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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7 节

第四百零七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7,880 字

“哈~哈~”

意识回到了身体中的毘沙门天,整个人躺到在了地上,她双眼恍惚的看着天花板,虽然不是用自己的身体和卡兹做爱,可是精神上的快感,却是带回来了,让她的身体一下子也跟着有反应,哪怕没有动手去摸,她也是能够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对…我…我好像是要去处理这个问题的吧?为什么反而和那个妖怪做爱了?”

毘沙门天的大脑冷却下来了之后,突然间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尤其是最后自己竟然还想要和对方继续做爱,想要收对方作为弟子和信徒,还被叫做淫荡下流的淫神,整个行为看起来都是很奇怪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毘沙门天有点不能够理解,但是残留的快感又让她有些迷恋不已,被卡兹的肉棒抽插的快感,在那么品尝过一次之后,她就完全忘记不了了。

“啊…不行!不能够再去想那些东西了,不然的话感觉又要变得奇怪了。”

毘沙门天连忙晃动自己的头,想要让自己不要继续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她觉得继续想下去的话,可能就要出事情了。

因此她也是连忙起身前往浴室当中,用冷水从头浇到脚,才让脑子和身体冷静下来了,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她却感觉到身体有种寂寞难耐的感觉,这种情况毘沙门天很清楚是什么,她的身体想要做爱,想要被卡兹的那根肉棒插进来。

“明明才一次,而且还是用的星的身体,为什么现在我自己的这个身体也这样子了?”

毘沙门天不明白,但是现在的情况她自己有些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阴唇上抚摸自慰起来了,想要借此缓解一下身体的渴望,只是手指的抚摸效果根本不理想,毕竟之前体验过了强壮肉棒所带来的快感,再用自己生疏的手法来自慰,根本就没有办法起到很好的作用。

“啊~明明…明明只是一次而已…还不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想要他的肉棒啊…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荡下流的淫神吗?”

毘沙门天对自己的情况完全不能够理解,但现在她也想不了那么多的问题,满脑子里面都是卡兹肉棒在自己小穴中抽插的幻想。

“不行…我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情况才行…”

毘沙门天的双手在自己的小腹上使用神力,很快的一个封印出现上面,让她的欲望很快消退下去之后,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暂时没问题了,不过必须要解决才行,那个家伙到底是做了什么啊,明天过去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才行。”

放心下来的毘沙门天很快就沉睡了下去,而她小腹上的封印,则是在不停的发出微弱的亮光,仿佛就像是在抵御着什么一样,但是这一切毘沙门天都没有发现。

而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一大早醒过来毘沙门天,做好准备了之后,就再次将意识转移到了寅丸星的身上,而这一次她也是立刻查看情况,发现是在寅丸星自己的房间内,身上还是一副什么都没有穿的姿态,这让她不由得摇摇头,感慨寅丸星竟然会堕落的这么快。

在穿好衣服之后,毘沙门天就出门去找卡兹了,想要尽快的解决掉自己身上的那种奇怪问题。

而当看到卡兹从一间卧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毘沙门天就立刻走过去了。

“卡兹!”

“啊?星,早上好,嗯?不对,你是毘沙门天?这么早就来找我做爱的吗?”

卡兹稍微愣了一下才发现现在控制身体的人是毘沙门天之后,不由得疑惑道。

“才不是!我来找你是为了…”

“不是吗?可是昨天的时候你才说答应做你的弟子和信徒的话,每天都会用星的身体和我做爱,甚至还答应我会考虑用自己的身体,结果你是要反悔吗?”

听到卡兹这么说的时候,毘沙门天下意识的摇摇头。

“当然没有!我…我…我没有反悔的意思…我只是说是…”

“而且你怎么还让星穿着衣服呢?现在星在命莲寺内都是不会穿衣服的,快点脱掉吧。”

“可我不是星啊…”

毘沙门天回答道,但是听着卡兹的话,她还是动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很快就是一副全裸的样子站在卡兹的面前了。

“但是身体是星的啊,那么现在正好有时间,我们就直接开始做爱吧。”

“等等!我来这里不是来和你做这个事情的!是来跟你说…说什么来着?”

毘沙门天突然愣了一下,有点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这种情况让她觉得有些奇怪,想不起来一开始的打算是什么了。

“忘记了吗?那也许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所以要不要做啊?”

