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加料)
请帮我找老婆吧!蕾米莉亚姨妈 · 佚名 · 1.6万 字
“嗯?卡兹,你这是长高了?”
蕾米莉亚看着突然一下子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的卡兹,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了。
怎么就突然一下子高出这么多来了啊?这岂不是过要不了多久卡兹就又变回那种高个子了?啧!
一想到这样子的情况,蕾米莉亚多少有些不开心了,毕竟当自己的外甥比自己高出许多之后,想要保持住长辈的威严显然是比较困难的了。
说到底当长辈需要抬头去望着别人的时候,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更别说很容易就被当做她才是家里面的小孩。
“对啊,好不容易才这样子的。”
能够保留到这种程度,确实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情,不过这都是为了能够找到老婆而做出的牺牲,这样子想想卡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卡兹又开始长大了吗?真好呢,芙兰也想要快一点长大。”
芙兰对卡兹能够这么快重新开始长大的情况感到羡慕,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多久没有长大了,反而到现在为止的测量就都没有变化过一点点。
“这一点其实没什么好在意的啦,小姨妈,我母亲到现在也是跟你们一个样的,所以说不是只有你们也是这样子的,其她人也是如此。”
卡兹说明了这个情况,让芙兰没必要因为身高的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
“这个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没必要继续说了,况且其实也没有高多少啦。”
蕾米莉亚不想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这只会让她觉得更加的难受而已,而站在卡兹的身边时,蕾米莉亚不由自主的踮着脚想要让自己的身高想要和卡兹差不多,然后努力一下发现还跟卡兹差半个头的差距,心里面就更难受了。
这是靠踮脚都无法弥补的差距啊,说到底为什么她就没有晒太阳长大的能力啊?这可比自己的能力好上太多了啊。
而卡兹看着蕾米莉亚在努力踮脚发现还是比不过之后,脸上露出的忧伤表情,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比较好,不过最好的选择大概是保持沉默,以及当做没有看见的才是最合适的吧?
“姐姐,你就算是再怎么努力还是不行的啊。”
但是芙兰却将这个事情说了出来,让依旧不肯放弃的蕾米莉亚表情顿时僵硬住了,甚至一下子停下来没有站稳,倒在了卡兹的身上被他扶住了。
既然知道这种事情,那么就不要说出来啊!这样子不就是在让她丢人的嘛!
感觉到羞耻的蕾米莉亚,因为芙兰的话弄的有些不敢露脸了,因为她现在感觉这时候和大家对视的话绝对会忍不住捂住自己脸的,所以就继续这么靠在卡兹的身上就好了。
“其实应该就只是差一点点而已,咲夜你说是吧?”
为了挽救一下自家小姨妈为数不多的威严,卡兹就拉上了一旁看着的咲夜,让她也帮忙说一说。
“是的,就只是差上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咲夜面不改色的点点头表示没有错,这多少也是让蕾米莉亚心里感觉好受了一些,毕竟只是一点点而已,完全不影响到她最为红魔馆馆主,以及长辈所维持的威严,大不了以后就是坐在椅子上跟卡兹说话就是了,这样子最后一点差距就没有人看的出来了。
然后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从卡兹的身上离开了。
“那个姐姐可不可以今天就让卡兹跟我们睡在一块了啊?”
芙兰这时候对蕾米莉亚一脸期待的问道。
“不行,之前可是说的再过两三天才可以的,这可是之前说好的事情,你自己也是答应的,怎么现在又要提前了呢。”
蕾米莉亚拒绝了,已经说好的事情现在却又要提前这么做,这不就违背了之前的约定好的事情嘛。
“但是天开始冷了啊,抱着卡兹睡觉的话会暖和一些的。”
尤其是到了冬天的时候,抱着卡兹发热暖暖的身体睡觉,可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啊。
“这种事情姐姐你不也很喜欢的吗?”
这一点蕾米莉亚也是清楚的,卡兹这种天然的暖炉抱着睡觉不仅会很舒服,而且不会因为时间久了就会觉得闷热,可以说没有人会讨厌这个的。
想到这些的蕾米莉亚也是有些心动了起来,至于一些担心的问题,到时候就让卡兹面朝着她的那边睡觉就好了,那样子芙兰就算是想要做些什么也都没有办法了。
“这么说倒也没有错呢,那好吧,我答应了。”
听到蕾米莉亚答应下来,芙兰就笑了起来,毕竟这可是好不容易重新跟卡兹一块睡觉了啊。
不过在到了她们睡觉的时候,芙兰就有些不开心了,因为卡兹睡觉抱的人不是她,而是姐姐。
明明应该抱的人是她才对的吧?为什么是选择姐姐了呢?
“好了芙兰,你也是快点躺进来吧。”
已经躺下的蕾米莉亚让睡觉的卡兹面朝着自己这边之后,对着有些不开心的芙兰说道。
“姐姐,不能够让芙兰抱着卡兹吗?”
