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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九十二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0万 字

“这个臭小子睡觉的时候乱摸什么啊!”

蕾米莉亚感受着卡兹在自己胸口上的手,那只手掌温热而宽大,掌心恰好覆盖在她左侧的鸽乳上,五指微微蜷曲,像在轻轻握着一只小鸽子似的。她伸出手将他给拿来了——纤细的手指扣住卡兹的手腕,将那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胸脯上移开。黑暗中她能看到卡兹熟睡的面容,呼吸均匀,长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确实是在深度睡眠中无意识的动作。不然的话她还怎么睡觉啊,不过最主要的是他什么时候在睡觉的情况下有乱摸人的习惯了?明明以前睡觉那么安稳。

将卡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后,蕾米莉亚才准备继续重新闭上眼睛休息。她的手轻轻搭在卡兹的手背上,引导那只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不过没等多久之后,她又感觉到了手出现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面了——这次更加过分,五根手指竟然精准地隔着睡裙捏住了她右胸的小小凸起,那是她敏感的乳尖。蕾米莉亚睁开眼睛有些郁闷的看着依旧是在熟睡中的卡兹,要不是确定他是睡着的,她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故意做的恶作剧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卡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上,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咂了咂嘴。

她再次抓住卡兹的手腕,这次稍微用了点力,能感觉到掌心下卡兹脉搏平稳的跳动。她将那手拉开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自己的乳尖,带来一阵微弱的酥麻感,让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下唇。她这次特意将卡兹的手压在自己腰下,用身体压住,心想这样总该老实了。然而没过多久,那手竟然挣脱出来,又一次攀上了她的胸脯。这次更加放肆,手掌整个罩住她的右乳,像是揉面团似的轻轻揉捏起来,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透过丝绸睡裙直透进皮肤,熨帖着她微凉的胸口。在继续尝试几次,依旧是会出现这种情况之后,蕾米莉亚不由得选择放弃了,对卡兹这种会揉胸的情况准备当做没有看见了,等着卡兹手酸累了自己停下来。不过她也是感觉有那么一点舒服——那手掌的每一次揉捏,都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扩散开来,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又顺着小腹往下延伸,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

微弱的声音从蕾米莉亚的嘴里发出——那是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轻吟,像小猫被抚摸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声,不过音量也是又被她好好的控制住,只是从齿缝间漏出一丝气音。说到底第一次遇到这样子的事情让蕾米莉亚感觉有点奇妙。作为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人如此触碰过。那温热的手掌隔着丝绸揉捏她小鸽乳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沉溺。她能清晰感受到卡兹每根手指的轮廓:食指和中指恰好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无名指和小指托着乳根,拇指在乳沟处来回摩挲。同样的感觉卡兹的手似乎也变得有些烫了,这不是她的错觉——手掌的温度明显又升高了几度,像是把烧热的石头贴在胸口,那滚烫透过皮肤、透过肋间肌,一直暖到她的心脏。

因为她清楚卡兹在天气开始冷起来的时候,身体就会自己提高温度来让身体保持在稳定的温度上。红魔馆的秋夜确实透着凉意,窗外雾气弥漫,月光都带着冷白色调,而她的身体体温本来就是属于较低的温度——作为吸血鬼,她的体温常年维持在微凉的状态,就像一块温润的玉石。在卡兹体温上升起来之后,这种感觉尤为明显。那滚烫的手掌贴在她微凉的胸口,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乳尖瞬间挺立得更硬,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卡兹的掌心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形状在丝绸睡裙下清晰地凸起,随着卡兹手指的揉捻而微微颤动。

而这样子发热的手这样子触摸着,让蕾米莉亚感觉到十分的舒适。那温热像是一股暖流,从胸口缓缓渗入胸腔,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百骸。她原本微凉的身体也逐渐被这温度同化,变得温暖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那是从未有过的、黏腻而湿热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液体在子宫深处缓缓分泌,透过宫颈,润湿了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也开始慢慢的适应了这样子的感觉,认为这是一次较为不错的意外体验。她在黑暗中微微调整了睡姿,将身体更贴近卡兹,让那小鸽乳更完全地落入他的掌心。她的后背贴着卡兹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透过胸腔传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卡兹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打转,指甲偶尔刮过丝绸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像是直接搔刮在她的耳膜上,又像是直接搔刮在她的心尖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开始发烫,那是吸血鬼极少出现的生理反应。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虽然吸血鬼的心脏平时跳动极为缓慢,几乎难以察觉,但此刻却在胸腔里咚咚作响,像一只被囚禁的小鸟在扑腾翅膀。她张开嘴,用口呼吸来缓解那股燥热,舌尖抵着上颚,能尝到空气中属于卡兹的气息——那是少年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体温的味道,像是晒过太阳的棉被,暖洋洋地包裹着她。

