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2万 字
“咲夜,卡兹已经开始帮你解决那个问题了吧?”
蕾米莉亚起床之后,就对咲夜询问了这个方面的问题,毕竟以她对卡兹的了解,已经确定要做的事情,肯定都是会火急火燎的去办的。
“是的。”
提起这个事情,咲夜多少有些不好开口说什么,而蕾米莉亚对其中的缘由,可以猜测到一些,毕竟她也说过了让卡兹按照从帕秋莉那边学到的东西来进行的,所以什么样子的情况她心里很清楚。
因此对于咲夜的一些异常就当做没有看见,以免让她觉得太过于羞耻了。
“小姨妈,我回来了。”
听到卡兹的声音,蕾米莉亚目光看向了跑进来的卡兹, 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先闻了闻他身上有没有之前那样子的花香味。
“你今天没有去太阳花田,所以不会有的。”
卡兹看着蕾米莉亚的行为就清楚是在干什么,便说明了一下让蕾米莉亚放心了下来。
“嗯,我也不是说不愿意让你去,说到底去了那个地方不仅弄的一身都是味道,而且我认为也不需要再想办法搞什么把她变成老婆,这种比较吃力的行为了。”
“毕竟这方面的事情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小姨妈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的吧?”
感情就放在那里,想要那么简简单单就丢掉,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幽香姐这样子的人还是很符合他喜好的对象。
“也是。”
蕾米莉亚觉得这也是需要一个时间来完成的事情,一下子就可以的话她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而卡兹见到蕾米莉亚没有问题之后,注意力转移到了咲夜的身上,想到了之前小恶魔说的话,便靠近了过去。
“卡兹少爷?”
咲夜看着走过来的卡兹,银灰色的短发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女仆长裙的裙摆在小腿处收束出优雅的褶皱。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完美女仆的冷静与疏离,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只有卡兹才能捕捉到的隐秘期待——那是自从小恶魔说过治疗需要创造“特定场合”后,她一直暗暗期盼却又羞于承认的期待。
卡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蹲下身,双手精准地环抱住了咲夜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的质感滑腻微凉,在掌心下透出肌肤的温热。他的脸直接埋进了咲夜的小腹位置,女仆裙的布料轻柔地贴在他的脸颊上,透过层层裙摆,他能清晰感受到咲夜平坦小腹下子宫位置的微微起伏——那是她呼吸骤然急促的信号。
同时,他的双手从大腿外侧滑向后方,十指张开,隔着裙子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用力捏住了咲夜浑圆挺翘的臀部。那两瓣臀肉的触感惊人——丰满到手指深深陷入其中,却又能感受到内里肌肉的惊人弹性。卡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臀缝两侧,隔着裙子布料轻轻向两边按压,让那隐藏在深处的菊蕾位置隔着布料微微凹陷下去。
“等…卡兹少爷…大小姐她…”
咲夜的呼吸瞬间紊乱,她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按在卡兹的肩膀上,做出推拒的姿态。手套的蕾丝边缘在她的手腕处勒出浅浅的痕迹,手指微微颤抖。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但那声“卡兹少爷”的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她知道大小姐就在三步之外的沙发上坐着,正端着红茶杯看着这一切。被主人注视着的羞耻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柱,但同时,一种禁忌的刺激感也在她的下腹部燃起——在大小姐面前,被卡兹少爷这样对待,这种被窥视的暴露感,竟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
当卡兹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沿着大腿外侧滑向内侧时,咲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她的双手依旧按在卡兹肩上,甚至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些,手指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但当卡兹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时——那里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布料——咲夜的腿却违背了她上半身的抗拒,主动向外张开了几寸。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如果不是卡兹的手正贴在那里,根本察觉不到。双腿张开的缝隙刚好让卡兹的手掌可以顺利滑入,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触及了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咲夜的内裤是白色蕾丝质地的,边缘的花纹已经被爱液洇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
咲夜死死咬着下唇,湛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眼睁睁看着卡兹的脸从她的裙摆下摆钻了进去——黑色的裙摆像帷幕般盖住了他的头,从外面只能看到裙摆下隆起的人形轮廓,以及咲夜骤然绷紧的大腿。
【阶段一:隔衣亵玩——裙下】
卡兹的脸完全被女仆裙的黑暗笼罩。裙摆内是一个密闭的、充满咲夜体香的空间——那是混合着皂角清香、女仆工作中残留的淡淡茶香,以及从她腿心深处渗出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他的鼻尖直接抵在了咲夜的内裤裆部位置,白色蕾丝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状,紧贴着饱满的阴阜轮廓。
他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了整个阴户。舌头的热力透过湿透的蕾丝传递到阴唇上,咲夜的双腿剧烈一颤。卡兹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里在蕾丝下鼓起一个黄豆大小的硬粒——然后开始隔着内裤打圈舔弄。蕾丝的粗糙质感与舌头的柔软形成双重刺激,每一次舌尖画圈,都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更加充血胀大,将内裤顶出更明显的凸点。
“唔…!”