毕竟只是从后背抱着卡兹,感觉上还是有很大的差别啊。
“现在既然已经这样子了,就这样子吧。”
蕾米莉亚一副现在就只能够这样子,没办法改变的表情回答道,让芙兰无奈的选择了接受。
虽然有些不开心,不过没多过久之后,芙兰就将不开心的心情给忘记掉了,蕾米莉亚在看到芙兰安静的开始休息之后,也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抱着身体暖暖的卡兹,舒服的发出哼声之后,卧室就安静了下来。吸血鬼的夜视能力让蕾米莉亚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卡兹安睡的面容,她满足地用脸颊蹭了蹭外甥的肩膀,缓缓闭上了猩红的眼眸。
只是过了没多久后,本来闭着眼睛的蕾米莉亚突然间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双红瞳在黑暗中闪过一丝慌乱——至于原因是什么,她不由得低下头看向了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
卡兹的手掌隔着睡衣正按在她小巧却柔软的乳房上,五指微张,似乎在睡梦中本能地寻找什么可以抓握的东西。那掌心传来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渗透进她的皮肤,让她的乳尖不由自主地微微挺立起来。蕾米莉亚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五百岁的吸血鬼领主,红魔馆的馆主,作为长辈的她,现在居然被自己的外甥摸了胸。
但是这应该只是卡兹睡着之后无意识的动作,并不是故意要这么做。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努力维持着作为长辈该有的从容,只是那按在胸口上的手实在太热了,热得她心跳都开始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然而很快的,情况就超出了她的预料。那只原本只是按着没动的手掌,忽然五指向内收拢,隔着睡衣将她的左乳轻轻握住,然后像是没抓到什么东西感到不满足似的,手掌松开又重新握紧,变换着角度揉捏了起来。这一下让蕾米莉亚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涨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卡...卡兹?”她用极低的声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但卡兹的呼吸平稳均匀,眼睛紧闭,显然还在沉睡中。也就是说,这真的是无意识的行为。
蕾米莉亚咬着下唇,伸手想要将卡兹的爪子从自己胸口拿开,可是当她的手指刚触碰到卡兹的手背时,那只手却突然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隔着睡衣将她小巧的乳房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虽然她的胸部不像某些妖怪那样巨大,但恰好盈盈一握,此刻被外甥的手完全包裹住,每一次揉捏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窜遍全身。
“唔...!”蕾米莉亚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泄露出来。芙兰就在卡兹背后呢,要是把妹妹吵醒了,看到现在这个场面,她这个当姐姐的脸往哪儿搁?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意外,只要把卡兹的手挪开就好了。她再次抓住卡兹的手腕,试图将那只正肆意揉捏她乳房的手拉开。可是卡兹虽然睡着了,手臂的力量却出乎意料地大,她不敢用太大力气怕吵醒他,结果就是那只手不仅没被拉开,反而像是把这轻微的挣扎当成了某种鼓励,揉捏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手指开始隔着睡衣精准地寻找她的乳尖位置,当指尖碰到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小突起时,卡兹的手指便像本能反应一样开始用指腹搓揉那敏感的蓓蕾。这一下刺激让蕾米莉亚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咬到自己捂着嘴的手背。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乳尖蔓延开来,像是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游走,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丝绸睡裙下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湿热感。
“怎么...怎么会这样...”她在心底慌乱地呐喊。活了五百年,她从未被任何人这样触碰过,更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对外甥无意识的抚摸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那一层薄薄的睡衣现在成了最折磨人的屏障——它既能让卡兹手掌的热度完全透过,又恰恰因为没有直接接触皮肤而产生一种隔靴搔痒的焦躁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的直接触碰。
就在这时,卡兹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原本搂着她腰的手忽然下滑,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手指探入了她睡裙的下摆。蕾米莉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睡觉时从不穿内裤,这是五百年来养成的习惯,因为吸血鬼的肌肤需要与丝绸直接接触才能获得最舒适的睡眠体验。而现在,这个习惯却成了致命的漏洞。
卡兹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外侧,那滚烫的指腹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划过,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蕾米莉亚瞪大了眼睛,黑暗中那双红瞳里盛满了惊慌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想并拢双腿阻止那只手的继续深入,可是刚才乳尖被揉捏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不听使唤,大腿反而在微微颤抖中分得更开了一些。
“不行...我是你姨妈...是你的长辈...”她在心里疯狂地重复这些话语,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当卡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抗拒那即将到来的触碰。
手指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部位,距离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只有一寸之遥。蕾米莉亚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连吸血鬼特有的敏锐听力都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她应该立刻把卡兹的手抽出来的,可是她的双手却只是紧紧抓着被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却始终没有去阻止。
