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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一百三十八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7,549 字

“唔~最近好像睡觉都挺安稳的呢。”

一如既往在门口睡觉醒过来的红美铃,对于没有被突如其来出现的飞刀命中脑子的情况下,睡眠的质量一下子就飞升了许多,这样子的事情甚至都让她有那么一些不习惯了。

“肚子饿了,吃饭吃饭。”

红美铃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期待着今天晚上要吃什么的时候,就跟拐角处出现的卡兹碰到了一块。

“呦!卡兹你这是要去哪里?”

红美铃看到卡兹便打招呼道。

“去厨房找咲夜。”

卡兹回答道,什么原因就不必多说了,在这个时间点,咲夜所会在的地方就只有厨房那里了。

“你也是去那里吗?那么就一块去吧。”

红美铃听是跟自己去同一个地方,就拉着卡兹的手一块走去了厨房,在打开厨房的门,就看到了将料理准备了差不多的咲夜。

“你的晚餐就在旁边自己去拿吧。”

咲夜没有去看门口就知道是谁来这里了,这个时间段也就只有肚子饿了红美铃才会来厨房找自己,除此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红美铃迫不及待的走向自己晚餐所放的位置,而卡兹则是一路走到了咲夜的身边。

“嗯?!”

而正在收拾厨具的咲夜,突然察觉到臀部上传来熟悉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掌触感——那是卡兹少爷的手。她的身体骤然一僵,手中的银质汤勺差点滑落进洗手池。那双手的触感她再熟悉不过,每一次被那双手抚摸,她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的柴火一样烧起来。此刻,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正紧紧地抓着她两瓣浑圆的臀肉,十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臀峰里,拇指在臀缝上方缓缓画着圈,仿佛在丈量她臀部惊人的弧度。隔着黑白女仆短裙薄薄的棉质布料,那股热度直接透进肌肤,烫得她臀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出卡兹那张略带慵懒的面容。“卡…卡兹少爷…您怎么在这里?而且现在…”咲夜的声音微微发颤,尾音带着一丝娇软的哀求。她今天穿着新换的夏季女仆装——上身是低胸收腰的黑色缎面上衣,领口开得极大,稍微俯身就会露出乳房上半截白皙的乳肉和淡淡的粉色乳晕边缘;下身是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黑色短裙,裙摆两侧的开衩高到腰际,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右边开衩处整片侧臀和包裹在黑色半透明吊带蕾丝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都露了出来。那丝袜是细网眼款式,紧紧勒住她丰腴的大腿,在袜口处形成一圈色情的勒痕,吊袜带隐在裙下紧绷着。她没有穿内裤,也没有戴胸罩——这是卡兹少爷给女仆们定的规矩,说是为了“随时侍奉方便”。此刻,从裙下看去,她那光裸浑圆的臀瓣和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全在卡兹的视线掌控之中。

咲夜紧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端着自己晚餐的红美铃。那位红发的妖怪门番刚在矮桌前坐下,背对着她们,面前摆着大份的米饭、红烧肉、炒时蔬和味增汤,正举着筷子准备开动。被红美铃看到这样的事情——自己作为红魔馆完美潇洒的女仆长,却被少爷在厨房里肆意玩弄臀部——要是换成是大小姐或帕秋莉大人,她也许不会觉得太羞耻,因为那两位大人早就知晓并默许了卡兹少爷的“特殊治疗习惯”,甚至有时还会一起参与。可是在红美铃面前,这个每天和自己一同看守大门、一同喝茶、偶尔还切磋武艺的同僚面前,咲夜实在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只是这方面的问题她虽然纠结,但身体已经代替理智做出了反应。她没有制止卡兹,也没有挣脱,而是将上半身缓缓前倾,伏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厨台上。那对几乎要撑破女仆上衣的巨乳压在台面上,乳肉从低胸领口溢出,粉色的乳头和乳晕在边缘若隐若现,因为石台的冰凉而硬立起来,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主动将腰肢下压,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让自己的臀型显得更加圆润夸张,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女仆短裙的裙摆被卡兹的手撩起,堆在腰肢上,整个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如磨盘般浑圆肥硕的臀瓣上,还残留着今早卡兹射在她身上的精液痕迹——几缕已经干涸的白色浊痕从尾骨一直延伸到大腿后侧,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淫靡的地图,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腥味。