咲夜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依旧按在卡兹肩上,但此刻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抓紧——指甲隔着蕾丝手套深深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卡兹的舌头正隔着内裤描摹她阴唇的形状,从大阴唇的肥厚外缘,一路舔到小阴唇的嫩红边缘,最后停在穴口位置,用舌尖用力顶压。
穴口处的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在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进阴道口半寸。爱液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浸透内裤后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画出几道透明的水痕。卡兹的鼻尖抵在阴蒂位置,呼出的热气喷在内裤上,让那片布料更加湿热。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右手从大腿内侧移开,重新回到臀部位置,这次直接从裙摆下伸了进去,指尖触及了臀缝的最上端。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珠,肌肤滑腻如脂。卡兹的中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在菊蕾位置停住——那朵粉嫩的菊蕾紧紧闭合着,但在指尖轻触的瞬间,括约肌立刻剧烈收缩了几下,像受惊的小嘴般翕动。
他用指腹在菊蕾周围打圈按压,感受着那一圈放射状褶皱逐渐松软的过程。同时,他在裙下的嘴加大了吸吮力度,隔着内裤含住小阴唇向外轻轻拉扯,然后松口让它弹回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噗…”
刚喝了一口红茶的蕾米莉亚顿时捂住自己的嘴,制止了自己将刚入口的红茶喷出去。她猩红的眼眸瞪得滚圆,手里捏着的红茶杯微微倾斜,里面的深红色液体危险地晃荡着。
她是有想到卡兹会做一些什么——毕竟之前就说过要帮咲夜治疗那个“羞耻心过重”的问题,方法还是从帕秋莉那里学来的某种需要通过“情境刺激”来进行的特殊疗法。但是,这个行为也实在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吧?
哪怕是偷偷摸摸的也好,比如趁她不在的时候,或者在咲夜的房间里关上门……但是像现在这样,在她眼皮子底下,就在红魔馆的大厅里,她的女仆长就这么被她的侄子掀起裙子,脸都埋进去了?!
