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0章 第十蔁 63 93 65 七 27。:家宴上的秘密

沈家老宅坐落在海城东郊的半山腰,是一座有些年头的中式园林。 今晚灯火通明,豪车云集。

沈清舟带著林亦然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姑妈,生日快乐。」 沈清舟送上早已准备好的贺礼——一尊成色极好的玉观音。 她脸上挂著得体而疏离的微笑,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绒长裙,衬得她气质高贵冷艳。

「哎呀,清舟来了!」 沈家大姑妈笑得合不拢嘴,拉著沈清舟的手不放。 视线随即落在了旁边乖巧站著的林亦然身上。

「这是亦然吧?都长这么大了,越变越漂亮了。」

林亦然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淑女裙,长发披肩,妆容淡雅。 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姑婆好。」 林亦然甜甜地叫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她挽著沈清舟的手臂,脑袋亲暱地靠在沈清舟肩头。 「经常听妈提起您,说您最疼她了。」

一句话,把大姑妈哄得心花怒放。 直夸这孩子懂事孝顺。

沈清舟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演技派」。 如果不是大腿内侧还残留著昨晚被这孩子掐出来的红痕,她差点都要信了这副乖乖女的模样。

晚宴正式开始。

巨大的圆桌旁,坐满了沈家的亲戚,还有几位商界的合作伙伴。 沈清舟作为沈家的掌权人,自然坐在主位。 林亦然则紧挨著她坐下。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话题从沈氏的股价聊到了海城的房地产,最后,果然绕回了沈清舟的终身大事上。

「清舟啊,」 大姑妈放下筷子,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对面的一位年轻男士。 「这是你赵伯伯家的公子,刚从华尔街回来,现在是风投圈的新贵。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共同语言。」

那位赵公子立刻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长得倒是斯文儒雅,金丝眼镜,看著一副精英模样。

「沈董,久仰大名。」 赵公子的目光在沈清舟身上流连,眼底闪过惊艳。 「之前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您,没想到本人比照片更有气质。」

沈清舟淡淡地点了点头,举杯示意,却没有要深聊的意思。 「赵总过奖。」

赵公子却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听说沈董喜欢收藏古董?正好我前段时间在伦敦拍得了一幅宋代的字画,不知有没有荣幸请沈董鉴赏一下?」

这借口找得拙劣,但意图很明显。 周围的亲戚都开始起哄,气氛一时有些热烈。

沈清舟刚想开口拒绝。 突然,桌布底下,一只穿著丝袜的脚,轻轻蹭上了她的小腿。

沈清舟握著酒杯的手一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只脚很大胆。 沿著她的脚踝,顺著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丝袜细腻的触感,隔著西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妈,」 身边传来林亦然软糯的声音。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沈清舟的盘子里,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这个排骨不错,您尝尝。」

桌底下,她的脚尖却已经勾到了沈清舟的膝窝。 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的神经上点了点。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侧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著警告:「收敛点。」

林亦然却像是没看懂一样,无辜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妈?不合胃口吗?」

对面的赵公子还在等回复。 「沈董?」

「不好意思啊,赵叔叔。」 林亦然突然转过头,对著那位赵公子歉意地笑了笑。 直接把对方的辈分拉高了一截。

赵公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才三十出头,被叫叔叔?

「我妈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医生说要静养,不能太操劳。」 林亦然一脸担忧地胡说八道。 「鉴赏古董这种费神的事,还是算了吧。」

「身体不舒服?」 赵公子愣了一下,「沈董生病了?」

「是啊。」 林亦然叹了口气,手在桌下变本加厉,脚尖已经探入了沈清舟两腿之间。 在那极其危险的边缘徘徊。

「她是……」 林亦然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腰不好。」 「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腰酸背痛的,需要人长时间……按摩。」

这话说得暧昧。 懂的人自然会想歪,不懂的人只当是劳累过度。

沈清舟差点被口中的红酒呛到。 这小混蛋,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到底是谁腰不好?是谁每晚求饶说腰酸?

