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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节

第四百二十七章回家,然后遇到阳乃姐(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1.6万 字

“这就是你喜欢的团?人倒是挺好看的。”

长长谷川千里微微点头,嘴上平静地点评着,心里却在暗自关注。

看来有必要学学舞蹈了,这女团还真有些说法。

要真比颜值,很难说那些爱豆偶像能比过电视上大屏幕里的女演员,但团队的动作加上舞蹈的协调让她们身上多了额外的魅力。

就算是明媚动人的大姐姐也不得不承认,屏幕里这些女孩都有她们独特的美感。

不就是跳舞嘛,她也可以学啊。

这边长谷川千里在总结经验,那边艾莉莎和玛利亚也没闲着。

她们不像千里姐那样关注内核,扭一扭还有说法,真要跳舞艾莉可能还有机会,玛莎表示她肯定是没戏。

本来就不擅长运动,走路没有同手同脚就算胜利,还跳舞,她这大雷跳起来不得飞了。

不过精神学不会,好歹学学皮毛嘛,换个装多容易的事啊。

话说回来,爱豆们的妆造确实很有东西,玛莎觉得有必要好好学习学习。

这个**就比之前那些大多了,至少从魅惑的角度来说,林恩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舞台。

那扭腰顶胯的动作有力且性感,黑丝长腿更是让人流连忘返,更别说还有展示背心的部分。

或许是童年记忆作祟,林恩总感觉这种小背心穿着相当帅气。

以前 ai换脸风靡的那段时间,林恩还看过周姐版本的一分一秒,差点没笑死,现在想来都是童年的回忆啊。

林恩听着歌曲陷入回忆,长谷川千里却是扫了林恩一眼,记住了朴智妍的造型。

这种MV看起来短,但消磨时间是真的有效果,看完五首歌,差不多林恩就得开始告别了。

千里姐看完之后还评价了一句。

“这些女孩很努力啊,下次我也跳给你看。”

对此林恩的回应是:“哪里就女孩子了,她们的年纪都比你大了。”

这句话林恩是真没夸张,他的童年都是二代团,别看屏幕里的姑娘们青春活泼,年龄算小的朴智妍是93年的,今年已经三十二了。

不过这种评价标准似乎也有漏洞,按照设定来说长谷川千里是主神之一,活了多少年是个未知数。

只能说从狭义的角度考虑是这样的,千里姐也没有否认,只是丢下一句“她们能学我也能学”,就把林恩最后的时间留给了那对姐妹。

林恩额头上出现一条黑线,什么叫最后的时间,说的跟人要没了似的。

玛莎姐姐就很好懂了,走之前先把亲亲补上,多亲一口就多一份留恋嘛。

艾莉明显要矜持一下,她并不说话,只是伸手在林恩的腹部来回抚摸滑动,偶尔还会感受一下胸大肌的威力。

一个肉体派一个亲嘴派,还真是一点不耽搁,要不说你俩是姐妹呢。

林恩分身乏术,只能摆烂一般躺在沙发上,让姑娘们过足了瘾,才在时间还剩两分钟的时候离开了现实世界。

之所以没有卡点,是因为卡点可能会引起奇奇怪怪的状况,尤其是多人的时候,万一他突然离开导致这俩姑娘撞上怎么办?

今天经历了那么多场战斗,身体上倒是还行,心理是真的有些疲惫了。

再加上回去的时间有些晚了,林恩也没有再出去浪,洗漱之后就躺床上开始批奏折。

没办法,这不是真的在工作,姑娘们的消息可不像领导那样回个收到就结束的,可得消耗精力了。

那一个个都很精力旺盛,林恩又是一对十七,得安抚好每一位女主角啊。

一晃又是两个小时过去,本来还想着早睡,一看时间又到一点多了。

林恩赶紧关机闭眼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天塌下来他也得休息了。

或许是因为睡得晚,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林恩还有些发懵。

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够还是时差不对,总之他在床上坐起来之后好一会儿才回神。

然后就看见了床边撑着半边脸的阳乃姐。

“我去,阳乃姐!”