“嗯…好小…”

睡梦中的卡兹说出的梦话让蕾米莉亚原本舒适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刚刚开始发热的身体上。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乳尖却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更加挺硬,顶在卡兹的指腹下微微跳动。虽然知道卡兹是在说梦话,但是这种直言自己胸小的话,她要说心情没影响是不可能的。她的嘴唇抿紧,露出两颗小虎牙,在月光下闪着细小的寒光。而且这种说话就能够知道一个情况,那就是卡兹之前应该都是揉那种大的吧?习惯了那种大大的感觉——比如帕秋莉那对能把人闷死的巨乳,那对能把卡兹整张脸都埋进去的乳球——所以就在嫌弃她这种小小的吗?

想到这里的蕾米莉亚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放在了卡兹的脸上。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尖透着微凉,贴在卡兹温热的脸颊上。略微冰凉的手让睡梦中的卡兹本能的皱起了眉头,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然后想要将脸上冰凉的手弄走的时候,蕾米莉亚顿时用力拉扯了起来——她捏住卡兹脸颊上的软肉,向两边拉开,把那原本俊秀的睡脸扯成一个可笑的形状。疼痛让卡兹的行为顿时停下来了。

表情也是变得难受了起来,嘴里念叨着好疼的话语。他的眉头紧锁,眼皮下的眼珠开始转动,从深度睡眠中被强行拉回现实。随后稍微的清醒了一些,睫毛颤了颤,眼皮缓缓睁开,露出那双还带着迷茫雾气的眼睛。在疑惑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看到了冷着脸看着自己的蕾米莉亚——那张精致如同人偶的小脸近在咫尺,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鼓鼓的,显然是在生气。卡兹没有搞懂是什么情况,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梦境的碎片:梦里他似乎在揉一团软绵绵的面团,但那面团太小了,怎么揉都揉不大。

“小姨妈,你扯我脸干什么?”

卡兹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含糊不清。他不明白睡觉睡的好好的时候,自家的小姨妈为什么要扯他的脸,把他给弄醒过来了。这是对他的恶作剧吗?他的脸颊还被蕾米莉亚扯着,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听起来有些滑稽。他能感觉到小姨妈指尖的温度——微凉,像玉石的触感,与他发烫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你还说!你自己睡着的时候不老实,还在这里说我在干什么!”蕾米莉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去揉谁的胸了?不然的话为什么睡着的时候会做那种事情!”

她对小姨妈揉胸了?

听到是这样子的事情,卡兹的大脑顿时清醒过来了。梦境残留的碎片突然拼凑起来:那些面团、那些揉捏的动作,原来是小姨妈的胸?他默默的看了自己的手——那只手还保持着微微蜷曲的姿势,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柔软的触感——以及蕾米莉亚的胸口。月光下,她穿着白色丝绸睡裙,领口微敞,能看见平坦的胸口上,两点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那是她刚才被揉捻得挺立的乳尖,到现在还没有消退下去。

“小姨妈,我觉得我应该揉不到什么的吧?”

卡兹直言回答道。他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毕竟他认为贫胸的小姨妈——那胸口平坦得几乎和后背没什么区别,日常穿着洋裙时更是看不出任何起伏——他的手就算是想要揉也都根本揉不到什么才对。他说这话时语气理所当然,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句话无疑点燃了蕾米莉亚的怒火。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缩,像是捕猎前的猛兽。她的脸颊涨红——那是在吸血鬼身上极少出现的血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什么叫做揉不到!我这里也是有的好吗!你感受清楚一点!这是没有吗!”

蕾米莉亚顿时更加火大了起来,把卡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面。她抓着卡兹的手腕,用力将那只手重新压回自己胸口,这一次不是隔着睡裙,而是直接扯开自己的领口,把卡兹的手掌按在了赤裸的肌肤上。丝绸睡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苍白的锁骨和单薄的胸口。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让她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到底是有没有胸!