“呜...”她压制住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呜咽,努力维持着身为红魔馆主的最后一丝威严,尽管这威严在黑暗中正随着外甥手指的摩挲一点点瓦解。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正分泌出黏腻的蜜液,那股温热的湿意正缓慢地浸润着花瓣,甚至有一丝已经从缝隙中渗出,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卡兹的手指就在这时触碰到了那片湿润。他正在睡梦中,手指循着本能在她大腿根部游走,忽然指尖碰到了一片滑腻温热的液体。那触感让睡梦中的卡兹发出了轻微的哼声,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手指开始更专注地向那片湿热的源头探索。
蕾米莉亚感到一根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紧闭的花唇,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了卡兹的下巴上。这一撞让卡兹的呼吸顿了一下,蕾米莉亚吓得连呼吸都停了,以为卡兹要醒了。但好在卡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继续沉睡着。
可是这一调整姿势,卡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屁股。那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正顶在她的臀缝位置,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作为五百岁的吸血鬼,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从未实际接触过的她,第一次在现实中感受到男性象征的存在,而对象还是自己的外甥。这种背德的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可是身体却像是被那热度吸引一样,屁股不自觉地轻轻向后蹭了一下,隔着睡裤感受那根硬物顶在臀肉上的触感。
“唔...哈...”蕾米莉亚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炙热,呼出的气息喷在卡兹的锁骨上。她现在的姿势已经完全没有了长辈该有的样子——脑袋埋在卡兹怀里,胸前的睡衣被揉得皱巴巴,一只乳房正被外甥的手掌肆意揉捏玩弄,乳头在丝绸下硬得像颗小石子;睡裙被撩到了腰际,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外甥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探索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屁股还被那根滚烫的硬物顶着,只要她稍微扭动腰肢,臀缝就能隔着布料勾勒出那根肉棒的粗壮轮廓。
卡兹的手指在这时终于拨开了她紧闭的花唇,一根中指缓慢地、试探性地滑入了那条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当第一指节突破花唇的阻碍挤入阴道口时,蕾米莉亚猛地咬住了卡兹胸口的睡衣,才没有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异物入侵的胀痛感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这个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领主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被填满”。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对于从未经历过任何性事的处子来说,手指的粗细已经足够让她感受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每一丝触感。
卡兹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转动,像是在探索这个陌生而紧致的腔道。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那些软肉在抵抗又在吸纳,那种紧致程度让睡梦中的卡兹都本能地发出了满足的低吟。而他的拇指正好按在了蕾米莉亚的阴蒂上,每一次手指在她体内的转动都带动着拇指对阴蒂的摩擦,双重的刺激让蕾米莉亚的眼睛开始不可控制地往上翻。
“怎么会...怎么会...我是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是红魔馆主...是长辈...”她的内心在徒劳地挣扎,可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阴道内壁开始自发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卡兹的手指;花穴深处的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卡兹抽送的手指溢出体外,滴落在床单上,在黑暗中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任由卡兹的手指在她的处子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挤进更深的地方,直到指尖碰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是她的处女膜。
当卡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层薄膜时,蕾米莉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与期待的混合体——五百年未曾有人触碰过的贞洁证明,此刻正被自己外甥的手指轻轻按压。她知道只要卡兹稍微用力,那层膜就会被捅破。但睡梦中的卡兹显然没有那个意图,手指在触碰到那层膜后便退了出来,改成在阴道前段缓慢地抽送,同时拇指更加专注地揉弄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呜...噫...”蕾米莉亚的嘴里泄露出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立刻停下来,可是她的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跟着卡兹手指抽送的节奏微微摆动。每一次手指插入时,她的屁股就向后迎上去,让手指能进得更深一些;每一次手指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就拼命收缩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正在分泌。虽然乳房不大,但此刻被卡兹揉捏的那只乳房,乳孔处正渗出温热的液体,将睡衣的前襟洇湿了一小片。那股乳汁溢出的微妙感觉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一个连怀孕都没有过的处女吸血鬼,居然被外甥揉出了乳汁。
就在蕾米莉亚即将被手指送上第一个高潮时,睡梦中的卡兹忽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梦呓,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黑暗中,吸血鬼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那声梦呓里带着几个模糊的音节,组合起来像是某个名字。