桌下的脚越来越过分,竟然试图去蹭那处隐秘。

沈清舟终于出手了。 她放下酒杯,左手藉著餐布的遮挡,闪电般地探入桌下。 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

林亦然浑身一僵。 想要抽回腿,却被沈清舟死死扣住。

沈清舟的手指修长有力。 隔著丝袜,她的指腹在那纤细的脚踝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带著惩罚的意味。

「别闹。」 沈清舟用口型对她说。

林亦然却并不怕。 被抓住了反而更兴奋。 她动了动脚趾,在沈清舟的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像是在调情。

台面上。 沈清舟神色自若地对赵公子笑了笑。 「小女不懂事,让赵总见笑了。」 「不过她说得没错,我最近确实工作繁忙,分身乏术。鉴赏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就是婉拒了。 而且是用女儿做挡箭牌,让人挑不出错处。

赵公子有些尴尬,但也只能藉坡下驴。 「既然如此,那沈董多保重身体。」

一场相亲危机,就这样被林亦然的三言两语(加桌下骚扰)给化解了。

晚宴进行到尾声。 大家都在吃水果聊天。

沈清舟还握著林亦然的脚踝不放。 这已经变成了一种隐秘的乐趣。 她的指腹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摩挲,感受著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脉搏。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快感,竟然让一向自持的沈清舟也感到了一丝兴奋。

「清舟。」 一直沉默寡言的二叔公突然开口了。 老爷子已经七十多了,眼神却依然犀利。

「亦然这孩子,明年就该毕业了吧?」 二叔公放下茶杯,目光在沈清舟和林亦然身上扫了一圈。

「是,明年六月毕业。」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桌下的手松开了林亦然的脚踝,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毕业了有什么打算?是进公司帮你,还是……」 二叔公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说道: 「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你是她妈,这事儿你得替她操心。」 「我看刚才那个赵家的小儿子虽然配不上你,但配亦然倒是绰绰有余。年纪虽然大点,但会疼人。」

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亦然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 她刚想开口怼回去。

沈清舟却抢先一步。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 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二叔说笑了。」 「亦然还小。」

她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况且,我沈清舟养大的女儿。」 「这海城,还没有哪个男人配得上。」

这话说得狂妄。 但在座的人却没有一个敢反驳。 谁不知道沈清舟护短?

林亦然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转头看向沈清舟。 女人线条凌厉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至于她的个人问题……」 沈清舟转过头,对上林亦然痴迷的视线。 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她这辈子,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好。」 「沈家养得起她。」

这是一句双关。 在亲戚听来,这是沈清舟要养女儿一辈子。 但在林亦然听来,这是沈清舟当著全族人的面,许下的承诺。

晚宴结束。 送走了各路亲戚。

沈清舟和林亦然正准备上车离开。

「表姐。」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沈清舟回头。 是远房表妹,沈安安。 她在沈氏集团公关部任职,为人精明,眼神毒辣。

「怎么了?」沈清舟问。

沈安安走过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亦然的腿。 刚才在餐桌上,她坐在斜对面。 虽然有桌布挡著,但桌布不正常的起伏,还有两人之间那种黏稠得拉丝的气场……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 沈安安笑了笑,眼神带著几分探究。 「就是觉得……表姐和亦然的感情真好。」 「比一般的母女,还要亲密呢。」

这话里的试探意味太浓。

林亦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沈清舟的手臂。

沈清舟却面色不改。 她揽过林亦然的肩膀,将人护在怀里。 甚至还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亦然是我一手带大的。」 沈清舟淡淡地看著沈安安,眼神冷冽。 「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感情自然好。」

「倒是你,安安。」 沈清舟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敲打的意味。 「公关部最近的业绩不太好看,你有空关心别人的家事,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

沈安安脸色一僵。 「是……表姐教训得是。」

「走了。」 沈清舟不再理会她,带著林亦然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 林亦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座位上。

「吓死我了……」 她拍著胸口,「那个沈安安,是不是看出来了?」

沈清舟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看出来又怎样?」 她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林亦然冰凉的手。

「只要我不点头,谁敢乱说一个字?」

林亦然看著她霸气的侧脸,心里的恐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妈……」 她又开始作妖了。 「刚才在桌底下……你捏得我好疼。」 她把腿伸过去,撩起裙摆,指著脚踝上一处红痕告状。 「你看,都红了。」

沈清舟藉著路灯扫了一眼。 那里确实红了一块,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活该。」 沈清舟冷哼一声,嘴角却勾了起来。

「回家给你擦药。」 「顺便……」 她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沉。

「继续算算你在桌底下撩火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