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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0 节

第三百三十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2.0万 字

“小町你这样子认真工作真的是让我很开心啊,不过你现在的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

四季映姬看着眼前的小町,此时她面容娇红喘息着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很有问题的,尤其是那发软颤抖的双腿,看起来随时都会摔倒一样,以往的时候也没见过她工作后会这样子的啊。

“没…没事的…四季大人…只是觉得工作真的很快乐啊。”

“哈…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的是挺让人觉得奇怪的,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四季映姬表情变得复杂起来,随后上前去扶着小町,而在靠近身边之后,不由得闻到她身上有着一股浓郁的气味,而这气味让四季映姬下意识的多闻了几下。

“什么啊…你这身上什么味道啊?”

“大概是汗味吧,啊哈哈…”

汗味?汗味是这样子的吗?而且这个味道为什么有一些让人喜欢啊。

四季映姬皱着眉头思考着,而此时小町却看到液态状的卡兹顺着自己的胳膊滑到了四季映姬的身上,这个情况让她顿时心不由得跳到了嗓子眼上了。

‘不要乱来啊!卡兹,要是被四季大人发现的话,绝对是会死的啊!’

小町内心如此祈祷着,同时也想要把跑到四季映姬身上的卡兹拿回来,但是卡兹却直接钻进了她的衣服当中,彻底的让小町拿他没办法了。

“小町,你的脸色为什么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了?身体不舒服吗?”

“啊…是啊,是有一点不舒服呢。”

四季映姬看着今天格外奇怪的小町,不过她实在也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在把小町扶到休息的房间中之后,让她自己好好休息,然后自己就离开了,毕竟她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呢。

审判死者的罪责,然后根据情况来进行审判。

而在坐到阎魔的位置上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今天做的位置有些不太一样啊,为什么有种软软的感觉啊?

四季映姬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臀部,不过现在的情况在死者过来之后,她也没有办法去查看什么了,而是先着手开始工作了。

而附着在四季映姬臀部上的卡兹则是也开始行动起来了,液态的身体慢慢流进了四季映姬的条纹内裤当中,来到了她的小穴上面后,顿时就紧贴在了上面。

“你的审判结果就是…啊!”

本来准备宣读结果的四季映姬突然叫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不仅是让死者吓到了,同样的也是让其余工作的人员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阎魔大人,您怎么了吗?”一名鬼卒恭敬地询问道,眼神里满是疑惑。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喉咙有点不舒服。”

四季映姬摇头表示没有问题之后,另一只手则是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裙子上了,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把那阎魔的官袍攥出褶皱来。

她那张精致如玉的脸上迅速浮起一抹绯红,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慌乱。身为地狱的审判者,四季映姬向来以公正严明、不苟言笑著称,那一身墨色为底、金线绣边、红白条纹相间的阎魔官袍,衬得她整个人肃穆庄严,头上那顶阎魔冠冕稳稳当当,两条红绳在下巴处打了个结,让她那张雪白的小脸更显清丽脱俗。她的身段修长高挑,尽管被宽大的官袍遮掩,但胸前那鼓囊囊的形状依然把袍子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的曲线则是饱满浑圆,跪坐时臀肉摊开如一轮满月。平日里那张樱唇总是抿着,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却微微张开,贝齿紧咬,努力压抑着什么。

“怎么回事?为什么小穴那里有种被人舔了的感觉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四季映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只能强撑平静。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滑腻、柔软又带着微妙粗糙感的东西,正死死地贴在她的阴阜上。那东西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团活的液体,却又比液体更具侵略性。它先是整个覆盖住她的屄,然后从那团物质中分化出一条灵活的、类似舌头的东西——但比人类的舌头更长、更灵活、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状突起——正顺着她大小阴唇的缝隙,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从阴阜到会阴,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四季映姬的阴部生得极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鸡巴梆硬的极品嫩屄:阴阜饱满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面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淡褐色阴毛,被打理得整齐干净;大阴唇肥厚白皙,紧紧闭合时像两片合拢的贝肉,亵玩时会逐渐充血胀红;小阴唇则是粉嫩剔透,薄薄的、湿漉漉的,平时藏在大阴唇内,只有在动情时才会微微探出头来,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巍巍地展开;阴蒂小巧玲珑,平时藏在包皮里,此刻却被那灵活的“舌头”找到,正被反复拨弄、挑逗,逐渐从包皮里胀大、硬挺,变成一颗红豆大小;穴口紧紧闭合,但因那持续的舔舐,已经有一丝丝晶亮的爱液渗出,润湿了整个阴户。

“呜呜~”

四季映姬捂着嘴控制着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这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像猫叫春又像受伤的小兽。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穴里开始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温热黏稠,顺着会阴淌到后庭,把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修长的手指死死捂住嘴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这一次她可以肯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暗算了,但是她实在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对她下手——对堂堂地狱阎魔、十王之一的四季映姬·亚玛萨那度下手!而且还是用这样下流的方式!在审判的公堂之上!在无数鬼卒和死者灵魂的注视之下!

“竟然选择这样子的地方…实在是太过分了…快点给我停下来…”

四季映姬心中又羞又怒,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她连忙将手伸进裙子里面,纤长的手指划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探入那条早就被淫水浸透的条纹内裤当中。她的内裤是阎魔官袍的配套衣物,白底红条纹,面料是上等的丝绸,此刻却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勾勒出整个饱满阴户的形状。她修长的手指触到了那团液态物——温热的、流动的、却又抓不住的——她试图捏住它,将它从自己的私处撕下来,但手指刚一用力,那东西就顺势从指缝间溜走,然后重新汇聚,变本加厉地贴回去,甚至分出一部分缠绕上她的手指,顺着指根往手掌蔓延,那触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手指,让她整只手都酥麻无力。

“阎魔大人,下一个需要审判的死者灵魂过来了。”

鬼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四季映姬抬起头,看到一个面目模糊的亡魂已经被带到了审判台前。那亡魂是个中年男性模样,此刻正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完全不知道他面前这位威严的阎魔大人,此刻正经历着什么。

“啊…好…好的。”

四季映姬的声线明显发颤,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突然顶到了一样。她一边回答着一边继续努力想要把卡兹拿下来,另一只手还撑着桌面,维持着审判者的姿态。可是因为卡兹的骚扰,让四季映姬的审判过程变得辛苦了不少。她每说一句话,都要先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快要冲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压下去。

“你…你的罪行是…嗯…”四季映姬翻开生死簿,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鼻音,“生前…生前贪淫好色…哈啊…诱奸良家妇女…嗯…共计…共计十三人…”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有时候一句话说到一半会突然拔高半个音调,然后又猛地压低,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那只在裙底作乱的东西此刻正用那分化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她早就充血硬挺的阴蒂。那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彤彤的,敏感得要命,每被舔一下,四季映姬就觉得有一道电流从那个小豆豆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然后再从后脑勺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她的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内夹,然后又因为要保持威严的坐姿而强行分开。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拿不下来啊!”