这就算是她坐在这个位置——红魔馆的大厅主位沙发上,背后就是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都觉得脸上发烫,心跳快了好几拍。换作是她承受这种事情,被人在自己亲属面前这样做,她觉得自己的羞耻心绝对会当场炸掉。
这么想着的时候,蕾米莉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咲夜。
【咲夜的视角与身体反应】
咲夜此刻正经历着难以言喻的身心撕裂感。
表面上,她依旧保持着完美女仆的仪态——脊背挺直,肩膀平展,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优雅地按在卡兹肩上,甚至脸上的表情都努力维持在“微微困扰但依旧冷静”的标准女仆表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卡兹的舌头已经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卡兹面前。他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的小阴唇,从下往上一路舔过,最后含住阴蒂用力一吸——
咲夜的视野瞬间白了一瞬。
她的鼻腔里涌上一股铁锈味,那是鼻血即将喷涌的征兆。她拼命咬着后槽牙,用女仆长多年来锻炼出的超强自制力强行压住那股冲动。她的手指在卡兹肩上攥得更紧了,手套下的指节都泛白了,但她的表情却依旧维持在一个微妙的、介于“困扰”与“平静”之间的状态。
只要没流鼻血就算赢。
但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对上了蕾米莉亚的视线。
大小姐那双猩红的眼眸正直直地看着她——不是以往那种威严的、属于主人的审视目光,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羞耻、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好奇的眼神。大小姐的脸上浮着两团明显的红晕,嘴角还沾着刚才险些喷出的红茶的茶渍,手指紧紧捏着空掉的茶杯。
被看见了。
被大小姐看见了。
大小姐知道卡兹少爷在裙子底下做什么。
大小姐正看着她在被那样弄的时候还要努力维持女仆的仪态。
这三个念头像三记重锤砸在咲夜的神经上。
瞬间,羞耻感与禁忌的刺激感在她体内爆炸般同时高涨。羞耻感让她想立刻推开卡兹、跪下向大小姐请罪;但禁忌的刺激感却让她的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爱液,子宫颈口剧烈痉挛了几下,甚至开始分泌出粘稠的宫颈黏液——那是身体在极度兴奋状态下才会产生的生理反应,意味着她的子宫已经开始为可能的交合做准备。
这种身体与心灵完全相反的反应,让咲夜的精神防线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唔…嗯…!”
她没能完全压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鼻腔漏了出来,同时,两道殷红的鼻血终于突破了她的压制,从鼻孔缓缓流下,沿着嘴唇的弧度画出两道鲜红的轨迹,然后滴落在她黑色女仆裙的领口上,在白色蕾丝领饰上洇出刺目的红点。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了——双腿开始小幅度地打颤,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连带着裙摆都在轻微晃动。但她依旧没有推开卡兹。甚至在颤抖中,她的双腿又往外张开了几寸,让卡兹的舌头能够更深入到阴道口的位置。
“自己应该装作没看见吗…”
蕾米莉亚僵硬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将空掉的茶杯举到嘴边装作继续在喝。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本来是想着稍微制止一下的——毕竟这也太超过了,哪有在人家面前直接钻裙子的道理?但是当她看到咲夜的反应后,这个想法又动摇了。
虽然流鼻血了,虽然颤抖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瘫倒,但是咲夜没有推开卡兹。非但没有推开,还主动张开了腿。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所谓“羞耻心治疗”确实有效果。咲夜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亲密行为上过于羞耻,每次做完之后都会因为过度的羞耻感导致魔力循环紊乱,进而影响到她的时间停止能力和红魔馆的日常运转。
帕秋莉大人提出这个治疗方案的时候蕾米莉亚也在场。方案的核心逻辑是:在特定的“被注视”情境下进行适度的亲密行为,让患者的羞耻心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被反复刺激,从而逐渐提高阈值,最终达到能够坦然接受亲密行为的程度。而“被信任的人注视”——也就是被蕾米莉亚本人注视——是这个方案中最核心的刺激源。
所以卡兹才会在她面前这么做。他不是在胡闹,而是在严格执行治疗方案。
理解了这一点后,蕾米莉亚的羞耻感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夹杂着责任感的纠结。作为红魔馆的主人,作为卡兹的小姨妈,作为咲夜效忠的对象,她确实应该配合这个治疗方案。但是——
但是看着真的好羞耻啊!
