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睡衣下的奥妙(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1万 字
“往里去去。”
“诶?你要干嘛?”
林恩被吓了之后还没完全清醒,阳乃姐就催促着把他往另一边推。
那边是雪之下夫人的位置,林恩这样一边一个,下意识地感觉不对。
虽然之前也有小百合和英梨梨的先例,但姐妹组合也有不少,但在阳乃姐面前林恩还是很收敛的,至少怀抱着的手臂都收了回来。
还是雪之下阳乃主动挑破了这一点。
“抱着就抱着呗,你要是真能把她搞定,我是没意见的,没准雪乃还会更开心呢。”
“谁啊?”
林恩还想着装傻充楞,结果阳乃姐直接捏着他的脸蛋往怼向另一边。
“我妈啊,她和雪乃的矛盾更深嘞,不然雪乃还不至于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不就是为了要自由嘛。”
雪之下阳乃嘀嘀咕咕,一身睡衣的她惬意地上床盖被子,然后脑袋一歪靠在林恩的肩上,诉说着妹妹和妈妈的恩怨情仇。
用这个词真不为过,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夫人的矛盾之大是足以影响家庭和谐的那种。
严格来说雪乃变成这样高岭之花的性格,雪之下夫人是要占很大的责任的。
“…雪乃就是那样的人啦,她现在也在写一些文章赚稿费攒钱,等什么时候够数了恐怕那间公寓都会还回去。”
阳乃说到这里情绪也有些落寞,她不是没想过办法帮助妹妹,包括但不限于和妹妹一起住,给生活费等等,但都被雪乃拒绝了。
这样说起来林恩的出现真的很关键,这个坏弟弟算是重新连接雪乃和她的重要桥梁。
要是没有林恩,阳乃可以确定她和雪乃的关系不可能像今天这样亲如姐妹。
可恶啊,明明就是亲姐妹,怎么还会用亲如姐妹这个词?!
但这还真是实话,只能说政治世家就是会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情况,她家这样联系淡漠的还算正常的,其它那些传闻都更加离谱。
林恩听着阳乃姐的自述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搂住她的杨柳腰,然后用力往怀里紧了紧。
就这样躺一会儿也挺好,仔细想想林恩的战斗场次虽然多,但像现在这样和漂亮姑娘躺在一起盖着被子睡觉的经历却是不多见的。
尤其是在战前这样悠闲更是凤毛麟角,阳乃姐竟然也没催促着要上分,或许这就是社会人的自信吧。
对于这个结论,阳乃表示不敢苟同。
她确实没那么着急,但说有自信就谈不上了,只是聊到这个话题有些伤感,所以靠在林恩身上缓解一下情绪罢了。
觉是要睡的,分也是得上的。
等阳乃花了几分钟整理好情绪,她在被窝里抱住林恩强壮的腰部,整个人就露个脑袋缩在林恩的脖颈处,轻声细语地发出邀约。
“怎么样,准备好开战了吗?”
“啊?我还没洗漱呢。”
“你不是有金手指嘛,唰一下就好了。”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林恩还是更习惯拿水冲洗一下脸颊和口腔,不然总感觉这一天缺了什么。
再者说了,就算林恩能够【一键清理】,阳乃姐这身睡衣装也得换啊,总不能也用【一键换装】吧。
金手指的功能虽然好用,但林恩用出去之后也会导致所有的东西都是他选择的结果,因此会缺少新鲜感和惊喜。
所以穿搭什么的林恩还是希望姑娘们能够自己准备,当然睡衣也挺好,总归是没见过的。
阳乃显然也知道林恩的喜好,别看身上穿着的是小熊维尼款的棕色睡衣套装,睡裤下面可还藏着玄机呢。
只见她拉着林恩的大手感受了一下,微微磨砂的质感让林恩下意识地滑动了几分,这才低头瞅了一眼。
嘿,什么时候换上的肉丝啊,这颜色还挺贴合肌肤的,林恩第一时间都没发现。
肉丝好啊,肉丝林恩玩得少,是得多玩一玩。
有了胡萝卜的林恩顿时兴奋起来,也不再床上继续安逸了,直接翻身下床奔向洗手间。
很快地刷牙洗脸之后,林恩脸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净,就着急忙慌地冲了出来。
阳乃姐仍然缩在被子下面,情弟弟的气息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感觉自己都要再次睡着了。
也不知道在梦境里做梦是什么感觉,梦中的梦里还会弟弟的出现吗?