四季映姬不断努力还是没有办法将粘在身上的卡兹拿下来。她的手指在裙底摸索着,试图用指甲去刮、去抠,但卡兹的液态身体完全不惧这种攻击。相反,当她的指甲刮过去时,那团液态物会刻意地包裹住她的指尖,用那种细密颗粒的质感摩擦她的指甲缝和指腹,那感觉酥酥麻麻的,让她整只手都使不上力。反而还因为卡兹越发激烈地舔舐,让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了。她的双肩开始轻轻抖动,阎魔冠冕上的流苏也跟着摇晃,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耳边的碎发。

而随着这粉嫩的小穴享受得足够之后,卡兹也是打算开始认真的玩一玩了。液态的身体缓缓开始钻进了小穴当中。那是一种极其清晰、极其缓慢的入侵感——一团温热的、可以任意变形的液态物质,正从她紧闭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最先进入的部分化成了一根尖细的锥形,顶开她大小阴唇,撑开她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紧致穴口。四季映姬的处女膜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卡兹弄破了(可能是刚才液态渗入时,也可能是在小町那边时就已经被破了),所以此刻并没有破处的痛感,只有一种被异物侵入的胀满感。那感觉从穴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阴道深处推进,沿途碾过每一道嫩肉的褶皱,熨平每一处紧致的缝隙。

“不行啊!只有这个真的不行的啊!快点停下来…”

四季映姬在心中疯狂呐喊,面上的表情已经快绷不住了。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眼角渗出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咬得发白,鼻翼轻轻翕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希望这个事情可以停止下来,但是卡兹却也已经是用实际行动来回应了。

钻进去的身体部分开始凝聚成形——从液态变成了固态,从一团模糊的形状变成了女性最熟悉也最恐惧的形状——那是一根粗大的、狰狞的、青筋暴跳的肉棒。它在她阴道内部成形,从软到硬,从细到粗,从短到长,整个过程被四季映姬感知得一清二楚。她感觉到那东西的龟头部分先膨胀起来,撑满了她的阴道前段,龟头的冠状沟正好卡在她G点的位置,那圈棱角分明的沟壑刮擦着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嫩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然后茎身也开始膨胀、变粗、变硬,把她整个阴道的褶皱全部撑开、全部熨平,阴道壁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能感受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脉动。

“噗嗤——”

那是阴道被瞬间扩张到极限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混合着阴道内大量淫水被挤出来的水声。四季映姬顿时趴在了桌面上,全身颤抖了起来。她上半身伏在审判桌上,宽大的官袍袖子铺散开来,遮住了她紧握成拳的双手。阎魔冠冕歪到了一边,差点从头上滑落。她的脸埋在袖子间,牙齿死死咬住袖口的布料,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臀部在裙摆下剧烈抖动,臀肉像果冻一样弹跳,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夹紧,膝盖互相摩擦,小腿往后勾起,靴子里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阎魔大人?”

其余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疑惑起来,想要过去看看情况。在他们眼中,四季映姬大人不过是突然伏在了桌案上,肩膀抖动,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也许是因为这个死者的罪行太过令人发指?也许是因为审判太过劳累?总之,他们完全看不到裙摆下那根正在缓缓抽送的液态肉棒,看不到那被撑得发白的屄口,看不到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淫水。在他们的感知里,四季映姬大人只是身体有些不适罢了。

“我…我没事…不要过来了…”

四季映姬从袖口抬起脸,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诱人。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那颤抖暴露得太过明显。

四季映姬不敢让其他人发现自己情况,不然的话要是真的被知道的话,自己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啊。堂堂阎魔,在审判公堂之上,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淫邪之物在小穴里插了根肉棒,还被弄得全身颤抖、淫水直流——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她四季映姬还怎么在地狱里立足?还怎么审判那些罪人?还怎么维持阎魔的威严?

‘啊啊~动起来了…这么大的东西在小穴里面…这样子完全抽插的话!绝对是会坏掉的啊……’

四季映姬内心疯狂呐喊,但面上却只能死死撑着。而卡兹显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在她阴道内成形的肉棒,开始动了。

————————

卡兹的液态身体在四季映姬的阴道内凝聚成一根完整的、狰狞的肉棒。这根肉棒的尺寸是根据四季映姬阴道的紧致程度精密计算过的——足够粗,粗到能把她的阴道完全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足够长,长到龟头能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口,但又不会一下子捅穿进去;足够硬,硬到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但又保留了一点液态的柔韧,可以随意变换形状。肉棒的表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部分比茎身更粗一圈,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白浊的精液在涌动。

第一次抽插,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那根肉棒从阴道中段开始往后撤,龟头的冠状沟倒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一路从G点刮到穴口,那种刮擦的快感让四季映姬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后,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肉棒后撤时,那些嫩肉被带着往外翻,粉嫩的小阴唇被扯得外翻出来,整个屄口形成了一个粉红色的肉环,紧紧箍在肉棒根部。然后肉棒再次往前推,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一路碾压过去,从穴口直插到底,狠狠地撞在子宫颈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抽插声。每一次插入都挤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空气被压缩的声音,在四季映姬的裙底发出淫靡至极的声响。她的淫水分泌得极多,透明中带着微微的乳白色,黏稠得像蛋清一样,被肉棒搅动时拉出长长的丝线。那些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屁眼,再从屁眼流到臀缝,最后打湿了臀部下方的坐垫。她的条纹内裤早就湿透了,整个裆部都变成深色,丝绸布料吸饱了淫水,紧紧贴在阴户上,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起伏。

四季映姬死死咬着袖口,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那呻吟被布料堵住,变成了“呜呜…嗯嗯…哈啊…”之类的闷哼,但那闷哼随着抽插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胸前的巨乳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挤压成两个扁圆形,每次身体被撞得往前耸时,乳房就在桌面上摩擦一下,乳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桌面的冰凉,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的臀部在裙摆下被撞得臀浪翻涌,那浑圆的臀肉如同果冻般弹跳不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声,混合着淫水的“噗嗤”声,在公堂内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阎魔大人,您…您还好吗?需要休息吗?”