“还是说现在直接就走,直接留这两人在这里继续下去?啧,这个臭小子难道就不能够跟她商量一下吗?都没有稍微告诉我一声,这样子不至于让我在这里纠结了。”
蕾米莉亚在心里抱怨着,但身体却没有动。她装作面无表情的模样继续喝着空茶杯,猩红的眼眸盯着窗外假装在赏月。月光洒在她深棕色的长发上,映出丝绸般的光泽。
她的双腿在裙摆下悄悄并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一种陌生的燥热感从她的下腹部升起,那是刚才看到咲夜被卡兹隔着内裤舔弄时,自己身体产生的某种共鸣反应。她努力忽视这种感觉,将注意力集中在“这是为了治疗”的逻辑上。
【阶段二:裙下深喉——进入阶段】
而在裙下,卡兹的动作已经进入第二阶段。
他不再满足于舔弄外阴,而是从裙摆中退了出来,抬头看向咲夜。他的嘴角沾着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咲夜低头与他对视,鼻血还在缓缓流着,湛蓝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知道卡兹接下来要做什么——从小恶魔那里她了解过完整的治疗流程。第一阶段是在大小姐面前进行裙下舔弄,让她的羞耻心被刺激到濒临崩溃的边缘;第二阶段是——
卡兹站起身,一手扶住了咲夜的后腰,另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已经充血到极致的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青筋在茎身上盘虬跳动着。它的尺寸极为狰狞——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几乎有咲夜小臂的长度,最粗处的直径能让她的拇指与中指勉强圈拢。龟头的冠状沟饱满隆起,像一顶紫红色的肉冠,棱角分明。
“咲夜,含住。”
卡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
咲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了混着鼻血的唾液。她的眼神飘向蕾米莉亚——大小姐正背对着她们,假装在看窗外。但那明显僵硬的肩背线条暴露了她其实什么都知道的事实。
在大小姐面前,用嘴……
这个念头让她的羞耻心再次尖叫起来,但同时,一种自暴自弃的冲动也在她心底升起——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鼻血都流了,反正大小姐都看见了,还装什么?
她缓缓跪下。
女仆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展开来,形成一个黑色的圆。她跪在卡兹面前,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扶住了卡兹的大腿,抬起头望向他。这个角度下,那根狰狞的鸡巴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龟头的位置正对着她的嘴唇。
咲夜深吸一口气,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是淡粉色的,唇形饱满优雅。口红的颜色是极淡的豆沙粉,这是她作为女仆长一贯保持的低调妆容。她将嘴张大到极限,下巴几乎要脱臼的程度,然后缓缓将头前移,让龟头抵在了她的舌面上。
咸腥的、带着男性荷尔蒙浓烈气味的液体在舌苔上化开。这是卡兹的先走液,味道比精液稍淡,但足够让咲夜的口腔瞬间充满那独属于他的石楠花气味。她的唾液腺反射性地大量分泌,透明的涎水从舌根涌出,包裹住了龟头。
“做得好,咲夜。”
卡兹的手按在了咲夜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银灰色的短发丝,轻轻往下压。龟头滑过舌面,顶到了上颚处,然后继续深入,触及了咽喉的入口——那个位置有一圈环状的软骨,是咽部与食道的分界。
咲夜的喉咙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反应。咽部肌肉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推出去。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水声——那是唾液与先走液混合后在咽部被搅动的声音。她的鼻子急促地吸着气,鼻翼翕张。但卡兹的手没有停,持续而坚定地往下压。
“唔…咕…唔唔…!”
龟头挤开了咽部软骨。
那一瞬间,咲夜的眼角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呼吸完全停止,只能依靠鼻子急促地吸进微凉的空气。她的食道被龟头强行撑开,茎身一寸寸地滑入,像一根滚烫的肉柱在慢慢插入她的胸腔内部。