“啊这……”

卡兹感受着自己手掌心当中有点像是小馒头一样的触感——那触感确实存在。在掌心正下方,是一团微隆的乳肉,大约只有掌心那么小,柔软得像是刚蒸熟的小馒头,或者像是装满温水的小气球。顶端有一粒硬硬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尖,正顶在他的掌纹正中,像一颗小豆子,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摇曳。这确确实实也算是有的呢。他还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肋骨纤细的轮廓,在乳根下方,一根根肋骨像是竖琴的琴弦排列着。她的心跳透过肋骨、透过薄薄的乳肉传递到他掌心——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急,和吸血鬼平时缓慢的心率完全不同。

而且她的体温确实比常人低,但在那微凉的肌肤下,他却能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温暖——那是她的乳尖,因为充血而温度偏高,挺立着顶在他掌心,像一颗被加热的小珍珠。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曲,将那团小乳肉轻轻握住,正好填满他的掌心,不多不少,小巧玲珑。

“是我说错了。”

卡兹面对蕾米莉亚的凝视,承认了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之后,让蕾米莉亚轻哼了一声。她这才松开他的手腕,但没有把领口拉回去,任由敞开的衣襟露出那片苍白的胸口。她的双手交叠在胸前,试图遮住点什么,但那动作反而让腋下的乳肉被挤出一点点弧度——虽然真的只有一点点,但确实存在。她的尖耳朵微微抖动着,耳尖通红,像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所以你还没有说你最近是揉谁的?是帕秋莉吗?”

蕾米莉亚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逃避的质问。她微微眯起眼睛,猩红的瞳孔紧紧锁住卡兹的脸,捕捉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最大的可能毫无疑问就是帕秋莉了。毕竟帕秋莉和卡兹在一块的时候,她也是有看到帕秋莉的胸压在卡兹头上的情况——那时候帕秋莉假装在教卡兹看书,从背后俯下身,那对巨乳就这样压在卡兹的后脑勺上,把卡兹的头都埋进了乳沟里。只不过后来不想要看到这一幕,所以之后这种情况她就不怎么去了。而这会发展到揉胸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她想起帕秋莉平时穿着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魔女袍,走路时胸口晃动的幅度简直像是两只被兜住的哈密瓜,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肩膀酸。

好嘛,又是问到了不能够说出来的事情,卡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都是小姨妈知道了自己不能够说出来的事情啊?这真的是挺让人久了纠结的事情。他挠了挠后脑勺,避开小姨妈那洞穿一切的视线。

“是…是有揉了帕秋莉的。”

卡兹面对蕾米莉亚的视线,默默的点头回答道。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只不过省略了揉的场合和程度——那可不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揉,而是在帕秋莉的图书馆里,帕秋莉主动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教他“用脸来感受知识的重量”。蕾米莉亚听了也没有惊讶什么,毕竟这个猜测就是在预料的范围。而且她也没有去多想什么,只是认为卡兹也是在之前和帕秋莉睡觉的时候,在睡梦中揉了她的胸,之后被帕秋莉给告知了而已。

“嘛,到了你这个年纪或许是会对一些东西好奇呢。”

蕾米莉亚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长者的宽容。她伸出手,摸了摸卡兹的头发——那头深棕色短发因为刚睡醒而有些乱翘,手感毛茸茸的。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梳理着那些乱翘的发梢。蕾米莉亚对卡兹会这样子做,只是因为到了会对女孩子身体感到好奇的年纪。她想起自己活了五百年,看过无数人类少年在青春期时对异性产生好奇的样子——偷偷看女仆的胸口、在图书馆查阅生理书籍、在深夜做着不可告人的梦。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不…我其实也没有好奇的…”

卡兹弱弱的回答道。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嘟囔。他对这些事情的好奇心真的是没有多少的,全部都是被动的去接触和了解到了一些——被动地被帕秋莉的巨乳压脸,被动地被咲夜用女仆装的低胸勾引,被动地被红美铃在巡夜时“不小心”跌进他怀里。说实话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好奇”的对象。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蕾米莉亚的手指从卡兹头发滑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那动作带着长辈特有的亲昵,“小姨妈知道这个事情确实是比较让人害羞的就是了——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身体开始发育,会对女孩子的身体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这都是很正常的。但是这是很正常的情况,跟小姨妈说这些不要觉得太害羞的。我作为长辈有必要教导你知道一些东西的。”

