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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1 节

第三百三十一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8,523 字

冥界,是非曲直厅。幽蓝色的鬼火在厅顶悬浮飘荡,将整个庄严的审判殿堂映照得忽明忽暗。四壁的浮雕绘着六道轮回的惨景,而正中央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审判席后,端坐着一位令无数亡魂望而生畏的冷艳神祇。

四季映姬·亚玛萨那度,冥界最高裁判长,此刻正襟危坐于雕满审判符文的石椅之上。她头戴古朴的冠冕,两条写有“罪”与“罚”的缎带自冠后垂落,随着她微微摆动的螓首轻晃不已;身上披着蓝白相间的阎魔官袍,袍身以冥蚕丝织就,隐隐流动着审判法则的光芒。然而,这袭圣洁的官袍之下,却包裹着一副足令神魔疯狂的淫熟肉体——她的巨乳尺寸骇人,两颗饱满如瓜的乳房将前襟撑得紧绷欲裂,丝滑的布料上甚至能隐约窥见两粒粉嫩乳头因布料摩擦而硬挺起来的形状,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乳肉便在衣内掀起肉眼可见的波浪;腰肢却纤细得惊人,仿佛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骤然暴胀的肥臀,那浑圆如磨盘、肥硕如满月的臀瓣,即便坐着也能将石椅填得满满当当,臀肉从椅边挤出一圈白腻的肉弧,仿佛随时会崩开官袍的束缚。而她那双腿更是长到了令人瞠目的地步——十头身的身材,腿部占据身高六成,即便端坐,膝盖也高出案桌一头,坐下时裙摆自然缩至大腿根部,使得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有一大截裸裎在外,肌肤白得如同凝固的羊脂,微微透出皮下淡青色的血脉。更为致命的是,官袍两侧的开叉从腋下直直裁至腰际,又延伸至臀腿间,将她那纤细的腰肢与肥臀上半部全都暴露出来,而开叉以下仅剩一条窄窄的裙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只要她稍一动作,那粉嫩的私处便会从裙幅边若隐若现。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四季映姬身为冥界神祇的隐秘癖好,那紧窄如处子的嫩屄就这么在官袍下吐纳着阴寒的空气,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阴阜上覆着一层淡淡的蓝色短绒,那是她神体自生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如同一小片冥火。她的玉足蹬着一双黑底红纹的高底官靴,尖头细跟,将足尖的优美弧线与足踝的玲珑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靴口边缘微微勒入小腿嫩肉,溢出一圈白腻的勒痕,行走时靴跟敲地的清脆声响,比任何亡魂的悲鸣都更能宣示她的威严。

此刻,四季映姬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毫无表情,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淡漠地扫过堂下排队的亡魂,檀口轻启,声如寒泉击石:“尔等罪孽,依冥律裁决,本官自有定夺,若有虚言,永堕剥衣地狱。”那声音带着至高无上的漠然与权威,让所有亡魂都深深垂首,大气不敢出一口。堂下最前列,是一个生前为江洋大盗的男性亡魂,正匍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冤屈”:“阎魔大人明鉴啊!小的真是被赃官所害,那额头上的伤,便是诬陷的明证!小的冤枉啊!”他一边说,一边虚幻地指着头上的伤疤。

四季映姬正要开口裁断,却忽觉臀下石椅的阴寒之中,不知何时竟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灼热的、带着浓烈生命气息的雄性波动。她修习无数纪元的冥狱神念立刻警觉,神识扫过周身,却一无所获——那股气息仿佛跳脱于冥界法则之外,蕴含着某种令她神魂都为之颤栗的本源伟力,完全蒙蔽了她的感知。她还未来得及细究,只听“嘶”的一声细微裂音,她官袍前襟的盘扣竟然崩开了一粒!那对无法束缚的巨乳猛地向前倾坠,险些完全弹跳出来,两粒粉红的乳晕已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幸好有案桌遮挡。而这崩扣的力道,正是来自那股雄性气息——它凝成了一根无形的、滚烫的、粗壮得骇人的雄性肉棍,直接撞上了她毫无防备的阴阜!

