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8,548 字
“诶?是辉夜的母亲吗?不过都没有听辉夜提起过啊。”
在知道了这个月夜见是辉夜的母亲时,卡兹的心里面还是挺惊讶的。
“是啊,不过其实她们很久以前就因为一些事情而把关系闹的很差的,所以你没有听公主提起过这个事情也是正常的。”
绵月丰姬解释着这其中的问题,同时也是让卡兹有些期待着对方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那么你先等我一下吧。”
纯狐在带着卡兹准备出发去找月夜见之前,打算先去把这其中需要的准备都做好才行,在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训练营之后,卡兹则是和绵月丰姬稍微玩了一会儿之后,纯狐就回来了。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哦。”
“这么快的吗?”
“当然啦,你也不要说小瞧我啊。”
纯狐说着就抱起卡兹从训练营当中飞出,这一路上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对她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这样子两人一路直线的朝着一个月都中最壮观的一处建筑飞去,这一路上月都的人,仿佛都是注意不到一样,沿途也是完全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同样的也是让卡兹透过窗户看的了一个在房间内,神色高冷就像是完全成长起来的辉夜翻版的女人,身穿着十分尊贵的华丽和服跪坐在房间内。
至于身材方面因为衣服看不出来,但是胸前饱满的巨乳就已经证明了她的身材肯定是会非常好的。
“那么现在怎么办?”
卡兹看着纯狐询问道,而纯狐没有回答直接就是进入到了房间内部当中,让月夜见的目光顿时看向了卡兹和纯狐两人。
“现在的她已经可没有什么办法做些什么呢。”
“真的吗?这怎么做到的?”
卡兹有一些惊讶,但是纯狐却是一脸保密的样子,这其中的原因她不想要说出来让卡兹知道,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除了暗算之外,其中也是用整个月都来威胁对方。
“希望你能够说话算话吧。”
月夜见冷冷的看了纯狐一眼,她实在是没想到对方这一次竟然会突然不像往常那样子对付月都了,这其中的理由是什么她不清楚,毕竟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让她感觉到难受的地方,那就是要她和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做爱。
像这样子的事情对月夜见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自己要和看起来是一个地上来的妖怪做那种事情。
“当然喽,不过前提是你也要能够做到才行哦。”
卡兹不知道这两人交流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不过看着十分冷酷的月夜见,说实话卡兹有一点紧张的,虽然是和辉夜很像,但是两者的气质完全不同,尤其是眼前的月夜见更是给他带来不少的压力,更别说她的眼神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在看着脏东西一样,让他实在是有些不喜欢。
“卡兹,没关系的,她现在多么高傲,到后面就越会多么的淫乱哦,所以好好的加油吧。”
纯狐摸着卡兹的头为他加油鼓励起来,然后让卡兹来到了月夜见的面前,两者相互对视在一起之后,见到对方似乎没有任何行动的打算,卡兹就自己开始了。
不过在凑近对方的时候,压力真的是有点大,毕竟卡兹也都没有说遇到过像这样子的情况。月夜见跪坐在榻榻米上,那身华丽的紫色和服上绣着金色的月纹与云鹤,衣襟严谨地交叠着,将她的身躯包裹得如同一座不可亵渎的冰雕。她的身量极高,即便是跪坐姿态,上半身依然显得修长挺拔,那对在衣襟下鼓胀的巨乳将丝绸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冰冷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长发如月华凝成的瀑布,银白中泛着淡紫的光泽,垂落在身后直至榻榻米,发尾如流水般铺散。她的面容与辉夜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凛冽——那双狭长的凤眼中是深紫色的瞳仁,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凑近的卡兹,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凝着万年月都之主的傲然与...毫不掩饰的厌恶。她的嘴唇紧抿着,唇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冰冷的表情中显得格外禁欲。
卡兹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清冷香气,像是深冬月夜下绽放的寒梅,又像是冷冽的月华本身。那香气钻进鼻腔,竟让他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裤裆里顶出明显的凸起。月夜见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位置,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尽管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如同冰封的湖面,但那一瞬间的细微反应还是被纯狐捕捉到了。
“呵呵,看来月之女神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纯狐在一旁悠然地说道,她的手指轻轻卷着自己的发梢,眼中满是愉悦的光芒。
月夜见没有回应,只是将视线重新移回卡兹脸上,那目光冷得几乎要结冰。卡兹咬了咬牙,直接凑上前去——他的身高在月夜见跪坐时刚好与她的面部齐平,这让他不需要低头就能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深紫色的凤眼里倒映着他的面容,瞳孔中满是被迫屈从的耻辱与愤怒,还有一丝她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卡兹亲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两片唇瓣冰凉、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月夜见完全没有任何回应,她的嘴唇紧闭着,身体僵直如同石像,只有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更加锋利,像是要将卡兹刺穿。她的眼睫毛很长,是银白色的,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微微颤动着,扫过卡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卡兹没有退缩。他伸出舌头,舔过她的唇缝,感受着那两片冰凉唇瓣的纹路与弹性。月夜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微、极压抑的闷哼——那是厌恶,也是某种被她死死压制的、陌生的酥麻感正在唇瓣上蔓延的证据。她的大腿在层层叠叠的和服下微微并拢,脚趾在白色足袋里蜷缩起来。