蕾米莉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听得很清楚,那个名字不是“蕾米莉亚”,而是另一个女性的名字。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来。是失落?是嫉妒?还是什么更复杂的感情?她分不清楚。但她知道一件事——现在在卡兹身体下面的人是她,被卡兹的手指揉弄乳房、抽插阴道、揉搓阴蒂的人也是她。这一刻,卡兹在睡梦中抚慰的对象是她蕾米莉亚。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不再试图阻止卡兹的动作,反而更加放松地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完全嵌入卡兹的怀抱中。她微微抬起一只腿,让双腿间更敞开一些,方便卡兹手指的动作。同时,她的一只小手开始不安分地向后摸索,隔着睡裤触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当她的手指第一次主动触碰到那根肉棒的轮廓时,蕾米莉亚差点尖叫出声。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有多粗、有多长、有多硬。她的手指沿着肉棒的轮廓一点点描绘——从龟头的位置开始,那里有一个明显膨大的圆钝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硕大;然后是茎身,粗得她的手掌都不一定能完全握住;一直往下,直到触碰到了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的重量。
“这就是...男人的...”她吞了一口唾沫,猩红的瞳孔因为欲望而扩张。五百年的坚守,五百年的贞洁,五百年的威严,在这一刻全都摇摇欲坠。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真的想要停止这一切。
她轻轻地、试探性地用手掌隔着睡裤握住那根硬物,感受它在掌心里轻微地跳动。那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微凉的手心,让她舒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开始缓慢地、笨拙地用手掌上下抚摸,虽然没有实际的性经验,但五百年的生命里她也曾无意中看过相关的书籍,大概知道应该怎么做。
黑暗中,卡兹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抽送,拇指揉着她的阴蒂;而她则用小手隔着裤子为外甥撸动,感受那根硬物在她掌心下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这种互慰的感觉让她的羞耻心与背德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快感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唔...呜...卡...卡兹...”她终于忍不住用气声低低唤出了外甥的名字,声音小小的,小小的,在黑暗中几乎听不见,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情欲。她的一只乳房还被卡兹揉着,乳汁已经将睡衣前襟完全浸湿,乳香混合着花蜜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卡兹的手忽然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将沾满蜜液的手指移到她嘴边,无意识地在她嘴唇上涂抹。睡梦中的动作像是某种本能——让伴侣品尝她的味道。
蕾米莉亚愣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卡兹那根沾满她自己蜜液的手指。舌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微甜带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漾开。这就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涨红着脸,却本能地用舌头缠绕着卡兹的手指,仔细地将上面的每一丝蜜液都舔舐干净,仿佛在提前练习某种技巧。
但她的嘴唇和舌头是那么小巧,毕竟是长不大的吸血鬼萝莉体型,嘴巴也只比幼女大一点点而已。当她含住卡兹整根中指时,口腔就已经被撑得没有多余的空隙。这让蕾米莉亚不禁在心里想象:如果放进嘴里的是那根肉棒,她会不会连前端都很难含进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拼命甩掉,可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让她将卡兹的手指往喉咙深处送去,直到指尖顶到了咽喉入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应。
“唔咕...”她压抑住反胃感,努力让喉咙适应异物的入侵。同时舔舐手指的舌头越来越灵巧,像是在做某种练习。
这时,另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忽然隔着睡裤顶在了她的手心里,比刚才更硬、更烫,甚至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从龟头位置渗出了一些黏稠的液体,将睡裤浸湿了硬币大小的一块。她知道那是什么——那些书里写过,那是前列腺液,男性兴奋时的分泌物。
“卡兹...舒服吗...”她用气声说着,像是在问睡梦中的外甥,又像是在问自己。同时,她的手更加大胆地从卡兹睡裤的裤腰处伸了进去,微凉的小手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手指与肉棒零距离接触的瞬间,蕾米莉亚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硬中带柔,滚烫如烙铁,表面有微微的粗糙感,血管在皮下滑动。她的手指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个棱角分明的形状,指腹沿着冠状沟一圈又一圈地摩挲着,指尖时不时轻刮过马眼的位置,每一次刮过都能感觉到睡梦中的卡兹身体微微一颤。
“呵呵...”蕾米莉亚情不自禁地发出低笑,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虽然她是被压的一方,虽然她的嫩穴刚才还在被手指抽送,虽然她现在乳房还麻酥酥的,但此刻她也在让卡兹舒服,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她的小手开始笨拙地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整个手掌都握不住这根粗壮的茎身,只能握住大半圈。从龟头到根部,她尽可能长地套弄着,同时拇指时不时在马眼处打转,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整个龟头上作为润滑。那些液体黏稠而滑腻,让她的套弄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就在她专心为卡兹撸动的时候,睡梦中的卡兹再次无意识地行动了。他原本揉着她乳房的手忽然一拉,将她娇小轻盈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腰上。这个突然的体位变化让蕾米莉亚吓得差点惊呼出声,她急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双腿本能地分开跪在卡兹身体两侧。
而好死不死的是,这个姿势正好让她的花穴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压在了那根她刚握过的肉棒上。肉棒的硬度让它在睡裤下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而她现在就坐在这个帐篷上面,花唇正好压在龟头位置。虽然隔着睡裤,但那股热度与硬度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让她膝盖一软差点整个坐下去。
“呜呜...”她压抑着呻吟,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睡裙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以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黑暗中,修长白皙的双腿分跪在卡兹身体两侧,小巧的脚丫因为刺激而蜷缩着。而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正一下一下地隔着布料顶着她的花穴入口,像是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
“唔...姐姐...?”
