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9,855 字
“咳咳咳!!你…你竟然对我做这种事情…”
卡兹在毘沙门天的嘴里面射了个爽之后,终于也是让她的嘴巴得以解放,不停的咳嗽起来,同时也是看着卡兹,用十分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他。
“嗯?怎么了吗?我做这个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吗?明明都已经做了好多次了,不过为什么感觉星你有点奇怪?”
卡兹有点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寅丸星和平常有着不太一样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现在控制这个身体的不是寅丸星,我是七福神之一的毘沙门天!因为最近老是听到奇怪的声音,在发现是这边的问题,我就将意识降临到了星的身上,结果你这家伙竟然就直接把那种东西塞进我的嘴巴里面,还在我的嘴里面射了那么多!”
说到这里的时候,毘沙门天的表情就变得有些气愤起来,她就没有经历过这样子的事情!
“诶~这样子的吗?可是刚刚你不是舔肉棒舔的很积极的嘛,而且还都把我的精液喝下去了。”
“那…那是因为是被你强迫的!我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
毘沙门天脸红的反驳起来,明明就是在一个妖怪的淫秽之物而已,她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东西产生兴趣和欲望的啊!
“真的吗?可是你的眼睛都在盯着它哦。”
卡兹用肉棒戳着毘沙门天的脸,她刚刚品尝过它的滋味,现在这样子的举动,也是让毘沙门天只是撇过头表示抵抗,但是寅丸星的身体却是在兴奋着,尤其是小穴那里变得十分难受,很想要这个肉棒插进去。
“这…这只是这个身体的问题,和我没有关系,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这样子做!而且星会这样子也是你的原因吧!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到底是有多恶劣吗!尤其是圣白莲为什么对这种事情都没有管理呢!”
“因为圣也是一样喜欢这个事情啊,怎么可能会管的嘛,不过你说的也对,星的身体快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帮帮她了。”
卡兹一边说着一边将毘沙门天推倒在地上,同时将她的双腿打开,露出了湿透的小穴。
“就连圣白莲也…等等!你这是要干什么!”
刚刚惊讶一下的毘沙门天,看着卡兹推倒自己还把自己的腿打开,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靠近过来的情况顿时紧张起来了。
“当然是要做爱啦!这不是明白着的嘛。”
“可是我根本没有想要和你做爱啊!快点放开我!”
“我又不是和你做爱,我是在和星做爱啊,这可是星的身体,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是我现在控制着这个身体,这个身体任何的感觉我都会感觉到的啊!所以也算是我在和你做爱啊!现在你快点停下来!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然而面对毘沙门天那充满神明威严却已带泣音的威胁,卡兹非但毫不在意,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毘沙门天借用的寅丸星琥珀色虎瞳,捕捉到圣洁神光下极力掩饰的惊慌与一丝被强迫的屈辱兴奋。他腰身不紧不慢地下沉,那根刚从她喉咙深处拔出来、还沾着粘稠唾液与食道粘膜、散发出浓烈雄性腥臊味的狰狞肉棒,此刻肿胀得骇人——整根鸡巴足有儿臂粗细,表面青筋暴跳,如老树根须般蜿蜒缠绕,从根部到龟头棱角分明,紫红色的龟头更是胀得发亮,马眼大开,前端拉出一丝透明的淫液,精准地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