纯狐在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卡兹,别客气,直接撬开她的嘴。这位月之女神殿下,可是用整个月都的安危来保证会‘配合’的哦。”
月夜见的眼珠转向纯狐的方向,那目光中的寒意足以让星空冻结,但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或者说,她不敢开口,因为一旦开口,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某种声音可能就会失控溢出。她只能紧闭着嘴唇,用沉默来维持最后的尊严。
卡兹的双手抬起来,捧住了月夜见的脸颊。那触感让他惊讶——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带着微凉的体温,在掌心中仿佛会融化。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她的嘴角,感受着那柔软唇肉的弹性,然后用力一撬——
月夜见的嘴唇被撬开了。
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甜腻的气息从她的口腔中溢出,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月华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迷醉的气味。卡兹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探入了那湿润温热的口腔内部。
“唔...!”月夜见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眉头紧锁,额角隐隐浮现出青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陌生、蛮横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动——它舔过她的上颚,刮过她的牙齿内侧,然后卷住了她那试图躲避的舌头。
她的舌头柔软、滑腻,带着微凉的体温,像是一条受惊的银鱼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逃窜。但卡兹的舌头紧追不舍,最终强硬地缠住了它,迫使它与自己交缠在一处。两条舌头在月夜见的口腔里相互摩擦、缠绕、推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濡湿水声。
月夜见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她那万年不波的冰冷面容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的眉尖蹙起,眼角开始泛红,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因为被强行撑开而无法闭合,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流淌,滴落在和服的领口上,在紫色丝绸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舌头上分布着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此刻正被卡兹的舌头反复摩擦剐蹭,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舌尖、舌根传遍整个口腔,再沿着颈椎向下蔓延——她的后颈开始发麻,肩膀微微颤抖,甚至连胸前的乳头都在衣襟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在丝绸内里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舌头的触感怎么样?作为月之女神,应该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吧?”纯狐的声音从旁边飘来,带着戏谑的笑意,“你的舌头现在正被一个‘地上来的污秽妖怪’缠着吸呢,感觉如何?”
月夜见无法回答,她的舌头正在被卡兹吮吸着——他含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地嘬吸,发出“啾——啧——”的声响。她的舌尖被吸得发麻发胀,舌根被拉扯得生疼,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剧烈的酥麻感从舌尖炸开,像电流般击穿她的整个口腔,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唾液分泌不受控制地增多,混合着卡兹渡过来的唾液,在两人的唇舌间搅成粘稠的汁液。那些唾液一部分被卡兹吞下,一部分则从月夜见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已经在她下颌上拉出数条晶莹的细丝,滴落在和服的胸襟上,浸湿了一大片。
卡兹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他的双手从月夜见的脸颊滑落,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抚过——那脖颈白皙纤细,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随着她急促的脉搏微微跳动。他的指尖感受着她颈动脉的搏动,然后继续向下,划过锁骨,最后落在了她的胸部上。
和服的衣襟被那双饱满到夸张的巨乳撑得紧绷,丝滑的布料下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卡兹的双手覆盖上去的瞬间,月夜见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战栗,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近似悲鸣的闷哼。
“唔嗯——!”
