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奇幻武器和妓院的火爆

　　卡尔看着菲利普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圆脸，忍不住笑了笑。

　　“两支商队？三百辆大车？”

　　“对！”菲利普用力点头，精金板甲哗啦作响，“巡逻队在血角山南面的干河谷里碰上的，说是从帝国腹地过来的，想去恶地深处碰碰运气。巡逻队长脑子好使，直接把人领咱们这儿来了！”

　　卡尔双手扶着窗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菲利普，询问道：“有旗号吗？哪家的商队？”

　　菲利普挠了挠头盔压扁的头发：“呃……俺没细问。光顾着高兴了。”

　　卡尔叹了口气。

　　“行吧。让小艾萨克去接待他们。”他说，“告诉他，咱们的商税只征一成。鼓励他们多交易，多停留，多花钱。”

　　菲利普愣了一下。

　　“一成？”他瞪大眼睛，“领主大人，这也太低了吧？威格森道夫那边都收两成！咱们一成，不是亏了？”

　　卡尔笑了笑。

　　“亏什么亏？威格森道夫收两成，那是因为他们名声打出去了，是方圆几百里最大、最繁华的补给点。咱们刚起步，得用低税把人吸引过来。等人多了，贸易起来了，哪怕只收一成，也比守着三成税但没人来强。”

　　菲利普挠了挠头，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道理。

　　“那……领主大人，您不去招待他们？”

　　卡尔眉头一挑：“我为什么要去？”

　　菲利普更困惑了：“可您以前都亲自见那些商会主事的啊！老艾萨克那次，金锚商会那次，您都亲自去了。俺以为您还会接见呢，怎么忽然改变风格了？”

　　卡尔离开窗台，转身下楼。走到门口时，菲利普还站在那儿，一脸不解的表情。

　　“以前是我们领地小，需要投资。”卡尔一边走一边解释，“那时候咱们要粮没粮，要人没人，要名没名。老艾萨克来的时候，咱们连城墙都没有，全靠我这张脸去谈。金锚商会那帮人，看的是瑟拉菲娜的面子，不是我的。”

　　他顿了顿，推开门，走进午后的阳光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

　　菲利普跟在他身后，像个移动的铁塔。

　　卡尔指了指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田野，指了指那片香气芬芳的葡萄园，又指了指身后那座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漩涡高塔。

　　“你看，咱们有田，有人，有城墙，有法师塔。有矮人铁匠铺，有翡翠花园，有能让人掏钱的妓院。咱们是恶地里的绿洲，是过往商队的天然补给站。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商队到访，在这儿休整，在这儿交易，在这儿花钱。”

　　他转过头，看着菲利普。

　　“你觉得我每个都去见，能见过来吗？”

　　菲利普想了想，摇了摇头。

　　“见不过来。”

　　“对。”卡尔笑了，“而且，保持点神秘感，对咱们有好处。”

　　“神秘感？”

　　卡尔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座高耸的漩涡高塔上。

　　“你看那座塔。任何一个有点见识的商人，看到五环法师塔，都会心里犯嘀咕——这塔是谁的？里面住着什么样的法师？这个领地的领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顿了顿，继续说：

　　“他们见不到我，就会胡思乱想。想得越多，就越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以为背后有个五环法师坐镇，就不敢耍花样，不敢拖欠税款，不敢在领地里惹事。”

　　“要是他们一来就见到我，发现我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也不算凶神恶煞，那股敬畏感可能就没了。”

　　菲利普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所以……您不见他们，反而让他们更怕您？”

　　卡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怕。是敬畏。这玩意儿比怕好用。怕会让人想跑，敬畏会让人乖乖交税。”

　　菲利普恍然大悟，用力一拍大腿——拍在自己的精金腿甲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俺懂了！主人，您这脑子，真好使！”

　　卡尔笑了笑，没接话。

　　“那俺这就去安排！”菲利普转身就要跑，刚跑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对了，领主大人，俺能去凑凑热闹不？俺想看看那两支商队都带了些啥好东西。”