林恩好悬没被吓得翻下床,谁懂这种贴脸杀的恐怖,他都以为这个世界智械危机了。

主要阳乃姐的笑容太诡异了,笑得漏齿但没声音,而且一动不动,仿佛什么计算机程序卡在了某个瞬间不动了。那双本应灵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恩的脸,瞳孔里却没有任何焦距,像是两个黑洞,要将人吸进去——那种非人的、机械般的凝视让林恩的脊椎骨都泛起一阵寒意。她的嘴唇明明咧开了一个标准弧度的笑容,可嘴角的肌肉纹丝不动,连最细微的颤动都没有。房间里清晨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在脸颊处投下细细的阴影,却让那笑容更加冰冷僵硬,真的像一张被完美绘制却毫无生气的脸谱。

哪怕只是回想林恩都感觉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那瞬间的冲击远比清醒后的思考要来得猛烈——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口里狂跳。回过神来后,他赶忙伸手将雪之下阳乃的奇怪表情给揉散。手掌覆盖上她的脸颊时,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肌肤柔软温热的触感,还好,是活人的温度。他的手指陷进她柔嫩的脸肉中,拇指按在她咧开的嘴角,食指和中指则揉捏着她的颧骨,试图用物理的方式把那个诡异的笑容“揉开”。动作带着点粗暴,是惊吓后的本能反应。

“哎哟,你干嘛~别捏我脸,轻一点啊。”

雪之下阳乃不满地嘟囔着,被他揉得嘴巴含糊不清地抗议。她好不容易偷偷摸摸来一次现实世界,准备给弟弟一个惊喜(或者说惊吓),怎么一上来就要被这个坏弟弟这样欺负。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大半张脸,揉捏的力道虽然不重,但对她来说已经是相当亲昵又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对待了。她的脸颊皮肤被他揉得微微发红,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眼睛里流露出真实的嗔怪,但深处却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愉悦——被他触碰,哪怕是带着点惩罚性质的触碰,也让她心里泛起异样的满足。

其实她也来了没多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在那个熟悉的、介于虚实之间的意识空间里睁开眼,没看到林恩的身影,阳乃心里还奇怪呢。四周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代表其他“姊妹”们的光点安静地悬浮着。按理说林恩那边能接收到女主角进入这个世界的消息,以前他几乎都是在她们醒过来之前就守候在旁边,或者第一时间出现,用那双温柔又带着笑的眼睛迎接她们。怎么偏偏这一次例外了呢?是因为昨天和那些女孩子玩得太晚,累着了?还是……他不愿意第一时间来见她?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阳乃强行压了下去。

心里不解,阳乃的动作却不慢。她可不是那种会安静等待的性格。几乎在念头升起的下一秒,她就调动起了自己在这个系统中的权限。眼前浮现出只有她能看到的半透明界面,地图网格在她意识的指令下迅速展开,一个个或明亮或暗淡的光点缀在其上,代表着这个世界里所有与她“相连”的人。姐姐、母亲、其他“姊妹”……还有一个最特别、最温暖的光点,代表林恩。她将意识聚焦,开始定位。

结果眼睛一闭,嗯?好像哪里不太对。

林恩所在的光点,那个理应散发着让她安心温度的金色光点,在地图上的位置几乎……不,就是和她所在的坐标完全重合。阳乃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刚从沉睡中苏醒,意识还有些模糊,出现了定位错误或者幻觉。她闭了闭眼,再重新定位,集中精神,用更精确的“搜索”。意识像一张网般铺开,捕捉着那个独特的灵魂波动。可连续尝试了几次,得到的结果完全一样——代表林恩的光点,就在她此刻位置的“正中心”附近,近得离谱。

她只能放弃远程感知,转而随着地图上那几乎重叠的光点指示,开始在这个属于现实世界的“家”里实体化并寻找起来。脚下的触感从虚幻变成坚实的地板,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窗外花园淡淡的花草气息涌入鼻腔。她赤着脚,踩在走廊柔软的短绒地毯上,无声无息地移动。这个家她很熟悉,母亲的宅邸,每一个拐角、每一扇门后有什么,她都了然于心。

一分钟之后,她推开了主卧虚掩着的房门,就在母上大人的房间里,看到了那个还在沉睡、毫无防备的林恩。

清晨的光线比刚才更亮了些,透过半开的厚重窗帘,在床铺上投下清晰的光影界限。林恩侧躺着,呼吸均匀绵长。他睡觉的样子很沉,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但嘴角却微微上翘,似乎在做什么美梦。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让他平日里总显得游刃有余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少年般的无害。他只穿着一条深色的睡裤,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肌肉线条在晨光下勾勒出漂亮的阴影。被子被他踢开了一角,搭在腰腹位置,露出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和隐约的腹肌形状。

