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1万 字
用月夜见的巨乳将肉棒夹住之后,卡兹动着腰让肉棒开始在巨乳中来回的摩擦进行着乳交。月夜见那一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巨乳,此刻正被迫紧紧夹住卡兹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肉棒。那粗壮的肉棒被两团雪白柔软、沉重如瓜的乳肉深深包裹,只剩下紫红发亮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随着卡兹的挺动一进一出。月夜见闭着眼睛,却无法阻挡感官传来的刺激——肉棒滚烫的温度透过乳沟的嫩肉传递到胸腔,每一次摩擦都让乳房内部产生酥麻的震颤,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她最柔软的脂肪中来回碾磨,龟头偶尔顶到她的下巴,先走液蹭在她的锁骨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唔...嗯...”月夜见咬着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深处不自觉溢出的轻吟。她的乳肉太过丰满,即使不用手扶着,也能自然形成深邃紧致的乳沟将肉棒完全吞没。卡兹双手抓住她的香肩借力,小腹不断撞击她乳房的底部,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拍打声。月夜见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每一次刮擦过乳沟嫩肉时的形状,那种被雄性器官如此使用乳房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只是这样子的感觉让她只觉得更加的羞耻——作为高天原的月之女神,统御夜之国的无上存在,此刻却被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孩子用那根肮脏的生殖器在她最骄傲的胸部里肆意抽送。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胸部竟真的产生了快感:乳腺深处传来针刺般的酥痒,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红豆顶在乳肉顶端,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微微颤动。每当龟头擦过乳晕边缘,她都能感到乳头根部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直窜小腹,连带着阴道深处也开始微微抽搐。
“这种...这种事情...”月夜见的呼吸逐渐急促,脸上浮现出屈辱与情欲交织的红晕。她那修长得惊人的双腿在身下不安地摩擦,十头身比例的完美身材此刻因羞耻而微微蜷缩,但即便蜷着腿,膝盖也高出旁人一头。腰部线条极高,裆部明显上提,这使得她的双腿即使屈着也显得无比修长。她的肌肤白皙如月华凝结,此刻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透过半透明的皮肤能隐约看见细小的血管纹路。
“嘴巴张开把我的肉棒含住。”卡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羞耻。
“什么?你竟然要我用嘴巴给你的这个东西...”月夜见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平时威严如寒月的眸子此刻瞪得浑圆,瞳孔中倒映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壮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莹的先走液,茎身青筋虬结,刚从她乳沟中抽出,还带着她体温的热气。她的嘴唇颤抖着,身为月夜之主的尊严让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很快她看到了卡兹背后的纯狐。
纯狐站在卡兹身后,双手抱胸,那双细长的眼眸正冷冷地注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用口型说出“按他说的做”四个字。月夜见读懂了那眼神中的威胁——如果不服从,等待她的将是更屈辱的对待。她只能屈辱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将那丰满柔软的嘴唇缓缓打开,露出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舌面。她的舌头微微探出,像个等待接圣餐的信徒,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慢慢逼近,龟头触碰在她下唇上,先走液沾湿了她的唇纹,然后猛地插进了她的嘴巴里面。
“呜呜呜!齁——”肉棒在插进月夜见嘴里的瞬间,她发出了压抑的悲鸣。口腔被滚烫的肉棒塞满,舌面被茎身的青筋剐蹭,龟头直顶到她的上颚,把那声呜噎变成了沉闷的喉音。她高挺的鼻梁几乎埋进了卡兹的阴毛中,鼻尖触碰到他小腹的皮肤,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新鲜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汗液,直冲她的嗅觉神经,让她一阵眩晕。