芙兰朵露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蕾米莉亚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跨坐在卡兹身上、花穴压在肉棒上面的姿势,如果芙兰完全清醒过来,哪怕黑暗中视物不如她清晰,也绝对能看出不对劲。
“芙...芙兰?怎么醒了?”蕾米莉亚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平稳,只是尾音还是忍不住有一丝颤抖。
“唔...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芙兰揉着眼睛嘟囔着,然后忽然伸手一摸,“咦?姐姐你怎么睡到卡兹身上去了?不是应该睡在旁边的吗?”
这一问让蕾米莉亚的脑子飞速转动。她急中生智,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刚才卡兹做噩梦了,我在安抚他...你继续睡吧。”
“做噩梦?那芙兰也要帮忙!”芙兰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挪动着身体凑过来,伸手摸到了卡兹的脸,“卡兹脸上好烫...真的做噩梦了吗?”
“嗯...所以我要用重物压住他,这样他就不会乱动了。”蕾米莉亚硬着头皮编造理由,同时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让跨坐看起来更像是“压住”。可她一动,花唇就隔着布料在肉棒上摩擦了一下,差点让她呻吟出声。
“那芙兰也来帮忙压着!”芙兰说着就从后面抱住了卡兹的头,将她虽然娇小却已经有形状的胸部贴在了卡兹脸上。这个动作让卡兹的脸整个埋进了芙兰的胸部里,睡梦中的卡兹本能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嘴唇无意识地隔着睡衣含住了芙兰的小小乳尖。
“呀啊!”芙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用手捂住嘴,脸涨得通红,“卡...卡兹...那里不能吸...”
但她并没有推开卡兹的脸,反而是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微微颤抖着。吸血鬼的夜视能力让她能看到自己的姐姐正跨坐在卡兹身上,而姐姐的睡裙只堆在腰间,下面是赤裸的双腿。这个画面对于一个活了四百九十五年的吸血鬼来说虽然缺乏实际经验,但已经足够让她明白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姐姐...不是在安抚噩梦...对吧?”芙兰用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或厌恶,而是因为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蕾米莉亚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在妹妹面前,她放弃了维持威严。她用同样气声回答:“...是。芙兰...你想一起来吗?”
这句话一出口,蕾米莉亚就觉得自己五百年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居然在邀请自己的妹妹一起和自己的外甥进行某种不可描述的行为。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芙兰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希望卡兹能像对姐姐那样对她。现在姐姐主动邀请,她怎么可能拒绝?
“嗯...芙兰想要...但是芙兰不知道怎么做...姐姐教我...”芙兰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缺乏经验,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蕾米莉亚深吸一口气,用微颤的手解开了卡兹睡裤的裤带。当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听到了身后芙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好...好大...”芙兰的视线越过姐姐的肩膀,看着那根在月光下泛着青筋轮廓的巨物,小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的喉咙,“这个...真的能...?”
“我也不知道...”蕾米莉亚诚实地说,她的花穴现在正暴露在那根肉棒的正上方,仅仅一寸的距离,只要她坐下,龟头就能顶开她的花唇。她深吸一口气,将沾满自己蜜液的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它扶正,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处子花穴入口。
“芙兰...帮姐姐一把...握着卡兹的手,他醒了你就说你在给他暖手...”蕾米莉亚一边吩咐,一边慢慢地将腰往下沉。
龟头触碰到了花唇。那是一种比手指更硕大、更滚烫、更坚硬的触感。只是轻轻碰到,蕾米莉亚就感觉自己的腰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都软了。她的花唇被龟头的圆钝顶开,两片薄薄的花瓣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花穴入口。龟头的前端正正好卡在入口处,因为蜜液的润滑,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滑进去。
“呜...我是...红魔馆主...是长辈...”她还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可是她的腰已经不听理智的指挥,开始缓慢地向下沉。
龟头挤入了穴口。那一瞬间的胀痛让蕾米莉亚猛地仰起头,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芙兰的下巴。她的阴道口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伸展,痛得她眼角泛出了泪花。但同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也强烈得令人眩晕——这跟手指完全是两个概念。
“姐姐!!”芙兰看到姐姐痛苦的样子,连忙用手扶住她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按吩咐握住了卡兹的手,“没关系的...慢慢来...”