最让阳乃目光凝固的是——这家伙倒是不客气,睡觉就睡觉,怀里还搂着一个。蜷缩在他臂弯里的,正是她的母亲。母亲背对着林恩,同样沉睡着,侧脸安详。她穿着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衣,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肩带从一边滑落下来,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林恩的一条手臂从母亲颈下穿过,手掌就那样自然地搭在母亲另一边的肩头,手指微微弯曲,指节抵着睡衣柔软的布料和其下温热的肌肤。另一只手臂则环在母亲的腰际,手掌恰好覆在她腰侧的凹陷处,指腹甚至陷入了一点柔软的腰肉。两人的身体曲线在晨光里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林恩的胸膛贴着母亲的后背,两条修长的腿也与母亲的腿交错着。

这画面静谧,温馨,甚至带着某种家庭般的亲密感,却像一根细针,冷不丁刺进阳乃的心里。虽然心里也有准备,知道林恩和母亲的关系绝非寻常,也多少能猜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个世界、这个家里会发生什么,但亲眼看到、在这样一个毫无遮掩的静谧清晨,看到自己心爱的男生如此亲密无间、安然沉睡地抱着自己的母亲时,阳乃还是觉得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那感觉非常诡异,像是某种禁忌的边界被无声地踏破,又像是她一直刻意回避的某个现实被硬生生摊开在她眼前。血缘伦理与现实欲望交织成的无形荆棘,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总感觉内心某处有什么东西,过不了那道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坎。

她站在门口,一时间没有动。晨光勾勒出门口伫立的身影轮廓。她看着床上依偎的两人,看着林恩沉睡中毫无防备的侧脸,看着母亲在他怀里安然放松的姿态。一种酸涩的,混合着嫉妒、不甘、某种扭曲的兴奋以及深深无力的东西,在她胸腔里翻搅。她无法形容这种感受,那不仅仅是“吃醋”这么简单,更像是一种……对自己所处的这个奇特“家庭”关系的直面冲击。

既然自己心里被这画面搅得不舒服,难受了,她也不能让始作俑者林恩独享美梦,继续安然快活。至少,不能让他睡得这么安稳,这么……毫无负担。一丝恶作剧的念头,混合着更深处想要被注意、想要确认自己存在的渴望,涌了上来。于是,就出现了后来吓到林恩的那一幕——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出声叫醒他们,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母亲那边的床头柜旁,林恩正对着的方向,缓缓蹲下身子。她没有触碰任何人,只是安静地、饶有兴致地、像一个观察有趣标本的研究员一样,把脸凑到离林恩很近很近的地方,近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的绒毛。然后,她开始微笑。

不过后来吓坏林恩的那个诡异笑容,其实也不是阳乃最初故意要摆出来的。她确实是想吓林恩一下,想在他醒来的一瞬间给他一个“惊喜”(或者说“惊吓”),所以她收敛了所有表情和动作,像个雕像一样凝固在那里等待着。但等待的时间有点长,房间里太安静了,只有林恩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她盯着林恩熟睡的脸,看着他长而密的睫毛随着眼球的轻微转动而颤动,看着他高挺的鼻梁下线条优美的嘴唇……看着看着,她脑子里那些复杂的情绪莫名其妙地就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柔软的东西。这个平日里总显得运筹帷幄、游刃有余的“坏弟弟”,睡着的时候,原来可以是这副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脆弱的模样。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然后,那个咧开嘴角的“笑容”就不自觉地、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脸上浮现了出来。那不是想吓人的笑,那是她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时,发自内心的、带着宠溺和占有欲的笑。只是因为肌肉长时间维持同一个表情而没有调整,加上清晨光线的特殊角度,反而在林恩睁眼的瞬间造成了恐怖的“恐怖谷效应”。

现在回想起来,阳乃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她看着林恩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脸,感受着他揉捏自己脸颊的手指力道,之前那点不满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隐蔽的渴求。吓坏了就吓坏了吧,反正人是她吓的,大不了……她把自己赔给这个坏弟弟就行了嘛。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一样在她心里蔓延开来。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带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懂的侵略性,从林恩的脸上扫过,滑过他赤裸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再往下,在被被子半遮住的腰腹地带逡巡。睡裤是很薄的家居款式,清晨男性自然的生理反应勾勒出相当明显的隆起轮廓。那形状、那规模,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其饱满和蓄势待发的分量。阳乃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房间里,母亲还在沉睡,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阳乃退缩,反而带来一种隐秘的、近乎背德的刺激感。母亲就在旁边熟睡,毫无所知,而她……她可以在这里,在母亲的眼皮底下,对林恩做些什么。林恩此刻刚醒,还处在懵懂和惊吓过后的松懈状态,警惕性正是最低的时候。而他揉着她脸的手没有立刻放开,这给了她进一步行动的借口和机会。