卡兹继续动着腰,肉棒在月夜见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进出。她的脸颊因含住粗壮肉棒而鼓起,嘴唇被撑成O形紧紧箍住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到她下巴上,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巨乳上。月夜见不得不吮吸着自己嘴里面的肉棒——她的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舌面摩擦着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舌尖钻进马眼缝隙舔舐里面渗出的先走液。
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子给一个小孩子舔肉棒的情况。作为统御月夜的神明,她的嘴唇本该只吐露神谕,她的舌头本该只品尝琼浆玉液,此刻却在侍奉一个凡人少年的阳具。尤其是在舌头舔到肉棒上的先走液时,那股腥咸微苦、粘稠拉丝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直冲喉咙,她的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兴奋。
她的肩膀在抖,大腿在抖,连含着肉棒的嘴唇都在抖。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花心不由自主地翕动,分泌出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的大腿丰满有肉,此刻因颤抖而肉浪荡漾,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呜呜...嗯齁...”月夜见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她感到舌头上的先走液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舌根滑入喉咙,进入胃部,化作一股暖流窜向四肢百骸。那股暖流所过之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乳尖硬得像要炸开,阴道内壁开始自主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壮的东西填满。
同时这个情况让她感觉到了紧张,因为她的身体不是因为恶心和不适颤抖的,而是因为兴奋。她很难想象自己的身体会对这种事情感觉兴奋。作为神明的尊严与骄傲在尖叫着抗拒,但雌性的本能在欢呼着迎接。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疼痛,那种疼痛只有在——她无法想下去了。
“一定是那个神明的祝福!”月夜见很快就想到了之前注意到的卡兹肉棒上附着的祝福。她用心眼探查过,那祝福散发着古老而蛮横的气息,与任何已知神系都不同,那是一种直指生命本源、强制性唤起雌性发情本能的法则级力量。毕竟能够给肉棒施加的祝福,怎么看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但是现在的她根本无力反抗这个事情——她的口腔黏膜正源源不断吸收肉棒表面的分泌物,每一滴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一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夜见吮吸着肉棒的力度逐渐加强了起来。她原本只是被动地含住,但渐渐地,她的嘴唇开始主动嘬吸,两颊内陷形成负压,舌头如蛇般缠绕上去,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再舔回来,舌尖反复挑逗系带凹陷。她甚至开始主动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贪婪。她那双修长的玉手不自不觉地抬起,一手托住卡兹的睾丸轻轻揉搓,感受两颗饱满的精巢在掌心中滚动;另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套弄,配合口腔的吞吐。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沾满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在肉棒青筋上滑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指尖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映衬着肉棒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她的喉咙开始尝试放松,每当龟头顶到咽喉时,她就用力吞咽,让喉管像第二个阴道一样吮吸龟头。
“啊!肉棒被嘴巴吸的好舒服啊!哦...月夜见的嘴巴里面好热...舌头缠得好紧...要出来了...被超级舒服的嘴巴吸射精了!”卡兹双手抓住月夜见的头发——那头及腰的银白长发如月华织成,发丝冰凉顺滑如丝绸,此刻被他抓在手中借力,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小腹。