　　卡尔摆了摆手。

　　“去吧。正好，顺便去找薇拉一趟。”

　　“薇拉法师？”菲利普眨眨眼，“找她干啥？”

　　“告诉她，把那些珍奇的装备都拿出来卖了吧。”

　　菲利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珍奇装备？是那些……”

　　“对。”卡尔点了点头，“就是那些从丰饶之冢里产出来的玩意儿。”

　　---

　　丰饶之冢。

　　那是薇拉·暮影最近最讨厌的地方，也是领地最神奇的“特产来源”之一。

　　当初建立这个特殊资源点的时候，卡尔只是想解决肥料问题。把那些绿皮尸体、野兽人残骸、还有几头倒霉的石化蜥蜴，通过薇拉那套“死亡循环”仪式，变成能肥田的好东西。

　　结果肥田的效果确实好，【莫尔花园之壤】让杰西卡赞不绝口。但那个地方不止产肥料。

　　还产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比如【硬化兽骨】、比如【怨念结晶】。

　　基本上每次举行仪式的时候，都会产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卡尔也没嫌恶心。

　　最近他就搜集了一批可能用得着的材料，送到了铁匠铺那儿。

　　老格罗姆对这些材料展现出了意外浓厚的兴趣，甚至拜托卡尔用金属魔法【易变金属】帮他塑造了一批特殊的结构。

　　然后他就打造出了一批极其珍贵的精工级甚至超凡级武器。

　　超凡级武器啊，再附魔成功的话，就是稀世级了，能够极大地提升一名士兵的战斗力。

　　卡尔之所以没有把这些装备武装给领地的士兵，而是选择卖掉，主要是这些装备都比较稀奇古怪，不是制式装备。更重要的是，这些装备都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邪性。

　　比如【染血的异骨长矛】，这是一把超凡级武器，用不知道什么生物骨骼制作的长戟，效果是染血之后，士兵会越来越嗜血，伤害逐次加深，代价则是理智越来越低，一股子浴血疯魔的感觉。很像是恐虐祝福的玩意儿。

　　比如【恶毒痛击】，一把红色遍布锯齿的巨大战斧，效果是对任何善良生物具有更高的伤害！

　　看到效果的时候，卡尔都惊呆了。是不是搞错阵营了啊！

　　这玩意儿应该对邪恶生物具有更高伤害才对吧？

　　你对善良生物具有更高伤害，卡尔要他有什么用？

　　倒是恶魔、亡灵、野兽人可能对这把斧子有极高的兴趣。

　　当然，这些珍稀装备里倒也不全这么邪门，还是有一些领地能用的好东西。

　　比如【神圣冲撞鹿角长戟】。

　　领地有公鹿豆种，因而时不时就会吸引一些野兽人过来，都被菲利普砸碎，扔进了丰饶之冢化作了肥料。

　　这些鹿头野兽人产生了不少【锋利鹿角】，于是就有了三根这种精工级的长戟。

　　戟刃用的是那些鹿角最坚硬的部分，经过特殊处理后，呈现出一种幽幽的翠绿色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神奇之处在于它的效果。

　　普通人用这根长戟，基本没什么用——甚至可能还不如一把普通的铁戟顺手。

　　但如果使用者是塔尔教会的信徒，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是发起冲锋的时候。

　　当塔尔的信徒手持这根长戟冲锋时，会如同得到神佑一般，实力直接提升整整一个等级。

　　勇士级的能发挥出资深级的实力，资深级的能爆发出精英级的水平。

　　卡尔第一次看到这个效果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这玩意儿，”他问格罗姆，“是怎么做到的？”

　　格罗姆捋了捋胡子，一脸高深莫测：“格朗尼在上，俺也不知道。俺只是把鹿角磨成了戟刃。剩下的，是那些鹿角自己的本事。”