“怎么,吓傻了?”阳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从被他揉着的脸颊里模糊不清地溢出,“谁让你睡在妈妈床上,还睡得这么香的?”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不是去拉开他揉脸的手,而是覆上了他放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的手背。她的手指细长微凉,轻轻摩挲着他手背的皮肤,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他指节凸起的骨节,然后缓慢地、带着暗示性地,顺着他结实的小臂线条一路往上,滑过他紧绷的肱二头肌,最终停在他赤裸的肩膀上。她的手心很烫,与他微凉的肩头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林恩似乎还没完全从那贴脸惊吓中回神,对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触碰反应有些迟钝,只是皱着眉看着她:“你这笑得太吓人了……我还以为出什么灵异事件了。”他的手稍微放松了些揉捏的力道,但依然没有完全拿开,拇指指腹反而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脸颊边缘,那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又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亲昵。

“灵异事件?”阳乃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指尖,“我看是某些人自己心里有鬼吧?”她的手指开始在他的肩头画着圈,指甲轻轻地刮擦着他皮肤表面细小的绒毛,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触感。同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离他更近了些。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很居家的宽松丝绸晨袍,领口开得比较大,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领口松松垮垮地垂落,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阴影。晨袍的腰带系得很松,似乎只要稍微一扯就会散开。她的膝盖也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一点,膝盖顶在了床沿上,正好与坐在床边的林恩的腿侧紧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裤和晨袍下摆,她能感觉到林恩大腿肌肉结实而温暖的触感。

“心里有鬼的是你吧,阳乃姐。”林恩总算找回了点平时的思绪,他挑了下眉,看着几乎贴在自己面前、眼神幽暗的阳乃,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女人大清早的,这气场……怎么感觉比她那诡异的笑容还要危险?“大清早的,你想干嘛?”他试图往后拉开一点距离,但阳乃膝盖顶着的力道和他自己下意识想要后撤的身体形成了微妙的对抗,让他没能立刻拉开多少。

“我想干嘛?”阳乃的笑容加深了,这次不是那种僵硬诡异的笑,而是带着某种小恶魔般狡黠和深藏渴望的真实笑容。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回目标明确地——轻轻按在了林恩赤裸的胸膛上,掌心正中心脏的位置。那里皮肤温热,肌肉紧实,随着他有些加快的心跳而微微起伏。“我只是来看看某个夜不归宿,还抱着别人睡到天亮的坏弟弟啊。”她的手掌开始下滑,指腹刻意地按压着他胸肌的轮廓线条,感受着那结实饱满的触感,然后顺着胸肌中缝的凹陷,一路滑到紧实分明的腹肌上。他的腹肌在清晨刚醒来时并不如刻意紧绷时那么轮廓分明,但手感依然结实有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指尖在他线条清晰的腹肌沟壑间流连,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

“嘶……”林恩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阳乃指尖的凉意和带着明确目的的触碰,让他腹部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这太突然了,也太……不对劲了。母亲还在旁边睡着!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侧,母亲依然背对着他们,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他们这细微的动静打扰。这个认知让林恩心头一松的同时,又升起一股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禁忌感。阳乃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这个动作,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眼神里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怕妈妈醒来看到?”阳乃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带着热气钻进林恩的耳朵,“放心……妈妈睡觉一直很沉的,尤其是……累了的时候。”最后半句话她说得意味深长,指尖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抚摸他的腹部,那只手继续往下,手指的轨迹越来越靠近他睡裤松紧带的边缘。薄薄的棉质布料根本无法掩饰其下清晨勃起的阳具形状——粗长、硬挺,将睡裤的胯部顶起一个非常可观的帐篷。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圆润饱满的顶端形状,将布料撑得有些透明,显露出一点深色的阴影。阳乃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那个隆起的边缘,布料下的热度烫得她指尖微微一颤。

“别闹……”林恩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警告和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动摇。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在阳乃这明目张胆的挑逗下,变得更硬、更胀了,睡裤变得紧绷而难受。晨勃加上美人在侧的刺激,让他的理智线正在接受严峻的考验。而且,阳乃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他吞没。他知道她想干什么。