她的下巴已经张开到极限,嘴角的皮肤被绷得发白。从外面可以看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正中央,一点点隆起了一个棍状的凸起——那是鸡巴插入食道后顶出的轮廓。凸起随着鸡巴的深入持续下移,从喉结位置一直延伸到锁骨中央,最后停在胸口上方的位置。
棍状凸起的形状极为清晰,甚至可以分辨出龟头的冠状沟在食道内壁顶出的弧度。咲夜脖颈的皮肤很薄,白得几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此刻,那些血管的纹路正好勾勒出鸡巴的轮廓,像一幅淫靡的人体透视画。
“呜……咕呜……”
咲夜的喉咙完全被撑成了鸡巴的形状。她的食道壁被龟头熨平,环状软骨卡在冠状沟下方,像一个紧致的环箍住了龟头下方的茎身。她的胃部贲门感受到了龟头的逼近,胃袋开始痉挛,酸涩的胃液反涌到食道中,却被鸡巴堵住了去路,只能在龟头周围咕噜噜地打转。
她的鼻尖终于埋入了卡兹的阴毛丛中。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扎在她鼻翼两侧,触感微刺。她的嘴唇印在了鸡巴根部,淡豆沙粉的口红在茎身根部留下了一个完整的唇环印迹——上唇印在上方,下唇印在下方,形状完美清晰。
她的脸完全埋进了卡兹的胯下,下巴抵着阴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就贴在她的下颌位置,随着卡兹的呼吸微微起伏,烫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下颌骨。
【咲夜的深喉体验】
这是咲夜第一次进行完全的深喉。
喉咙被贯穿的感觉极为异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胸腔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食道被撑开后,她能感受到鸡巴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青筋的凸起,每一次龟头在食道内壁的微小移动。那些感觉不是通过外部的神经末梢传递的,而是从食道内壁的黏膜层直接感受到,像从体内被触摸一般。
最强烈的感觉来自胃贲门位置。龟头的前端正抵在那里,将贲门微微撑开一条缝隙。胃液从缝隙中渗过来,浇在龟头上,带来灼热的刺激。而龟头的温度同样灼热,两者在贲门处交融,形成一个炽热的触点。
咲夜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声音——食道被撑开时的“咕唧”声,唾液在咽喉处被搅动的“咕噜”声,胃液因贲门被顶开而产生的“咕咕”冒泡声。这些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接传入她的耳膜,格外清晰。
而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大小姐在看着。
蕾米莉亚不知何时已经把头转了回来。她原本想继续装作看窗外,但身后传来的那声“唔咕”实在太明显了,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她看到的是咲夜跪在地上,脸完全埋进卡兹胯下,脖颈正中央隆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咲夜的双手依旧优雅地扶在卡兹大腿上,戴着手套的手指甚至在微微调整位置,像在进行某种精细的女仆工作。但她的喉咙里却发出“咕噜噜”的水声,食道被鸡巴撑成那个形状,而且——而且她的鼻孔还在缓缓流着鼻血,血液滴落在卡兹的睾丸上,将阴囊染出红色的血痕。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蕾米莉亚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下腹那股陌生燥热感迅速加剧,甚至开始有潮意在内裤裆部蔓延。她夹紧了双腿,手指紧紧攥住空茶杯的杯柄,指节都泛白了。
“自己应该装作没看见吗?但现在走了的话会不会打断治疗?而且这小子……这小子技术有这么好吗……”
蕾米莉亚的思绪混乱地交织着。她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咲夜脖颈上那个棍状凸起上移开。每当卡兹微微抽动时,那个凸起就会上下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咲夜的食道里爬行。
而当卡兹开始抽插时,这个画面就变得更加惊人了。
【裙下深喉——抽插阶段】
卡兹双手捧住了咲夜的后脑,十指穿过她银灰色的短发,固定住她的头部。然后他收紧臀部肌肉,腰开始前后摆动。
“呜!咕呜!呜咕!”