随着卡兹忍不住射精,精液顿时喷涌进了月夜见的嘴巴里面。第一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冲击在她的上颚,发出“噗嗤”的闷响;第二股射在她的舌根,滚烫粘稠的液体瞬间铺满舌面;第三股直接射进她已经开始吞咽的喉咙里,顺着食道冲进胃袋。月夜见瞪大了眼睛,那双平时威严清冷的眼眸此刻充满惊愕与不知所措,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肉棒根部在她唇间跳动的画面。她眼睁睁看着肉棒不停的往她嘴里面射出浓稠的精液,龟头在她口腔深处一胀一缩,每一次脉动都喷出大量的白浊粘浆。
感受着嘴里面粘稠有着怪味的精液——新鲜精液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混合着咸涩微苦的味道,粘稠得像化开的奶酪,糊在她的上颚、齿缝、舌根上,拉丝粘牙——月夜见很想要吐出来。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呕吐反射,但卡兹却按着她的头继续对着她的嘴巴抽插起来,甚至是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喉咙里面。
“呜呜呜呜!咕噜...咕噜...”月夜见的喉咙被肉棒贯穿,颈部皮肤下清晰浮现出粗壮的棍状凸起,从喉结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连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清晰可见。那棍状凸起随着肉棒的抽送而上下移动,她的喉咙里发出令人怜惜的窒息性干呕声和吞咽咕噜声。她的食道被强行撑开,环状软骨被突破时她全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卡兹的肉棒在她食道中继续抽插,食道壁的肌肉本能地蠕动排斥,却反而像无数张小嘴在按摩肉棒。龟头最终顶入了贲门,闯进她的胃袋——胃壁比食道更柔软滑腻,充满胃液的空间让龟头感到异样的包裹感。然后卡兹再次射精,直接在月夜见的胃里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注进胃袋,让她感觉到了胃部被温热粘稠液体灌满的饱胀感,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她不得不咽下这些精液——精液顺着食道逆流回来,混合着胃液从她嘴角溢出,从鼻孔喷出几滴白浊。她的意识因缺氧和快感冲击而模糊,但身体却忠实执行着吞咽动作,将大口大口的精液吞入腹中。她能感到精液进入胃部后化作一股股暖流渗透胃壁,融入血液,流向全身每一个细胞。那股暖流所过之处,肌肤变得更加白皙透亮,乳尖更加敏感,阴道更加湿润,连头发都变得更加顺滑有光泽。
“咳咳咳...”而当卡兹将射精结束的肉棒从月夜见嘴里面拔出来之后,她顿时剧烈咳嗽起来。肉棒从喉咙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就像拔出一个塞子。她的嘴唇红肿外翻,口红——原本淡紫色的唇彩——在肉棒根部印出一个完整的唇环,混杂着精液和唾液往下滴。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泪花,精液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形成两道“精液泪”。不少的唾液混合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巨乳上。
她张开嘴大口喘息,口腔内壁糊满白浊粘浆,舌头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精液膜,上颚挂着的精液丝还在往下坠。一些精液呛进了她的鼻腔,随着呼吸从鼻孔吹出几个细小的白色气泡。她的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发丝被精液沾湿,粘结成一绺绺的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满脸耻辱的表情——眉头紧锁,泪眼迷蒙,嘴唇颤抖,脸颊烧红——却让她的神性面容更添一种被亵渎的淫靡美感,看起来让人想要对她做出更多过分的事情出来。
“咳咳...齁...这...这样子可以了吧?”月夜见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声音因喉咙刚被贯穿而嘶哑,尾音带着不自然的发颤。唾液和精液还在从她嘴角往下流,她下意识用手背擦拭,却把精液抹得满脸都是,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在说什么?你没看到这个孩子的肉棒还这么大的吗?现在怎么可能结束的啊。”纯狐的话让月夜见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卡兹还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身体,以及那根竖在眼前的粗壮肉棒上。那根刚刚在她口腔和胃里肆虐过的肉棒,此刻依旧狰狞地挺立着,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肉棒的尺寸完全不像一个孩子应该拥有的——粗如儿臂,长度和她的前臂相当,龟头大得像熟透的李子。
月夜见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丰满的下唇被咬得发白。她的眼神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刚才被精液灌满的胃还在微微发胀,食道里残留的精液气味随着打嗝涌上口腔,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她张开嘴,檀口微张,舌头微微探出,打算继续用自己的嘴巴让肉棒发泄出来。但她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不是被迫服从的无奈,而是隐约的、被压抑的渴望。