卡兹再次提问道,而毘沙门天看着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咽了咽口水,认为就跟卡兹说的一样应该是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况且也是答应过每天都来跟他做爱的,所以还是先做这个事情吧。

“当然要啦!我答应过的事情肯定是会做啦,毕竟我也很喜欢啊,那么快点插进来吧,昨天晚上都因为想念肉棒都睡不好觉了。”毘沙门天脱口而出后,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那难以启齿的煎熬——她泡在冰水里时,乳头却硬得发疼;她躺在床铺上,手指如何徒劳地在阴唇外刮搔,却始终达不到那根肉棒抵入时的万分之一酥麻。最后她不得不在小腹上施加封印,才勉强将那股焚身欲火压下。可是现在,封印仍在丹田处微微发烫,却已经挡不住子宫深处传来的阵阵饥渴。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去,双手撑住木质走廊地板,将上身低伏,把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卡兹。明明意识里还记得自己是护法大神,可身体却擅自摆出了最淫荡的母狗姿势。

尽管这是寅丸星的身体,但在毘沙门天神格意识的浸染下,这具妖怪胴体竟隐约透出淡淡的金色佛光,只是那佛光并不纯粹,边缘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像一幅圣像被泼上了淫水。她双腿修长得不像话,跪趴时大腿摊开,丰满的腿肉挤压出淫靡的弧度,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小腿则延伸向后,玉足绷直,脚趾因期待而微微蜷起。她那如同两个大西瓜般的巨乳垂吊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前后晃荡,乳尖的粉红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几乎要蹭到地板,乳晕在佛光映照下泛着圣洁又淫猥的珠光。盈盈一握的腰肢与夸张的肥臀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臀瓣浑圆如磨盘,此刻高高撅起,臀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之间那道深深的股沟尽头,粉嫩的菊穴正害羞地一缩一缩,而下方则是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撮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外翻,中间那枚嫣红的阴蒂如珍珠般凸起,阴道口不住地翕张,向外吐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膝盖处汇成水渍。

“急什么?让我看看你这骚穴的准备情况。”卡兹却不紧不慢地在毘沙门天身后蹲下,伸出大手覆上她两瓣肥臀,十指用力一抓,嫩白的臀肉顿时从指缝间溢出,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腻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左右掰开臀瓣,将整个阴户暴露在眼前,只见那粉嫩的穴口正对着他微微开合,仿佛在热情邀请。他将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揉搓,另一手食指则沿着穴缝上下滑动,蘸满黏液后,猛地整根捅入阴道。

“咿呀啊啊啊——”毘沙门天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脊背猛地弓起,双腿差点跪不稳。卡兹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弄,抠挖着嫩壁上的褶皱,每一次指节的弯曲都精准地刮过G点,引得她娇躯狂颤,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掌。

“才一根手指就喷成这样?师父你身为毘沙门天护法大神,怎么这身体骚得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卡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黏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送进自己嘴里品尝,一边啧啧有声,“星的身体平常也是这么敏感的吗,还是说因为你这神格附体,加倍了淫荡?”

“才、才不是……是卡兹你……手法太好……啊哈~不要再逗我了……快把大肉棒插进来……”毘沙门天羞耻得满脸通红,但她口中的渴求却毫无遮掩。身为佛教护法神,她本应高高在上,受万人膜拜,可此刻却赤裸地跪趴在一个妖怪面前,主动翘起臀部求欢。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巨大的身份落差,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迫切需要一个粗壮火热的器物来填满。她扭动着肥臀,主动将屁股向卡兹的下身蹭去,阴唇擦过他早已勃起到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棒。

卡兹不再逗她,站起身来,挺着那杆令人心惊的凶器抵在她的穴口。那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紫红发亮,马眼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如儿臂般粗壮,上翘出一道致命的弧度。他握着自己这杆凶器,用龟头在阴唇缝间上下摩擦,蹭得毘沙门天全身酥麻,穴口自行张合含住龟头前端。她难耐地呻吟:“快、快插进来啊……师父的骚穴真的想吃弟子的肉棒了……”