毘沙门天此刻借用的寅丸星身体,这具命莲寺的妖怪之躯,早已被卡兹调教得异常淫熟。她上身的僧袍系带早已在方才激烈的口交中被扯开,衣襟大敞,一对硕大如成熟西瓜、雪白得近乎透明的巨乳完全裸露在佛堂微凉的空气中。由于仰躺的姿势,原本高耸坚挺的乳峰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沉甸甸地晃动着,粉红色的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乳尖充血硬挺如石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胸前划出淫荡的乳波。下身的裙摆被卡兹粗暴地撩到腰际以上,露出光洁无毛的饱满阴阜、湿漉漉的粉色裂缝,以及两条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玉腿。寅丸星的身材本就高大丰满,腿部长度占据身高的六成,此刻双腿被卡兹分开抬起,那惊人的长度比例与白嫩的大腿内侧晃得人眼晕;大腿根部丰腴有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膝弯处粉嫩如脂;小腿纤长,脚踝玲珑,十根涂着朱红蔻丹的玉趾蜷曲着,趾甲在烛光下反射出艳光。一条毛茸茸的虎尾从她尾骨处伸出,此刻正焦躁地在榻榻米上扫来扫去,尾尖的绒毛炸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这佛堂本是命莲寺供奉毗沙门天(即毘沙门天)的偏殿,四周矗立着金身佛像,香案上檀香袅袅,长明灯将佛像慈悲的面容映得明暗不定,仿佛诸天神佛正垂目注视着下方这荒唐的一幕。毘沙门天降临于此,本是为了查明星为何屡屡发出淫声,却不料竟被这妖怪按在自家佛像前,用那刚从她喉中拔出的淫物抵住了下体。她的神念如遭雷殛,拼命想要调动神力将这亵渎者轰开,可寅丸星的身体细胞却早已背叛了神格——卡兹的鸡巴一靠近,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便自动向外翻开,露出内里粉红湿亮的小阴唇和那颗早已勃起如红豆的阴蒂;阴道口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般急速翕动,挤出大股大股带着雌性腥甜味的透明淫水,沿着会阴淌下,浸湿了身下的榻榻米,在檀香弥漫的空气中混入了一股浓烈的淫糜气味。更可怕的是,她的虎耳和尾巴也完全不受控制:虎耳笔直竖起,耳尖的一撮毛敏感地抖动,尾尖则偷偷地勾住了卡兹的小腿,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住手!本宫乃七福神之一毘沙门天,受万民香火,执掌福财,岂容你这等妖物玷污圣体!”毘沙门天拼命运转神念,试图以无上威严喝止卡兹。然而她降临的这具身体终究是妖怪之躯,且早已被卡兹的精液灌溉过无数次,每一个细胞都刻满了对这根鸡巴的臣服记忆。她的神力不但未能调动,反而随着卡兹龟头的贴近,身体的本能彻底苏醒——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自动下降,宫颈口张开细缝,分泌出更浓稠的淫浆,直接浇在了卡兹的龟头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输卵管都在蠕动,仿佛在期待某种灌溉。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羞愤欲死,眼泪夺眶而出,沿着圣洁的脸庞滑落,滴在巨乳上。
“不要?可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卡兹嘲弄地用龟头在她阴唇间上下滑动,冠状沟刮擦过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毘沙门天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卡兹的体重压住,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身扭动如蛇,却只是让龟头更深的嵌入唇缝中,马眼正好被阴道口那圈饥渴的嫩肉嘬住,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前端甚至被吸进去一小截。“看,它正咬着我的龟头不放呢,这就是神明的操守吗?七福神就这么欢迎信徒?”