“我偏要。”阳乃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顺势将被他抓住手腕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挣动了一下,指尖如愿以偿地、更深地按进了他睡裤边缘的皮肤,抵在了他坚硬勃起的阴茎根部侧面。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其下血脉搏动的勃勃生机。这让她呼吸一窒,随即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她另一只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改变了方向,滑向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勺浓密的黑发里,不轻不重地抓握着,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的头微微拉向自己。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阳乃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特有的、带着点清冽又妩媚的体香混合在一起,钻进林恩的鼻腔,是一种极具诱惑力的信号。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用气声说道:“你昨天……抱了妈妈一整晚吧?感受如何?妈妈的……身体,是不是很软,很温暖?”她的手在他的阴茎根部轻轻按压、摩挲,“你这里……是不是也这样,硬邦邦地顶着妈妈的后腰?嗯?”

这露骨的话语,配合着她充满暗示的触碰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林恩体内压抑的火焰。尤其是她的话语内容,直接指向了此刻还睡在他身边的母亲,那禁忌的刺激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抓着阳乃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一些力道,目光无法控制地在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和幽深的眼眸间游移。

“你胡说什么……”他试图反驳,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阳乃轻笑,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那是一个无比诱惑的动作。“我能闻到哦……妈妈身上,还有你身上……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浓呢。”她说着,身体再次前倾,这次,她几乎是半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上半身却紧紧贴着坐在床边的林恩。她松垮的晨袍领口大开,将她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沟壑完全暴露在林恩眼前。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柔软的乳肉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在丝绸布料下微微凸起的形状。她的膝盖也用力往前顶了顶,这下,她的膝盖内侧完全挤进了林恩分开的两腿之间,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并且离他胯下那个隆起的帐篷,只有毫厘之遥。

林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推开她,母亲就在旁边,这太疯狂了。但身体却背叛了他,沉睡了一夜的欲望在晨光和阳乃大胆的撩拨下彻底苏醒,并且来势汹汹。他的阴茎在她膝盖若有若无的触碰和手指隔着布料的按压下,胀得发痛,迫切地渴望更直接的接触。他能感觉到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粘稠的先走液,润湿了内裤尖端,带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

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态度的软化,阳乃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不再给他犹豫和思考的时间,抓着他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再拉低一点,然后主动抬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早安吻。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挑衅意味的吻。她的嘴唇有些微凉,但内里却滚烫。她的舌头灵活而强势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长驱直入,纠缠住他有些迟钝的舌头,用力地吮吸、舔舐,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所有的气息都掠夺一空。她的吻技高超而富有挑逗性,时而用舌尖扫过他上颚敏感的软肉,时而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浓烈的女性气息和淡淡的薄荷味(她似乎刚洗漱过)充盈了他的感官。

林恩闷哼一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打得措手不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快过大脑。他的双手几乎是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晨袍下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她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这个吻充满了争夺和挑逗,没有温情,只有想要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而最让林恩感到刺激和失控的是——母亲就在他的另一侧,背对着他们,近在咫尺,依然沉睡着。他甚至能听到母亲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母亲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他现在口中阳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感官漩涡。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阳乃激烈而大胆的侵略,让他的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下身的硬物跳动得更厉害,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阳乃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她才微微退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她的脸上泛起了情动的红晕,眼眸水润,嘴唇也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变得红肿湿润,更添诱惑。她喘息着,眼神却更加灼热地盯着林恩,一只手依然插在他的发间,另一只手则终于挣脱了他本就松弛的钳制,直接、果断地,隔着睡裤,一把握住了他勃起到极致的阴茎。

“唔!”林恩的身体猛地一僵,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阳乃的手不算大,但五指收拢时,却恰好能握住他粗长肉棒的大半部分。隔着薄薄的棉布,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粗壮、滚烫、坚硬如铁,柱身上筋脉盘虬,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摸到清晰的轮廓。龟头的位置又圆又大,饱满地顶住她的掌心,甚至还在她握住的瞬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瞬间就润湿了她掌心下的布料,带来一片温热的湿意。