脑海中开始盗梦空间的阳乃姐很快被林恩唤醒,她睁开眼一看,坏弟弟的大手已经隔着空调被按在了她的睡衣上。
“嗯~别这么用力揉。”
控诉了一下了林恩的手劲,雪之下阳乃把被子掀开,对着想要饿虎扑食的林恩就是一记窝心脚。
漂亮姐姐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是用脚抵住林恩的胸口不让他直接上手,对于今天这场来之不易的战斗她还有些额外的看法。
“一个人可搞不定你这大家伙,我需要援助。”
说这话的时候阳乃姐的肉丝玉足已经从林恩的胸口一路滑到小腹的位置,她已经感受到了恶龙的力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找人帮忙是很有必要的,她一个人也许能够通过各种方式获得最终的奖励,但那样就太累了。
阳乃还想着和林恩多享受一会儿亲昵的时光呢,上分什么的结果有了就行了,过程没有那么重要。
当然一码归一码,她觉得过程不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旁边就有个最佳帮手。
“喏,这就是我需要的帮助。”
雪之下阳乃毫不避讳地侧过身,将躺在床另一侧、仍在沉睡中的母亲——雪之下夫人温软的身体轻轻往林恩这边挪动了几分。她动作轻巧熟稔,仿佛搬动的不是一位尊贵的家主,而是一个精致的枕头或玩偶。雪之下夫人此刻深陷在睡梦中,呼吸绵长平稳,那保养得宜、与阳乃有七分相似的秀丽面容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平静。她身上穿着的是质地精良的真丝睡裙,浅雅的樱粉色,在空调被下勾勒出成熟女性曲线起伏的轮廓。阳乃隔着丝滑的被子,用手掌推着母亲的腰侧,将她的睡姿从平躺微微调整为侧卧,朝向林恩这边。
完成这一切,雪之下阳乃抬起眼,朝着上方的林恩做了个俏皮又带着几分狡黠的鬼脸,同时用肉丝包裹的玉足,隔着林恩睡裤的布料,在那已然坚硬挺立的巨大轮廓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激得林恩小腹肌肉猛地收紧。
“好啦,人形缓冲垫兼进度条消耗器已就位。”阳乃压低声音,带着气音般的轻笑,“母上大人睡眠质量一向很好,雷打不动的,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动静,她估计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所以……坏弟弟,你先拿她解决一下,消耗掉你那刚开始最难啃的‘初始硬度’,我随后再来收尾捡漏,这才是最高效的策略嘛。”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分工。说话间,她的脚趾已经隔着薄薄的肉丝和林恩的裤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肉棒最为滚烫膨大的顶端,用足弓柔软的内侧轻轻夹住,上下滑动了几下。那双包裹在近乎肤色丝袜里的脚,足型纤秀,脚趾圆润,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林恩沉睡中勃起的性器形成了既纯情又淫靡的对比。
“再说了,”阳乃眼波流转,瞥了一眼身旁呼吸均匀的母亲,又看向林恩,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的沙哑,“你难道就不好奇吗?雪之下家现任家主,我和雪乃那位优雅、强势、永远高高在上的母亲大人……她睡着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摸起来是不是和看起来一样冰冷?里面……是不是早就寂寞得湿透了?”