鸡巴在咲夜的食道里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龟头从贲门退回到食道中段,咲夜喉咙里的棍状凸起就向上移动几寸;每一次插入,龟头重新顶开贲门挤入胃袋入口,凸起就向下顶到锁骨位置。抽插的节奏稳定而有力,胯部撞击咲夜的面部,发出“啪啪”的声响——那是阴囊拍打她下巴的声音。
咲夜的口红在反复摩擦中已经完全乱掉了。淡豆沙粉的唇膏被鸡巴刮成了一条条纵向的纹路,有的糊到了下巴上,有的沾在了卡兹的阴毛上。她的嘴唇被撑成O形,嘴角的口水无法控制地溢出,拉成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女仆裙的领口。
她的眼睛已经翻白了。
那是眼轮匝肌在高强度刺激下失控的表现——上眼睑向上收缩,露出眼球上方的白色巩膜;下眼睑向下拉扯,让瞳孔下方也露出半月形的眼白。整个眼球只有中间一圈虹膜还隐约可见,其余部分全是白色。配上她还在流着鼻血的脸,表情显得极为崩坏。
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
她的双手已经从卡兹大腿移到了他的臀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扣住臀肌的边缘,在卡兹向前插时用力拉向自己,仿佛在催促他插得更深。她的喉咙也从最初的痉挛排斥,转变为一种主动的吞咽反射——食道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从咽部一路向下,像波浪般推挤着鸡巴,将龟头主动往胃袋方向吞咽。
这是一种只有深喉才能触发的生理反应,被称为“食道蠕动反射”。当食道被充分撑开并适应后,平滑肌会开始自发地节律性收缩,将内容物推向胃部。这原本是用于吞咽食物的生理机制,但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主动吞吐鸡巴的淫荡反应。
“咲夜……你的喉咙……好厉害……”
卡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鸡巴在咲夜食道内被蠕动的感觉——那不是阴道那种紧致包裹感,而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规律的节奏性挤压。食道壁的黏膜比阴道更薄,但蠕动能力更强,每一次收缩都是从咽部一路传到贲门,像一整条管道都在按摩他的鸡巴。
最致命的是贲门位置。当龟头退回到贲门附近时,贲门就会反射性地收紧,像一个肉环箍住冠状沟,阻止鸡巴完全退出。而当龟头重新插入时,贲门又会缓缓张开,放龟头进入胃袋入口。这一紧一松的节奏,正好配合食道蠕动的节律,形成了双重刺激。
卡兹加快了抽插速度。他的腰腹肌肉紧绷,臀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每次都把整根鸡巴完全插入,龟头深深挤入胃袋贲门,然后在完全退出前又重新插入。这种高速抽插下,咲夜的脸完全被当成了一个飞机杯在使用,阴囊反复拍打她的下巴,发出“啪啪啪”的急促声响。
“呜哦哦哦……咕呜……呜咕呜咕……”
咲夜的喉咙里发出完全失控的呜咽声。这些声音被鸡巴堵住,只能从鼻腔漏出一部分,变成沉闷的“呜呜”声。她的鼻血被抽插的震动甩得到处都是——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溅在卡兹的阴毛上,有的顺着嘴唇流进嘴里,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吞入胃中。
她脖颈上的棍状凸起在高速抽插下剧烈地上下移动,幅度超过三寸。每一次龟头插入贲门时,凸起就会在锁骨处形成一个特别明显的冠状沟轮廓;每一次龟头退出时,凸起就会上升到喉结位置,让整个脖颈看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
【蕾米莉亚的视角】
蕾米莉亚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手里的空茶杯不知何时掉在了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沙发脚边。她猩红的眼眸瞪得滚圆,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到自己的女仆长——那个一向冷静、优雅、完美的十六夜咲夜——此刻正跪在地上,脸被当成肉便器一样使用。她的脖颈被鸡巴撑出棍状凸起,在皮肤下狰狞地上下移动。她的眼睛翻白,鼻孔流血,嘴唇上的口红花成一团,透明的口水挂在嘴角形成淫荡的拉丝。
但同时——她的双手却主动扣着卡兹的臀部往里拉。她的双腿虽然在颤抖,却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虽然被堵得变了形,但那尾音分明带着某种愉悦的、满足的、甚至是渴求更多的微妙情绪。
“这就是……治疗效果……?”