“这么大……这么硬……”阳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握住的巨大轮廓,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呻吟,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调整了一下握姿,五指收得更紧,然后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虽然隔着睡裤,但那粗糙摩擦的快感依然强烈地冲击着林恩的神经。布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至极的棒身和龟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强烈快感。阳乃显然很清楚怎么让他舒服,她撸动的速度不快,但每次上滑到龟头顶端时,拇指都会刻意地在马眼的位置重重按压、揉搓几下,隔着湿润的布料,刺激着那最敏感的一点。下滑时,手指则会收紧,深深陷入肉棒与阴囊连接的根部,感受着那被皮肤包裹的、坚硬如石的睾丸。

林恩咬紧了牙关,才抑制住差点冲口而出的舒爽呻吟。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阳乃更紧地箍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滑下,隔着丝绸晨袍,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那两团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他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她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丝绸和内裤(如果有的话),按压向那处隐秘的凹陷。

“嗯……”阳乃被他揉捏得腰间一软,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布料已经完全被先走液浸湿,黏腻地贴在她掌心和他的皮肤上。龟头的形状在她每次上滑到顶端时,都能被清晰地感知,圆润、硕大,充满了侵略性。她也感觉到了林恩手指在她臀缝间的探索,那带着明确欲望的触碰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深处隐秘的私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蜜液,润湿了内裤裆部。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从她湿润黏腻的穴口蔓延开来。

她的膝盖在林恩腿间不安分地蹭动着,膝盖内侧的软肉时不时擦过林恩大腿内侧和靠近睾丸的敏感地带。这个姿势,让她晨袍的下摆完全敞开,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恩可能垂下的视线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隐秘的湿润,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这让她更加难耐。

“给我……”阳乃喘息着,再次吻上林恩的唇,这次是短暂而急促的啄吻,夹杂着模糊不清的话语,“林恩……把它……给我……趁妈妈……还没醒……”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林恩理智的牢笼。被压抑的欲望、清晨的精力、禁忌环境带来的刺激、阳乃大胆而露骨的诱惑……这一切混合在一起,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思考后果。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顾忌。他需要发泄,需要占有面前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现在,立刻,马上。

他猛地翻身,动作有些粗暴地将阳乃从床边拉了起来。阳乃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但随即便顺从地、甚至带着急迫地被他拉着,跨步上了床。林恩没有让开位置,而是就着侧躺的姿势,将阳乃拉到了自己身上。阳乃几乎是摔在了他和母亲之间的狭小空隙里,她的背脊甚至微微碰到了母亲侧躺的身体——这让两个人都同时僵了一下,动作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他们同时看向母亲。母亲依然沉睡,只是似乎因为刚才床铺的震动和身边多了一个人,她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点细微的鼻音,但并没有醒来,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甚至往林恩原本睡的方向又无意识地挪了一点点,寻找着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这个动作让阳乃和林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了好一会儿,确认母亲没有进一步醒来的迹象后,才敢再次动作。但这次,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也更加刺激。

阳乃趴在床上,侧对着林恩,上半身几乎与母亲背靠背,但她的脸却转向林恩,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她迅速而无声地解开了自己晨袍的腰带,丝绸晨袍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仅穿着的、几乎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睡裙很短,勉强遮住臀瓣,将她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是深V的设计,大半边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因为情动和紧张早已挺立起来,将蕾丝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裙摆之下,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巴掌大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瓣饱满的阴唇轮廓被清晰地勒出来,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痕在深色布料上晕开的更深颜色。

林恩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他不再躺着,而是撑起上半身,变成了半跪在床上的姿势。他的睡裤早已被他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粗长骇人的紫红色肉棒完全弹跳出来,怒指苍穹。龟头硕大饱满,色泽深红,顶端的马眼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彰显着其内蕴含的磅礴力量和亟待释放的欲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蓄势待发的凶器,又看了一眼近在咫尺、几乎门户大开的阳乃,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燃烧的欲望取代。

他伸出手,抓住阳乃纤细的脚踝,向自己这边一拉。阳乃配合地抬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光滑的美腿便搭在了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蕾丝内裤勒进饱满的阴唇缝隙,透明的蜜液已经将裆部彻底濡湿,布料紧贴在鼓胀的阴户上,甚至能看到下方粉嫩肉缝的形状。林恩没有去脱那条碍事的内裤,只是用手指勾住边缘,粗暴地向旁边一扯。薄薄的蕾丝布料应声撕裂,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都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母亲,见她依旧沉睡,才继续动作。

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阳乃那早已春水泛滥的秘密花园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林恩眼前。阴户饱满鼓胀,两片大阴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挺立在顶端。下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透明粘稠的爱液从深处汩汩流出,顺着会阴的沟壑,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淡淡麝香的气味,那是情动至极的味道。