那是一根由卡兹——此刻尚以灵体状态隐身的存在——所具现出的狰狞巨根。龟头大如鹅卵,棱沟分明,冠状凸起如肉瘤般狰狞;茎身青筋盘虬,每一根血管都似在搏动;通体散发着赤红的光泽,灼热的高温甚至将周围的阴寒冥气都蒸成了缕缕白雾。鸡巴顶端已渗出粘稠的透明前走汁,刚贴上她那两瓣因为久坐而略微贴合的阴唇,便让那紧闭的肉缝剧烈地一个抽搐,一股温热的花浆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肉珠下渗出,噼啪滴落在龟头上,拉出长丝。

“唔——!”四季映姬浑身剧震,手中的悔悟棒“啪嗒”一声掉落在卷宗之上。她本能地猛夹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丰腴的肌肉将那无形的入侵者绞杀出去,可那根鸡巴却似早已锁死她所有的防御,龟头强硬无比地挤开了她微微充血、向外翻开的大阴唇,将她那粒从包皮中掀出的、早已硬挺如石的阴蒂结结实实地碾压了上去!阴蒂上传来的剧烈酥麻,如同雷电劈入脊髓,让她眼前泛起白光。她猛地抬起头,用眼角余光慌乱环顾——堂下亡魂们浑然未觉,仍在低声禀告着自己的冤屈,而那个盗贼亡魂更是满脸掐媚地望着她。

“继……继续陈……述……”四季映姬强作镇定,颤声挤出半句判词,同时将悔悟棒死死握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然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那根无形的鸡巴已经趁着她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在淫水的润滑下,将鸡蛋大的龟头“噗”地一声挤入了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狭窄阴道口!那一刹那,四季映姬只觉得下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捅入,阴道口处的嫩肉被撑开成薄薄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在龟头棱沟之后;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的腔膣传来撕裂般的胀痛,但更让她惊恐的是,龟头的前端已经触碰到了一层柔韧而神圣的薄膜——她的处女膜,竟被这孽根缓缓挤压、撑薄,发出了只有她一人能听见的、细微的“吱嘎”崩裂前兆。

“不可……不可……!”四季映姬在心中狂呼,她的神格在尖叫,她试图调动整个冥界的审判法则来束缚这个入侵者,可是她那无往不利的法则之力,刚一触及那根鸡巴,便如同雪花遇到了熔炉,瞬间消融殆尽,被一股更上位、更荒古的生命法则彻底镇压。她绝望地感知着,那层守护了她无数纪元、象征她神体贞洁的处女膜,在龟头坚定而缓慢地推进下,被一寸寸拉伸、变薄、变得透明,最终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仿佛整个冥界都回荡的“噗嗤”声,彻底被顶穿!

一缕刺目的落红,混合着处子爱液,顺着鸡巴的茎身缓缓淌下,沿着她臀沟的弧线,滴落在她臀下的石椅上,浸出点点血梅。剧烈的撕裂痛让她俏脸瞬间惨白,樱唇被咬得几乎出了血,但她愣是凭借阎魔那坚不可摧的意志,没有让痛呼冲出齿缝。因为堂下,那个江洋大盗的亡魂,恰巧此时抬起头来,谄媚地加重了语调:“阎魔大人若是不信,可遣鬼差去阳间查证,小的额上伤疤便是物证!”

四季映姬只觉体内那根孽根在捅破处女膜后,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深入地捅进了她从未被开拓的阴道深处。她的阴道本是冥界神体,内壁布满了幽蓝色的审判符文,这些符文是她裁决罪孽的根基,每一道都蕴含着无数亡魂的记忆与因果。然而此刻,那些神圣的符文却在鸡巴的灼烫茎身摩擦下明灭不定,竟开始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所侵染——那代表生命的法则,正在篡改她的冥界法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肉棱如何勾住她膣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褶,将它们一一强行熨平;茎身上暴凸的青筋如何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粘膜,每一次抽动都激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从骨髓深处涌出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她的神核。茎身将她那原本只适合容纳冥气的窄小腔道,硬生生撑成了完全契合它形状的肉套,而鸡巴根部那两颗硕大、满是褶皱的睾丸,随着抽送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在她阴唇外缘和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只是被官袍的布料稍稍吸收了音量,才未传入亡魂耳中。