她说这话时,挺直了背脊,试图让自己的身形显得更“长辈”一些。然而她那一米四几的娇小身形,坐在床上也比卡兹高不了多少,再加上刚才敞开的领口还没拉好,一只苍白的小鸽乳半露在外面,乳尖还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这画面怎么看都缺乏长辈的威严,反而透着一种奇怪的、禁忌的诱惑。

卡兹看着蕾米莉亚似乎认为自己是因为害羞才这么说的,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能够让她相信。他看着小姨妈那张努力板起脸、却因为脸颊残留的红晕而显得毫无威慑力的小脸,看着她裸露的锁骨和那一小片苍白的胸口,看着她说话时乳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样子。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放弃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么就继续睡觉吧,小姨妈。”

既然这么认为就算了吧,卡兹觉得话题就这么结束就好了。他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半张脸,然后就准备继续睡觉。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刚才被扯醒的睡意重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意识。

“以后要是想要知道什么就来问小姨妈知道吗?”蕾米莉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长辈口吻,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像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知道啦,小姨妈快点睡觉啦。”卡兹含糊地应着,声音已经染上了睡意。

听着卡兹的回答,蕾米莉亚认为卡兹还是在害羞这个事情。不过她知道第一次被发现小秘密的人都会这样子的——脸红、支支吾吾、试图转移话题、把脸埋进被子里——这都是青春期少年被抓包时的标准反应。之后慢慢沟通就会好一些的。她想起自己作为小姨妈的责任,就是要在他成长的道路上给予正确的引导,免得他因为好奇而走上歪路,或者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女人(比如帕秋莉)给带坏。

她重新躺下,拉好被子,然后像之前那样贴近卡兹的后背。她的胸口贴着卡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背肌的轮廓和透过睡衣传来的体温。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主动将卡兹的手拉过来——这一次,是她自己把那只手放回自己胸口上。手掌覆盖住那只小鸽乳,温热的掌心再次贴上微凉的肌肤。她的乳尖立刻回应般地挺立起来,顶在卡兹的掌根处,随心跳微微颤动。

她做完这个动作后,脸颊又红了,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方便——既然他睡着后手总会自己摸上来,不如一开始就放好位置,省得半夜又被弄醒。对,就是这样,只是为了避免麻烦。

随后也抱着卡兹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蕾米莉亚在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胸口上出现的感觉——那只手开始动了。卡兹的手指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在她平坦的胸脯上缓缓滑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捻,像在捻一颗小豆子;拇指在乳晕上画圈,那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乳尖根部,轻轻按压;无名指和小指则托着那微不可察的乳根,像在托着一朵小花的花萼。

那触感比之前更加清晰,因为这次没有丝绸睡裙的阻隔,是肌肤与肌肤的直接接触。卡兹的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日常练剑留下的痕迹,此刻那些粗糙的茧纹正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卡兹的揉捻下越挺越硬,充血到了极致,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艳红(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得到)。

微弱的声音从蕾米莉亚的嘴里发出——那是一声比之前更加明显的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像是被抚摸下巴的小猫发出的呼噜声,又像是某种更私密的、从未被她发出过的声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虎牙,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缓缓流下,在月光下闪着细小的光。

她依旧是闭着眼睛,就好像没有感觉到什么一样。但实际上,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胸口那只手上。她能清晰地分辨出卡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力度、温度。那手掌越来越烫,温度又升高了几度,像是烙铁贴在她胸口,但那滚烫并不灼痛,反而带来一种融化般的舒适感。她的体温本来微凉,此刻却被那手掌捂得温热起来,像是冰块遇到了火焰,一点点融化、蒸发。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开始随着卡兹揉捻的频率而起伏。当卡兹的手指夹紧她的乳尖时,她会屏住呼吸;当手指松开时,她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她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鼓胀——是心脏吗?吸血鬼的心脏平时跳得那么慢,此刻却像被唤醒的野兽,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把血液泵向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搏动,在颈侧、在手腕、在大腿根部,甚至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也开始有节奏地搏动起来。