林恩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似野兽般的咕噜声。他不再等待,调整了一下阳乃双腿的角度,让她一条腿曲起搭在自己腰侧,另一条腿则更向外打开,露出那个泥泞不堪、正在热情邀请他的入口。他挺起腰身,将那硬得发痛的滚烫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滑温热的入口处。粗糙的龟头棱缘摩擦着细嫩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阳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啊”。

林恩俯下身,一手撑在阳乃头侧的床上,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睡裙,用力抓住她一只摇晃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中,指腹毫不留情地搓揉碾压着那粒硬挺的乳尖。他低头,咬住阳乃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用气声命令道:“别出声……把腿……夹紧我……”

阳乃咬着下唇,用力点头,双手反过来紧紧抱住了林恩的腰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结实的背肌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紧张、刺激、还有那即将被贯穿的期待和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在自己湿滑的入口处研磨、试探,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她小腹痉挛的酥麻电流,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

终于,在龟头再一次重重碾过阴蒂之后,林恩猛地沉腰——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粘稠的、肉体被撑开挤入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卧室里响起。那粗长骇人的紫红色龟头,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了阳乃那虽然湿润但依然紧窄无比的处女般(或者说久未经人事)的阴道口,一举突入!

“呜——!”阳乃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巨大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被强行填满的酸胀痛楚,混合着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快感电流,从下身被入侵的甬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高亢的尖叫,但鼻腔里依然泄露出破碎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呜咽。太粗了……太大了……和她记忆中、想象中相比,此刻真实进入她身体的这根肉棒,尺寸带来的冲击力简直翻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圈紧致湿热的媚肉,是如何被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碾压、碾过去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地抚平,每一个敏感的肉粒都被碾压摩擦,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洪流。

林恩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下了一切动作,感受着下身那被极致湿热紧窒包裹的销魂蚀骨之感。阳乃的阴道内部紧窄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力的软肉套子,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绞紧,将他整根肉棒死死地箍住、吸吮。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贴合、毫无缝隙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在插入的瞬间就失控缴械。温暖、滑腻、紧致、富有弹性的肉壁,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按摩着他敏感的棒身和龟头,带来一波波难以言喻的快感浪潮。他几乎能感觉到阳乃体内那圈最深处、最紧致的子宫口软肉,正随着她的颤抖和收缩,一下下地亲吻、吸吮着他龟头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两人都僵持在这个姿势,喘着粗气,感受着这禁忌结合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和心灵震撼。母亲轻微的呼吸声就在阳乃背后不远处,像是最刺激的背景音。林恩缓了几秒,等到阳乃的身体稍微适应了一些,内壁的绞紧力道没那么令人窒息后,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嘶……哈……”每一次抽出,粗粝的龟头棱缘都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嫩肉,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插入,那坚硬如铁的肉棒都再次将紧窄的甬道撑开到极限,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宫颈口。肉与肉紧密摩擦的声音,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搅动、挤压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撞击,阳乃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一下,胸前的乳球在林恩大手的揉捏下晃出诱人的乳浪,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破碎的呻吟闷在喉咙里,眼眶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憋闷而泛出湿意。她的一条腿紧紧缠着林恩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腰,另一条腿则无意识地蹬着床单,脚趾蜷缩。

林恩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旁边就是沉睡的母亲,身下是自己名义上的姐姐(虽然不是亲生,但那种家庭关系和伦理认知依然存在),这种种禁忌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兴奋感和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纯粹的兽欲吞噬,只想用力地、狠狠地冲撞、贯穿这个女人,在她体内最深处烙下自己的印记,宣示主权。

他抽插的角度也开始变换,不再是直上直下,而是刻意地寻找着阳乃体内最敏感的点。他挺腰,让肉棒以某个刁钻的角度向上顶弄。

“啊……!”阳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气音,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林恩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小肉粒上——那是她的G点。一股强烈的、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小腹,甚至冲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甚至发出了“噗嗤”的轻微声响,溅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和床单。

“找到了……”林恩喘息着,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可怕。他锁定了那个敏感点,开始集中火力,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重重地撞击在那个位置。他的腰胯撞击着阳乃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他抓着阳乃乳房的手也更加用力,隔着蕾丝布料,那粒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他的揉捏搓弄下,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与她下身被疯狂撞击的G点快感遥相呼应。

阳乃已经快要疯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密集、如此……禁忌的快感风暴。每一次深顶,都像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G点被连续重击带来的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小腹深处一种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冲动在疯狂涌动。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她捂住嘴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下,只能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阵阵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喘息。她的身体随着林恩的冲击而剧烈起伏,胸前的乳球晃出一道道雪白的浪花,黑色的蕾丝睡裙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乳房的侧面。

“快……快了……林恩……我要……要去了……”阳乃终于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神迷离涣散,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潮和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唇红肿。她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眼神同样燃烧着欲望火焰的林恩,气息不稳地哀求着,“用力……再用力点……顶那里……啊!”