“嘴巴爽过了,那么就直接用她的小穴吧。”纯狐突然说道,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等等!这个不行!唯独这个事情绝对是不行的!”月夜见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听到肉棒要插进自己的身体内,她下意识的强烈反对。嘴巴和胸部已经让她羞耻到极限,若连最后的贞洁也被夺走,她作为处女神明的最后一丝尊严也将彻底崩塌。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丰满的腿肉因紧张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但并拢的双腿间,那无毛的嫩屄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流淌到菊蕾上。
只是这种反抗没有什么用处。纯狐已经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那力道看似轻柔,实则如泰山压顶,让她动弹不得。纯狐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送到自己嘴边舔掉,眼神中充满迷恋的神色。
“都已经这样子了,你觉得还有必要反抗的吗?乖乖接受这个事情不就好了嘛。”纯狐的声音慵懒而危险,“毕竟我这个孩子的肉棒可是非常棒的哦。你看——”她俯下身,在月夜见耳边轻语,气息吹拂她的耳垂,“刚才你吞下精液的时候,子宫是不是在痉挛?小穴是不是在流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如果说不是为了复仇的话,现在我可是就要用这个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面了,你该庆幸我大方分享。”
纯狐注视着卡兹的肉棒,眼神中充满着迷恋的神色。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熟练地套弄了两下,拇指在马眼处打圈涂抹渗出的先走液。她甚至忍不住俯身,舌尖快速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品尝上面混合着月夜见唾液的味道,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不过很快她也是回过神来,将心思重新放在眼前的事情上了——她要亲眼看着月夜见这个高高在上的月神被肏到崩溃。
“不如说这样子吧。”纯狐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到时候你要是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将肉棒从小穴里面拔出去的话,以后我们就不会对你做这种事情了,怎么样?这可是给你留了一条退路哦,就看月夜见大人您有没有这份‘意志力’了。”
“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吗...”月夜见听到这个要求,心中快速权衡。她的神体中蕴含着月之精华淬炼万年的力量,意志力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她曾独自在虚无的月面冥想万年而不动摇,怎可能连一根肉棒都拔不出来?犹豫了一下,她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我赌。若是我赢了,你们立刻离开,永远不准再踏足月之国度。”
因为她知道现在这个事情真的是躲不掉了——纯狐的威胁,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那根肉棒上附着的诡异祝福,所有因素都指向同一个结果。如此一来的话,她现在就只有赌一下了。赌她的意志力能战胜身体的欲望,赌她作为月神的尊严能压过雌性的本能。
“那么卡兹一定要拿出真本事,让她好好的感受一下你的厉害哦。”纯狐转头对卡兹鼓励道,手掌在卡兹背上轻轻拍了拍,指尖却暗暗在他后背画了一个符文,那是仙灵加持的符文,能让他的耐力与敏感度进一步提升。她的眼角余光扫视月夜见紧张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
“嗯,交给我吧!”卡兹对此充满着自信心。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月之女神——月夜见的高贵身份与此刻屈辱姿态形成的反差让他更加兴奋。她的身材如同他想的那样成熟诱人,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熟透果实的淫靡气息。
随着月夜见身上的衣服完全被脱掉——那件高开叉到腰部的月纹长裙、露出乳晕的低胸内衬、以及已经湿透的丝质亵裤——卡兹终于看到了她完美的裸体。她的肌肤白皙如月华凝结,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荧光,透过几乎透明的皮肤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纹路,在脖颈、乳房、小腹处隐约浮现。她那对巨乳脱离了衣物的束缚,因重量自然垂坠,像两个沉甸甸的大西瓜挂在胸前,乳肉柔软得随呼吸轻轻波动。躺下时因为重力,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铺展在胸肋上,乳沟变得浅而宽阔。粉红色的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