她的话像一把带着倒钩的钥匙,瞬间撬开了林恩心底那扇名为禁忌与好奇的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近在咫尺的雪之下夫人身上。丝质睡裙的领口因为侧卧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到晃眼的颈窝和精致锁骨;裙摆在翻身时被蹭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同样保养得毫无瑕疵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睡裙的布料很薄,贴服在她丰腴的胸脯上,能隐约看到顶端两颗小巧凸起的轮廓。她睡得很沉,对女儿和这个年轻男人的密谋与逐渐炽热的视线毫无所觉。
阳乃的脚还在继续动作,用丝袜包裹的足底磨蹭着林恩的裤裆,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舔了舔嘴唇,继续用那种煽风点火的语调低语:“你看,她连睡裙下面都没穿内衣哦……我亲眼看着她换的。说是年纪大了,在家睡觉要放松,其实啊……”她凑近林恩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我猜她是习惯了独自一人,穿不穿都没区别,反正也没人看,更没人碰。”
“阳乃姐,你……”林恩喉咙发干,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雪之下夫人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又感受到阳乃那充满挑逗和怂恿的举动,身体里的欲火被彻底点燃,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背德刺激,疯狂地燃烧起来。
“我什么我?”阳乃轻笑,用脚趾顶了顶林恩已经胀得发痛的龟头部位,“快去呀,难道还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叫醒’她?不过……我建议你可以温柔一点,先从外面开始。毕竟,理论上她可是‘沉睡’的公主呢,需要王子的‘唤醒服务’。”
她说着,自己反而先动了。她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就着侧躺的姿势,一只手悄悄从自己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腿心。另一只手则探向林恩,引导着他那灼热的大手,覆盖在了母亲丝质睡裙包裹的腰侧。
入手之处,是隔着丝滑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腰肢。没有少女的紧绷,却多了一种丰腴柔腻的触感,温暖而真实。林恩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去。沉睡中的雪之下夫人似乎感觉到些微异样,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朝着热源——也就是林恩的方向,微微蜷缩了一点,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更加贴近林恩的手臂,那柔软的乳峰几乎压在了他的小臂上。
阳乃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自己的指尖也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寻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小豆豆,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电流。她看着林恩逐渐变得幽深灼热的眼眸,知道他已经被说服,或者说,被她精心营造的这种“共享母亲”的禁忌氛围和唾手可得的熟女胴体牢牢捕获了。
“对,就是这样……先摸摸看,感受一下雪之下家女主人的身体……”阳乃的声音带着喘息,既是表演给林恩看,也是她自己真的开始动情了,“她平时总板着脸,端着架子,把自己包裹在华服和礼仪里……现在多柔软,多听话啊……”
林恩的手开始动了。他先是顺着那柔软的腰侧曲线,慢慢向上游移。真丝睡裙的触感冰凉顺滑,但下面的肌肤却温热细腻。他的手掌覆盖上了雪之下夫人的侧肋,能感受到肋骨轻微的轮廓,再往上,便是那陡然隆起的、丰硕绵软的所在。他的心跳如擂鼓,掌心微微出汗,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终于完全握住了那一边沉甸甸、饱满如成熟蜜桃的乳房。
“唔……”沉睡中的雪之下夫人发出一声比刚才稍微清晰一点的鼻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胸口的异样压迫感,但深度的睡眠惯性让她并未立刻醒来。
林恩感受着手掌中的丰盈,那乳肉是如此绵软,却又充满弹性,满满地充盈了他的掌心,顶端那枚小小的乳头,隔着睡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已经微微硬挺了起来,抵着他的手心。他下意识地用拇指的指腹按了上去,轻轻揉搓。
“哈啊……”旁边,雪之下阳乃的喘息声明显加重了。她看着林恩的手在自己母亲的胸口动作,看着那优雅端庄的母亲在睡梦中被人肆意揉捏乳房而无知无觉,一种混合着报复、共享、背德和兴奋的剧烈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自己已经湿透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林恩空闲的手臂,引导着他的手指,从母亲的腰侧滑下,探入睡裙的裙摆。
“里面……摸摸里面……”阳乃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看看这位高贵的夫人……是不是早就湿了……是不是也渴望男人很久了……”
林恩的手指顺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路向上。雪之下夫人的肌肤触感极好,光滑紧致,几乎感觉不到毛孔,只有温润如玉的细腻。他的指尖很快触碰到了大腿根部的柔软凹陷处,那里,丝质睡裙的下摆堆叠,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中指,轻轻触碰到了那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的阴阜。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意料之外的温暖和……微湿。
并非完全干燥,带着一种睡眠中人体自然分泌的、微潮的润泽感。稀疏柔软的阴毛触感温柔。林恩的心脏狂跳,指尖试探着,顺着那道隐秘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在滑过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缝入口时,他的指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同于周围肌肤的、更明显的湿滑粘腻。
沉睡中的雪之下夫人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含糊的呻吟:“嗯……”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试图并拢,但这微小的动作却被林恩早已侵入的手臂和阳乃暗中使力给阻止了。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似乎在梦境中遭遇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侵袭,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肉缝入口处的湿意,似乎更明显了一些,甚至有一点温热的粘液,沾染上了林恩的指尖。