她只能在内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卡兹在红美铃吃完前结束,自己就还能维持住表面的体面。这次她特意给红美铃准备的晚餐份量很足,光米饭就有两大碗,肉菜更是堆得冒尖,按那门番平时狼吞虎咽的速度,至少也要吃个一刻钟,应该足够卡兹发泄完。

“那个咲夜可不可以……”卡兹的话还没说完,咲夜已经会意地微微点了点头。她今天穿的是开裆丝袜,裆部是完全敞开的,卡兹的手指直接毫无阻碍地触到了她光裸的臀缝。那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顺着股沟缓缓滑下,指尖陷入了两瓣臀肉之间湿热柔软的凹陷。咲夜身体一颤,但仍然主动将臀部往后送了送,让那两根手指能更深地探入她的秘处。她的目光时不时警惕地瞟向红美铃那边,耳朵竖起倾听那边的动静,担心那个门番突然转过头来。

卡兹的手指在臀缝中缓缓游走,食指按在了她早已微微湿润的阴唇裂缝上,上下轻轻刮擦。阴唇被指尖拨弄,嫩肉翻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而中指则抵在了她后庭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蕾上,指腹绕着菊蕾的纹路画圈按压,感受着括约肌一圈一圈的收缩抵抗。因为常年锻炼武术,咲夜的臀部肌肉结实又充满弹性,臀瓣无论怎么揉捏都会恢复完美的桃形,但股沟深处那两个未经人事的孔洞却异常柔软湿热。卡兹的中指每在菊蕾上按压一次,那个羞耻的洞口就会反射性地向内收缩一下,仿佛在吸吮他的指腹;而食指拨弄阴唇时,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沾湿了他的指尖和咲夜的会阴,有几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网眼丝袜上画出晶亮的湿痕。

只是还没过多久,卡兹的手指就加大了动作——他一把攥住咲夜阴阜上方稀疏的银色阴毛,轻轻往后拉扯。这突如其来的刺痛和拉扯感让咲夜差点叫出声来,但她迅速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硬生生憋成了低沉的闷哼。卡兹的另一只手则扯住她的臀肉向两边扒开,让股沟完全敞开,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阴唇裂缝的上端一路刮到下端,经过阴蒂时故意加重力道揉搓了几下,然后滑到阴道口,指尖浅浅地刺入半个指节,在紧窄的入口处旋转扩张。被拉扯的痛感和被入侵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咲夜整个下半身都颤抖起来,臀部肌肉痉挛般收缩,阴道口的嫩肉死死咬住入侵的指尖,但又有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她转回头看了一眼卡兹,眼中带着祈求与无奈,希望他能轻一点,但卡兹显然没有停手的打算,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得寸进尺的笑意。

不过她发现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流鼻血的迹象,这倒让咲夜内心有些欣慰。以前每次被卡兹直接触碰敏感部位,过于强烈的快感夹杂着能量冲击总让她鼻腔一热,鼻血不止,把脸弄得狼狈不堪。但今天或许是因为红美铃在场,让她不得不将一部分精力分散去监听门番的动静、维持表面的平静,反而歪打正着地压制了那种丢人的生理反应。她一边暗自庆幸,一边又羞愤于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淫乱的行为,而且身体还如此诚实。

而随着卡兹的动作进一步加大——他竟然直接弯下腰,将脸埋进了她的臀缝之中!滚烫湿滑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唇和菊蕾!那灵活的舌尖先是顺着阴唇的裂缝由下至上舔舐,将整个外阴都涂满口水,然后集中攻击那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着小豆子,时而含住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中指蘸着她自己的爱液,缓慢而坚定地挤向她的菊蕾,第一指节、第二指节,层层突破括约肌的抵抗,渐渐没入紧窄的直肠之中。