她的眼睛瞪大了。那双深紫色的凤眼里,万年冰封的傲慢与冷漠正在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耻辱与...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陌生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卡兹的双手覆盖在她乳房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的掌心是温热的,手指修长有力,正隔着丝绸和服揉捏着她的乳肉。
她的乳房太大了,大到卡兹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那两团柔软丰硕的乳肉在丝绸下变形、晃动,被按压出各种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起,沿着乳腺扩散到整个胸膛。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丝绸衣襟下,随着卡兹手掌的摩擦而不断被剐蹭,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月夜见殿下的奶子,手感真是好得不得了啊。”纯狐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道,她的声音里满是愉悦,“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这分量,啧啧,这两团肉怕是比辉夜的还要大上一圈吧?毕竟是当母亲的人呢。卡兹,别隔着衣服了,直接伸进去摸才够味哦。”
月夜见听到“辉夜”这两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身为母亲却被女儿的同辈如此亵玩的耻辱,更是某种悖德的、禁忌的刺激正在她体内疯狂滋生的证明。她想推开卡兹,想用神力将眼前这个少年轰飞,但她不能。纯狐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整个月都的安危,都系于她此刻的“顺从”。
卡兹听从了纯狐的建议。他的双手从月夜见和服的领口探入,指尖触及到了丝绸内衬下那滑腻温热的肌肤。月夜见的锁骨下方,是一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上缘,手指陷入其中就像陷入了温热的云朵。他用力将衣襟向两边拨开,紫色的和服领口被撑大,露出了里面雪白到耀眼的肌肤。
月夜见的内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袢,薄如蝉翼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肌肤,将那两团巨乳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襦袢的领口很低,几乎只是勉强遮住了乳头的位置,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如同上等瓷器上的冰裂纹。
卡兹的手指勾住了襦袢的领口,向下一拉——
“住手...!”月夜见终于开口了,这是她今晚说出的第一句话。她的声音清冷如同月光凝结的冰晶,但尾音中夹杂着明显的颤抖与嘶哑,嘴唇因为刚刚被长时间吮吸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有擦去的唾液。
但卡兹没有住手。襦袢被拉下,那对隐藏在衣下的巨乳终于弹跳而出——那一瞬间的景象让卡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那是怎样的一对乳房啊。雪白、硕大、饱满,如同两座倒扣的玉碗,又像两只熟透的巨大蜜桃。乳房的基底极宽,从胸骨向两侧延伸,占据了她大半个胸膛;乳肉沉甸甸地垂坠着,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顶端微微上翘。乳晕是浅粉色的,范围不大不小,表面细腻光滑,在微冷的空气中收缩起细密的褶皱。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乳晕中央,呈现出深粉色,直径如小指指尖,长度约有一节指节,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更让卡兹血脉贲张的是,那乳晕和乳头上,竟然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几乎透明的薄膜——那是纯狐在制服月夜见时,顺手在她身上施下的某种法术残留。这层薄膜没有任何束缚或伤害的作用,唯一的效果就是将她乳头和乳晕的敏感度成倍提升。
卡兹的双手直接握住了那两团巨乳。手指陷入柔软丰腴的乳肉中,那触感就像是握住了两团温热、滑腻、充满弹性的凝脂。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柔软到不可思议,却又在按压时展现出惊人的弹性,迅速回弹恢复原状。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挤压、滚动,乳房表面泛起细细的战栗涟漪。
“啊...!不...不要捏...!”月夜见的声音破碎了。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万年冰山般的冷漠,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痛苦的挣扎与难以抑制的红潮。她的眉头紧锁,眼角泛红,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住,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中泄了出来——那是压抑的、屈辱的、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的呻吟。
她的乳头在卡兹掌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每次被粗糙的掌纹剐蹭过顶端时,都会有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炸开,像电流般劈入她的脊柱,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湿润感,正从紧闭的阴唇缝隙中缓缓渗出,浸湿了襦袢的下摆。
“哦?开始湿了呢。”纯狐的眼睛毒辣地捕捉到了月夜见大腿微微并拢摩擦的动作,以及和服下摆处那一小片不明显的湿痕。“月夜见殿下,您作为月都最高贵的女神,被一个‘地上污秽的妖怪’揉奶子,竟然能湿成这样?您的圣洁到哪里去了?”