“好胀...怎么...怎么才进去一个头...”蕾米莉亚大口喘着气,不敢再往下坐。她低头看去,那根粗壮的肉棒只是最前面的龟头部分挤进了她的花穴,茎身还完全在外面。但就是这一个龟头,已经让她感觉自己到了极限。
她咬着牙,将腰往下又沉了一点。龟头在阴道里又推进了半寸,碰到了那层处女膜。那层薄膜在龟头的挤压下变形、拉伸,传递来一种即将撕裂的预警感。
“芙兰...”蕾米莉亚忽然回头看向妹妹,“帮姐姐...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
这是身为姐姐的请求,也是身为女人的请求。芙兰点了点头,小手按在姐姐的肩膀上,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噗嗤。”
一声轻微但清晰可闻的撕裂声在黑暗中响起。龟头顶破了那层守护了五百年的处女膜,整颗龟头完全挤入了阴道深处。处子血混合着花蜜从性器交合处渗出,沿着肉棒茎身往下流淌,沾湿了卡兹的阴囊。
蕾米莉亚的眼泪飙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虽然确实很痛,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五百年,五百年了。她的贞洁,红魔馆主的贞洁,此刻被自己的外甥用他的处男之根捅破了。而她的妹妹就在旁边,亲手帮她完成了这一过程。
“啊...啊哈...哦哦...噫...”她仰着头,嘴巴张到最大,却只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眼泪从眼角滑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表情完全崩坏。幸好黑暗中芙兰看不到她这副丢人的样子。
“姐姐...进去了吗?”芙兰紧张地问,她看到那根肉棒有三分之一已经消失在姐姐的身体里,剩下的部分还暴露在外面,亮晶晶的沾满液体。
“进去了...呜...卡兹的...那个东西...在姐姐里面...”蕾米莉亚用气声回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现在...姐姐要开始动了...芙兰...你从后面抱着卡兹的头...像刚才那样让卡兹含着你的...你的那里...”
芙兰乖巧地点点头,挪动身体到卡兹头部位置,将自己的睡衣撩起来,露出两只虽然小小但已经初具形状的乳房,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将其中一只乳房凑到卡兹嘴边,乳头刚碰到卡兹的嘴唇,睡梦中的卡兹就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它,开始用力吮吸。
“嗯啊啊...卡兹...吸得好用力...芙兰的...芙兰的奶奶被吸得好舒服...”芙兰抱着卡兹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她虽然还小,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花穴深处开始渗出黏稠的蜜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蕾米莉亚看着妹妹在卡兹怀里享受的样子,也咬咬牙开始动了起来。她将腰抬起,让肉棒从阴道里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坐下去。这一下,肉棒又进去了一寸,整个茎身接近一半都已经没入了她的紧窄花穴。
“哦哦哦齁齁齁❤❤❤进...进到好深的地方了...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咕呜...”蕾米莉亚的口中开始漏出压抑不住的淫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顶在她子宫颈的入口处,那个敏感的小口被龟头前端挤得微微张开,传来一阵阵酥麻与钝痛交织的感觉。
她开始缓慢地、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肉棒就多进去一点;每一次抬起,阴道嫩肉就死命地挽留。黑暗的卧室里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吸血鬼敏锐的听觉里格外清晰。她自己分泌的蜜液加上处女血,让性器交合处变得无比滑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拉丝。
“姐姐...芙兰也...芙兰下面也...好奇怪...”芙兰这边,小姑娘的处女嫩穴已经开始泛滥成灾。虽然没人碰她的下面,但光是看姐姐被卡兹插入、以及自己被卡兹吮吸乳房,就足以让她的小嫩穴滴滴答答地渗出蜜液,把睡裙的下摆都打湿了。
“把...把手指...插进去...芙兰...”蕾米莉亚一边上下起伏着套弄外甥的肉棒,一边教导妹妹,“用你自己的手指...想着是卡兹在插你...慢慢来...碰到膜就停下...膜要留到卡兹醒着的时候给你破掉...”
芙兰听话地将小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纤细的手指拨开湿润的花唇,学着之前看到卡兹对姐姐做的那样,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自己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阴道。紧致程度甚至超过姐姐,毕竟她是妹妹,身体更娇小。只是插入第一指节,那无法形容的胀感就让芙兰忍不住小声哼哼起来。
“芙兰的...好紧...手指都...好胀...”芙兰一边让卡兹吸着乳房,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嫩穴里抽送,嘴里发出软软糯糯的呻吟,“咿...卡兹...芙兰在...自己插自己...想着是卡兹在插芙兰...啊...碰到膜了...热热的...这里要留给卡兹...所以芙兰不弄破...”