“唔!——嗯呜呜!!”咲夜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还是泄出了几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卡兹的舌头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股酥麻的电流,而直肠里那根手指正模仿性交的动作,开始缓慢抽插。直肠壁被指腹摩擦,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被一层层刮过,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更加强烈深邃的胀麻快感。她的大腿开始剧烈抖动,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能将上半身完全趴在厨台上,双手死死抓着台沿,指节都发白了。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又张开,鞋跟在瓷砖地上轻轻敲出急促的“嗒嗒”声。她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打湿了袖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腥甜、微酸、带着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即使在厨房的饭菜香味中也掩盖不住。

只不过在吃饭中的红美铃此时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晚餐上面。她虽然背对着那两人,但作为修行了数百年的妖怪武者,她的五感远比常人敏锐。从卡兹的手抚上咲夜臀部的那一刻起,她就听到了那些细微的声响——布料的窸窣、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还有偶尔泄出的闷哼。更别提那股逐渐弥漫开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特有麝香气味,直往她鼻子里钻,让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烧起来,脖颈都红了。可是就是因为已经察觉到了,她才更不敢回头,只能僵硬地背对着,假装专注地吃着碗里的饭,筷子无意识地在碗里翻搅。

“虽然是知道了一些……卡兹有时候会突然对女仆们做这种事……可是也不至于在我还在这里的时候,就对咲夜这样子的吧?好歹我也是个大活人啊,这让我挺尴尬的……”红美铃内心纠结地想着,嘴里机械地咀嚼着一块红烧肉。平时觉得美味无比的料理,现在如同嚼蜡,连咸淡都尝不出来。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身后不到三米远的两人身上。她能清晰地听到卡兹舌头舔舐时带出的“吸溜”水声,和手指在某个腔道里抽插时“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她甚至能根据声音想象出卡兹的手在咲夜那肥硕的屁股间怎样搅动、玩弄。她自己的下半身也开始发热,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并拢摩擦,感觉内裤裆部有一丝湿热的潮意悄悄蔓延开。

她终于忍不住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只见咲夜整个人伏在厨台上,女仆上衣因为俯身而滑落,几乎露出大半乳房,那对巨乳被台沿挤压得变成两团扁圆的肉饼,乳肉从侧面挤溢出来,粉色的乳头在冰冷的台面上磨蹭。而她的下半身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际,浑圆的肥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被卡兹的双手扒开,臀缝间的淫景一览无余:卡兹的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股沟里,舌头像蛇一样舔舐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而下方的菊蕾里,一根手指正在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淡粉色的嫩肉和晶亮的肠液。咲夜的侧脸埋在手臂里,银色的短发凌乱,露出的一只眼睛眼角含泪,眉毛紧蹙,脸颊绯红,嘴唇死死咬着手背,那表情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强忍着极致快感的崩溃——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冷静潇洒的女仆长。而这淫荡的一幕,就在距自己咫尺的明亮厨房里公然地、毫无遮掩地上演着。

“之前在大厅当中也是这样子的吧?大小姐好像也被他这么‘治疗’过……只不过用手指和舌头,这真的有效果吗?能治什么伤?”红美铃看着这种涩气满满的行为,又仔细观察了咲夜的情况。咲夜似乎到现在为止真的没有流鼻血,而且原本因为前日战斗略显疲惫的脸色,此刻竟隐隐透出一种容光焕发的红润——就像被精纯的生命力直接灌入体内一样。看样子卡兹所谓的“通过体液交换补充生命本源”的治疗法真的有效果。但红美铃更在意的是——“而且会很舒服吗?咲夜那表情……明明脸上在忍耐,但屁股却主动往后送,腰也在偷偷扭……这到底是痛还是爽?”她盯着咲夜时不时因为快感而抽搐的臀部肌肉,和那双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快感而向内夹紧又张开的动作,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好奇与生理上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也开始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进去。