那名鬼卒又开口了,声音里满是担忧。

“不…不必…继续…继续审判…”

四季映姬艰难地抬起头,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春潮。原本清冷威严的阎魔大人,此刻眼角含春,眉梢带媚,嘴唇红肿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命令。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瞳孔有些涣散,视线的焦点忽远忽近。她试图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威严,但那张脸已经不受控制了——每当龟头撞在子宫颈口时,她的眼睛就会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成O形;每当肉棒后退刮擦G点时,她的眼睛就会半眯起来,睫毛颤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痴笑。

“好的,阎魔大人。”鬼卒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阎魔的命令是绝对的。他退下,将下一个亡魂带了上来。

那是一个女性的亡魂,生前是个妓女,因与客人通奸时被丈夫杀死。她生前经历过无数次性事,此刻虽然已化为亡魂,但对于男女之事的气息仍然极为敏感。她跪在审判台前,鼻翼轻轻抽动,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甜中带着石楠花气味的气息——那是从阎魔大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那位端坐在高台之上的阎魔大人。四季映姬正襟危坐,官袍整齐,冠冕端正,面上的表情努力维持着威严,只是脸颊微微泛红,呼吸稍微急了一点。但是在裙摆之下,在那些鬼卒看不见、亡魂虽然能感知但不敢出声的地方,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阎魔大人的嫩屄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淫水已经顺着椅面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小滩水渍。

女亡魂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又合上,最终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把那份震惊吞回肚子里。

“你…嗯…你的罪行…哈啊…生前卖淫…通奸…呜呜…导致…导致家庭破裂…嗯嗯…本座…判你…判你…”四季映姬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颤抖得厉害。她抓着生死簿的手在哆嗦,指尖泛白,另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按着裙摆,试图阻止那根肉棒继续作乱,但那只手被卡兹分出的液态触手缠绕住,正被迫抚摸着肉棒无法进入的那一小截根部。触手引导着她的手指去抚摸自己屄口被撑开的嫩肉,去触碰自己敏感的阴蒂,去揉搓自己因快感而痉挛的大腿内侧。

“判你…哈啊…打入…打入地狱…嗯嗯…服刑…服刑三十…三十载…啊啊…”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呻吟着说完的,因为就在她说到“三十载”的时候,那根肉棒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从缓慢深入的节奏变成了快速短促的撞击。龟头不再退得很远,而是只退出半寸左右,然后快速撞回去,对着子宫颈口进行密集的高频撞击。“啪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臀浪翻涌得更加剧烈,淫水被搅成白沫,从屄口飞溅出来,有一些甚至溅到了裙摆内侧,形成星星点点的湿痕。四季映姬的身体被撞得在椅子上不断颠簸,整个人像坐在船上一样摇晃,阎魔冠冕终于“啪嗒”一声掉落在桌子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颠簸而不断晃动。

“呜呜呜——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太快了——这样——这样撞的话——啊啊——”

四季映姬在心中疯狂尖叫,但面上只能死死撑住。她的子宫颈口从未被这样对待过,那块娇嫩的、紧紧闭合的软肉,此刻正被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撞、挤压、试探。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顶在子宫颈口的正中央,把那圈软肉往里挤压一毫米左右,然后又因为撞击的反弹力而退回来。那种若即若离的突破感让四季映姬几近疯狂——既恐惧子宫被突破的后果,又隐隐渴望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子宫颈口在连续的撞击下开始逐渐松动,从紧闭状态变成了微微张开,从拒绝变成了接纳,从干涩变成了湿润。每一次撞击,子宫颈口都会分泌出一小股黏稠的子宫液,润滑着龟头,让它下一次撞击能更深入一点点。

“噗嗤——噗嗤——噗嗤——啵!”

突然,一声清脆又沉闷的突破声从裙底传来。

那声音像是红酒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又像是用力吮吸什么东西后突然松开的声音。那是龟头终于突破子宫颈口,闯入宫腔的瞬间。四季映姬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撑开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般的、又带着极度快感的胀满感从子宫内部爆发出来,瞬间传导到全身每一根神经。她的眼睛猛地翻白,瞳孔往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开到最大,发出无声的尖叫。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口水顺着舌面往下滴落,打湿了衣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反弯起来,小腹在官袍下剧烈收缩,子宫壁死死包裹住闯进来的龟头,开始了第一次子宫高潮。

“噫噫噫噫噫噫噫————!!”

那声音从四季映姬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尖锐、绵长、带着失控的哭腔和生理性的颤音。她再也无法维持阎魔的威严,整个人彻底趴在了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头桌面,长发散落铺满桌面,涎水从嘴角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裙摆被淫水和汗液浸透,紧紧贴在形状完美的臀瓣上,臀缝中央有一条深色的湿痕,不断有水渍往下滴落。

“阎魔大人!!”

鬼卒们大惊失色,想要上前查看。

“别——别过来——啊啊——本座——本座没事——哈啊——只是——只是头——头突然——很痛——嗯嗯——都退下——退下——”

四季映姬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喊出这句话,声音里还夹带着高潮的余韵,颤抖得不成样子。鬼卒们面面相觑,但阎魔的命令是绝对的,他们只能退下,将下一个亡魂拦在外面,暂时停止了审判流程。

公堂里只剩下了四季映姬一个人,以及那根正在她子宫里肆意搅拌的液态肉棒。

————————

子宫颈被突破的瞬间,卡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四季映姬的子宫颈口紧得惊人,那圈环状软肉死死箍在龟头冠沟处,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吸吮、收缩、痉挛。子宫颈内部的管道更是紧致得让人发疯——那里面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每一寸黏膜都敏感到了极点,轻轻一碰就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滚烫的子宫液。