“嗯……本官……自会……查……查明……”四季映姬强忍着阴道内那翻天覆地、不断累积的快感,断断续续地吐出判词。她的声音已开始发颤,白皙如月的面庞上,悄然浮起两团病态的红晕,眼角微微濡湿,握着悔悟棒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更为难堪的是,随着鸡巴的抽插,她那被撑满的阴道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每次鸡巴抽出时都会“滋”地带出一股粘稠的花浆,溅落在石椅上,湿了一大片;而每次插入时,又会发出“咕啾”一声闷响,仿佛在吞咽什么美味。

卡兹似乎被她这副强撑威严、明明身体已经动情却还要嘴硬的模样大大取悦了。他的灵体浮在她身后,无形的手掌把玩着她肥嫩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同时收了几分戏谑,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不再只是缓慢碾压,而是以三浅一深的节奏,次次都撞向她阴道最深处——那微微下坠、形似花蕊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一团柔韧的软肉中央,将那紧闭的宫颈口撞得向内凹陷、颤动不止,一股股酸慰、酥麻、饱胀混合的感觉直逼四季映姬的神经中枢,让她的子宫颈口不由自主地开始张翕,宫颈小嘴分泌出晶莹的爱液,与卡兹流出的前列腺液充分混合,在阴道深处被捣成粘稠的白浆,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呃……唔……咿……”四季映姬终于无法完全抑制呻吟的泄露。她借着附身翻阅卷宗的动作,将脸埋得更低,让那从鼻腔中挤出的淫媚鼻息混杂在翻纸声中。她的双腿在案桌下剧烈打颤,修长的小腿肚一抖一抖,丝袜(她的小腿套着一层半透明的黑丝,那是她作为女性隐秘的爱好)在颤抖中摩挲,发出沙沙的微响。那肥硕的臀肉也跟着不住抽搐,在石椅上磨蹭,臀浪一波波荡开,将那开叉的官袍推得更高,几乎整个侧臀都露了出来。包裹在官袍下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抖动与鸡巴的冲击,在衣襟内掀起阵阵乳浪,前襟布料鼓荡出淫靡的弧度,乳头硬挺如石子,将丝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甚至从崩开的盘扣缝隙中,可以看到一粒粉红的乳珠完全裸裎在外,随着乳浪摇摆。

“阎魔大人……您……您还好吗?小的瞧您脸色似乎不太好……”那盗贼亡魂讨好地关切道,他虚幻的眼眸中,倒映出的却是四季映姬威严端坐、面露沉思的假象。

“本官……无……无碍……只……只是察觉此案……有……有蹊跷……嗯~”四季映姬说到最后,尾音陡然上翘,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颤吟。原来,就在她开口的当口,卡兹猛地一记刁钻的上勾顶!龟头精准地撬开了她早已酥软、张开小口的宫颈外口,继而马不停蹄,借着淫水的润滑,强硬地挤开了那狭窄柔韧的宫颈管,冠状沟的肉棱刮着宫颈内壁的嫩肉,一寸寸推进,最终“啵”地一声闷响,整个龟头突破了宫颈内口,硬生生闯入了他作为神祇最圣洁的宫腔!

那一瞬间,四季映姬的视野炸开一片炽白。子宫颈被龟头最大径强行撑开的那一刹那,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玷污的屈辱感,让她直接攀上了生平第一个小高潮!阴道壁骤然痉挛,层层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箍住入侵的茎身,一股滚热的阴精自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在龟头上,烫得卡兹的马眼一阵舒爽。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猛挺,纤腰反弓,仿佛主动将子宫奉上给那根鸡巴顶撞;她的红唇大张,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檀口中泄出丝缕透明的香涎,滴落在摊开的生死簿上,将上面的名字都糊花了。她的神情在这一刻彻底从清冷威严崩毁为淫荡痴态:柳眉紧蹙,双目向上翻出大部分眼白,瞳孔失焦,面部肌肉失控地抽搐着,两颊酡红如醉,呈现出一种被玩坏掉的、标准的阿黑颜。