而就在红美铃看得入神,暂时忘记隐藏自己目光的一刹那,咲夜正好感应到一股火热的视线刺在背上。她浑身一颤,猛地从手臂中抬起头,转过来——两人的目光顿时对接在了一起。

咲夜、红美铃:⊙_⊙

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咲夜的能力静止了几秒。红美铃嘴里还含着半块没嚼完的肉,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咲夜则保持着臀部高翘、卡兹的舌头还贴在她阴唇上、一根手指还插在她菊蕾里的极度羞耻姿势,满脸通红,泪水模糊的眼眶里满是惊愕与羞耻。两人的表情都僵硬得像石头。

但仅仅两秒后,又心照不宣地一同转了回去——红美铃猛地将头扭向面前的饭菜,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狠狠地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得老高;咲夜也迅速把头转回去,将脸重新埋进手臂里,用垂下的银色刘海遮住表情,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一场幻觉。然而,红美铃的耳根已经红到几乎透明,连脖子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而咲夜的阴道和直肠因为那一瞬间的紧张与羞耻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卡兹的舌头和手指,反而喷出一大波爱液,把卡兹的下巴都打湿了。

红美铃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扒完剩下的饭,将空碗重重放在桌子上。“我、我吃饱了!谢谢招待!”她不敢再看那个方向,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然后猛地站起身,几乎是逃离一般冲向厨房门口。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还是直接离开比较好,继续呆下去才是最尴尬的——而且她觉得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再不离开怕是要在咲夜面前丢更大的人。

当红美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的那一刻,咲夜内心的压力才如潮水般退去。虽然被同僚看到了自己这幅彻底发情的淫态,但至少红美铃很识趣地没有声张,甚至还配合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默默退场。对于那个平时大大咧咧的门番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体贴和默契了,结果还不算太坏,没有让事情进一步尴尬下去。

而在咲夜刚刚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身体软下来的一瞬间——卡兹却似乎因为没有了旁观者而彻底放开了手脚。他原本插在菊蕾里的中指猛地用力,伴随着“噗叽”一声黏腻水响,整根手指完全没入了直肠深处,指腹隔着薄薄的直肠壁,精准地按压到了阴道后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位置!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拨开阴唇,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爱液,狠狠插入还在张合的阴道,直接突破了一层薄韧的阻碍——那是处女膜的残余!手指整根没入紧窄的阴道,指尖顶到了一个光滑坚硬的环状凸起——子宫颈口!而他还嫌不够,又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阴阜,牙齿轻咬她的阴蒂,舌头模仿性交的节奏在阴道口快速抽送!

“啊、啊哈~❤❤!!齁哦哦哦哦哦~~~~噫!!”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宫颈外口被指尖戳刺,直肠G点被重按,阴蒂被牙齿碾磨——三管齐下的毁灭性快感如同高压电流击穿脊骨直冲天灵盖,让咲夜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一声高亢中带着嘶哑的雌兽淫叫。那叫声尾音上扬成娇媚的呻吟,与平时清冷的声线完全判若两人。她的臀部疯狂痉挛,股沟肌肉剧烈收缩,将卡兹的手指和舌头绞得死紧。阴道深处的子宫颈口猛地张开一个小孔,一股滚热的透明阴精直接从宫腔里喷涌而出,浇在卡兹扣在宫颈口的指尖上,力道之大,甚至从手指和阴道壁的缝隙间激射出来,溅在厨台前面的地上,画出几道水痕。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厨台上,只有肥臀还被卡兹的双手牢牢固定着。小腹因为过于强烈的高潮而剧烈起伏,能隐约看到腹部皮肤下肌肉的痉挛滚动。从股间到大腿,再到黑色网眼丝袜上,已经是一片狼藉——爱液、汗水、可能还有一点失禁的尿液,把整个下半身都弄得湿漉漉。