卡兹的龟头在子宫颈管道里停留了片刻,享受着那圈环状肌的疯狂按摩。然后他继续往里面推进,龟头从宫颈管道进入宫腔的瞬间,四季映姬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宫腔是一个温暖、柔软、潮湿的空间,子宫壁厚实而富有弹性,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绒毛般的突起,那是子宫内膜。龟头刚一进入,整个子宫就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剧烈收缩,子宫壁全部往中间挤压,把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四季映姬趴在桌面上,全身痉挛不止。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只露出一点点下缘,大片的眼白布满血丝,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一起打湿桌面。她的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嘴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那张原本清丽威严的脸,此刻完全崩坏——眉梢完全舒展开来,眉头不再紧皱,而是呈现一种放松到极致的、几乎痴傻的状态;脸颊的肌肉失控,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形成一个痴痴傻傻的笑容;鼻子也被鼻涕堵住,只能张开嘴巴呼吸,发出“嗬…嗬…嗬…”的声响。这就是典型的终极阿黑颜——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涎水泪水横流,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整个人进入了快感地狱。

而她的小腹,在官袍的遮掩下,也发生了变化。

龟头闯进宫腔后,肉棒的长度完全填满了四季映姬的阴道和子宫。从阴阜到肚脐下方的位置,皮肤下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凸起的形状是标准的圆柱形,顶端有一个明显的膨大,那就是龟头的形状,甚至连冠状沟的轮廓都能在皮肤下隐隐看到。四季映姬的小腹本就平坦紧致,皮肤白皙薄透,此刻被从内部顶成这样,肚皮上的棍状凸起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来回移动,时深时浅,时隐时现。她颤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卡兹引导着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官袍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摸到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形状。

“呜…呜…肚子…肚子里面…被顶起来了…摸到了…龟头的形状…好硬…好烫…”

四季映姬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手指顺着棍状凸起的形状轻轻抚摸。当她的指尖按在龟头的位置时,卡兹故意在那个位置用力顶了一下,让她清楚地感受到龟头从内部撞击她指尖的触感。那种双重刺激——指尖从外部按压,龟头从内部撞击——让四季映姬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子宫壁剧烈收缩,阴道痉挛着咬紧肉棒,大量的淫水顺着肉棒根部喷涌而出,在椅面上积成一滩水洼。

“卡兹…你这个…你这个混蛋…竟然…竟然在阎魔殿上…对阎魔大人做这种事…呜…嗯…顶到…顶到子宫底部了…不行…那里不行…不要再顶了…啊啊…”

肉棒开始在子宫内缓慢搅拌。龟头抵在子宫底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开始画圈。先是顺时针画圈,龟头的冠状沟碾磨着子宫底部凹凸不平的内壁,那块区域密布着神经末梢,每一次碾磨都让四季映姬全身抽搐一次。然后是逆时针画圈,龟头的轮廓刮擦着子宫壁的不同位置,每一处被刮到的子宫壁都会剧烈收缩,仿佛在吸吮龟头。然后是上下起伏,龟头在宫腔内一上一下地顶动,从子宫底部顶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退回子宫底部,每一次往复都让子宫的形状随之改变。

四季映姬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撅着,膝盖无力地瘫软,大腿大大张开,整个下半身都在迎合那根在子宫里搅拌的肉棒。她的长发全部散开,铺满整个桌面,发梢随着身体的抽搐而轻轻抖动。阎魔冠冕滚落在地,无人理会。生死簿被推到一边,有几页被涎水和泪水打湿,字迹都模糊了。她的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感受棍状凸起,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卡兹引导着伸到了自己的胸前,隔着官袍揉搓着自己早就胀痛难忍的巨乳。

四季映姬的身材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平时被宽大的阎魔官袍遮掩,看不真切。此刻她侧身趴在桌上,官袍的前襟因为动作而滑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丝绸里衣。里衣被巨乳撑得鼓鼓囊囊,两个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红彤彤的,硬挺挺的,把丝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的手指隔着衣料揉搓着乳头,掐、捏、拉、扯,每一下动作都配合着子宫内肉棒的搅拌节奏。揉捏乳房的动作与子宫被搅拌的快感形成了共鸣,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快感漩涡中。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被搅得乱七八糟的…阎魔…阎魔的威严…全毁了…呜呜…但是…但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明明是被侵犯…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啊…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四季映姬的子宫再次剧烈收缩,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凶猛。宫腔内的子宫壁全部往中间挤压,把龟头裹得死死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缩一放,一缩一放,那节奏正好是心跳的频率,仿佛整个子宫都在跟着心脏一起跳动。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同步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从穴口开始往深处收缩,像一串连环套一样把肉棒箍得紧紧的,每一圈嫩肉都在不断地蠕动、吸吮、按摩肉棒上的青筋。然后是她的小腹,腹肌剧烈收缩,腹部的皮肤一波一波地起伏,那根棍状凸起随着腹肌的收缩而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在皮下的清晰轮廓。最后是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肌肉的痉挛带动膝盖不断内夹又外分,仿佛她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呼吸”着。

“噗嗤——噗嗤——噗嗤嗤嗤嗤——”

这是肉棒在她体内开始最后冲刺的声音。

卡兹不再慢慢搅拌,而是开始了真正的、全速的、打桩机式的子宫抽插。肉棒从宫腔内部退出,龟头“啵”的一声退出宫颈口,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子宫液,然后再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道重新撞进去,“噗嗤”一声再次闯开宫颈,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底部,把整个子宫都撞得往上移位。每一次撞击,四季映姬的小腹上的棍状凸起就会猛地往上一突,龟头的形状在肚皮下清晰可见。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耸,额头抵着桌面,被撞得不断磕在木头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样翻涌不止。桌面被她的涎水、泪水、汗水打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桌沿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中带着浑浊白色的液体。

“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哦哦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子宫子宫❤❤❤被撞烂了被撞烂了被撞烂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嗝嗝嗝嗝!!!!!”