姐妹俩一个用外甥的真肉棒破处套弄,一个想着外甥用手指自慰,整个卧室充满了压抑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而处在这一切中心的卡兹,依然在沉睡,只是身体本能地回应着——嘴含着芙兰的乳尖用力吮吸,胯下的肉棒在蕾米莉亚的嫩穴里被夹得越来越紧,睾丸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巅峰。
蕾米莉亚感觉到了。她体内的龟头开始变得更硬更大,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这是男人即将射精的征兆。她慌乱了起来——如果卡兹在里面射了,她会不会...怀孕?虽然吸血鬼受孕极其困难,但万一呢?可是要让现在的她拔出来,她又一万个舍不得。
“哦哦...噫噫哦哦哦❤❤❤卡兹的...在姐姐里面...变大了...要...要出来了吗...要射到...姐姐子宫里面了吗...”她颤抖着发出淫语,腰肢的动作从起伏变成了画圈研磨,让龟头紧紧顶住子宫颈口,拼命地吸吮着那个小嘴。
“姐姐...芙兰也要...芙兰也想和姐姐一起...”芙兰的手指在自己嫩穴里抽送到极速,同时另一只手抱着卡兹的头让他更用力地吮吸自己的乳房。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卡兹突然本能地将胯部向上一顶,同时双手从两边抓住蕾米莉亚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拉。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肉棒一下子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阻碍,整个前端挤进了宫腔之中。
“噗嗤。”
子宫口被撑开的瞬间,蕾米莉亚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猩红的瞳孔里只剩下眼白在黑暗中反着微光。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那是一种全身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子宫口被龟头撑开时那一瞬间的胀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然后是整个子宫腔被滚烫的龟头填满时的那种让人发狂的充实感。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进...进到子宫里面了!!!卡兹的...外甥的鸡巴...在姨妈的子宫里面...哦哦哦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撑开了...子宫壁被龟头碰到了...噫噫噫!!!”
她压抑着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出连串的淫语,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让龟头在子宫腔里搅动刮擦。那紧致的宫腔比阴道更软更滑更热,里面的嫩肉全方位地包裹着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这种刺激太过强烈,对于刚被破处的身体来说几乎无法承受。
而就在同时,卡兹的胯部又是几下无意识的向上顶撞,马眼在子宫壁上猛烈地摩擦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超乎想象的白色浊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在子宫腔内喷射,那灼热的温度让蕾米莉亚感觉自己整个子宫都要被烫化了。精液的量太大,只是一瞬间就将她小巧的子宫完全灌满,多余的从子宫口倒涌回阴道,再顺着肉棒的茎身喷溅出来,洒在卡兹的小腹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在射了...在射了!!卡兹的精液...滚烫的...全部...全部射进姨妈的子宫里面了...子宫被灌满了...好胀...肚子好胀...哦哦哦...噫噫噫!!!”
蕾米莉亚仰着头,眼泪和口水横流,整个面部表情完全失控。她的肚子在肉眼下可见地微微凸起了一些——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膨胀起来的形状,透过小腹的皮肤可以看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她颤抖着用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感受到了里面子宫的膨胀与内部滚烫精液的流动。
“怀...怀孕了...一定会怀孕的...这么多...这么多精液灌进子宫里面...呜噫...卵子要被泡在精液里面了...要变成卡兹宝宝的小房子了...哦齁齁齁齁❤❤❤”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发出胡言乱语的淫话,腰肢还在本能地扭动,想要榨取更多的精液。
而卡兹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精液量远超正常人类——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是普通人类,而是某种更高等的存在。当射精终于停止时,蕾米莉亚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连带着阴道里都回流着白浊的精液。
“姐姐...姐姐高潮了吗...芙兰也...芙兰也要去了!!!”
这边的芙兰,在看到姐姐被内射子宫的震撼场面后,手指在嫩穴里猛烈抽送,终于在卡兹吮吸她乳尖的双重刺激下也迎来了高潮。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着,从处女膜上方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沾湿了她的整只小手。
“咿咿咿...芙兰...芙兰也去了!!!虽然...虽然没有卡兹的鸡巴插进来...但是...但是想着卡兹...芙兰就...去了...哦哦哦...噫噫...”芙兰浑身痉挛着,口水和眼泪也一起流了出来,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蕾米莉亚无力地从卡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任由阴道里的精液缓缓流出,在臀下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白浊。她的肚子微微凸起,里面充满了外甥的浓稠精液。子宫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舍不得那些精液流出一样,但黏稠的白浊还是从被撑开成O形的花穴口不断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姐姐...芙兰现在...也可以破处吗...芙兰也想要卡兹插进来...”芙兰趴在姐姐身边,看着姐姐还在流出精液的狼狈样子,小声问道。
“不行...现在要先休息...”蕾米莉亚努力恢复了一丝威严,用手揉了揉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在子宫里晃荡的感觉,“而且...卡兹还没醒...等他醒了...再...”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芙兰有点失望地点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那等卡兹醒了,姐姐要教芙兰怎么用嘴巴...像姐姐刚才含手指那样...芙兰也想学...”
蕾米莉亚的脸又红了。她嗯了一声,然后伸手将卡兹的睡裤草草整理了一下。只是那根现在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处女血、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个要擦一下...不然明天早上...”蕾米莉亚说着,正要起身去拿毛巾,忽然听到身后的动静。
“大小姐,二小姐,需要帮忙吗?”