蕾米莉亚喃喃自语。她突然理解了帕秋莉方案中“情境刺激”的真正含义——不是单纯地折磨羞耻心,而是在羞耻心被刺激到极限之后,身体会主动寻找一种“自暴自弃”的出口。当羞耻心再也无法压制时,压抑的欲望就会像溃堤的洪水一样冲出来,将整个人的矜持与克制全部冲垮。
咲夜此刻的状态,正是这个过程的完美体现。她的羞耻心在大小姐面前被刺激到极限后,精神防线崩溃,压抑多年的性欲望瞬间释放,反而让她放下了所有矜持,全身心地投入到深喉的行为中去。
也就是说,这个治疗确实成功了。
理解了这一点后,蕾米莉亚的羞耻感反而消退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出红魔馆主人的威严坐姿,弯腰捡起空茶杯放在茶几上。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
她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离开。她选择了继续坐在那里,作为治疗所需的“注视者”,默默看着这一切。
只是她并拢的双腿一直没有松开,内裤裆部的潮意也越来越明显。
“臭小子,等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个“收拾”究竟是什么意思。
【深喉射精——胃袋灌注】
在百来次高速深喉抽插之后,卡兹的呼吸骤然大乱。他能感觉到阴囊里的精液正在剧烈翻涌,输精管开始节律性收缩,那是一种从会阴深处传向整根鸡巴的酥麻感——高潮的前兆。
“咲夜……接好……全部……”
卡兹双手死死按住咲夜的后脑,将她的脸完全压进自己胯下。他的臀部最后一次大力前顶,龟头深深挤开贲门,整个冠状沟完全进入了胃袋入口。然后,马眼张开,精液喷射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高压姿态从马眼冲出,重重喷射在咲夜的胃壁上。“噗嗤”一声,滚烫、浓稠、腥咸的白浊液体在胃袋中炸开,冲击力让胃壁向外扩张了几寸。咲夜的小腹——在女仆裙的遮掩下——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注后的饱胀感。
“呜咕——!”
咲夜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胃袋里从来没有被液体以外的东西填满过,此刻却被高压喷射的精液狠狠冲刷。胃壁上的黏膜褶皱被精液浸透了,每一个褶皱的缝隙都被黏稠的白浊填满。胃袋的温度迅速上升,原本只有体温的温度,此刻被精液加热成了近乎烫人的炽热。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连绵不绝。输精管像高压泵一样将阴囊里储存的大量精液不断泵入胃袋。卡兹的阴囊在咲夜下巴上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一股新的精液射出,睾丸因为排空而逐渐缩小了一圈。
咲夜的胃袋被迅速灌满。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女仆裙的腰部被撑得紧绷起来。胃袋的容积被精液扩张到极限后,贲门开始逆向溢出白浊——多余的、胃袋容纳不下的精液从贲门反涌进食道,顺着鸡巴与食道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向上翻涌。
于是,当卡兹终于停止射精,缓缓将鸡巴从咲夜喉咙里抽出时,令人窒息的画面出现了。
鸡巴抽出的过程并不快。茎身从食道里一寸寸退出时,食道内壁的黏膜紧紧吸住茎身不肯放松,发出“啵唧啵唧”的淫靡声响。当龟头从咽部软骨脱出时,发出了一声特别响亮的“啵”声,像从瓶口拔出塞子。
而随着鸡巴的完全抽出,咲夜的嘴巴里先是涌出一股白色的喷泉——那是胃袋里被堵住的多余精液,在贲门打开后顺着食道狂涌而出,从她的喉咙口直冲口腔,然后从嘴唇溢出。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嘴角两侧流下,挂在下巴上,拉成黏稠的丝线滴落到女仆裙的领口。
但这还不够。更多的精液继续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咲夜的嘴巴很快被精液完全填满。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嘴唇被撑得无法闭合,白浊从齿缝中溢出,发出“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然后,一部分精液从她的鼻孔中喷了出来。
那是从食道进入鼻腔通道的精液,在压力下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形成两道白色的细流,挂在她的人中两侧,与之前流出的鼻血混合在一起,变成粉红色的粘稠液体。
咲夜的眼睛依旧是翻白状态。此刻她的眼白上甚至溅了几滴白浊——那是从鼻孔喷出时溅上去的。精液顺着她的眼角流下,像眼泪一样在脸颊上画出白色的轨迹。这就是“精液泪”——白浊从眼眶溢出,与真正的泪水混合,变成一种淫靡的乳白色液体挂在睫毛上。
她的嘴唇、下巴、鼻孔、眼角、睫毛、发梢——全部沾满了精液。整个人从脖子到头顶都被白浊覆盖了一层,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珠光。有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女仆裙的白色蕾丝领饰上,将原本精致的蕾丝花朵糊成了一团白浊的糊状物。