“毕竟在我看来师父你的小穴阴道,就是用肉棒来孝敬的孝道啊。现在弟子就来好好尽孝了。”卡兹邪魅一笑,腰身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濡湿的闷响,紫红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进那温软湿滑的嫩穴。毘沙门天“咿哦哦哦哦——”地长吟一声,整个上身都酥软下去,脸颊贴在了地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地侵入,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被慢慢熨平,每一道刮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直冲头顶。她的阴道虽然因为刚才的前戏已经足够湿润,但依旧紧致异常,软肉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不断蠕动、排挤,却只会让卡兹的龟头更深入。

而就在同一时刻,遥远天界毘沙门天本尊的寝宫之中,那具盘坐在七宝莲台上的真身猛地睁大了双眼。她原本在冥想,维持着无悲无喜的庄严法相,此刻却突然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仿佛有一根根本不存在的巨物,正粗暴地捅开她从未开启的圣女膜。她惊骇地低头,却看不到任何入侵物,但身体的触感真实得可怕。那层守护了千万年的神圣处女膜,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慢撑开、拉伸到极限,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彻底破裂。一缕金红色的神血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染红了洁白的莲花垫。而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处女膜的破溃,一股凡人雄性的蛮横气息顺着裂口涌入,与她的神体精源纠缠在一起。

“这……这是……”本尊檀口微张,想发出斥责,却发现声音软得像是呻吟。她急忙双手结印,试图斩断这股诡异的因果链接,但法力刚一提起,就被从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意冲散。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露水,宫腔深处传来被填满的幻觉。她仿佛能“看”到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体内缓慢进出,而自己那从未有人造访的阴道嫩肉,正恬不知耻地裹上去蠕动吸吮。

“不……不可能……吾乃毘沙门天……呜噫噫——”本尊的法相庄严彻底崩碎,她瘫软在莲台上,双腿夹紧又松开,面颊潮红,口中开始漏出咿呀的淫声。

而在人界的走廊里,附身于星的毘沙门天意识,也清晰感应到了本尊那边传来的同步快感和处女膜破瓜的刺痛,双重感官叠加,让她爽得直接翻起白眼,舌头无意识地长长吐出嘴角,唾液滴答淌下:“哦齁齁齁齁~本尊……本尊的处女膜……被弟子的肉棒捅破了……我这毘沙门天……彻底变成卡兹的人了……”

卡兹只觉得龟头前方仿佛捅穿了一层薄膜,随即整个阴道猛地收紧,深处传来一阵强劲的吸吮。他惊喜地低吼:“师父,你这身体里头居然还有处女膜?不对,这是……你把本尊的神膜也带来的吗?”他不再停留,继续挺进,肉棒一插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颈上。

“就是那里——花心!弟子的龟头……撞开师父的子宫口了……啊啊啊……要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挿沙门天用仅存的理智吐出淫语,她的腹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一个长条状的轮廓,那形状完美复刻了卡茲肉棒的弧度,连龟头冠沟的痕迹都若隐若现。她手指颤抖着摸上自己的小腹,沿着那根凸起的肉棒形状上下抚弄,透过肚皮按压到那硬热的龟头,隔着一层皮肉给卡兹的鸡巴做按摩。她每按一下,卡兹就感到龟头仿佛被一张小嘴咬住嘬吸,快感加倍。

“好爽……师父你子宫里还有这么大吸力……”卡兹开始缓慢抽插。先浅浅抽出到穴口,再猛地全根没入,“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他每一次撞击,毘沙门天浑圆的臀部便掀起一阵汹涌的肉浪,臀肉震颤着,被阴囊拍打出红印;她胸前的巨乳更是不堪,随着撞击前后疯狂甩动、拍打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肉响,两粒乳头摩擦地板,留下道道湿痕。

“哦齁齁齁齁~好快……卡兹……好弟子……师父的花心要给你撞烂了……啊啊啊……再用力些……操死我这淫荡的师父吧……”毘沙门天的呻吟已经完全没有神祇的威严,只有最原始的雌性臣服。她主动将臀部向后顶,配合着卡兹的撞击,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更狠。

卡兹闻言,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肉棒在蜜穴中进出成了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溅在两人交合的下体上,沾湿了阴毛和睾丸,而每一次插入则将那些爱液在阴道内搅成白色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他觉得这个后入姿势虽然舒爽,却无法满足完全占有的欲望,于是伸手抄起毘沙门天的两条大长腿,将她从跪姿直接抱了起来。