咲夜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得姐妹俩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完美潇洒的女仆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银制托盘,上面放着干净的热毛巾和一杯温水。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在目光扫过床上的情形时,微微笑了笑。
“我听到了一些...动静,想着可能需要清理。”咲夜走进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一条热毛巾,跪在床边开始仔细地为还半软着的肉棒擦拭。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手指隔着毛巾擦拭龟头上的残液时,那副专注的表情就像在擦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咲夜...你...你都听到了?”蕾米莉亚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被妹妹看到也就罢了,现在连女仆长都全程听到了。
“听到了。大小姐的淫语非常有...特色。”咲夜面不改色地说出让人羞耻到要死的话,“而且子宫被灌满精液的小腹凸起也非常可爱。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在明早准备一些适合孕妇的营养餐。”
“咲夜!!!”蕾米莉亚抓起枕头朝女仆长扔过去,却被对方轻松接住放回原位。
“开个玩笑。”咲夜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不过,卡兹少爷的睡眠质量很好,刚才那样都没有醒。如果二位小姐需要的话,需要我帮忙让少爷翻个身,方便清理床单吗?”
“拜托你了...”蕾米莉亚红着脸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天亮了不许在卡兹面前提...至少...至少不是现在...”
“遵命,大小姐。”咲夜行了个礼,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将沾满处子血与精液的床单抽出来换上新的,用热毛巾为两位小姐清理身体,为还半软的肉棒擦干净后重新放回睡裤里。全程表情淡然,只是在看到蕾米莉亚花穴里还在汩汩流出大量白浊时,微微挑了挑眉。
“大小姐,需要帮您把里面的也...导出来吗?不然流一整晚的话,明天床单又要换了。”咲夜用平静的语调问道。
蕾米莉亚的脸涨得通红,最后点了点头。
咲夜戴上干净的丝绸手套,将手指缓慢地插入大小姐还在充血的花穴中。她的手法比卡兹做梦时的抽送要专业得多——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分开,将堵在里面的精液引出来,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按压蕾米莉亚微微隆起的小腹,帮助子宫里的精液往外排。
“呜...轻一点...咲夜...子宫口还在缩...太刺激了...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蕾米莉亚咬着被角忍着,可是咲夜的手太会弄了,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发颤。
“很快就好了。大小姐的子宫刚才被撑开过,现在还有点合不拢,所以精液会一直往外流。我用的是特殊的引流手法,不会伤到大小姐的。而且...”咲夜顿了顿,“精液的味道很好闻,有点像是石楠花,但又有一种独特的...嗯...应该说是一种能让女性本能放松的气息。”
“不要说这么详细...”蕾米莉亚捂着脸。
当精液终于基本引流干净后,咲夜为两位小姐重新整理好睡衣,为卡兹盖好被子。然后她端起沾满各种液体的旧床单准备去洗衣房。
“那么,大小姐,二小姐,卡兹少爷,晚安。明天早上我会按照惯例在七点来叫醒各位。届时是否需要我为少爷准备早安...服务?”
“不用!我会亲自...不对,明天再说!”蕾米莉亚语无伦次地回答。
咲夜微笑着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再次安静下来。蕾米莉亚躺在卡兹的左边,芙兰从右边抱着卡兹的手臂。姐妹俩隔着卡兹的身体对视了一眼,都在黑暗中看到了对方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和满足的微笑。
“姐姐。”
“嗯?”
“姐姐的肚子现在还是鼓鼓的吗?”
“...有一点。里面的虽然流出来了不少,但子宫太深了,还有一些残留在里面...热乎乎的...正在慢慢往下流...”蕾米莉亚摸着自己的小腹,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那姐姐会怀上卡兹的小宝宝吗?”芙兰又问,声音里带着纯真的好奇。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真的有了...”蕾米莉亚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但是很温柔,“那她就是卡兹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还是你的侄女兼表妹...我们这个家的关系会更乱。”
“芙兰觉得很期待呢。”芙兰将脸埋进卡兹的臂弯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姐姐,明天晚上芙兰也要...芙兰也想被卡兹破处...想让卡兹插进芙兰的子宫里...像姐姐今晚这样...肚子鼓起来...”
“...嗯。明天姐姐教你。”
黑暗中,姐妹俩的小手在卡兹胸口碰在一起,手指勾在一起。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床上的三人身上。卡兹在中间依然沉睡着,完全不知道在刚才的半小时里,他已经成为了自己两位姨妈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蕾米莉亚闭上眼睛,感受着子宫里残留精液的温热,以及阴道深处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五百年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沉沦于这种行为。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满足感。
她是卡兹的姨妈,是红魔馆的馆主,是活了五百年的吸血鬼贵族。但现在,她还是一个被外甥破了处的女人,子宫里正温柔地含着外甥的精液等待着不知会不会到来的新生命。
“晚安...卡兹。”她在黑暗中轻声说,然后在外甥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在右边,芙兰也凑过来,在卡兹另一侧脸上印下一吻。
“晚安...卡兹...芙兰明天也要...变成卡兹的女人...”
卧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满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月光洒在床上,照亮了蕾米莉亚眼角残留的泪痕,和芙兰嘴角满足的微笑,以及卡兹依然沉睡的平静面容。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而明晚,还会有新的故事在这个红魔馆的卧室里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