“看吧……”阳乃喘息着,几乎要笑出声,又带着一种扭曲的胜利感,“我说什么来着?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雪之下夫人,身体也是诚实的……她也会湿……也会因为男人的碰触有反应……”
她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丝袜的裆部也浸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索性不再隔着布料,直接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将两根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快速地抽插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与另一边林恩对母亲小心翼翼的探索形成了淫靡的交响。
林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指尖那湿滑的触感和雪之下夫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颤抖与轻吟,彻底点燃了他胸中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雪之下夫人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味和成熟女性体香的颈窝,另一只原本揉捏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度,五指深陷进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中,粗鲁地揉捏变换着形状,将那枚乳头夹在指间捻弄。
同时,他探入裙底的手指,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坚定地、缓慢地,顺着那已经微微濡湿的肉缝,向更深处侵入。指腹清晰地感受着两片柔软阴唇的包裹,感受着入口处微微的收缩和吸力。他的指尖挤开那道缝隙,向内探索,很快触碰到了更加湿热柔软的所在,以及入口处一层柔韧的薄膜状阻碍——显然,这位成熟美妇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内部通道依然紧致如初。
“嗯…哼……”雪之下夫人在睡梦中发出一连串更急促的呻吟,身体扭动的幅度加大了,但依然没有醒来,仿佛被困在一个暧昧潮湿的梦境里。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胸口在林恩的揉捏下起伏得更厉害。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更开,大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几乎跳脱出来,顶端那颗嫣红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昏暗光线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林恩的眼睛泛红,他抽回沾满了湿滑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沐浴香气和成熟女性特有麝香的、微腥微甜的气息窜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睡裤。他不再犹豫,猛地掀开了盖在三人身上的空调被。
冷空气让雪之下夫人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似乎冷得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巨大物体,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腿心。
是林恩。他已经快速褪下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此刻青筋毕露,马眼渗着透明的滑液,龟头硕大浑圆,正抵在雪之下夫人那微微敞开、泛着水光的柔软阴户入口处,缓缓摩擦着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和那颗藏在顶端、已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
“哈……哈……”林恩喘着粗气,他看了旁边同样衣衫半解、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进出、满眼兴奋和鼓励看着他的阳乃一眼,然后低下头,在雪之下夫人红润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同时,腰腹猛然向前一送!
粗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爱液的润滑和入口处那惊人湿滑的泥泞,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便强硬地挤开了那柔韧紧窄的入口,撑开两片嫣红湿滑的阴唇,深深地、一插到底地、捅进了这位雪之下家现任家主、两位女主角的亲生母亲、平时高贵冷艳不可方物的成熟美妇那温热紧致、从未被丈夫之外男人侵犯过的幽深蜜穴最深处!
“呜——!!!”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短促而尖锐的呜咽,猛地从雪之下夫人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骤然绷紧,双眼在剧烈的刺激下猛然睁开,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先是涣散失焦,充满了茫然和未能从深睡中彻底清醒的懵懂,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饱胀、被侵犯的恐慌以及……身体深处被猝然填满、撞击到最敏感点所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强烈酥麻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醒了。
在一种最不堪、最耻辱、最无法想象的方式下,被亲生女儿的男人,用他那粗壮骇人的性器,以近乎强奸的态势,狠狠地、深深地插醒了!
她的眼睛对上了近在咫尺的林恩那双燃烧着欲火和征服欲的眼睛,也瞥见了旁边侧躺着、睡衣敞开、手指还在自己腿心里动作、正用一种混合着兴奋、歉意、恶作剧得逞和诡异分享快感眼神看着她的女儿阳乃。
巨大的信息量和身体里那坚硬滚烫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撑裂的恐怖存在,让雪之下夫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蜜穴,在最初的剧痛和紧绷之后,因为那过度的扩张和深入子宫口的凶猛撞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绞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一股温热粘稠的阴精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林恩顶到最深的龟头马眼上!
她竟然……在被突然侵犯插入的瞬间,因为身体过度的刺激和那深埋在她高贵矜持表象下的、可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饥渴,而直接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剧烈的痉挛性高潮!
“啊……啊……嗯啊!!!”