　　所有人都想不通，但好用就行。

　　这三根长戟最后都被野性之花·贝拉带走了。

　　都说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贝拉这个“野性之花”的外号，实在是太贴切了。她表面上看起来是整天在跟牛羊打交道，实际上野心大得很。

　　虽然塔尔教会在血茵领的实力还很单薄——满打满算，就她一个资深级的修女，加上刚收的一个徒弟，还有两个刚入伙的护教圣武士。但她已经开始谋划着要建立一支类似“塔尔之怒”的教会骑士团了。

　　这三根长戟，就是她的第一步。

　　卡尔对此乐见其成。

　　毕竟，这趟威格森道夫之行，他们从金锚商会那里带回来几百只牛羊，还有几十匹战马。

　　这些牲畜，如果没有塔尔教会的修女照顾，以领地现在的生产力，根本养不起。贝拉多收几个徒弟，多培养几个护教圣武士，对领地只有好处。

　　甚至卡尔还期待着她和她的塔尔之怒骑士能够配备上塔尔的圣兽【巨牧鹿】！

　　巨牧鹿是森林中最尊贵的动物之一，对木精灵而言，其地位堪比半狮鹫之于帝国。

　　这是一种受魔法影响诞生的生物，与最古老的森林有着密切的联系。它们被木精灵尊为真正的森林之魂的代表。

　　无论它们本性的真相是什么，巨牧鹿的确是因魔法而非自然进化出现的，而且比独角兽更为高贵。

　　巨牧鹿们似乎只在不祥的时刻才会现身，并作为战马为特别勇敢和高贵的阿斯莱（木精灵）服务。

　　有时，它们会出现在盛大的庆典和宴会上，而木精灵则相信这就是森林祝福具现化的表现。

　　据说，当一只巨牡鹿从树荫的阴影下出现时，就代表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因此，在旧世界的许多地方，巨牡鹿的出现被认为是预示着某种不祥时代开始的标志。这导致许多品行败坏的巫师奴役一只巨牡鹿，纯粹是为了从他们更容易受骗的盟友那里获得财富和支持。

　　几乎不会有人把巨牡鹿和其他鹿类混淆。它是一种强壮的动物，每一次呼吸都远比寻常生物要有力。

　　巨牡鹿的鹿角既令人印象深刻又令人敬畏，堪比钢铁的尖角上舞动着幽灵般的魔法光环。

　　然而，巨牡鹿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天生高贵的气质;这种生物以无与伦比的优雅姿态漫步着，因为它是兽中之王，也是世界的自然之魂的化身。

　　这样的生物也许可以在短时间内被驯服，但永远不会被真正驾驭。只有当魔法之风强劲地吹起时，这样一只骄傲的野兽才会响应巫师的召唤。

　　在帝国，人们相信每一只大雄鹿都对蛇有着强烈的仇恨，并且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这些没有脚的小动物，哪怕周围还存在着其他的威胁。

　　也有小道消息说巨牡鹿喜欢芦苇笛的声音，一些受荒野之神塔尔宠幸的猎人能通过吹笛子来呼唤它们。

　　据说，正是因为和蛇类的无解之仇，巨牡鹿本身已经对旧世界大多数毒药免疫了，如果你能用它们的心肝下药，制作出来的药物能使饮用者对毒免疫一段时间。

　　不过比起下在酒里的毒药，或许巨牡鹿本身和它所在的森林在致命程度上会更胜一筹。

　　如果贝拉和她的教会骑士团，都能骑着高贵的巨牡鹿，再手握【神圣冲撞鹿角长戟】，那战斗力势必会非常的可观。

　　不过这种壮举，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实现的，哪怕一支24人规模的巨牡鹿怪兽骑兵队伍，恐怕也要几年的时间培育。