“咳咳……咕……咳咳咳……”
咲夜剧烈地咳嗽着。她的食道因为刚才的扩张还无法立刻恢复,咳嗽时食道内残留的精液被气流冲出,从她的嘴里喷出来,溅在地毯上。她的双手撑着地面,因为长时间跪姿膝盖已经发麻,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颤抖。
但她的嘴角——
在她满脸精液、眼白翻露、鼻血与精液混合流淌的崩坏面容上——她的嘴角却微微上翘着。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几乎不易察觉的笑容。一个混杂着羞耻、崩溃、满足、以及某种终于释放的快感的笑容。
【蕾米莉亚的反应】
看到这一幕的蕾米莉亚,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了。
她看到咲夜脸上的精液缓缓流淌,看到她的嘴角在精液覆盖下微微上翘,看到她的喉咙里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精液泡泡——然后她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咲夜真正需要的。
不是优雅的、体面的、两个人关起门来做的那种亲密行为。而是在被注视的、被围观的情况下,将羞耻心彻底打碎,然后在那片废墟上建立起一种全新的、不再被羞耻束缚的欲望表达方式。
帕秋莉的方案,从某种意义上说,不是治疗羞耻心,而是用更强烈的刺激将羞耻心碾碎。
“真是……太乱来了……”
蕾米莉亚低声嘟囔了一句,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带着几分宠溺的纵容。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新的红茶,然后真真正正地喝了一口——不再是为了掩饰什么。
不过好在的是,卡兹停下来了。他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用手抚摸着咲夜沾满精液的头发,帮她将银灰色的发丝从嘴角拨开。咲夜也缓过神来,翻白的眼珠慢慢恢复正常,虽然睫毛上还挂着精液泪,但瞳孔已经重新聚焦。
两人都稍微缓了一口气。咲夜撑着地板站起来,从女仆裙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脸上的精液,动作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从容——虽然擦精液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蕾米莉亚也松了口气,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总算可以慢慢恢复正常了,虽然内裤的潮意估计要等回房才能处理。
“卡兹,你给我过来!”
以防万一,蕾米莉亚直接就叫卡兹过来到自己面前,而这期间咲夜则是在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裙子,然后重新给空掉的茶杯倒入茶水。
“你这个事情可以和我好好的说一说吗?我想要了解清楚一点。”
“哦!对,我好像没有跟小姨妈你说过呢,其实就是我从小恶魔那边学来的…”
卡兹解释了一下情况,说明自己因为不知道怎样的效果比较好,就寻找小恶魔帮忙,在通过小恶魔的帮助之后了解到,想要将咲夜的情况处理好,那么就需要一个适合的环境才行,而像现在这样子的场合就是如此。
“这样子吗……”
蕾米莉亚听完之后也清楚了过来,只不过清楚是清楚了,可还是觉得有点刺激了啊,尤其是按照这个说法,自己在的场合是最适合的,然后是咲夜在做事的时候。
但她还是偏向于两人独处的时候,那么进行下去的啊。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多多选择和咲夜独处的时候进行。”
不然旁边发生一些事情,她还需要装作没有看到,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且还会让自己有些反应。
“那好吧。”
卡兹听蕾米莉亚这么说,就点点头答应下来了,而咲夜松了一口气,但是或多或少还是有那么一些些遗憾,毕竟在大小姐面前那样子什么的……
咲夜猛的深吸一口气,来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而这种行为让卡兹和蕾米莉亚都不由得看了她一眼,不明白现在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了,为什么咲夜还会这样子。
“情况还是有点严重吗……这样子的话要不要……”
蕾米莉亚想到了之前咲夜看到自己和卡兹之间事情的反应,或许让她看着自己和卡兹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锻炼方式?
“还是算了,这个还是先等以后吧。”
真的要做这种事情,蕾米莉亚还是觉得比较羞耻,还是自己作为看的一方会好上一些。
“那么还是按照你的想法来进行吧。”
“哦。”
对于自己小姨妈这改来改去的情况,卡兹已经习惯了,因此也没有去吐槽什么了,反正是没有什么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