但亡魂们看到的景象,却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面:他们敬重的阎魔大人,只是似有所悟地微微仰起头,口唇张开发出一声喟叹,仿佛对案件中的一个关键点豁然开朗,那翻白的眼仁在他们眼中是深邃的思索之光,那吐出的舌尖是舔舐嘴唇的习惯动作,那滴落的涎水则是冥殿湿气凝结的水珠,一切都被规则完美屏蔽、合理化。

“大人英明!定是发现了那赃官的马脚!”盗贼亡魂连忙阿谀。

而四季映姬此时哪里还能“英明”。她的整个子宫腔被那根粗壮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龟头在宫腔内壁肆意搅拌,刮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壁嫩肉。宫腔内的温度远比阴道更高,滑腻柔软,仿佛泡在一汪温热的油脂中,全方位包裹着龟头,甚至能从马眼处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吸吮力道,仿佛宫壁本身有了生命,正在贪婪地亲吻龟头的每一寸皮肤。鸡巴的每一次退出与插入,都会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至极的棍状凸起——那凸起甚至可以分辨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以及茎身上某处特别暴凸的青筋痕迹!随着抽插的节奏,那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忽鼓忽消,如同有一条活物在她体内游走。四季映姬低头时,恰巧瞥见自己腹部那淫靡的凸起形状,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宫颈口也夹得更紧,仿佛在挽留那根入侵者。

“停……快停……下……在……子宫里……搅……搅动了……天……天呐……哦齁齁……不……”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悔悟棒早已脱手掉在桌下,“咕噜噜”滚到了亡魂们脚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苍白。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此时已从桌下伸出,紧紧交叉摩挲着,试图缓解下体那汹涌的快感,但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蹭一蹭,反而让阴道夹得更紧,鸡巴抽插得更顺畅。小腿丝袜上,隐约可见先前潮吹喷出的水渍,将薄薄的黑丝浸成更深的墨色,紧贴肌肤。

卡兹此刻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的灵体虽无形,但鸡巴上传来的快感却是实打实的。四季映姬的冥界神体阴道内壁,那些奇异的幽蓝审判符文,随着每次摩擦都会被动释放出微弱的因果电流,刺击着鸡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是无数亡魂罪孽凝聚的业力,此刻却化作了最强烈的性刺激,每一次电击都让茎身膨胀更甚,马眼渗出更多前液。而子宫颈那无师自通的咬合力,宫腔那如婴儿吮吸般的负压吸吮,更是任何人间女子、甚至寻常女神都难以比拟的天赋名器。在抽插了百余下之后,卡兹终于不再压制精关,他低吼一声(只有四季映姬的神识听得见),鸡巴猛地又胀大一圈,将宫颈口撑得严丝合缝,马眼瞄准宫腔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精液洪流猛烈泵出!