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充满了痛苦、羞耻和崩溃般快感的呻吟,终于冲破了雪之下夫人死死咬住的嘴唇,泄露了出来。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角因为剧痛和强烈的屈辱感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光,但身体深处那阵阵失控的酥麻抽搐和花心不断涌出的爱液,却将她所有的愤怒、斥责、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被雄性彻底贯穿占有时发出的呜咽。
“看,我说了吧,母上大人其实很需要的。”阳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喘息和笑意,她的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伸过来抚摸着母亲汗湿的鬓角,动作温柔,话语却残酷而直白,“您湿得这么快,里面吸得这么紧……林恩弟弟才刚进去,您就高潮了……这些年,很辛苦吧?一个人……”
“阳乃……你……你们……呜!!!”雪之下夫人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她试图挣扎,试图推开身上沉重如山的林恩,但高潮过后的身体酸软无力,而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几乎填满她所有空虚的肉棒,更是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助的扭动,反而更加刺激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林恩此刻也是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雪之下夫人的蜜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热得多。虽然已经生育过两个孩子,但内部的褶皱依旧丰富,媚肉层层叠叠,此刻正因为高潮和紧张而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阴茎,那温暖湿滑的包裹感和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研磨时产生的吸力,简直让人魂飞魄散。而且,这位平时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贵妇,此刻在他身下泪眼婆娑、羞愤欲绝却又浑身瘫软、蜜汁横流的反差模样,更是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阴暗的征服欲望。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含住了雪之下夫人一边裸露的乳尖,用力地嘬吸啃咬,同时胯下微微摆动,让深埋的肉棒在她最敏感的甬道深处缓慢地旋转、研磨,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媚肉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嗯……不……不要……停下……阳乃……让他停下……啊!!!”雪之下夫人的抗拒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最敏感的两点同时被袭击——乳尖被炽热的口腔包裹吸吮,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花心深处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反复顶撞研磨,每次都精准地擦过某一点,带起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软快感。她的理智和尊严在告诉她必须反抗,必须斥责这荒唐悖逆的行为,但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蜜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出,打湿了床单,那湿润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母上大人,放松点……这样您不舒服,林恩弟弟也不舒服……”阳乃像个小恶魔一样,在旁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和引导着,她的手甚至伸了过来,抚摸着母亲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指尖玩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头,“您夹得太紧了……对,慢慢放松……感受它……它是不是把您填得很满?是不是……比您记忆中的任何感觉都要充实?”
雪之下夫人羞愤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女儿和林恩的双重刺激下,逐渐软化。那根可怕的肉棒虽然依旧让她感到饱胀和些许疼痛,但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被彻底填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随之而来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快感,正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滋生,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碎的呻吟也越来越无法抑制。
林恩感觉到身下美妇蜜穴的绞紧力度稍微放松,但内里依旧湿热紧致,爱液充沛。他知道时机成熟了。他抬起头,看着雪之下夫人紧闭双眼、泪流满面却红潮满面、嘴唇微张喘息的模样,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炽热、满脸期待的阳乃,嘴角勾起一抹侵略性的笑容。
“那么,雪之下夫人,失礼了。我要……开始享用我的‘帮助’了。”
话音落下,他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深埋的粗长肉棒,狠狠地、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然后在雪之下夫人“啊”的一声惊喘中,再次用尽全力,重重地贯穿到底,粗壮的茎身狠狠撞击在她柔嫩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
“嗯啊——!!!”
雪之下夫人的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了一下,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脱口而出。这凶猛的一击,将她残存的理智和矜持彻底撞碎!