那是她的阴蒂。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胸口的刺激,那颗小豆子就充血勃起了,藏在花瓣般的阴唇间,随着心跳而微微颤动。而更深处,她的阴道——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腔道——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那液体透明而滑腻,从宫颈口渗出,缓缓流经紧窄的阴道壁,濡湿了从未被打开的阴唇,最后从阴道口溢出,沾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液体的流出,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黏腻腻的,那是她的爱液——一个活过五百年、却从未体验过性欲的吸血鬼的第一次爱液。那液体有一种淡淡的甜腥味,像是铁锈混合了花蜜,透过她并拢的双腿散发出来,弥漫在被子下狭小的空间里。

卡兹在睡梦中似乎也闻到了这股气味。他的鼻翼扇动,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那只揉胸的手动作变了——不再是轻柔的揉捻,而是带上了些许力道。五根手指张开,罩住那只小鸽乳,然后收拢,将整团乳肉握在掌心,像在捏一颗小水球。那小鸽乳在他掌中被压扁、变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虽然量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溢出感确实存在。乳尖被挤压得更挺,从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间探出头来,像是想呼吸的小嘴。

“嗯……”

蕾米莉亚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更绵长,尾音上扬,带着钩子般的颤抖。她立刻咬住下唇,试图控制住声音,但她的小虎牙咬破了下唇,一滴鲜血渗出,在唇瓣上凝成一颗暗红色的珠子。她伸出舌尖,舔掉那滴血,但舌尖却不小心舔到了卡兹的指节——他手指不知何时从胸口滑到了她的锁骨处,指节正好抵在她唇边。

她的舌尖触碰到卡兹的指节时,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舌尖炸开,直接窜进她的大脑。那是卡兹皮肤的触感——微咸的,带着体温,指节处的皮肤比指腹更粗糙,有练剑磨出的茧纹。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沿着那茧纹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她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卡兹的食指指节。

她的口腔内部微凉,但卡兹的手指是滚烫的。那温差让她的口腔黏膜瞬间收缩,然后舒张,分泌出大量唾液。她的舌头裹住那根指节,像裹住一根小型的肉棒——虽然只是手指,但她已经在无意识中用上了口交的本能。舌头在指腹的茧纹上反复舔舐,舌尖钻入指缝,口腔内壁吸附着指节的每一寸皮肤。她的虎牙轻轻刮过指关节的骨头,留下浅浅的白痕。

卡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动了动,像在探索什么。指节弯曲,指腹按下她的舌根,让她发出一声干呕般的喉音。更多的唾液分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濡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她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手指,就像那是卡兹身体上某个更私密部位的替代品。她的喉咙开始产生吞咽反射——虽然含着的只是手指,但她的食道已经开始规律性地收缩,想象着将什么东西吞入胃中。

而卡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同样滚烫,隔着丝绸睡裙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正好覆盖住子宫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腹壁,渗透进子宫,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注进去似的。她的小腹开始隐隐发热,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是从未被使用过的卵巢,在卡兹手掌的温度刺激下,竟然开始分泌出什么。是卵子吗?还是某种更本源的东西?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壁开始轻轻痉挛,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那种空虚感是前所未有的——五百年来,她的子宫只是一个安静的器官,从不引起她的注意。但此刻,它开始发出抗议,开始收缩、蠕动,像是在呼唤着什么进入。那种空虚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不由自主地将小腹更贴紧卡兹的手掌,想象着那只手能穿透腹壁、穿透子宫壁,直接进入那个空虚的腔室,将它填满。

继续闭着眼睛在那种舒适、暖暖的感觉下睡觉了。

但所谓的“睡觉”早已变质。她的意识在清醒和迷蒙之间飘荡,身体则完全交给了本能。她的小虎牙还轻轻咬着卡兹的食指,舌头仍在舔舐那根指节的茧纹。她的胸口仍在被另一只手揉捻,乳尖已经红肿挺立到了极致。她的小腹仍在被手掌温暖,子宫仍在痉挛收缩。而她的双腿之间,爱液已经濡湿了睡裙的下摆,在上面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在迷迷糊糊中,她开始做起梦来。

梦里,卡兹不是用两根手指,而是用另一根更大、更烫的“手指”在做着什么事。那根“手指”比他的任何手指都粗,顶端有一个蘑菇状的凸起,茎身上有青筋盘绕。那东西顶开她的阴唇,挤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她甚至不知道那东西具体是什么,只是在梦里本能地描绘出那个形状。然后那东西捅穿了一层薄薄的膜(她不知道自己有那个膜,但梦境是如此真实地呈现了它),进入了一个更深的腔室,最后停在她的子宫口。那蘑菇状的顶端在子宫口处轻轻研磨,然后猛地一顶——啵的一声,闯入了子宫腔。接下来是滚烫的液体,一股又一股,将她的子宫灌满、撑圆。她的肚子在梦里鼓了起来,变成了西瓜般的大小。