“呜…这…这只是星这个下贱妖怪的身体反应!与吾…与吾毘沙门天毫无关系!你这肮脏的妖物,不要妄想…”毘沙门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圣洁的面庞上泛起屈辱的潮红,眼角泪珠不断滚落,但瞳孔深处却不可遏制地泛起一层迷蒙水雾,那是发情的征兆。她拼命想收紧下体肌肉,抗拒那异物的入侵,可是这具被卡兹开发过无数遍的骚屄,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感受到男主人的鸡巴靠近,阴道就会自动分泌爱液,子宫口就会自动下降准备迎接撞击,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连神明意志都无法违逆。她的虎尾违背主人意志地缠上了卡兹的大腿,毛茸茸的触感撩拨着他的皮肤;虎耳则向前倾倒,耳孔朝着卡兹的方向,仿佛在倾听他的呼吸。
更令她惊骇万分的是,她发觉不仅仅是这具投影身体在渴望,就连她远在神域高天原的真身——那端坐于七福宝船之上、受诸神敬仰的毘沙门天本体,竟也因为投影感官的百之分百传递,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与燥热。她本体的双腿在天衣下悄悄并紧,圣洁的阴道深处,千万年来第一次渗出温热的神露,浸湿了神裙。本体手中的如意宝珠微微晃动,她不得不在弁财天诧异的目光中换了个坐姿,可心底却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期待。本体甚至能透过投影看到卡兹那根鸡巴的狰狞轮廓,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雄性气息,这气息竟让她的神体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填满的冲动。毘沙门天本体惊骇地发现,自己竟在无意识中轻轻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在莲座上磨蹭着股间。
卡兹不再戏弄,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桩,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龟头如破城锤般撞开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瞬间,毘沙门天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这根滚烫的凶器劈成了两半。寅丸星的阴道口虽然已无比湿滑,但依旧紧仄得如同处子——这是名器的特征,入口极紧,一旦突破,内里便层层叠叠豁然开朗。龟头将阴道口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环,连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阴道内壁无数细密的褶皱被一层层粗暴地熨平,每一道皱襞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刮擦着龟头与茎身。卡兹的鸡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窒息般的包裹感——寅丸星的骚屄经过他长期精液浇灌,早已变成极品名器“千层浪”:前庭密布颗粒状肉芽,刮得龟头酥麻如电;中段有一圈环状肌肉,犹如活物箍住茎身,随着抽插而前后滑动,按摩着青筋;最深处是子宫颈,那团软肉像章鱼的吸盘,每当龟头顶到,便会主动含住马眼拼命嘬吸。鸡巴插入时仿佛陷入了温热的沼泽,每一寸前进都会被软肉从四面八方缠绞、推挤、吸吮,爽得卡兹头皮发麻,尾椎直蹿快感。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毘沙门天的檀口之中爆发出一声完全不像神明的淫叫,尾音急剧上扬,因为寅丸星的妖怪体质,叫声中天然带着虎类低沉的喉音震颤,又尖又媚,在佛堂中回荡,竟震得香案上的烛火一阵摇曳。她的虎耳瞬间绷得笔直,耳尖的一撮毛炸开,然后无助地前后剧烈抖动;虎尾“啪”地抽打在地板上,随即猛地缠住了卡兹的雄腰,如同溺水者抱住浮木,尾巴尖端的绒毛还在不停颤抖,缠得死紧,卡兹能感到腰侧被毛茸茸的尾巴勒住,那尾巴还在一缩一缩地用力,仿佛在辅助他插入得更深。她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抬起,那双占据身高六成、丰满有肉却线条优美的玉腿,紧紧夹住卡兹的腰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十根玉趾痉挛般蜷曲,尖头高跟鞋早在挣扎中踢飞,露出被淫水溅湿的白嫩裸足,足弓因为用力而深凹,脚踝通红。从卡兹的角度看去,她的双腿长得惊人——当他搂住她的腰时,她的膝盖几乎顶到他的腋下,这样长的腿缠在腰上,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不!!!不要!快点拔出去!这样子的事情绝对不可以的啊!吾乃毘沙门天…是神!你这等亵渎者必遭天谴…齁哦哦哦~”毘沙门天的怒斥被卡兹一记深插撞得支离破碎。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如重锤般撞在一团滑腻而有弹性的软肉上——那是子宫颈口。寅丸星的小穴虽然曾被无数次操弄,但子宫内部却仍是卡兹还未征服的圣地,宫颈极紧,如同处女膜一般。龟头撞上那一瞬间,毘沙门天只觉得灵魂出窍,整个盆腔都炸开了酥麻的电流,小腹处,一根清晰的棍状凸起隔着白皙的肚皮浮现,那是卡兹鸡巴的全长形状,从耻骨上一直延伸到肚脐,连龟头冠状沟的棱角都隐约可见,那凸起甚至因为鸡巴的搏动而微微跳动。她瞪大美眸,亲眼看着自己腹部那淫荡的凸起,神智几乎崩裂,失声尖叫:“肚子…本宫的肚子被顶出形状了…那污秽之物的形状…咿齁齁齁!!!”