月夜见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流淌,滴落在被揉捏变形的乳肉上。她没有回应纯狐的羞辱,只是用自己的意志力死死压住喉咙深处那越来越响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乳头在卡兹的揉捏下不停战栗,乳孔中居然开始渗出淡淡的乳白色液体。那是神力凝聚而成的灵乳,是月之女神特有的体质,在最强烈的刺激下会自动分泌。
灵乳从乳孔中涌出,顺着乳头流下,在乳晕上聚成小小的白色水珠,然后被卡兹的手指涂抹开来,在整个乳房上拉出粘稠的丝线。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月夜见身上清冷的月华香气,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勾魂夺魄的气味。
卡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嗯啊——!不、不要用嘴...!”月夜见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剧烈颤抖,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足袋里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双手原本一直死攥着榻榻米上的草席,此刻终于忍不住抬起,抓住了卡兹的头发——她想要推开他,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后,却只是痉挛般地曲张着,没能发力。
卡兹的舌头卷住了她硬挺的乳头,舌尖抵在乳孔上旋转碾压,同时嘴唇用力吮吸。一股股温热微甜的灵乳从乳孔中被吸出,涌入他的口腔,顺着喉咙咽下。那灵乳的味道清甜甘醇,带着淡淡的花香与月华特有的冷冽气息,喝下去后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咕啾...啧...咕嘟...咕嘟...”卡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的灵乳,喉结上下滚动,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左边的乳房,拇指按住乳头快速打圈揉搓,让那颗乳头被搓得东倒西歪,乳孔中同样渗出了大量灵乳,顺着乳房下缘流淌,在肋骨上画出白色的轨迹,最后汇聚在腰窝处。
月夜见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卡兹口中;她的双腿在襦袢下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阴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麻痒;她的双手从卡兹的头发滑落到他的后颈,十指痉挛般地抓挠着他的皮肤,指甲在他后颈上留下淡红色的划痕。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唔...嗯嗯...停...停下来...不能再...吸了...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次卡兹用力吮吸乳头时,她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尾音上扬,如同哀求又如同呜咽。
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那些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滑过苍白的面颊,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被蹂躏得满是指印和唾液的乳房上。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深紫色的瞳仁向上翻起,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珠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淌下。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纯狐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中满是愉快的光芒:“真是个美妙的画面呢,月都最尊贵的女神,此刻像一头被挤奶的母畜一样,乳孔里喷着乳汁,满脸都是泪水和口水。喂,卡兹,别光顾着吸奶,她下面的水怕是流得更多呢。”
卡兹松开了月夜见的乳头。他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道粘稠的唾液与灵乳混合的白浊丝线从乳头连接到他的嘴唇,拉长、断裂,弹回乳头上。月夜见右边的乳头已经被吸得肿胀发紫,比左边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齿痕和吸吮的红印,乳孔张开着,还在缓缓渗出乳白色的灵乳,顺着乳晕滴落。
月夜见的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那两只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肉表面波光粼粼,覆盖着一层薄汗和灵乳混合的液膜。她瘫软在榻榻米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眼神空洞,焦距涣散,望着天花板的某处虚空,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
纯狐缓步走上前来,在月夜见的身侧蹲下,伸出纤长的手指挑开她襦袢的下摆。襦袢的下摆本来一直垂到她的大腿中部,被纯狐掀开后,露出了里面那双修长到不可思议的美腿。
月夜见的腿部比例极为惊人——她的腰线极高,裆部明显上提,这就使得她的腿部占据了身高的六成以上。那双美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有肉,小腿纤细匀称,膝盖以下到脚踝的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她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出莹光,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如同冰裂纹瓷器般精致。