毘沙门天惊呼一声,身体离地,本能地双腿上抬勾住了卡兹的熊腰,双手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这个老树盘根的姿势,使得肉棒借助身体的重量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粗暴地挤开子宫口,直插入神圣的宫腔内部。

“噗嗤——咕!”一声突破的闷响混合着体液的声音,毘沙门天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更为夸张的棍状轮廓,那轮廓随着卡兹的挺动在她光滑的小腹下游走,她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那恐怖的凸起,既羞耻又兴奋,颤声呻吟:“噫噫噫——进……进到子宫里面了……师父的子宫……被弟子的鸡巴操穿了……”

卡兹抱着她,一边在走廊上漫步,一边挺动腰身向上顶撞。每走一步,她的体重就让肉棒自动在子宫内进出一次;而卡兹主动抽插时,则将她整个人抛起落下,龟头在宫腔内壁上来回刮擦,顶得她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她仰起头,佛光在周身缭绕,但因快感过度,那圣洁的金光竟开始闪烁,夹杂了一缕缕污浊的粉红色。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唾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脸上肌肉失控,呈现一副崩坏的阿黑颜。

“怎么样?师父,弟子的孝道诚意可足?”卡兹一口含住她因身体晃动而送到嘴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鸡巴还在她子宫深处画圈搅动。她乳孔一麻,竟喷出一股透明的初乳,射进卡兹嘴里。作为妖怪的星身体,居然在强烈的神格快感下提前产乳,这是神力被污染的征兆之一。

毘沙门天已经无暇顾及,大脑被快感彻底淹没,只能随本能回应:“啊啊啊~足……太足了……师父的子宫……被弟子的精液预定……啊哈……快些射给我……把神宫灌满……让我这毘沙门天……彻底变成卡兹的精液便器……”

卡兹将她一路抱到庭院,放在一张冰凉的石桌上。他让毘沙门天仰面躺下,修长的双腿被他高高举起,架在双肩上,自己站在桌沿,从上往下打桩式狂插。这个姿势使得肉棒插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都突破宫口,在宫腔中搅拌一圈再抽出。毘沙门天的小腹像波浪般起伏,被顶出的棍状凸起上下移动,她双手按在凸起上揉搓,隔着肚皮给卡兹的龟头施压。她嘴里咿咿哦哦地乱叫:“操死本神了——毘沙门天的神宫……要被凡人鸡巴搅烂了……哦齁齁齁……护法?护个屁……现在只想护住弟子的肉棒……”

此时,一个路过庭院的小僧弥,远远看到这边情景,却只见到寅丸星正盘坐在石桌上,双手结印,宝相庄严,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阐述甚深佛法;而卡兹则恭敬地站在一旁聆听,不时点头。小僧合十行礼,不敢打扰,悄然退去。他走得越远,毘沙门天那淫荡的呻吟在他耳中就越变成梵呗之音,最终消散。

而庭院的实景却是:卡兹打桩数百下后,又将毘沙门天翻过去,让她跪在石桌上,重新以后入姿势冲刺。他抓住她的两瓣巨臀,十指深陷,猛力撞击,囊袋啪啪拍在她红肿的阴户上。毘沙门天被撞得头都埋进石桌,长发散乱铺开,她双手反抓着卡兹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肌肉,臀部却拼命后顶。她的菊穴因为剧烈动作而一张一合,卡兹看在眼里,决定一并开发。他先用拇指沾了从她阴道流出的浆液,按摩菊轮,然后趁她高潮的松弛瞬间,猛地将一根食指插了进去。

“咿——屁眼!屁眼也被弟子占领了——”毘沙门天直肠猛缩,夹紧手指,但随即放松接纳。卡兹的手指在直肠里抠挖,与阴道里的肉棒仅隔一层薄薄的肉膜,两相挤压,彼此感知形状。她感觉肠道里像有了一条小肉棒在同时操干,快感加倍,尖叫着又泄了一身。

“等会再用鸡巴操你这骚屁眼。”卡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擦干,重新专注于正面进攻。他将她转过身来,压上去,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却将她的双腿几乎压到肩头,让她整个阴户朝天大开。他俯身插下,龟头再次捅入子宫,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阴毛相互摩擦。他一边深插,一边舔她的耳垂、颈侧,吻她的锁骨。毘沙门天被操得神志不清,双手搂住他的背,长腿盘住他的腰,脚趾勾缠,尖头高跟鞋早就蹬掉了,此刻只剩赤裸的玉足在他腰后相互摩挲。

