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第九章:人前的「乖女儿」

海城大学的秋天,总是铺满了金黄的梧桐叶。 正是下课时间,校门口熙熙攘攘。

林亦然抱著几本书,有些烦躁地站在路边。 在她面前,一个抱著吉他的男生正涨红了脸,喋喋不休地说著什么。

「亦然学妹,这周末我的乐队有演出,我给你留了前排的票……」 男生是艺术系的才子,长得有些小帅,在学校里人气颇高。 这已经是他这周第三次来堵人了。

「学长,我周末没空。」 林亦然礼貌地拒绝,眼神却频繁地看向路口的红绿灯。 沈清舟说今天会来接她。

「怎么会没空呢?你是要陪男朋友吗?」 男生不死心,甚至往前凑了一步。 「我打听过了,你根本没有男朋友。别总是用这种借口拒绝我……」

话音未落。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路边。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戴著墨镜、冷艳逼人的脸。

男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即使隔著墨镜,他也能感觉到车里那个女人投来的视线,冷得像冰窖。

林亦然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烦躁与冷淡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与依赖。

她完全无视了面前的男生,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向那辆车。

「妈!」

这一声,喊得清脆、响亮,又带著几分甜腻的撒娇。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同学都愣住了。 那个男生更是石化在原地,手里的吉他差点没抱稳。

妈? 这个气场强大、开著豪车的冷艳御姐,是林亦然的……妈妈?

林亦然拉开副驾驶的门,并没有急著上去。 而是转过身,对著那个目瞪口呆的男生挥了挥手,笑得一脸无害:

「学长,不好意思啊。」 「我家管得严,我也没办法。」 「我妈来接我回家吃饭了,再见!」

说完,她钻进车里,「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与喧嚣。

车内。 冷气开得很足,弥漫著沈清舟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香。

沈清舟没有马上开车。 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食指轻轻敲击著真皮包裹的盘身。 侧过头,摘下墨镜。 那双凤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林亦然。

「刚才那个人,是谁?」 沈清舟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 但林亦然太了解她了。 那敲击方向盘的频率,分明就是沈总心情不爽的前兆。

「一个无聊的追求者。」 林亦然毫不在意地系好安全带。 侧身凑过去,在沈清舟脸颊上讨好地亲了一口。 「我都拒绝他好几次了,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哦?」 沈清舟挑眉,视线扫过窗外那个还傻站在原地的男生。 「看来我们家然然在学校很受欢迎。」 「周末还有乐队演出看?」

酸。 这醋味简直要溢出车厢了。

林亦然心里偷笑,面上却装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她伸出手,拉住沈清舟的袖口晃了晃。

「再受欢迎有什么用?」 「我又不喜欢那些幼稚的小男生。」

她眨眨眼,声音放软了几分: 「妈……你知道我喜欢谁的。」

这一声「妈」,和刚才在外面喊的那一声截然不同。 刚才那声是挡箭牌,是清脆的、公开的。 而这一声,却是压低了嗓音,带著钩子的。 尾音上扬,充满了只有她们两个人才懂的暧昧暗示。

沈清舟的呼吸一滞。 她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在车里,别乱叫。」 沈清舟警告了一句,但声音明显哑了几分。

「为什么不能叫?」 林亦然得寸进尺。 她的手不安分地顺著沈清舟的手臂向上滑动,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耳后。

「刚才在外面,大家不都听到了吗?」 「我是你乖巧孝顺的女儿呀,沈董事长。」

她故意把「女儿」两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却放肆地落在沈清舟的嘴唇上,像是在打量一道美味的甜点。

「还是说……」 林亦然凑到沈清舟耳边,轻轻吹气。 「你更喜欢我在床上的时候这么叫?」

「林亦然。」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 她猛地升起车窗所有的遮阳帘。 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

「咔哒。」 中控锁落下。

沈清舟解开安全带,侧过身。 一把扣住林亦然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有惩罚性质的掠夺。 沈清舟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荡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带著一股子狠劲,仿佛要将刚才那个男生看她的眼神、跟她说过的话,通通从她身上抹去。

「唔……!」 林亦然被吻得后背紧贴在车门上,双手无力地攀附著沈清舟的肩膀。

「既然知道自己是女儿……」 沈清舟稍稍退开一点,嘴唇贴著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可怕。 「那就要守好女儿的本分。」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林亦然的裙底。 熟练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女儿的本分是什么?」 林亦然喘息著,眼神迷离地看著她,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

沈清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斯文败类的笑。 手指隔著内裤,重重地按了一下。

「本分就是……」 「乖乖听话,让妈妈高兴。」

「啊……!」 林亦然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在狭小车厢里的背德感,还有随时可能被人经过的紧张感,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沈、沈清舟……这里是学校门口……」 林亦然终于知道怕了。 外面人来人往,虽然贴了防窥膜,但车身的震动是掩盖不住的。

「现在知道怕了?」 沈清舟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她的手指灵活地拨开阻碍,直接探入。

「刚才在外面喊得那么大声,不是挺威风的吗?」 沈清舟一边动作,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教。 「既然利用了我挡桃花,总得付点利息吧?」

「妈……错了……我错了……」 林亦然带著哭腔求饶,这下是真的在喊妈了。 声音软糯颤抖,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这一声,却像是往火堆里浇了一桶油。

沈清舟眼底的墨色翻涌。 她不再逗弄,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错了?」 「晚了。」

……

十分钟后。 迈巴赫重新发动,驶入了主干道。

副驾驶上。 林亦然瘫软在座椅里,身上盖著沈清舟的西装外套。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角还挂著泪痕。 正拿著一面小镜子,愤愤不平地补著口红。

沈清舟开著车,心情似乎很好。 嘴角挂著一抹餍足的笑意。

「今晚回老宅吃饭。」 沈清舟突然开口。

「啊?」 林亦然手一抖,口红差点画歪。 「回老宅?那岂不是要见那群亲戚?」

沈家老宅,意味著那群总是对沈清舟指手画脚、想要从沈氏分一杯羹的七大姑八大姨。 也意味著……沈清舟的那些潜在相亲对象。

「嗯,这周末是我姑妈的生日。」 沈清舟语气平淡。 「到时候会有不少人。」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炸毛的林亦然。 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到时候,记得表现好一点。」 「就像刚才在校门口那样。」 「做个……乖巧孝顺的女儿。」

林亦然愣了一下。 随即,她明白了沈清舟的意思。

这是要带她去「宣示主权」了。 虽然是以母女的名义。 但在那种场合,在那群各怀鬼胎的人面前。 她们将共享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这种感觉…… 林亦然合上镜子,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

「遵命,沈总。」 她凑过去,在沈清舟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我一定会演好这出戏的。」

「只要……」 她的手悄悄伸过去,勾住了沈清舟放在档位上的手。 「只要你别嫌我太黏人。」

沈清舟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