四季映姬已经完全放弃了维持威严,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像野兽一样的嚎叫。她的舌头长长地耷拉出来,舌尖不断滴落涎水,嘴唇周围全是白沫。眼睛翻白得只剩一点点瞳孔下缘,泪水混合着眼角分泌的油脂,形成两道浑浊的泪痕挂满脸颊。鼻孔里喷出鼻涕和呼吸的雾气,在桌面上形成一小团湿润的区域。她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地狱,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全部被子宫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淹没,所有理智、尊严、威严、羞耻全部被碾碎成齑粉。

而卡兹,正在准备最后的收尾。

肉棒在子宫内膨胀到了极限,龟头的马眼张开,里面蓄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在液态身体内部早就生成好了,量极大,足以把四季映姬的整个子宫灌满、撑圆、甚至溢出输卵管。此刻,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底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马眼贴合着子宫内壁,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噗——噗噗——噗噗噗——”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和极快的速度冲击在子宫壁上。那股滚烫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宫腔。子宫壁被精液的冲击力打得不停痉挛,子宫内的温度瞬间上升,整个宫腔变成了一锅煮沸的汤。精液在子宫内翻滚、涌动、冲刷着每一寸子宫内膜,然后顺着子宫颈的管道倒灌回阴道,又从阴道的缝隙中渗出,糊满了整个屄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更多的精液留在了子宫里。随着精液不断灌注,四季映姬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原本平坦的状态,变成了微微凸起,然后越隆越高,最后形成了一个圆鼓鼓的西瓜肚形状。隔着官袍的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隆起的弧度,那形状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但整个隆起的部分全是精液——滚烫的、黏稠的、白浊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内翻滚荡漾。

“唔…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好胀…好烫…子宫…子宫被精液灌满了…满满当当的…像怀孕了一样…呜…”

四季映姬虚弱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西瓜肚,隔着官袍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分量。她的子宫此刻成了一个精液容器,子宫壁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里面那团滚烫的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内的重量、温度、流动——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彻底崩溃。

卡兹的精液量极大,灌满子宫后还源源不断地喷射,多余的从宫颈口倒灌出来,顺着阴道淌出屄口,在椅面上积成了一大滩白浊。那些精液糊在四季映姬的屄口、大腿内侧、臀缝、甚至流淌到了膝盖窝。她那条早就湿透的条纹内裤此刻彻底被精液浸泡,白底红条纹的丝绸吸饱了白浊,变成了一种淫靡至极的米白色。

当精液喷射终于停止时,卡兹的液态身体缓缓从四季映姬的子宫内退出。龟头“啵”的一声退出宫颈口,带出一大股白浊,“啵”的又一声退出阴道,带出更多的白浊。肉棒重新变回液态,从屄口流出,汇聚在四季映姬的裙底。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四季映姬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开始缓慢地排出一部分精液。她的屄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一股一股的白浊顺着小孔往外涌,每一股涌出都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声。那些精液顺着她的股沟流到臀缝,又从臀缝淌到椅面,跟之前积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椅面上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水洼。

四季映姬趴在桌面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是汗。她的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官袍的后背部分被汗浸透,变成了深色;裙摆褶皱里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湿痕。她的脸侧压在桌面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翻白的眼睛逐渐恢复正常,瞳孔重新聚焦,但眼神里满是恍惚和茫然。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隔着官袍感受着子宫内那团滚烫精液的重量。

“结束了…吗…呜…肚子…还是好胀…精液…都还在里面…”

四季映姬低声呢喃着,声音虚弱得像刚生完一场大病。她试图支起身体,但腰和腿完全使不上力,刚撑起一半就又瘫回桌面上。她的小腹还保持着微微隆起的西瓜肚状态,子宫里的精液太重了,让她的下腹坠坠得慌,有一种随时会淌出来的感觉。

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卡兹的液态身体再次行动起来。这一次,他从椅面上流淌到地面,沿着椅腿往上,顺着四季映姬垂下的长发爬了上去。液态的触手分化成无数细小的丝线,钻进她的发根,包裹住她的每一根发丝。

头发性交,开始了。

四季映姬的长发及腰,发质极好,乌黑亮丽、柔顺光滑,平时挽成发髻藏在阎魔冠冕下。此刻散落下来,铺满整个桌面和椅背。卡兹的液态身体分化出无数细如发丝的触手,每一根触手都缠绕上一根她的头发,从发根裹到发梢。然后这些触手开始同时蠕动,产生一种独特的、像被无数根细小手指同时抚摸着发根的快感。

“啊…头发…头发被…什么…什么东西钻进头发里了…痒…好痒…又痒又麻…”

四季映姬虚弱地呻吟着,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头皮都在被一种温暖湿润的东西包裹按摩,那种感觉酥麻到了极致,从头皮传达到大脑,产生一种类似颅内高潮的快感。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这次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微的、像过电一样的轻颤。

卡兹的触手在头发间蠕动,分泌出少量的液态物质,那是更稀薄的精液成分,滋润着每一根发丝。同时,他找到了四季映姬挽起发髻后最中心的那一束头发。那束头发从头顶百会穴附近垂下来,发囊深植于头皮中,是全身头发最集中的地方。卡兹分出一根较粗的触手,缠绕上那束头发,形成了一个细长的、类似肉棒形状但极细的液态钻头。那钻头顺着发束往下,尖端抵在了发根的毛囊口,然后开始往毛囊深处钻。

“呜…呜…发根…发根被撑开了…好奇怪的感觉…头皮里面…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四季映姬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毛囊被撑开的触感极其敏锐,每一根头发的毛囊都密布着神经末梢,被卡兹的液态触手钻进时,会产生一种又痛又痒、又麻又酥的复杂快感。触手钻进毛囊后,继续深入皮下组织,然后顺着颅骨的缝隙,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位置——顶骨与枕骨交接处的骨缝。骨缝内部是板障层,里面充满了微小的血管和神经。卡兹的触手钻进板障层,在里面缓慢蠕动,刺激着颅骨内部的神经末梢。

“呜啊啊…脑子…脑子里面…好像被什么…轻轻按摩着…头皮…头皮要化了…好舒服…好舒服…啊啊…”

四季映姬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颅内被直接刺激的快感比阴道高潮更加绵长、更加深入、更加让人意识模糊。她感觉自己整个大脑都在被一种温暖的东西包裹按摩,思维彻底停滞,只剩下了单纯的快感。

卡兹在板障层里蠕动了一会儿后,又退了出来,重新汇聚到头发上。他将触手收缩,把之前缠绕头发的所有丝线全部收紧,将那束头发紧紧束成一根大拇指粗的发柱。然后他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形,化成一根表面布满细密颗粒的、略细于正常肉棒的“发交专用肉棒”。这根肉棒比阴道的更细一些,但更长,表面不是青筋,而是密密麻麻的细小凸粒,专门为摩擦发丝设计。