“要、要射了……师父……全部接住!”卡兹喘息着加紧冲刺,肉棒在子宫内膨胀成前所未有的巨大,龟头马眼大开,顶在子宫壁上。毘沙门天预感到了最后的巅峰,她瞳孔放大,拼命摇头,嘴里嗬嗬叫着:“射……射进来!把师父的肮脏神宫彻底用精液洗一遍!让我这毘沙门天……变成专属卡兹的精液神——”

随着卡兹一声怒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一股股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噗啾噗啾”的内射声响。毘沙门天被这滚烫的冲击直直送上了最高潮,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嗬嗬”的抽气声,全身痉挛如筛糠,阴道疯狂收缩,裹住肉棒榨取每一滴精液,子宫更是贪婪地吮吸龟头,仿佛要将精液全数吞入。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足足射了十余息才停歇。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隆起来,如同怀胎五六个月。那肚子上被鸡巴顶出的棍状凸起,此刻变成了圆润的西瓜肚,里面全是浓稠的白浊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甚至还能听到液体晃荡的咕噜声。

与此同时,天界本尊的寝宫内,毘沙门天真身早已瘫软如泥。在下界内射的那一刻,她感到了子宫被一股无限温暖的洪流注满,那饱胀感、那股精液特有的石楠花腥香,透过跨维链接直冲她的神识。她尖叫一声,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一股神露混合着被传过来的白浊精液,从她袍下喷涌而出,将整朵莲花垫淋得湿透。她趴在地上,面部失控,眼泪、唾液横流,庄严法相彻底崩坏。她心中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催动本命神器——宝塔,试图镇压这下贱的因果线,但宝塔光芒却变成粉红色,塔身浮现出一根栩栩如生的阳具浮雕,塔尖开始滴落类似精液的液体。她绝望地闭上眼,明白神格已被永久玷污。

而庭院石桌上,卡兹缓缓抽出软化的肉棒。毘沙门天的阴道口瞬间变成一个无法闭合的肉洞,正汩汩倒流出大量浓精,与她的爱液混合,在她臀下的石面上积起一片白色沼泽。精液多得触目惊心,从会阴流过屁眼,顺着股沟淌到桌下,竟在地上滴出一小滩。她侧卧着,眼神空洞,脸上仍挂着高潮后的崩坏笑容,嘴角的精液唾液丝线垂挂,那原本因神格而散发的金色佛光,此刻彻底转化成了桃红色的淫光,并带上了精液的腥臭气息。她的头发梢也沾满了浊液,一缕缕黏在一起,形成所谓的“精液发缕”。

卡兹将她抱起,让她跪在身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好好清理干净,师父。这可是弟子的精液,一滴也不能浪费。”

毘沙门天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本能般张开双唇,深深含入口中,龟头直抵喉咙。她熟练地收缩喉部肌肉,深喉吞咽,舌头绕着茎身缠绕舔舐,将肉棒上的残留精液、爱液和阴毛上的白浊尽数卷入腹中。她眼中透出痴迷的光芒,一边吞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唔齁……弟子的精液……好浓好臭……但是好好吃……师父的精液便当……还要……”

卡兹拔出清理干净的肉棒,拉出一丝唾液。他拍拍她满是精液的脸颊,手指刮下她眼角溢出的精液泪,抹在她嘴唇上:“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来服侍我,知道吗?我的好师父、好母狗。”

毘沙门天乖巧地点头,用沾满精液的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子宫内阵阵暖意,甚至故意挤压肚子,让一股精液从阴道口“咕叽”挤出,顺着大腿流下,形成精液丝袜般的痕迹。她仰脸望着卡兹,眼中是彻底沦陷的崇拜与依赖:“是……毘沙门天的一切都献给弟子卡兹……佛门护法?那是什么……我现在只是卡兹的精液便器,只想每天让弟子的肉棒插在我的淫穴里,把子宫射得满满的……本尊?本尊那边现在也一定躺在精液里发情呢……嘻……”

她原本来找卡兹的目的,早已被精液冲散到了九霄云外,连一丝痕迹都不剩。从今往后,这尊曾经高高在上的佛教护法大神,无论其本尊还是分身,都将沦为卡兹胯下最虔诚、最淫荡的性奴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