她的腰肢纤细却有力,小腹平坦紧致,隐约可见肌肉线条。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那双腿占据了她身高(目测至少一米八以上)的六成,修长得惊人。大腿丰满有肉,并拢时肉浪相互挤压;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她的腕线仅到大腿中段位置——这是腿长的决定性证据。腰线极高,裆部明显上提,使得她的臀部和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一双玉足形状完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淡紫色趾甲油,足底皮肤柔软粉嫩。
而最私密的地方——那一丝阴毛都没有的白虎嫩屄,光滑如刚剥壳的煮鸡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阴唇饱满肥嫩,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细密的肉缝;小阴唇隐约从裂缝顶端露出一点粉红。因刚才口交时累积的快感,整个阴部已经微微充血,泛着情动的粉红色,肉缝顶端的小小阴蒂微微探出头来。一些透明的淫液从肉缝渗出,顺着会阴流向菊蕾——那菊蕾粉嫩如雏菊,褶皱紧密细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卡兹在将月夜见的双腿抬起张开之后——那双腿被抬起时,大腿后侧的肉在身下摊开,腿部的修长更加明显,脚踝超过了卡兹的肩膀高度——月夜见就已经用双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了。她将前臂紧紧压在眼睛上,仿佛只要看不见,就可以否认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牙齿咬住内侧的颊肉,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僵硬。显然接下来的事情她是不愿意看到的——或者,她害怕自己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她的处子嫩屄时,眼中会流露出不该有的期待。
不过卡兹不会因此停下来。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龟头轻轻抵在月夜见的肉缝上。在肉棒轻轻摩擦在小穴上的时候——龟头顺着肉缝上下滑动,剥开肥嫩的大阴唇,蹭到藏在顶端包皮里的阴蒂——月夜见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卡兹的身体挡在中间,只能徒劳地夹住他的腰侧。她的大腿内侧嫩肉紧贴着卡兹腰部的皮肤,丰满的腿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传递着她内心的慌乱。
“唔...”月夜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臂依旧挡着眼睛,但手指已经不自觉抓紧了自己的头发。
之后卡兹的肉棒就开始插入进去了。龟头挤开紧闭的肉缝,大阴唇被撑得向两边外翻,粉嫩的小阴唇紧紧裹住龟头冠状沟,像个湿润温热的小嘴在吮吸。龟头缓慢推进,挤压着处女膜——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逐渐拉伸,从中间开始变薄变透明,能看见里面粉红的阴道内壁在紧张地蠕动。月夜见的身体开始轻微扭动,不知是想逃避还是迎合。
然后卡兹猛地一挺腰——处女膜在极致的拉伸后“噗嗤”一声破裂,清脆的破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股温热的落红混合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蕾上,染红了身下的月纹长裙。整个肉棒在破处的瞬间直接插进到了小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沾上落红和淫液的混合物。
“咿咿哦哦哦哦————!!!”月夜见弓起身大声的呻吟起来。她的腰像虾一样弓起,巨乳因身体的弹跳而剧烈晃动,产生一波波乳浪拍打着胸肋。她的双臂终于从眼睛上移开,十指痉挛般抓住身下的衣裙,指节发白。她的脸上写满惊愕与失控——那双平时威严清冷的月神之眼此刻瞪得浑圆,瞳孔地震般颤动,倒映着身上这个少年插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画面。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尾音不断拔高的呻吟,舌尖在口腔中无意识地颤抖。
破处的剧痛与肉棒填满空虚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万年未被动摇的神志。阴道被粗壮肉棒撑开到极限,阴道壁上的褶皱被完全熨平,每一寸嫩肉都紧密包裹着茎身,能清晰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脉动。龟头紧紧顶在子宫颈口,那朵娇嫩的花心被撞得向子宫内凹陷,子宫颈口的小小开口正对着马眼,像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哦哦!好顺滑!明明这里面这么紧的——阴道壁夹得鸡巴都有点疼了——但是竟然会这么容易插进去啊!”卡兹兴奋地叫道。他能清晰感觉到月夜见阴道内部的构造:前三分之一紧致得几乎要把肉棒夹断,括约肌般的肌肉环紧紧箍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随着她的呼吸一紧一松;中段相对宽松,但阴道壁上布满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小刷子一样随着抽插刮擦茎身;最深处的阴道穹隆则像个柔软的肉袋,紧紧包裹住龟头,宫颈正好卡在龟头冠沟里,像第二道关卡。
