊恐地看著她手里的东西,眼神里却藏著期待。
「不干嘛。」
沈清舟旋开口红,眼底闪烁著艺术家般的狂热。
「作画。」
她按住林亦然的腰,在那片雪白的背脊上,用口红缓缓写下两个字。
笔触冰凉滑腻,带著一种诡异的触感。
林亦然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背上游走。
一笔一划,像是刻在灵魂上。
写完后,沈清舟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在那片光洁的背上,赫然写著两个鲜红的大字——【沈氏】。
「好了。」
沈清舟俯身,吻在那个「沈」字上。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资产了。」
这个变态的举动,让林亦然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兴奋得头皮发麻。
她是沈氏的资产。
她是沈清舟的私有物。
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转过来。」
沈清舟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林亦然翻过身,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想要吗?」
沈清舟的手指在那处早已泛滥的入口处徘徊,恶劣地打著圈,却始终不肯进去。
「想……」
林亦然难耐地扭动著腰肢,双腿主动缠上了沈清舟的腰,脚趾蜷缩著。
「妈妈……给我……」
「求你……」
「求谁?」
沈清舟挑眉,手指若即若离地刮擦著那颗敏感的珠子。
「求沈老师……求沈总……」
林亦然已经神志不清了,把能想到的称呼都喊了一遍,眼泪汪汪地看著她。
「不够。」
沈清舟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吞入腹中。
「要说……求主人。」
林亦然的瞳孔猛地放大。
主人?
这个羞耻度爆表的称呼,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求……求主人……」
她带著哭腔喊道,声音软媚入骨,像是彻底放弃了尊严,只想做她掌心里的玩物。
「求主人……疼疼我……」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通行证。
沈清舟再也无法忍耐。
她的手指不再有任何保留,修长的指节并拢,带著惩罚的意味,狠狠地贯穿了那片早已泛滥的湿热,直抵最深处。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的过渡,只有最直接、最猛烈的掠夺。
「啊——!」
林亦然尖叫一声,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沈清舟的肩膀。
那种被手指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亦然……我的亦然……」
沈清舟在她的耳边喘息著,手腕快速转动,指腹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研磨、抠挖。
她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的压抑,全部倾注在这个动作里。要把这个孩子,彻底揉碎在自己的指尖下。
「沈清舟……我看不到你了……」
激烈的快感让林亦然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身体在痉挛中不断收缩,却只会将那作乱的手指吸得更紧。
沈清舟一把抓过林亦然的手,十指紧扣,按在枕头两侧。
「看著我。」
她命令道。
「不许闭眼。」
「我要你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这句粗俗的话从一向优雅的沈总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强烈的反差刺激。
林亦然睁大眼睛,看著上方那个满头大汗、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女人。
这是她的神。
也是拉著她一起堕落的恶魔。
「是妈妈……」
林亦然痴迷地看著她,主动抬起上半身,送上自己的唇。
「是妈妈在爱我……」
这句话,像是最烈的春药。
沈清舟低吼一声,将她重重地压回床上。
手指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让她崩溃的点上,将两人同时送上了云端。
那一刻。
世界崩塌。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深夜。
窗外的雨停了。
卧室里一片狼藉。
被撕碎的礼服、散落的口红、凌乱的床单……无一不昭示著刚才那场战役的惨烈。
林亦然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趴在沈清舟怀里,背上那两个红色的字迹虽然有些晕染,但依然清晰可见。
沈清舟靠在床头,手里夹著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人,眼底的疯狂已经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温柔。
「疼吗?」
沈清舟的手指轻轻抚摸著林亦然红肿的唇瓣。
林亦然摇了摇头,像只餍足的小猫,在沈清舟掌心里蹭了蹭。
「不疼。」
她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还带著未散去的情欲。
「妈妈……」
「嗯?」
「我背上的字……能不能别擦?」
林亦然小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羞涩的期待。
沈清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孩子,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
「不擦怎么睡觉?会弄脏床单。」
「那就脏著睡。」
林亦然抱紧了她的腰,霸道地宣布:
「反正……这张床也是沈氏的资产。」
「我也是。」
沈清舟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坚持。
她将烟扔到一边,滑下身子,重新将人搂进怀里。
被子盖住了两具交缠的躯体。
也盖住了那个只有她们知道的、荒唐又甜蜜的秘密。
「好。」
沈清舟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是梦呓。
「那就脏著睡。」
「晚安,我的……小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