他将自己插进那束被束紧的头发中央,用发丝包裹住自己。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发丝包裹肉棒的触感极其独特。人类的头发表面有毛鳞片,每一根发丝的毛鳞片都是单向排列的,从发根指向发梢。当肉棒顺着毛鳞片的方向抽插时(从发根往发梢),触感比较顺滑,只有轻微的摩擦感;但当肉棒逆着毛鳞片方向抽插时(从发梢往发根),那些毛鳞片就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倒刮着肉棒的表面,产生一种刺痒的、酥麻的、极其刺激的快感。

卡兹不断变换抽插的方向和节奏,时而顺着毛鳞片快速抽插,时而逆着毛鳞片缓慢碾磨。他的液态身体表面的凸粒与发丝的毛鳞片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春蚕嚼桑叶,又像轻风吹竹林,在公堂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四季映姬趴在桌面上,感受着自己头发被如此使用,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头发是阎魔的象征之一,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挽成发髻,戴上冠冕,象征着审判者不容置疑的威严。而现在,这象征威严的头发却成了男人泄欲的工具,被缠绕成发柱,被肉棒来回抽插。那种亵渎感让她又羞又爽,刚刚平息的高潮又隐隐有卷土重来之势。

“头发…头发被用了…呜呜…那是我…最宝贵的头发啊…阎魔的头发…竟然被用来…用来做这种事…好过分…但是…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发根那边…会这么舒服…呜…”

卡兹抽插了上百下之后,觉得差不多了。他将肉棒深深插入那束头发的中央,龟头埋在发柱最深处。然后他开始喷射精液。

“噗——噗噗——”

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灌注进发柱内部。精液顺着发丝的缝隙蔓延,从发根一直浸到发梢,把那束乌黑的长发染成了米白色。精液富含的生命力成分迅速被发根的毛囊吸收,四季映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发根在吸收精液——那是一种温热中带着刺痒的感觉,仿佛每一根头发的毛囊都在被轻轻电击,酥酥麻麻的,舒服得让她不停颤抖。

精液从发柱渗出,糊满了她整个后脑勺的头发。白色的浊液顺着发丝往下淌,在发梢处汇聚,然后“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桌面上,在桌面上画出一条白色的珠串。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脖子淌到后背,打湿了官袍的后领。她的整头长发逐渐被精液浸透,从乌黑变成了精液白,远远看去像是白发魔女一样。

卡兹喷完了精液后,液态身体从发柱中退出,重新流动到了四季映姬的裙底。他绕过还在往外漏精的屄口,来到了四季映姬的另一个孔洞——那朵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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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映姬的屁眼生得极美。臀缝紧致深邃,被饱满的臀肉夹在中间,平时根本看不到。只有当她弯腰、撅臀、或者像现在这样趴在桌面上时,臀缝才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朵淡粉色的、紧密的、呈放射状褶皱的菊蕾。菊蕾的褶皱一共有十二道,从中心向四周辐射,紧紧闭合时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中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极小的孔洞,那孔洞平时连小拇指尖都插不进去。周围的皮肤是淡淡的褐色,细腻光滑,没有一根杂毛。

卡兹的液态身体贴上了那朵菊蕾。刚从精液喷完的肉棒形态退出,他的体表还残留着少量精液,触碰到菊蕾时,那朵小菊花被冰凉的液体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褶皱全部往中心聚拢,把孔洞挤得更小了。

“唔…那里…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用过那里…”

四季映姬虚弱地抗议着,身体同时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她的屁眼极为敏感,平时清洗时自己都不太敢碰,每次用软布擦拭都会产生一种刺刺麻麻的异样感。现在被卡兹的液态身体一碰,那菊蕾立刻剧烈收缩,褶皱一圈一圈地蠕动,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但卡兹不会就此罢休。他先分出一小部分液态身体,覆盖住整个菊蕾,形成一个温暖的、湿润的、不断蠕动的液态贴片。那个贴片开始分泌一种特殊的液态——那是从精液中提取的、经过稀释的润滑成分,带着微微的腥味和极高的黏稠度,能在不刺激肠道的情况下提供极佳的润滑。液态贴片一边分泌润滑液,一边用表面细密的颗粒按摩着菊蕾的褶皱,从外围一圈一圈往中心推进,每一圈褶皱都被仔细地按摩、揉搓、舔舐,直到褶皱逐渐松弛、舒展开来。

“呜…呜…屁眼…屁眼被按摩了…那种感觉…好奇怪…好奇怪…但是…好像…好像里面…开始放松了…不要…不要啊…”

四季映姬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在逐渐松弛。那圈她控制了一辈子的环状肌,此刻在卡兹的按摩下,竟然开始不听使唤地放松下来。菊蕾中央的孔洞从针尖大小逐渐张开到绿豆大小,又从绿豆大小张开到小指指尖大小。孔洞张开时,里面露出更粉嫩的肠道黏膜,那黏膜是嫩粉色的,湿润光亮,被外面的空气一刺激,立刻开始蠕动。

卡兹见菊蕾已经足够松弛,便开始进入。他先分化出一根极细的液态触手,比小拇指还细一圈,顶端是圆钝的锥形。触手抵在菊蕾中央的孔洞上,轻轻旋转着往里推进。触手的表面涂满了润滑液,进入时几乎没有摩擦力。括约肌虽然本能地想要收缩抗拒,但被按摩得太过松弛,只能软绵绵地夹住那根细触手,像是在轻轻含住一根吸管。

“呜呜…进来了…有东西…进到屁眼里面了…好细…好滑…直肠里面…凉凉的…黏黏的…那种感觉…好奇怪…呜…”

四季映姬把脸埋在袖子里,羞耻得不敢见人。她的屁眼被异物进入的感觉极其鲜明——直肠黏膜比阴道黏膜更娇嫩,对异物更加敏感,那根细触手每推进一寸,她都能清楚地感知到触手的形状、温度、表面的细密颗粒。直肠的深处是常人难以触碰的区域,平时只有排便时的粪便经过,从来没有被这样缓慢、仔细、充满侵略性地探索过。