此刻,那丰满的大腿内侧正紧紧并拢着,但依然可以看到一小片湿痕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那是她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襦袢,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的证据。纯狐的手指伸过去,按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轻轻向两边一分——
“不...不要...”月夜见微弱地抗议,但她的大腿根本没有力气抵抗,被纯狐轻易地分开了。
随着大腿被分开,她那从未被任何雄性窥视过的私密之处,终于暴露在卡兹的视线中。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稀疏的银白色阴毛,那阴毛细软如丝,在光线下泛着月华般的光泽,被爱液浸湿后贴服在皮肤上,形成一个向下指引的箭头形状,直指那两瓣紧闭的、粉嫩的阴唇。
她的大阴唇饱满如同两片贝壳,闭合得极紧,只在中间留下一道极其细密的缝隙。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色,薄如蝉翼,表面湿润晶亮,微微颤抖着。在阴唇的上端交汇处,阴蒂被包皮包裹着,只露出一个极小的尖端,同样是粉嫩的,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而那条细密的阴缝末端,一个小小的穴口正在微微张合着,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那些爱液已经汇聚成流,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将臀沟浸得湿滑一片,最后滴落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真是漂亮的小穴呢。”纯狐评头论足地说道,手指拈起一丝从穴口流出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在指尖搓了搓,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月夜见殿下,您这张脸平时冷得能冻死人,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口水都流成河了。”
月夜见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涌出。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她在用最后一丝尊严,抵抗着不从嘴里发出任何淫荡的声音。
但她的大腿却在纯狐的手指触碰下,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得更开了些——那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她阴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驱使的。她感到羞耻、愤怒、厌恶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被更多、更深地触碰。
纯狐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月夜见面前,在她紧闭的眼睑上抹过,将那粘稠的液体涂在她的眼睫毛上。“睁开眼睛看看,殿下,这是您自己的淫水哦。都已经流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圣洁呢?”
月夜见被迫睁开眼睛,她的视线穿过湿润模糊的眼睫毛,看到卡兹正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已经脱掉了裤子,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那尺寸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肉棒向上翘起一个霸道的弧度,微微搏动着,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浓郁的雄性腥味。
那气味冲进月夜见的鼻腔,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从穴口涌出。她能闻到那气味中混杂着——某种令她灵魂深处战栗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还有一种...神明祝福留下的余韵,那祝福中蕴合的神性让她这位月之女神都感到敬畏。
“怎么会有神明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月夜见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嘶哑破碎,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的咕噜声。她意识到自己竟然看着这根肉棒咽口水,顿时羞辱得浑身发抖,再次死死闭上了眼睛。
“自以为尊贵的身体被定位为污秽的人随意触摸着感觉,很不好的吧?不过现在的这个情况才是刚开始的哦,接下来可是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你,只有你真的忍耐住了之后,才算是成功哦。”
纯狐看着此时月夜见那难受的样子,她的心情可谓是非常的愉快,因为她同样能够联想到后面那些家伙在遭受到同样的事情时,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了啊。
“好了,卡兹让她看看你的那根强壮的肉棒吧。”
“好。”
听到纯狐的话,卡兹就在月夜见的注视下脱掉了裤子之后,对方在看到出现在视线中的雄伟肉棒,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了,不仅是因为接着来她要面对这个可怕肉棒的侵犯,更主要的还是这个肉棒上她竟然发现了有神明的祝福,尤其是其中的祝福神性,更是让人感到畏惧。
“怎么会有神明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月夜见实在是想不明白,但是现在这个事情已经摆在她的眼前了。
卡兹将月夜见推倒在地上将她身上的和服解开,很快隐藏在衣服下的美丽身体和巨大胸部出现视线当中了,而对于这一切,月夜见则是耻辱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