“而且小穴反应好激烈啊!小穴自己在动着!明明主人还想抵抗,但这骚屄已经自己开始吸肉棒了!”卡兹感到阴道内壁正自发地蠕动,一波波从深处向外推挤,却在遇到龟头时变成吸吮。那是雌性最本能的反应——子宫在渴求精液,阴道在主动侍奉肉棒。
“那是当然的。”纯狐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月夜见被破处的场景,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与某种病态的满足,“这个小穴可是不知道等着一个肉棒多长的时间了。月夜见,你统治月之国度多少年了?几万年?几十万年?这几十万年里,你的子宫每晚都在空虚地痉挛,你的阴道每晚都在寂寞地蠕动。现在这样子强壮的肉棒进来了,终于插进了你那个万年未被造访的处子骚屄,她怎么可能会不激动呢?你的小穴可是比你的心诚实多了。”
纯狐看着此时不断在克制自己的月夜见。这位月神的双臂又挡回了眼睛上,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呻吟。她的双腿在卡兹身侧颤抖,大腿内侧嫩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又张开,淡紫色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光。她的阴道明明在疯狂吮吸肉棒,淫液混合落红从交合处不断涌出,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试图维持冷漠与抗拒——眉头紧锁,嘴角下拉,仿佛在强忍某种痛苦而非快感。
想要抵抗住肉棒带来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一切伪装: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晕充血扩大了一圈;小腹处,随着卡兹肉棒的插入,皮肤下清晰浮现出一个棍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连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隐约可见。那棍状凸起随着肉棒的抽送而移动,每次深插都让凸起更加明显,仿佛要从内部刺穿她的小腹;每次抽出又让凸起消失,只留下皮肤上淡淡的红痕。
“看啊,你的肚子上都凸出鸡巴的形状了。”纯狐恶意地伸出手指,在月夜见小腹的棍状凸起上轻轻一按——
“嗯齁齁!”月夜见猛地弹起腰肢,喉咙里泄出一声失控的呻吟。纯狐的手指隔着她的肚皮按压在龟头上,等于在给卡兹肉棒增加外部压力,让龟头更紧地抵在子宫颈口。双重刺激让她差点咬到舌头,腹部肌肉痉挛般剧烈起伏。
“这么长的腿,这么细的腰,这么大的奶子,这么紧的逼——月夜见,你简直就是天生给男人肏的料。”纯狐的手从月夜见小腹滑上她的巨乳,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而且你的骚屄明明在拼命吸我孩子的鸡巴,水都流到屁眼了,还装什么清高?”
“我...我没有...嗯哈...我只是...身体...身体不听话...”月夜见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词都伴随压抑的喘息。她的双臂依旧挡着眼睛,但泪水已经湿透了小臂皮肤。那不是屈辱的泪水,而是身体快感太过强烈而无法宣泄的生理性泪水。她能感到阴道内壁正背叛她的意志疯狂侍奉肉棒:每一次抽插,阴道褶皱都主动刮擦茎身获取快感;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子宫口都主动张开一点试图含住龟头;每一次肉棒抽出,阴道内壁都紧追着收缩挽留。
但这种事情在她看来是不可能的,很快对方就会被身体雌性的本能打败的。纯狐的经验告诉她,越是高高在上、万年禁欲的雌性,在被开发后堕落得越快、越彻底。因为她们压抑了太久的雌性本能一旦被唤醒,就像决堤的洪水,再强的意志力也会被冲垮。月夜见统治月之国几万年,守贞几万年,她的身体已经饥渴到了极限。卡兹那根肉棒不仅尺寸惊人,还附着了能让任何雌性发情的古老祝福——那是直指生命本源的法则,不是神明的意志能抵抗的。
毕竟卡兹的肉棒一定会让她觉醒女性的一面。那不只是肉体上的快感累积,而是更深层的、刻在每一个雌性生命本源中的烙印:被雄性征服、被雄性拥有、被雄性灌满子宫。月夜见作为女神的那一面在尖叫抗拒,但作为雌性的那一面已经苏醒了——阴道在自主侍奉,子宫在渴求精液,乳房在胀痛求抚慰,连菊蕾都开始分泌肠液在做被进入的准备。
和针对肉棒的渴望的——她刚才吞下的精液现在正在她体内发挥作用,每一滴精液都像活物一样渗透她的细胞,改造她的神体,让她从身体最深处理解“这根肉棒是我唯一的雄性,他的精液是我唯一的食物”这一概念。她的胃袋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食道里精液的气味随着呼吸涌上口腔,血液中流淌的精液成分让她的卵巢开始排卵——不是为了繁衍,而是为了被精液浇灌。