更荒唐的是,梦里她竟然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那个婴儿长着卡兹的头发和她的眼睛,正在她的肚子里吸吮着她的血液——不,不是血液,是那种滚烫的、白色的液体。那个婴儿贪婪地吞咽着那液体,每吞一口就长大一点,最后变成了一个有着蝙蝠翅膀的小女孩,在她子宫里扑腾着翅膀,叫着“妈妈”和“爸爸”。

她在梦里惊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快感拉回梦境深处。

现实中,卡兹的手指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他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仰卧,顺便把蕾米莉亚也拉了过来——她娇小的身体被轻易地翻动,趴在卡兹的胸口上。她的脸埋进卡兹的颈窝,鼻尖正好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她能嗅到那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气息——那是滚烫的、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血液,比她喝过的任何血液都更香甜。她的小虎牙轻轻刺进那皮肤,但没有咬穿,只是在表皮上磨蹭,像在亲吻。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卡兹的腰侧。那个位置让她的胯部正好压在卡兹的小腹上,而更巧的是——她能感觉到某个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正隔着卡兹的睡裤,顶在她的臀缝间。那东西的尺寸比她梦里描绘的还要惊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睡裙下摆和卡兹的睡裤),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长度、粗度和热度。

那东西的顶端正好顶在她的尾骨处,茎身沿着她的臀缝向下延伸,根部被她的大腿根部夹住。如果那东西再往上移一点……就会顶到某个更私密的入口。

她在梦里挣扎着要不要移动身体,让那东西正好顶到那个位置。但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行动——她的腰轻轻下沉,臀部微微后移,让那滚烫的硬物顶端正好嵌进她的臀沟,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菊蕾上。那菊蕾从未被触碰过,此刻被隔着布料顶住,立刻剧烈收缩起来,像是想将那个不速之客挤出去,又像是想将它吞进来。

她的菊蕾是粉嫩的,像一朵小小的菊花,褶皱细密。在卡兹硬物顶端的压迫下,那些褶皱被微微撑开,中间的孔洞开始舒张,隔着布料含住了硬物顶端的一小部分。她能感觉到自己菊蕾在吮吸着卡兹的睡裤布料,而那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菊蕾黏膜,让那朵小菊花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那是直肠为了自保而分泌的黏液,此刻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如果此刻没有布料的阻隔,那硬物顶端大概已经滑进她的直肠了吧?

她不敢再想下去。但她的身体仍在自作主张地动作——她的腰开始缓慢地、轻轻地前后摇摆,让臀部在卡兹的硬物上摩擦。那动作幅度极小,像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挪动,但实际上,她的菊蕾每一下摩擦都会被卡兹的硬物顶端撑得更开一些,隔着布料含得更深一些。她的睡裙下摆已经被揉皱,堆在腰部,露出她赤裸的大腿根部;而卡兹的睡裤前方,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帐篷顶端有一小圈湿润的痕迹——那是他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润了布料。

她继续闭着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她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一切——那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从齿缝间逸出的不再是压抑的轻吟,而是连绵的、带着钩子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卡兹肩膀的睡衣布料,指甲透过布料陷进他的皮肤。她的脚尖蜷起,脚趾用力勾着床单。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痉挛,阴唇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卡兹的睡裤往下淌,在布料上画出蜿蜒的水渍。

而卡兹在睡梦中,竟然也开始轻轻挺腰,用那硬物隔着布料顶撞她的臀沟。每一下顶撞都让她的菊蕾被撑开得更深,也让她的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她的脸埋在卡兹颈窝,小虎牙已经刺破了他的表皮,渗出一点点血珠,她伸出舌头,贪婪地将那血珠卷入口中,品尝着那股铁锈般的甜腥味。

那是她小侄子的血。

是她一直疼爱的小侄子的血。

是她在睡着时、在梦里、在半昏半醒间,吸吮的小侄子的血。

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禁忌的快感。她在卡兹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承受了太多快感而失控。那泪水混合着血珠,混合着唾液,在卡兹的脖颈上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继续在那种无法言说的、禁忌而舒适的感觉下,假装自己只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