卡兹双手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她那对巨乳。那对奶子实在太过丰满,一手根本无法掌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仿佛在揉捏两团湿面团。粉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乳晕上泛起细小的颗粒。每一次他用力掐揉,毘沙门天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她的虎耳则会敏感地前后扇动,尾巴更是缠得更紧。卡兹揉捏乳肉的同时,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向外拉扯,将乳尖拉长变形,松开后又弹回,整个乳房荡漾出层层乳波,乳肉相互撞击发出细微的啪啪声。他将脸埋入乳沟,深深嗅着乳香与汗味,然后用牙齿叼住乳头轻轻啃咬,引得毘沙门天又是一阵尖叫。
“不要动!身体已经变得很奇怪了啊…咿咿咿~”毘沙门天徒劳地扭动身体,可她越是扭动,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就越是被阴道绞得紧,龟头在宫颈口搅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卡兹看着她的挣扎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让鸡巴在嫩穴里磨蹭得更加舒服,于是干脆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掐紧她的细腰,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带出一圈嫩红的阴唇肉,上面沾满半透明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甚至将那个神圣的小口撞开一丝缝隙,龟头前端嵌入其中,被宫颈死死咬住。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与快感混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够感知到阴道内部每一处的刮擦:龟头冠刮过G点区域时,会产生一种尖锐的酥麻,让她整个盆骨都发麻,双腿不自觉夹紧,脚趾抠向脚心;茎身撑满阴道,将内壁撑得光滑,所有的褶皱都被抹平,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她错觉自己已经变成了鸡巴的形状,每一寸嫩肉都在随着抽插而蠕动,甚至能感觉到青筋的脉动。
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她无法阻止寅丸星的身体发出那些淫荡的声音。交合处不断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鸡巴搅拌着大量淫水发出的声响;还有“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那是卡兹的睾丸不断拍打在她会阴和臀沟上的声响。因为寅丸星的臀部极其丰满肥厚,浑圆如磨盘,每一次撞击都会拍出清脆的肉响,同时臀肉颤动,荡漾出一波波淫靡的肉浪,连地板都跟着微微震动。卡兹低头看着那浑圆的肥臀被自己的胯部撞得不断变形,臀肉如豆腐般晃动,忍不住伸手下去狠狠揉捏,手指陷入臀肉的深度足有三寸,那种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抽插得更加猛烈。他将两瓣臀肉掰开,看着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害羞地收缩,便用拇指按压上去,指尖轻轻旋转,引得毘沙门天一阵尖叫,屁眼剧烈收缩,连带阴道也更紧地绞住鸡巴。
毘沙门天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浮。她试图调动神力反抗,但每次肉棒撞入深处,那轰击般的快感就会打断她的神念凝聚。更糟糕的是,她感受到远在神域的本体,此刻也正遭受着同样的冲击。在天界的七福宝船上,端坐的毘沙门天本体突然娇躯剧震,手中握着的如意宝珠“哐当”一声滚落在甲板上。她面色潮红,双手死死抓住扶手,双腿在神裙下绞紧,可圣洁无垢的阴道却止不住地抽搐,一股股透明的神液顺着腿根流下,浸湿了莲座,滴落在宝船甲板上。旁边的弁财天惊讶地看着她:“毘沙门天大人!您怎么了?身体不适吗?”毘沙门天本体只能咬紧牙关,强装镇定,但从齿缝间却泄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嗯…啊…无碍…只是…下界的投影出了些…啊!…状况…”她的小腹处,竟也隐隐浮现出一根棍状凸起的轮廓,虽然被天衣遮挡,但每一次投影被深插,那凸起就向上顶动一下,使得她整个人都在莲座上弹动。弁财天疑惑地想上前查看,却被毘沙门天本体抬手制止,可她颤抖的手和满脸的潮红却出卖了一切。