　　而他们一旦成型，24名巨牡鹿骑兵，可以轻而易举地踏破300名地精构成的战帮而毫发无损，大气都不喘一下。

　　这三根长戟，就是卡尔对他们的首批赞助。

　　除了这三根长戟，还有一根不错的权杖。

　　这根权杖是卡尔自己做的。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有一次卡尔在整理那些【怨念结晶】的时候，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些结晶能感应到死者的怨念，那能不能做点什么，用来感应活人的情绪？

　　他试了几次，作为4环的强大巫术，很快就成功做出来一根权杖。

　　权杖不算大，也就半人高，通体用银白色的金属打造——掺了点精金，所以格外坚固。顶端镶嵌着三颗宝石，从左到右分别是透明的、淡蓝色的、深红色的。

　　效果很简单：

　　第一颗宝石，检测到谎言时会亮起。

　　第二颗宝石，检测到恶意时会亮起。

　　第三颗宝石，检测到杀意时会亮起。

　　卡尔给它起名叫“诡诈权杖”。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很奸奇——或者说，很适合用来对付奸奇的信徒。那些整天玩阴谋诡计的家伙，在这根权杖面前无所遁形。

　　卡尔本来想自己留着用，但想了想，给了薇拉。

　　那个紫晶法师虽然实力强，但心思太单纯——或者说，太不谙世事。

　　上次被拉诺德的欺诈牧师忽悠得团团转，差点把自己卖了还帮人数钱。虽然那次没出什么事，但卡尔可不想再有下次。

　　他不由得就想起上次在叛军营地时候她的眼神。

　　当时施泰特带着人清点俘虏，把那些拉诺德信徒一个个按在地上，往脸上戳奴隶印记。

　　轮到薇拉的时候，她就那么站在那儿，闪耀着光芒的紫色长发在夜风里飘扬，一动不动的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他。

　　“你要给我也戳一个印记？”

　　那眼神，卡尔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那倔强的神情里，充满了委屈和意难平。

　　看得卡尔浑身不自在，怎么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的。

　　不过最后当然没有给她戳一个奴隶印记。

　　卡尔虽然底线不高，可也不至于那么恶劣。当时她混进那支叛军营地，显然是想带着整支叛军投入血茵领的，向所有人证明她的实力和价值。

　　只不过，最后阴差阳错，出了点偏差。

　　而且，就算不考虑她当时的目的，之前她帮了领地那么多忙，还帮领地建造起来了丰饶之冢，转化了大量的肥料。

　　作为领地的客人，卡尔怎么可能真的给她戳个印记？

　　这支【诡诈法杖】就当是给她的感谢和赏赐了。

　　卡尔正想着的时候，一阵喧闹声忽然从营地入口的方向传来。

　　他立即从法师塔内望了出去，只见营地门口乱哄哄的，一群人正往里面涌。不是商队那帮人还能是谁？

　　他们也不管什么秩序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里挤，有人一边跑一边喊什么，听不太清，但那兴奋的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怎么回事？”他朝楼下喊。

　　负责安排守卫的埃德加立即赶来解释了一下。

　　“领主大人，”他站在窗下，抬头汇报道，“是那些商队护卫。听说咱们这儿有妓院，还是精灵美女培训过的，都一窝蜂涌进去了。”

　　卡尔愣了一下。

　　“魅影芳庭？”

　　“对。”埃德加点了点头，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玛格丽特那个欺诈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营地门口放了块牌子，上面写着‘魅影芳庭——精灵礼仪，拉诺德风情，包您满意’。还画了个箭头。”

　　卡尔：“……”

　　“那些护卫在路上走了两个月，早就憋坏了。一看到这牌子，哪还管什么商队不商队，直接把货扔在原地就冲过来了。小艾萨克正在那边拦，拦不住。”

　　卡尔摇了摇头，最后吩咐道：“调一队士兵过去维持治安，别闹出乱子来。”

　　“调集了，我们已经在那里安排了三十多个守卫，保证任何闹事的人都会被直接按住。”