“咿——!”四季映姬发出一声短促而凄锐的悲鸣,只觉子宫内突然被一股高压、滚烫、浓稠至极的雄性精华正面冲击。第一波精液激射,如同烧熔的铅汁,直直浇打在子宫内壁正中央,烫得她宫壁剧烈收缩、甚至痉挛反转;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精液如决堤的熔岩,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泵出,一波强过一波,瞬间灌满了她整个子宫腔。她的子宫原本只有拳头大小,此刻被精液撑得迅速膨胀,子宫外壁将那层子宫肌撑得薄如蝉翼,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如同怀胎三月,将官袍前裆顶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多余的精液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宫颈口倒涌回阴道,混合着她的淫水与处女落红,形成一股黏稠的白红相间的膏状混合物,先是填满了阴道内每一丝褶皱缝隙,然后随着鸡巴仍堵在阴道内的茎身与阴道壁之间微小的缝隙,被挤压得逆流而出,浸透了她臀下的官袍,并在石椅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粘稠小泊,顺着椅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在这爆射的终极刺激下,四季映姬迎来了她漫长神祇生涯中第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潮吹!她的尿道口大开,一股清澈而微带骚气的爱液如失禁般激喷而出,力道之强,甚至冲开了裙摆的遮掩,化为一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案桌下方的地面上,将她那双黑底红纹的高底官靴彻底打湿,丝袜更被浸得透透,脚趾缝间都是粘滑的液体,靴内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哦齁齁齁齁齁齁~~~~~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子宫……子宫被……哦哦哦~~~~~噫!”四季映姬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伪装,她猛地仰靠在椅背上,后脑勺抵着冠冕,樱唇大张成一个夸张的O形,粉舌长长吐出,舌面上沾满粘稠的唾液,翻着死鱼般的白眼,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毫无意义的淫啼。她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泪水混合着眼角原本的淡蓝眼影在脸上划出黑色的泪痕,但那不是悲伤,而是过度快感导致的生理性崩溃。她的双手不再握桌,而是失控地抓揉着自己那对巨乳,隔着衣袍大力揉捏,甚至捏住乳头隔着布料拉扯,仿佛想借此来分担子宫内那快要撑爆的饱胀感与快感过载。她的双腿不再夹紧,反而大大张开,将湿透的官袍裆部完全展露(虽然在幻象遮蔽下无人得见),那粉嫩的肛菊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一张一合,从菊眼口挤出些许晶莹的肠液,顺着臀沟流下,与精液淫水混合。

而在她面前,那盗贼亡魂以及其余等候的亡魂们,看到的却是他们的阎魔大人突然仰天大笑,笑声朗朗,仿佛终于勘破了什么千古奇冤,正义得彰。他们纷纷跪下,高呼“大人圣明!”,而四季映姬那连串的高潮淫叫,在他们的耳中,被规则扭转、过滤成威严震耳的判词:“罪孽昭彰~当入剥衣地狱~哦齁~永世~咿哦~不得超生~~~~!尔等亡魂~哦哦哦~~~~~当以此为戒~~呱!”她最后那声“呱”,本是因极度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喉鸣,却被听成了震慑宵小的断喝。

卡兹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二十息的时间。直到他将最后一滴浓精也泵入四季映姬的子宫,才满足地将半软的鸡巴从子宫内缓缓抽出,但仍把龟头留在阴道里,堵住宫颈口,不让精液大肆流出,享受着她高潮后阴道那持续性的痉挛按摩。而四季映姬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娇躯一软,上身“砰”地一声摔趴在案桌上,将那叠生死簿和卷宗都撞飞了好几本。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桌面,舌头还吐在外面收不回来,一缕浓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那是她刚刚在高潮时,因为宫腔被灌满、腹压增高,导致少量精液从子宫逆流回胃部,再从胃袋贲门反刍上食道,最后从嘴角溢出的、带着浓厚腥甜的精液口水。她的鼻腔也呛入了些许精液,呼出的气息中,满是石楠花与自身淫水的混合腥香。

官袍之下,她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如同一个灌足水的气球,在腹中微微晃动,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咕噜咕噜”水声。阴道内的龟头仍满满当当地堵着宫颈口,使得大部分精液被锁在宫腔与阴道内,持续撑胀着她的下腹。她的臀部仍在不住痉挛,臀浪阵阵,从椅背缝隙望去,可见那浑圆如磨盘的臀瓣中央,湿透的布料紧紧贴附,勾勒出逼缝与臀沟的一切细节,甚至能看到肛菊收缩时那圈放射状的褶皱。

四季映姬的意识在快感风暴中飘摇,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诚实的高潮余韵,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经与神格。她感觉自己体内那无数纪元的审判符文,正被一种温暖而蛮横的生命力量所侵蚀、修改,幽蓝的光泽渐渐渗入一丝金辉,那是属于卡兹的本源之色。她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恐惧——自己作为阎魔的神格正在被玷污、被占有、被烙上雄性生命的印记,但身体却沉沦在从未体验过的饱胀与暖热中,阴道仍在贪婪地嘬吸着那根半软的鸡巴,子宫仍在满足地包裹着那满满一腔的精液。