投影这边的毘沙门天已经彻底无法维持神明的威严了。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很快又松开,因为快感逼得她必须张嘴呼吸。她的双目开始向上翻,眼白越来越多,琥珀色的虹膜渐渐被上翻的眼睑遮盖,只露出下缘一丝金色;檀口微张,粉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垂在嘴角,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拉出晶莹的细丝,与眼泪混合成淫靡的“泪涎水”。这是初期阿黑颜的征兆。卡兹每一次深插,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齁~”,腹部凸起向前一挺;抽出时则是长长的“哦哦哦~”,腹部凸起随之消失,淫水被带出,溅湿了大片榻榻米。她的虎耳已经软塌塌地垂向两侧,只有每次被撞到敏感点时才会触电般弹动一下;尾巴从卡兹腰间滑落,在地板上无力地左右扫动,尾尖的毛湿成一缕缕。
卡兹抽插了百来下后,调整姿势,将她的双腿从腰侧举起,扛上肩膀。这一下,寅丸星那对惊人的长腿便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大腿丰满雪白,内侧嫩肉因兴奋而泛起潮红;小腿修长光洁,腿肚没有一丝赘肉;因为腿长过于夸张,当卡兹将她双腿架上肩时,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锁骨,整个人被折叠成V形,臀部被迫抬离地面,嫩穴朝天,连菊蕾都一览无余。这种姿势让鸡巴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重重撞进宫颈口。卡兹俯身压下,双手撑在她头侧,腰部如捣蒜般快速抽送,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毘沙门天被折成对虾,巨乳被自己的大腿挤压得向两侧爆开,乳肉从腿缝溢出,嘴里发出“齁齁齁”的连续淫叫,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榻榻米,指甲几乎陷入草席。她的虎尾在地上疯狂拍打,留下一道道水痕。
“身体已经变得…咿咿咿!不要顶了…子宫…子宫口要坏掉了…啊啊啊~求你了…不要再继续了…哦~哦~身体真的就已经要去了…被一个不认识的妖怪侵犯高潮什么的…啊啊~”毘沙门天的这句求饶已经是哭喊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与她圣洁的容颜形成凄惨而淫荡的对比,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七福神的威仪。但卡兹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撞击着宫颈口,每一次都试图破开那个紧密的小嘴。宫颈口在他持续的冲击下,终于渐渐松开,从一个紧咬的小孔变成了可以容纳龟头通过的肉环。卡兹能感到龟头前端被一圈极紧的嫩肉箍住,每撞一下,那圈肉就收紧一分,吸附力强得如同婴儿吸奶,甚至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终于,在一次格外沉重的深入中,龟头突破了宫颈的防线。那团软肉被龟头强行挤开一个大口,“啵!”的一声脆响,如同拔开瓶塞,龟头闯入了更加温软、滑腻、紧密的宫腔。那一瞬间,毘沙门天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捅穿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眼前甚至出现了幻光。子宫内部从未被异物侵入过,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痉挛,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噫噫噫噫噫噫~~~进去了…进到子宫里了啊啊啊啊~~~”她的小腹上,原本的棍状凸起突然又向前推进了一截,整个龟头的形状完全没入,而茎身依然撑满阴道。从外部看,她的小腹仿佛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微微隆起,透过白皙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那凸起在缓缓蠕动,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旋转。