触手推进到直肠中段时,停了下来。然后它开始膨胀。

从细如吸管,变成了小拇指粗细;从小拇指粗细,变成了大拇指粗细;又从大拇指粗细,变成了正常肉棒的粗细。膨胀的过程极其缓慢,给四季映姬的直肠充分的适应时间。每一次膨胀,直肠壁都被撑得更开一些,肠道黏膜上的褶皱被逐渐熨平,肠道内壁紧紧包裹住膨胀中的触手。

“呜…变粗了…屁眼里面…被撑开了…直肠…直肠被填满了…好胀…但是…但是比想象中…没有那么痛…反而…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快感…啊…啊…”

四季映姬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肛门内壁密布着神经末梢,被撑开时会产生一种不同于阴道但同样强烈的快感。而且直肠与阴道只有一墙之隔,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被两边的压力同时挤压时,会产生一种双倍的快感——前面阴道里残存的精液被挤压得往子宫方向倒灌,后面直肠被撑得满满当当,双重刺激让四季映姬又开始翻白眼了。

卡兹的触手膨胀到正常肉棒粗细后,开始抽插。

肛交的抽插感与阴道完全不同。阴道的嫩肉是一圈一圈的褶皱,抽插时是层层叠叠的熨平与刮擦;而直肠是一条相对平滑的管道,但直肠壁上布满了横行的皱襞(Houston瓣),那些皱襞呈半月形,有上、中、下三道,在抽插时会不断刮擦肉棒表面,产生一种独特的、类似被三道软环轮流箍紧的快感。而且直肠比阴道更紧、更热、更干燥(在被润滑之前),包裹感更加强烈,每一次抽插,肉棒都能感受到直肠壁的蠕动与痉挛。

“噗嗤——噗嗤——噗嗤——”

这是肉棒在直肠中抽插时发出的声音。不同于阴道抽插时大量的淫水声,直肠里的声音更加沉闷一些,因为里面主要是润滑液和少量肠液,黏稠度更高,每次抽插都会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那些丝线挂在肛门边缘,一缕一缕地垂下来,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

四季映姬的屁眼在反复抽插下,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肛门括约肌从一开始的软绵无力,逐渐变得会主动收缩——每次肉棒往外退时,括约肌就会收紧,试图留住肉棒;每次肉棒往里插时,括约肌就会放松,放肉棒顺利进入。这种有节奏的收缩反应,是身体被开发到一定程度后自然形成的“吸吮反射”,意味着她的屁眼已经开始学会如何侍奉肉棒了。

“呜…呜…屁眼…屁眼自己动了…它在…在吸…在吸那根东西…我不是…我没有想吸的…身体…身体自己就…呜…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明明是屁眼…明明那么脏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比前面还…呜…”

四季映姬的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肛交,享受那根在自己直肠里横冲直撞的液态肉棒。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屁眼主动吸吮,直肠主动蠕动,肛门括约肌主动放松又收紧,一切的生理反应都在迎合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而卡兹,打算让这份快感更上一层楼。

他开始变形。在直肠中段的位置,肉棒的茎身开始延长,越来越长,从直肠中段往深处推进,经过了乙状结肠,到达了降结肠。大肠的管道比直肠更宽一些,但弯曲更多,卡兹的液态身体随着肠道的弯曲而弯曲,完美贴合肠道内壁的形状。他继续延长,穿过横结肠、升结肠,最终到达了盲肠。然后他从盲肠进入小肠(回肠),开始在小肠中缓慢推进。

“呜…呜…什么东西…在肚子里面…在肚子里面爬…肠子…肠子里面…有东西在动…啊啊…从…从里面…从肚子深处…有什么…有什么在往上面…往上…往上走…呜…”

四季映姬的腹部又开始出现凸起了,这一次不是棍状,而是蜿蜒的、蛇行的凸起。那是卡兹的液态身体在她肠道内移动时,从腹部皮肤下可以看到的蜿蜒轨迹。那轨迹从左侧下腹部开始,沿着结肠的走向往上,到达左上腹,然后横过中腹,到达右上腹,最后消失在小肠区域。整个过程缓慢而清晰,四季映姬隔着肚皮能看到、能摸到卡兹在自己肠道内的移动路线。

然后,卡兹的液态身体到达了胃部。

他从十二指肠进入胃腔,胃的内部是一个宽敞的空腔,充满了胃酸和胃液。卡兹不怕胃酸,他的液态身体可以完全免疫消化液的侵蚀。他在胃袋里重新凝聚成形,变成了一根肉棒。肉棒在胃袋里膨胀、变粗、变硬,填满了整个胃袋。

“呜…胃…胃里面…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好胀…好胀…胃袋…胃袋被撑开了…呜…好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四季映姬的胃部被从内部撑满,整个上腹部都鼓了起来。她的胃袋被撑得比吃饱饭时还要鼓,从外面能看到上腹部明显的隆起。那种胃部被填满的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呕吐冲动,但食道和喉咙并没有东西,所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干呕。

“呃…呃…呜…好胀…胃…胃好胀…求你了…不要再…不要再撑了…胃要炸了…呜…”

四季映姬虚弱地哀求着,但卡兹还没有结束。他的肉棒在胃袋里继续延长,茎身往上,龟头对准了贲门——那是胃与食道的接口。贲门是一个环状括约肌,平时紧密闭合,防止胃酸反流。卡兹的龟头顶在贲门上,开始用力往上推。贲门被缓慢撑开,龟头挤进了食道下端。

食道是一条肌肉管道,内壁覆盖着黏膜,平时只有吞咽食物时才会被撑开。现在,一根粗大的肉棒从下方逆流而上,把食道从内往外撑开。食道的肌肉层被撑得紧绷绷的,黏膜皱襞全部被熨平。四季映姬能从身体内部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食道里一寸一寸往上移动的轨迹——从贲门到食道中段,从食道中段到食道上段,最终到达了喉咙下方的咽部。

“呜…呜…喉咙…喉咙里面…有什么…有什么从下面…上来了…食道…食道被撑得好开…不能…不能呼吸了…呜…呃…”

四季映姬的喉咙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从颈根到下巴下方的位置,脖子正面的皮肤下,一根粗大的棍状凸起逐渐显现。那凸起的顶端是龟头的形状,连冠状沟都能在脖子皮肤下清晰看到。她的脖子被从内部撑得像吞了一整根黄瓜的蛇,整个食道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然后,龟头继续往上,通过了咽部,到达了口腔后方。