林恩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快要爆炸。他能感觉到阳乃体内的甬道正在疯狂地、有规律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他的肉棒,大量的湿热爱液冲刷着他的棒身,润滑着他每一次狂暴的进出。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也濒临极限。他不再保留,双手抓住阳乃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向她的胸前,露出那个被他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已经红肿湿润的穴口,然后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为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点,粘稠的水声也愈发响亮。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而剧烈晃动。林恩的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和结实的胸膛滴落,砸在阳乃的肌肤上。阳乃的双手无力地在床单上抓挠着,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迎合着那一次次毁灭性的冲击。

“啊——!!”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的深顶之后,阳乃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却依然能听出极尽高亢的尖叫的尾音。强烈的、足以让人晕厥的痉挛从她阴道深处那一点爆炸开来,席卷全身。大量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冲刷着林恩深深插入的肉棒。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不规律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巨物,仿佛要将其绞断、吞噬。

这极致的绞紧和潮吹带来的湿热冲击,成为了压垮林恩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龟头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早已蓄势待发的马眼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阳乃身体最深处,撞击在她还在痉挛的子宫颈口上。

“嗬——!”阳乃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刷着自己最敏感的宫颈,那冲击力和热度让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爱液。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紧窄的阴道,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一点点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缓缓滴落,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林恩伏在阳乃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阳具还深深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感受着她内壁最后几下微弱的、余韵般的收缩和吮吸,以及自己喷射出的精液在她体内流动的温暖感觉。两人都一动不动,沉浸在灭顶高潮后的极度疲惫和灵魂出窍般的放空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旁边依旧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恩才缓缓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抽离出一点意识。他撑着身体,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阳乃的身体里退出来。粗长的肉棒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阳乃微微张开、有些红肿的阴唇,流淌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甜中带着麝香的性爱气息。

阳乃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黑色的蕾丝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心那处泥泞红肿的花园门户大开,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不断有白色的浑浊液体从深处缓缓流出,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还没从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充满禁忌快感的性爱中完全回神。

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显得越发狰狞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下瘫软如泥、春光乍泄的阳乃,再转头,看向近在咫尺、依然沉睡的母亲。一种极致的满足感,混合着浓重的罪恶感和事后的一丝茫然,涌上心头。他伸手,轻轻将阳乃滑落的肩带拉上一点,盖住那诱人的春光,又扯过被子一角,盖住了她赤裸的下半身和那片狼藉。

阳乃这才缓缓转动眼珠,看向他。她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满足,有疲惫,有羞耻,还有一丝……得逞后的狡黠。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紧,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林恩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清理一下。别吵醒阿姨。”

阳乃慢慢点了点头,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看着林恩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地上被扔掉的睡裤,随意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快步走向主卧自带的浴室。水声很快响起,但很轻。

阳乃躺在那里,听着浴室的水声,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酸胀、粘腻和依旧残存的、细微的痉挛快感。她又看了一眼旁边近在咫尺的母亲,母亲似乎睡得依然很沉,只是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他们激烈的动静潜意识里影响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这次不再是纯粹的刺激,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东西。

但无论如何,她的目的达到了。她成功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与林恩完成了这次充满了禁忌、刺激和绝对占有的结合。这让她心里那股因看到母亲和林恩相拥而眠产生的别扭和占有欲,得到了暂时的、也是强烈的满足。她把自己“赔”给他了,用这种最直接、最深入、最激烈的方式。

嘴角,不自觉地再次勾起一个弧度,这次是真实的、带着满足和一丝疲惫的笑容。她闭上眼,开始积攒力气,准备在林恩出来之前,稍微清理一下自己,然后……再想想怎么面对接下来可能会醒来的母亲。没事,吓坏也好,现在这样也好,总归,她和林恩之间,又多了一层无法剥离的、最深层的连接。这也算是她此行的“意外”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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