卡兹不再快速抽插,而是将龟头深埋在宫腔内,腰部划着圆圈搅动,让龟头顶端研磨着子宫内壁,感受那羊水般的滑腻与温暖。子宫壁比阴道更软,更嫩,像一层湿热的丝绸包裹着龟头,而且会随着她的呼吸而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夹得龟头一紧。卡兹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传来一股吸力,那是子宫在主动吸吮,仿佛要将精液吸入最深处。他低头看着毘沙门天,她的脸上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明的模样,双眼翻白得只剩下眼白,瞳孔完全消失,舌头长长吐出如狗,涎水从嘴角不断淌下,鼻翼剧烈翕动,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口水呛入气管,引发咳嗽,却依然无法闭合嘴巴。她的虎耳彻底瘫倒,尾巴如死物般一动不动,只有尾巴尖的绒毛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双手不再抓榻榻米,而是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巨乳,乳头被指尖捏得发紫,乳汁从乳孔中渗出几滴白珠,沿着乳沟滚落。
卡兹缓缓从宫腔中拔出大半鸡巴,只留龟头在宫颈口,再猛地整根插入。子宫操屄正式开始。龟头在宫腔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宫壁的不同位置,有时顶到宫底,有时刮过宫角,有时撞在输卵管入口。毘沙门天的小腹上不断变换着凸起的形状,仿佛有活物在腹中游走,那棍状凸起时而偏向左侧,时而正中,时而向上顶到胃部下方,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发出不成声的悲鸣。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嘶哑,只剩下“嗬…嗬…”的出气声,但每一次深插时,她的宫腔都会剧烈收缩,将龟头牢牢绞住,仿佛要把它绞碎。阴道壁也如同绞肉机般层层收缩,从深处涌出一大股一大股的阴精,直接浇在卡兹的茎身上,热烫得让他差点把持不住。那些阴精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形成一道道小喷泉,溅到卡兹的小腹和胸膛上,也溅到她的脸上。
而远在神域的本体,此刻同样遭受着宫腔被侵入的极致快感。毘沙门天本体再也无法端坐,她双手死死捂住小腹,但那根无形的棍状凸起却仍在不断进出,将她的手顶得一跳一跳。她直接瘫倒在宝船甲板上,神裙下摆湿透,双腿大开——这姿势对于一位高阶神明而言简直不堪入目。她目光涣散,口中发出与投影一模一样的“嗬嗬”声,吓得弁财天与其他几位福神手忙脚乱。弁财天俯身扶她,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臂,指甲深深掐入,口中胡言乱语:“不要…不要拔出去…再深一点…子宫…子宫要…”弁财天俏脸通红,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得念动清心咒试图安抚,却毫无作用。
投影这边,毘沙门天在数百次子宫抽插后,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她先是全身僵直,大腿肌肉剧烈抽搐,架在卡兹肩上的双腿绷得笔直,膝盖反射性地乱踢,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缩,足弓深凹;接着双眼翻白得恐怖,琥珀色的虹膜彻底消失,眼白中布满血丝,舌头长长吐出,喉咙里发出“齁齁齁齁齁~~~”的窒息般笑声,持续了近十秒,声音在佛堂中回荡,仿佛鬼哭神嚎。然后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阴道壁像一只无形的手掌紧紧攥住鸡巴,从最深处喷射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冲击在卡兹的龟头上,力道之大甚至让卡兹感到马眼被冲开,一股热流顺着尿道逆行,刺激得他差点射精;而她的尿道口也失禁般喷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形成一道三寸高的喷泉,打湿了两人的腹股沟、地板和卡兹的衣服。她的虎尾猛地抽打地面,发出“啪、啪”两声脆响,然后彻底瘫软如死蛇。她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狂乱晃动,乳孔中溢出更多乳汁,顺着乳沟流下,在锁骨窝积成一小滩白液,随后又晃出来滴落。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涎水、泪水、鼻涕一同流下,鼻翼剧烈翕动,喉咙里还在间歇性地发出“嘻…嘻…”的残破笑声,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完全是终极阿黑颜的状态。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任由它垂在外面,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一点,渗出血丝,与涎水混合成粉红色液体。