“呜…呜…呃…呕…”

四季映姬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越张越大,下巴几乎脱臼。她的舌头被什么东西从口腔内部往外推,被迫翻卷起来,贴在口腔底部。然后,从她的喉咙深处,一个紫红色的、狰狞的、还在不断往外冒的龟头缓缓出现。龟头从咽部进入口腔,挤开舌根,占据舌面,最终整个龟头暴露在口腔中央。接着茎身也慢慢往上推,从喉咙口露出更多的肉棒茎身。

最终,一根完整的肉棒从四季映姬的口腔中探出,龟头正对着她自己的脸。

那是卡兹。

他从屁眼插入,穿过直肠、大肠、小肠、胃、食道,最终从口腔中探出头来,完成了贯穿式肛交。

四季映姬整个人成了一个“人形肉串”。她的身体从屁眼到口腔被一根液态肉棒完全贯穿。肉棒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U形——从肛门进入,经过整个消化道的U形弯,再从口腔穿出。龟头在她嘴巴里轻轻晃动,茎身在她喉咙、食道、胃、小肠、大肠、直肠里占据着,把整个消化道变成了一个肉棒形状的通道。

“呜…呜…呜…”

四季映姬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嘴巴被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穿出的卡兹)塞满,嘴唇被撑成O形,紧紧箍在茎身上。她的舌头被压在肉棒下面,只能舔舐肉棒的底部。她呼出的气息全喷在自己的肉棒上,在龟头上形成一层雾气。她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张,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唾液和胃液——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

卡兹的龟头在四季映姬的口腔里轻轻旋转,沾满她的唾液。然后他开始缓慢抽送——不是用茎身在抽送,而是整根贯穿身体的肉棒在同步蠕动。那蠕动从肛门开始,往口腔方向一路传递,形成一种贯穿全身的、极其诡异的、但又强烈到令人疯狂的身体内部按摩。

四季映姬能清楚感觉到那股蠕动波从屁眼进入,经过直肠、大肠、小肠、胃、食道,最后在喉咙和口腔里汇聚,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蠕动波经过的每一寸内脏都被扩张、按摩、刺激,那种感觉比她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更加强烈。她的内脏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每一次蠕动都让她的五脏六腑产生一种被温暖包裹、被轻柔按摩的快感,那种快感从身体内部辐射到全身,让她的四肢都在颤抖,脚趾蜷缩,手指痉挛。

“呜呜…呜呜…呜呜…”

四季映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子里哼出闷闷的呻吟。她的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桌面上,混合着之前就有的那些体液,让整张审判桌都湿透了。她的眼睛翻白得只剩眼白,瞳孔几乎看不见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控,嘴巴被动地被肉棒撑成O形,脸颊紧绷,鼻子翕动,整个表情呈现出一种彻底崩坏的、痴傻的、仿佛被玩坏了的状态。

卡兹在贯穿状态下开始射精。

这一次的射精,是从口腔里的龟头喷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噗——”

白浊的精液从四季映姬自己嘴巴里的龟头喷出,形成一道白色的喷泉。那喷泉直直往上喷,然后因为重力而散落下来,浇了四季映姬满脸。精液砸在她的额头上,糊住了她的刘海;砸在她的眼皮上,睫毛被糊成一缕一缕的;砸在她的鼻子上,从鼻孔倒灌进去;砸在她的嘴唇上,和口水混合成白浊的泡沫;砸在她的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衣领。

更多的精液从口腔倒灌回食道,顺着食道往下流,流回胃袋,在胃袋里汇聚成一滩滚烫的白浊。还有一些精液从直肠那头倒灌出来,从肛门缝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滴落在椅面上,和之前阴道漏出的精液汇合。

四季映姬被自己的嘴巴里喷出的精液浇了个满头满脸。她的视野被精液糊住,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浊色。她的鼻腔里灌满了精液,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她的嘴巴被精液灌满,舌头泡在精液里,尝到的全是咸腥微苦的味道。她的头发被精液浸透,变成了一缕一缕的精液白。她的脸、脖子、衣襟全被精液覆盖,整个人从阎魔大人变成了精液便器。

“咕噜…咕噜…噗哈…”

四季映姬的喉咙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把口腔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在食道黏膜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最终落进胃袋,和胃里已有的精液汇合。胃袋被逐渐灌满,从原本的胀感变成了一种温暖的、饱胀的、仿佛吃饱了饭但又不完全是饭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胃袋也变成了一个精液容器,和子宫一样,被灌得满满当当。

卡兹喷完精液后,液态身体开始从四季映姬的体内退出。他从口腔开始收缩,龟头缩回食道,顺着食道往下滑,经过胃、小肠、大肠、直肠,最后从肛门退出。退出的整个过程比进入要快得多,四季映姬的身体能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流体从身体内部快速滑过,然后从屁眼冲出去,那种失禁般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阵痉挛。

“啵——”

卡兹完全退出时,四季映姬的屁眼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朵被撑得合不拢的菊蕾,此刻大大张开着一个圆形的孔洞,孔洞的直径有大拇指粗,里面粉嫩的直肠黏膜清晰可见。孔洞不断收缩又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呼吸。过了大概十几秒,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孔洞里缓缓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

而她的嘴巴也合不拢了。嘴唇被撑了太久,暂时失去了闭合的力气,只能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同样被精液糊满的口腔。舌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浊,牙齿缝里也全是精液,说话时都会拉出白丝。

四季映姬瘫在桌面上,整个人陷入了彻底失神状态。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中断,大脑为了保护自己而选择了暂时关机。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神空洞无物。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时不时有精液从嘴角溢出。她的小腹在两轮内射后高高隆起,像怀孕四五个月的肚子。她的屁眼还在一股一股地漏精,阴道也在漏,两个孔洞同时往外淌白浊,在椅面上形成了一个还在不断扩大的精液水洼。

她的官袍早就被各种体液浸透,变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颜色。袍子上沾满了精液、淫水、口水、泪水、汗水的混合物,散发出浓郁的、腥甜中带着石楠花味的复合气味。阎魔冠冕滚落在地,泡在一滩精液里。生死簿的几页被精液黏在一起,字迹全花了。

此刻的四季映姬,已经不再是那个威严的阎魔大人,而是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灌满精液的精液容器,一个被完全征服的雌性,一个卡兹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