林恩不再留情,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扛到自己肩上,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粗壮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混着透明的粘稠爱液,飞溅在两人腿间和床单上。龟头棱角刮蹭着湿滑敏感的媚肉褶皱,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啊!啊!慢、慢点……太重了……不行……要坏掉了……啊!!!”雪之下夫人的哭喊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林恩的胸膛,但很快就被林恩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形成了更加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势。她的身体随着林恩狂暴的冲击而剧烈颠簸摇晃,胸前那对丰腴的乳球疯狂地上下甩动,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嫣红的乳头早已硬如石子。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泪水止不住地流,嘴巴张开发出连续的、失控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收紧蜜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巨大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入侵者,花心深处更是不断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仿佛要将林恩的肉棒融化在里面。
旁边的雪之下阳乃早已看得目眩神迷,呼吸急促。她一边快速抚慰着自己湿透的下体,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印象中永远优雅、威严的母亲,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被林恩压在身下疯狂肏干,发出她从未听过的、淫荡至极的哭叫和呻吟。这种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她甚至凑过去,吻住了母亲半张的、不断发出呻吟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和求饶都吞了下去,同时伸手用力揉捏着母亲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丰乳。
这是一幅荒淫堕落到了极致的画面。母女二人,一清醒一迷乱,一主动一被动,却同时沦陷在同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下,沉浸在由禁忌、背德、权力颠覆和纯粹肉欲交织而成的疯狂漩涡里。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吱呀作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尖锐的哭喊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卧室里回荡不休。
林恩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雪之下夫人那紧致湿热的蜜穴,在经历了最初的抗拒和高潮后,仿佛被彻底开发驯服,变得无比配合,每一次插入都感受到惊人的包裹和吸吮,每一次抽出都感受到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尤其是当他的龟头重重撞击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入口处的吸啜和剧烈的收缩痉挛,仿佛要把他整个精髓都吸进去。而身下这位平时高不可攀的贵妇,此刻泪眼迷蒙、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胴体泛红的媚态,更是极大地刺激着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誓要将身下的成熟美妇彻底肏穿、肏烂、肏到意识模糊。雪之下夫人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不行了……要死了……啊啊……顶到了……那里……太深了……求你……慢一点……啊!又……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林恩的腰,蜜穴内部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绞紧,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阴精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林恩的龟头上。她又一次被这狂暴的性交送上了高潮,而且这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尖叫。
林恩也被这阵剧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感到腰间酥麻,精关松动,知道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眼神迷离、等待接棒的阳乃,又看了一眼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嘴角流涎、显然已经短暂失神的雪之下夫人,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深深埋入那湿滑滚烫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不已的柔软花心,然后——
“呃啊!!!”
他低吼着,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有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雪之下夫人那高贵、紧致、此刻却被他彻底征服和玷污的子宫最深处!
“嗯……呜……”雪之下夫人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冲击着她最脆弱敏感的花心,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她的子宫仿佛被这些侵略性的液体填满,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和灼热感。
林恩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那极致的快感和射空后的虚脱感。粗长的肉棒在蜜穴里又悸动了几下,才缓缓抽出。随着阴茎的离开,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雪之下夫人那被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男女体液特有的腥膻气息。
雪之下夫人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让她短时间内失去了思考和反应的能力,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只有那微微痉挛的蜜穴和被精液填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证明着刚才那场疯狂侵犯的真实性。
林恩撑着身体坐起,喘了几口气,他的肉棒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早已迫不及待的雪之下阳乃。
阳乃此刻也几乎到达了临界点。她看着母亲被彻底“使用”完毕、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失神的模样,自己下体早已湿滑不堪。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着林恩露出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主动爬了过来,跨坐到林恩的腿上,将那根刚刚从自己母亲体内抽出、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粗长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渴望已久的蜜穴入口。
“现在……”她喘息着,双手搂住林恩的脖子,用沾着爱液的指尖抚摸他的脸颊,媚眼如丝地低声宣告,“该我来收取‘援助’的报酬了。坏弟弟,你的‘初始进度’消耗得差不多了吧?接下来,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存货,来填满我这个‘幕后主使’……”
说完,她腰肢一沉,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沾着母亲体液的肉棒,缓缓地、深深地,吞入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身体深处。
新一轮的“战斗”,在母亲余温未散的床榻上,再次拉开了帷幕。
“这叫什么话,不应该是你先爽了再换NPC吗?”
林恩有些不懂阳乃姐的思路,这是什么操作?
阳乃姐自然有她的解释,根据她的信心观察,林恩的进度条有两个时间段是最难增长的,一段是最开始,一段是最结尾。
结尾的时候因为要接收子弹所以换不得人,但最开始林恩还没进入状态的时候完全可以让别人来代替。
事实上除了大魔王长谷川千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主角能够在正常的一场矛与盾的攻坚战中收获一整个进度条,所以让NPC先行就是避其锋芒的最佳方案。
“我可是学过兵法的。”
雪之下阳乃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就是上兵伐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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