在毘沙门天投影高潮的同时,天界本体也达到了同步高潮。毘沙门天本体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悲鸣,那声音穿透了宝船的结界,让附近的小神纷纷侧目。她宫腔大泄,神液如洪水般从裙下涌出,将整片甲板濡湿,甚至汇集成了小水洼。她的小腹凸起猛地往上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弓起如虾,然后又缓缓消退,留下她瘫软如泥,神袍凌乱,发髻散开。弁财天捂嘴惊呼,大黑天等福神面面相觑,却都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不知所以。而毘沙门天本体在失神前最后的意识是:“原来…这感觉…如此美妙…难怪白莲她们…沉沦…下界竟有如此…极乐…”
投影这边,毘沙门天在快感的余韵中持续抽搐了近半分钟,才渐渐瘫软下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波动,那对乳瓜因为汗水和乳汁而亮晶晶的;虎耳软趴趴地垂在头发里,时不时抽动一下;尾巴如死物一动不动,只有尾尖的绒毛还在偶尔痉挛。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绞着卡兹仍然硬挺的肉棒,仿佛在恋恋不舍。她的神智已经迷糊,眼前一片朦胧,只感到子宫深处那根作恶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而她的整个腹腔都仿佛被快感填满,胀胀的,酸酸的,却又舒服得让她想哭。她的小腹仍然微微隆起,那是鸡巴依然插在宫腔内的证明,隔着薄薄的肚皮,卡兹的手掌轻轻压了上去,感受到自己龟头的硬度与形状,轻轻往下一按,龟头在子宫壁上碾出一个凹陷。
“呜…不要按…肚子要破了…”毘沙门天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叫,声音沙哑,眼角又渗出泪水。她被这一按,宫腔又是一阵收缩,裹得卡兹舒爽地叹息。在毘沙门天呻吟中全身颤抖着,小穴那里更是淫水不停的喷流了出来,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在地板积成了一滩,甚至流到了佛堂门槛边,在青石板上映出倒影。让快感不断的冲刷着她的身心,将她的神明骄傲彻底淹没,她整个人仿佛都被操成了白痴,只会本能地收缩阴道,裹着那根火热的肉棒不放,原本抗拒的神念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粗壮鸡巴的臣服与对那即将到来的更强烈快感的隐秘渴望。
“这么快就高潮了啊,不过说到底这个身体时星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就只是能够感觉到一样的感觉而已,到时候结束了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不是还是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嘛,所以不需要在意什么,不如现在跟我一起好好的享受一下,怎么样?”
“哈~哈~好…好像是这个样子…”
大脑已经变得迷迷糊糊起来的毘沙门天,对于卡兹的话有种认可的感觉,毕竟这个感觉让她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反正现在她是借着寅丸星的身体和对方做爱,和自己的身体没有关系,所以好好的享受一下也是可以的吧?说到底她这辈子可以说都没有机会享受这个事情了。
现在有这样子的机会,为什么不稍微享受放纵一下呢?
想到这里的毘沙门天对卡兹不在抵触了,而且在感受着肉棒在小穴里面重新抽插起来,更是兴奋的呻吟起来了。
“啊啊~这个肉棒真的太厉害了…每一下都把我弄的好舒服啊…难怪她们会这么喜欢…我也…我也已经是爱上了啊…”
“你也喜欢吗?那么之后也就一起来当我的肉便器吧,命莲寺的大家都是这样子的哦。”
“肉便器…达咩~我可是…嗯~毘沙门天…怎么可以当你的肉便器呢…像这种事情是不可以的…但是…但是你要是我的弟子过着信徒的话…我每天都会降临到星的身上和你做爱的哦…”
“这样子和星做爱没什么区别的吧?我找找和你本体做爱啊。”
卡兹开始用力抽插起来,顿时让毘沙门天叫的更加淫荡起来了。
“啊啊啊~想要和我本人做爱什么的…这种事情不…嗯~啊~好…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所以现在多让我快乐一点好不好啊?用你这根勇猛的肉棒把我干成淫女吧~然后把热乎乎的精液全部射进来~”
“这种事情你不用说我也会做的!好好接受吧!你这个下流淫荡的淫神!”
“啊啊啊~竟然这样子称呼我…但是更加舒服快乐了啊…再继续这样子多让我开心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