“撒~尽情的挣扎吧。”纯狐俯下身,在月夜见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越是拼命抵抗的样子,在最后堕落的时候,越是让人看得愉快啊。你现在还用双臂挡着眼睛,但很快你就会主动搂住卡兹的脖子求他用力肏你。你现在还咬着嘴唇不叫,但很快你就会叫得比最下贱的娼妇还响。你那高高在上的月神尊严,你那万年的贞洁,你那不可侵犯的神格——马上就会被这根鸡巴肏得稀巴烂,变成只知道含屌吞精的母畜。”
“不...不可能...我是...月夜见...月之...女神...我不会...哦齁!”月夜见试图反驳,但卡兹突然加速抽插,把她的话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淫叫。肉棒在她阴道中以更快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顶出一次次棍状凸起。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在卡兹腰上,修长的小腿在他背后交叉,脚踝扣在一起,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她的双臂终于从眼睛上移开,不是主动移开,而是因身体剧烈晃动而滑落,露出了她那张已经完全失控的脸。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失去焦点,眼白开始翻露——这是高潮初期的征兆。檀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唾液从嘴角淌下。她的脸颊烧红如晚霞,眉头的紧锁不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面部肌肉。她的巨乳随着身体晃动剧烈摇摆,乳浪一波接一波拍打胸肋,发出“啪啪”的颤响。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身下的衣裙,指节发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对,就是这样,再叫大声点,让整个月之国度都听见他们女神被肏的浪叫。”纯狐满意地笑着,手指在月夜见小腹的棍状凸起上画圈按压,每次按压都配合卡兹的插入节奏,形成双重攻击。月夜见的子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开始松动,宫口从一个小孔逐渐被撞成一个小洞,龟头冠状沟开始卡进宫口边缘,引发她更剧烈的痉挛反应。
卡兹双手抓住月夜见的巨乳作为支点,十指陷入柔软弹手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尖揉搓。他加快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把龟头往子宫里送,感受宫颈口越来越松,越来越软,像张小嘴在慢慢张开含住龟头。
“唔...要...要进来了...子宫...要被撞开了...”月夜见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能感到龟头正一点一点挤开她的子宫颈口,那朵守护万年的花心正在一寸一寸地失守。宫颈口被撑开的感觉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卡兹的腰,脚趾全部蜷缩,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然后——龟头猛地突破宫颈,发出闷闷的“啵”一声,整个龟头闯入子宫腔。那一瞬间,月夜见的子宫颈像环形橡皮筋一样紧紧箍住龟头后方冠状沟,宫腔内的嫩肉全方位包裹住龟头,温热滑腻,比阴道还要柔软十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月夜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她翻起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挂在嘴边,涎水拉成丝线滴落,面部肌肉完全失控——这是终极高潮的阿黑颜。她的子宫疯狂痉挛,宫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包裹龟头,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再混合着残留的落红从交合处倒涌出来,在身下形成大片水渍。
她的小腹处,棍状凸起变得更加清晰——现在不只是肉棒的形状,连龟头闯入子宫后,子宫被撑起的球形轮廓都能看见。卡兹的肉棒三分之一进入了子宫,那根棍状凸起从耻骨延伸到肚脐上方,随着子宫的痉挛而微微跳动。
“哈...哈...进去了...真的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有东西...在动...”月夜见的声音变得恍恍惚惚,断断续续,每个词都伴随无意识的抽泣。她的双臂彻底瘫软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她那双修长得惊人的腿从卡兹腰上滑下来,瘫在身体两侧,大腿内侧还在不停颤抖。她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渗出几滴乳白色的初乳——那是身体被精液气息刺激到极致的反应。
“终于破宫了。”纯狐满意地点头,“现在,卡兹,开始在她子宫里搅拌吧,把她万年的骄傲肏成只知道含屌的母畜。子宫被贯穿了,她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接下来她会越来越浪,越来越贱,最后主动求你别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