　　魅影芳庭的生意，火爆得让卡尔有些猝不及防。

　　门口那条队，从中午排到黄昏，又从黄昏排到半夜。施泰特派去的三十个守卫根本不够用——后来不得不又加了二十个，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那些排队的护卫们倒也不敢闹事，毕竟那光头巨汉就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羊。

　　但他们也不愿意走。

　　宁可站着等，也要等进去。

　　玛格丽特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她站在门口，挨个跟排队的人聊天，三言两语就把人家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谁有钱，谁装有钱，谁是真的憋坏了，谁是跟风凑热闹。

　　聊完之后，再根据不同的情况安排不同的姑娘，保证每个人掏完钱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那种“值了”的表情。

　　当然，也有不那么值的时候。

　　男人们进去之前，总爱吹几句。

　　“我跟你说，兄弟，我能在里面待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算什么，我能待一个时辰！”

　　“你们都不行，我当年在努恩，一晚上……”

　　这种话，玛格丽特听了无数遍，每次都是笑眯眯地点头，然后把人送进去。

　　然后，那些人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很精彩了。

　　有的人进去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低着头，快步穿过排队的人群，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的人稍微久一点，但也没超过两刻钟。

　　真正能撑到半个时辰的，凤毛麟角——而且出来之后，腿都是软的，需要两个人扶着才能走。

　　有一次，一个护卫进去之前吹嘘自己能待一个时辰，结果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

　　排队的人哄堂大笑：“兄弟，你是进去撒了泡尿就出来了？”

　　那护卫满脸通红，梗着脖子辩解：“我……我是怕耗时太久，耽误后面的人！”

　　众人笑得更欢乐了！

　　事实证明，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吹的牛，比地精吹自己能打赢矮人还不靠谱。

　　进去之前都吹自己能奋战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恨不得把自己说成西格玛转世。

　　可真上了战场，能撑过十分钟的就算精锐了。大多数也就几分钟的事，长的不过一刻钟。

　　而玛格丽特则是真正的收钱收到了手软！

　　魅影芳庭可不是阿尔道夫码头区那些几枚铜便士就能来一次的站街女！

　　里面最便宜的妓女一次也要12枚铜便士，也就是整整一银先令。

　　这里价格分了三档：

　　最便宜的，12枚铜便士——也就是一银先令。这个档次的姑娘有四个，活儿很利索。

　　缺点是身上有些纹身，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来路的人。所以只能专供那些急着解决生理需求、不在乎气氛的护卫。

　　中间档的，五银先令。这个档次的姑娘有三个，模样上没有比那四个漂亮多少，但都五官端庄，身体干净。

　　而且都是玛格丽特亲自调教过的，知道怎么聊天，怎么让客人放松，怎么营造“宾至如归”的感觉。这一档的客人最多，排队的大多都是冲着她们来的。

　　最高档的，十银先令。这个档次的姑娘只有一个——她叫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今年二十七岁，是玛格丽特从叛军俘虏里捡出来的宝贝。

　　她不是什么绝世美人，脸蛋也就中上之姿，身材也不算火辣，但那双眼睛——玛格丽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说，这双眼睛，值十枚银先令。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她会撑着下巴，仰慕的望着你，认真地听你说的每一句话，会在你停顿的时候恰到好处地点点头，会在你讲到有趣的地方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不卖弄风骚，不做作，但会让你觉得非常舒服。

　　更关键的是，她是拉诺德的虔诚信徒。

　　拉诺德的信徒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投其所好。莉莉安娜在这方面更是天赋异禀。

　　她能在一刻钟内摸清一个陌生男人的底细——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要什么，害怕什么。

　　然后，她会把自己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迎合，是男人最享受的征服感。等那个男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会觉得莉莉安娜是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人。

　　当然，懂他是要收费的。十银先令一次，概不还价。

　　第一天，莉莉安娜接了五个客人。每个客人都意犹未尽，但没人敢抱怨——因为施泰特就站在门口。

　　不过出来的时候，都信誓旦旦地说，明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