这正是之后原文所述的状态——身体颤抖地享受着两种快感不断的冲刷,让她无力地趴在桌面上娇喘了起来。

身体颤抖的享受着两种快感不断的冲刷,让她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娇喘了起来。

“被…被内射了…子宫内都是精液了…嗯~”

感受着在自己体内停歇下来的东西,四季映姬在稍微缓过来之后,就从位置上站起来,紧紧夹着自己的腿慢慢的从这里离开,而且一路上也是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她此时裙子湿透,而且腿上有不明液体流下来的情况,也是十分的小心谨慎。

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之后,就立刻脱掉自己的裙子和内裤,看向了附着在自己身体上的不明物体,顿时咬牙切齿起来,伸手就要这个罪魁祸首取下来。

但是下一秒卡兹突然动了起来了,让身体还在敏感状态的四季映姬瞬间双腿发软,瘫坐在了原地,双手紧紧捂在小穴的位置上。

“不要…现在不要动了…小穴现在继续这样子下去的话…我又要去了啊…”

四季映姬的话没有产生效果,反而让卡兹控制着她的身体,将臀部翘起做出羞耻的姿势之后,进行更加猛烈的抽插让四季映姬不停的呻吟起来。

“啊啊~不要再继续做这样子的错事了…快点停下来吧…这样子下去只会一直错下去的…”

明明现在被玩弄着,可是四季映姬嘴里的话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也是让卡兹有些想不到,而且听着她这样子的啰嗦,也是让他觉得有些难受,因此不由得选择堵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

嘴里面被塞进了一根肉棒,四季映姬除了发出呜咽声之外,就没有办法再说出什么话来了。

“不说话的嘴巴还真的是舒服啊。”

卡兹感受着在四季映姬嘴巴里面的肉棒,被她的舌头不停的舔着,随后回复成原本的模样出现在了四季映姬的身后,注视着她趴在地上一脸娇羞的样子,继续对着她的小穴用力的抽插起来了。

而在看到了卡兹,四季映姬嘴里的呜咽声就更大了不少,可是到底是在说什么,卡兹根本就听不懂,况且他也不会现在让她开口说话,因此继续沉浸在她的身体所带来的快感当中。

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四季映姬的手中此时多出了一个写着罪字的棒子,随后在这最后的快感中射精出来时,卡兹也是看到了那个棒子打在自己的头上了。

“咳咳咳!所以现在你可以好好的跟我说一说了吧?”

四季映姬咳嗽的擦了擦嘴角,也不管小穴那里正在不停流淌着的精液,看着跪坐在眼前捂着头的卡兹问道。

“小小年纪竟然就开始做这样子的坏事了,真的不知道你的家人是怎么管教的!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所作所为在将来死去的时候,会给你带来怎么样的罪责吗!”

四季映姬开始的说教也是让卡兹有些受不了了,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只见那根悔悟棒又打在了他的头上,让他不由得捂着自己的头叫疼。

“这就是你的罪责啊!不然的话我打你都是不会疼的!”

“对不起…”

卡兹诚恳的道歉了起来,但是很显然四季映姬没有打算就这样子放过他,毕竟再怎么说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被侵犯了,甚至还被对方大量内射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结束的。

而卡兹则是不明白为什么四季映姬的表现会如此强硬,按道理说明明做过之后,她应该不会抗拒的才对,但是现在看起来为什么就像是没效果一样呢?

“那个四季大人…你难道说就一定都不觉得舒服吗?”

“…舒…舒服什么的…那种事情…”

四季映姬很想要说没有,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不舒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但是现在说这些不就是给他增加底气了嘛,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再变本加厉起来的。

而看出来四季映姬反应的卡兹,就慢慢的靠近到了她的身边,刚刚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悔悟棒又落到了他的头上。

“哼!果然就是好好的惩罚你才行!现在了竟然还想着对我做什么!完全就是没有认知到错误嘛!如果不好好的改正的话!就别想要那么容易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