门外,原本因为尴尬而小跑着离开的红美铃,在走廊转角处听到这一声穿透门板的浪叫,惊得浑身一个哆嗦,差点绊倒。她的脚步声顿时更急了,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等“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时,她的脸色还是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跳砰砰砰如擂鼓,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门番服的衣襟撑得一晃一晃。她无意识地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觉那里隐隐发酸,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之后接下来会是什么……红美铃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脑补起来了:卡兹肯定是掏出了他那根恐怖的鸡巴了吧?她曾惊鸿一瞥,在公共浴室偶然撞见,那根东西足足有婴儿手臂粗,上面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像个拳头,她当时吓得连澡都没洗就跑出去了。现在,卡兹肯定正用那根巨物插进咲夜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阴道里,或者干脆直接捅进后庭……咲夜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像刚才那样叫得那么下流?会不会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还有,他会不会把那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她曾见过咲夜裙角干涸的白色痕迹,也闻过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满满当当地射在咲夜的里面,把她的子宫灌得鼓起来,还是射在外面,糊满她的脸和那对巨乳?想到这些画面,红美铃的子宫口都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仿佛身体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也想要被那样对待。她连连摇头,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为什么我要去想那种东西啊!我只是个看门的!卡兹是少爷,咲夜是女仆长,她那是‘治疗’,关我什么事!”

随后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脱掉外套,开始练拳,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驱逐心中的杂念。她摆开红家拳法的起手式,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拳风在房间内呼啸。她练得比平时更卖力,汗水浸透了里衣,紧贴在丰满的身体曲线上,巨乳随着拳路甩出阵阵乳浪,修长的双腿交替踢出,大腿内侧的肌肉抽动着,仿佛也在缓解某种难耐的酸痒。当几套拳法打下来之后,她才感觉内心的燥热确实平静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均匀下来。

然而,当她停下来喝水休息时,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起来:咲夜在厨台上高高翘着屁股,菊蕾里插着手指,阴道往外流着淫水……然后换成了自己趴在厨台上,卡兹少爷用舌头舔着自己的阴唇,手指插进自己紧缩的菊蕾……自己会是什么表情?会像咲夜那样咬着手背强忍吗?还是会彻底放浪地叫出来?想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练功裤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湿了拳头大的一片,爱液渗透出来,在深色布料上形成明显的深色水痕。她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黏滑,凑到鼻尖一闻,是和自己平时沐浴时才偶尔闻到的雌性麝香一模一样。

“啊啊啊!!!”红美铃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红色的长发,倒在床上滚了几圈。这种状况让她心里下定了决心——明天,一定要跟卡兹少爷好好谈一下这个事情!至少要跟他约定,下次要对咲夜做那种事时提前通知自己,或者等自己走了再开始,不然她每次都这样尴尬地逃回房间练拳,也太丢人了。至于如果少爷反过来对她也那样……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应对,但总得先把这个话题开了再说。想到这,她的脸又红了,抱着枕头把脸埋了进去。

而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红美铃就碰上刚刚起床的卡兹。

“早上好啊,美铃。”

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的卡兹对着红美铃问候道,天气变冷让他的精神也都开始渐渐懒散起来了,在看着走过来的红美铃不由自主的就抱住了她的腿,然后摸了摸她的臀部。

“摸着好棒……”

红美铃经常锻炼的身体,没有一丝的赘肉,而且富有手感,摸起来的所带来的感觉让卡兹下意识的感叹起来。

“你这怎么还摸上了啊…”

碰到这种状况尤其是还听到称赞,红美铃表情脸红了一下有些无奈道。

“不要随随便便这样子女孩子的屁股啊,这个可是也很不礼貌的。”

不过被摸的时候,红美铃觉得臀部有些痒痒的。

“抱歉,因为有点习惯了。”

精神还有一些迷糊的卡兹,听到红美铃的话很快就放开了自己的手。

“习惯了啊…这到底是摸了多少次了啊,嘛,算了,这也不是我在意的问题,那个卡兹我想说下一次你和咲夜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我在旁边的话可不可以先说一下,然后等我走了再进行?”

要不是昨晚她反应快及时离开的话,说不定胡出事情了,如果要是再来一次这样子的事情,她就很担心咲夜会不会又迁怒她了。

想到有可能会面临各种被针对的情况,红美铃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