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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一百三十四章结衣的回合(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8,274 字

看着窗外洒进屋内的温暖阳光,由比滨结衣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乱。

母亲的出现对于由比滨结衣来说绝对是个意外情况,明明自已躺在床上的时候是一个人,怎么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妈妈也睡在自己身边?

难道这意味着妈妈回来了?

坏了,她的床单好像湿了,要是被妈妈发现了得多丢人啊!

哪怕只是想想由比滨结衣都感觉天要塌了,她只能焦急地看向林恩

“我完蛋了。“啊?"

林恩正在欣赏面前由比滨**同床共枕的珍贵画面,手上还不断摸索着可爱的小玩意,听到团子可岭巴巴的哀喙才回过神来,面带不解地看着美丽的少女。

他不是没有看过的美妙场景,当初遇到小百合阿姨的时候他都当着英梨梨的面给小百合穿上了黑丝。

可相比于那边贫的宽阔平原,当然是眼前连绵不绝的高耸山峰更让人心动。在硬实力的较量中由比滨**取得了完胜,反正林恩是自不转睛了。

结衣发现林恩的视线仍然直勾勾地挂在妈妈身上,心里莫名产生了些许不满,于脆脱去本来就已经散乱的睡衣,露出喧软的白白馒头,娇了一句。“也看看我啊!

林恩这才低头看向手中的白净果实,在他的努力安抚之下可爱的小东西已经露出了尖尖角。咳,这不是在看嘛。”

“可恶,我说的是着着我的脸!”“主要是你这句话太败犬了啊。”

林恩好笑地捏了捏她故意鼓起的小脸蛋,然后另一只手轻轻刮了刮刚刚露出的含羞草,立刻引得怀里的结衣酱发出娇媚的低吟声。

掌握了主动权之后林恩才并口问道。

“所以你干了什么坏事?怎么下面湿滬的?”“误?我,我不知道。”

由比滨结衣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阵阵快乐,脑袋顶已经有乌鸦在打转了,哪还顾得上谴责林恩忽视自己的行为

说是忽视也不完全对,毕竟林恩的手始终有一只是紧紧握着白面馒头的,只是视线偶尔会飘到由比滨夫人哪里。

毕竟**一起的诱惑对于林恩来说太大了,哪怕只是NPC也行啊。

不过想要把结衣酱和她的妈妈放在一起叠叠乐,最重要的还是先搞定结衣,所以林恩收回了奇怪的念头:开始专注于服务手里的大团子。

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手法林恩早已烂熟于心,面对沉甸甸的触感,林恩时重时轻的力道让由比滨结衣欲罢不能。

床上战斗中经典的九轻一重放在揉面团上也有共通之处,先用温柔的掌心贴住圆球,左右晃动的同时缓缓收紧五指,再慢慢松开,然后突然用力紧握,这种反差对比会带给人更强的快乐冲击,

反正由比滨结衣是没顶住,她的小可爱也在林恩的抓握和剐蹭中完全起立,含苞待放的粉粉很是可爱。对于林恩来说,这种内陷在经过自己的努力之下起立的过程是相当有成就感的事情,会让他有一种丰收

事实上以前看小电影的时候他还特意寻找过类似的题材,只不过近十年能找到的番号基本都是挂羊头卖狗肉。

确实有陷进去的,但基本都是平平无奇,甚至不如英梨梨的荷包蛋。

又或者是只有陷进去没有凸出来的过程,明明封面上都有对比,结果正片里面全程都是凹进去的,多少让人有些失望。

好不容易找到一部不错的,结果还是十几年前的,画质不咋地就不说了,一不小心种子还失效了,让林恩非常难受。

由比滨结衣被林恩的精湛手法揉得被迫张嘴吸气,迷离的眼神看着很有魅惑的感觉,林恩低头叼住她的红唇,再次轻轻捻起肉包尖角,终于让娇柔的美少女畅快地飞升了。

起飞之后的由比滨结衣满脸通红,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一脸委屈地嘟着嘴。

“真是的,都不让我把话说完。”“嗯?我有这么坏吗?”

林恩挑了挑眉,大手覆盖在柔软之上,吓得结衣酱翻滚着躲避,然后径直撞在了母亲身上。碰撞之后团子同学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她连忙看向林恩。

“我,我奖励自己的事情可能要被妈妈发现了。”“展开说说。”

林恩就喜欢听这种带劲的小故事,他反手将由比滨结衣抱在怀里,然后从她身上翻了过去,正好卡在由比滨**中间。

一手揽着一位美人的腰部,舒服地靠在枕头上,视线在由比滨**之间打转,示意团子同学开始今天的故事会。

由比滨结衣楞了楞,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自己正被林恩从背后紧紧拥抱着挤在母亲身边,这种三人同床的姿势暧昧得令人窒息。不过她还是开口诉说她担忧的事情,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到林恩的耳边:“那个……昨天晚上,我大概是睡前太想你了……就……”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滚烫。到底是大姑娘了,要是被亲爱的母亲大人发现自己的不耻行为,对于已经长大的结衣来说多少有些尴尬。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残留的湿滑,那是睡梦中无意识磨蹭床单留下的证据,更糟糕的是,现在被林恩这么紧贴着,那里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

林恩耐心地听着她的讲述,这丫头说着说着又开始念叻自己好几天没见到林恩的想念了。他说什么“一个人在家好寂寞”、“晚上睡不着总是想你”、“忍不住就会把手伸进睡衣里”,每一句都让林恩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隔着睡裤顶在结衣柔软的臀缝之间。

被人思念的滋味总是暖心的,精神上被温暖的林恩开始肉体上温暖团子同学。他揽在结衣腰际的右手悄然下滑,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住她饱满的臀部,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感受着那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左手则从她胸前绕过,精准地抓住了右侧的乳房——那团沉甸甸、软乎乎的白面馒头在他的掌握中变换着形状,指尖寻到乳尖的位置,隔着睡衣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呜嗯……”由比滨结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别摸啦,再摸都红了……”

说是这么说,可由比滨结衣可没有半点阻止的意味,反而主动往后靠,让脊背更紧地贴进林恩滚烫的胸膛,臀瓣则更深地陷入他勃起的阴茎轮廓里。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硬物的顶端能更准确地抵在臀缝凹陷处,然后小声念叻着:“你……你那里……顶到我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林恩咬着她的耳垂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说着想我,说着晚上自己偷偷摸,现在真人就在你身后,怎么反而害羞了?”

他的右手从臀部移开,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结衣的睡裤是宽松的棉质款式,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少女大腿内侧娇嫩滑腻的肌肤。再往上,便触到了那片被潮湿浸透的布料——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将布料浸润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呀!”结衣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林恩的手掌紧紧夹在了大腿根部。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以及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敏感部位带来的酥麻电流,“别……妈妈还在旁边……”

“她睡得正熟呢。”林恩说着,中指已经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找到了那条细缝的凹陷处,精准地按了上去。布料粗糙的棉质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而酸胀的快感,“你看,她都打鼾了。”

确实,由比滨夫人侧躺着背对他们,呼吸均匀而深沉,偶尔还发出轻微的鼾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金发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优美的身体曲线——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这画面让结衣的心情更加矛盾。母亲就在咫尺之遥,而自己却被男友这样亵玩着,这种羞耻与背德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林恩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画圈,时而用力按压阴蒂的位置,时而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将内裤浸染得更加透明。

“林、林恩……”结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不行……真的不行……会被发现的……”

“那就小声点。”林恩说着,左手突然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隔着睡衣布料揪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又松手,反复几次后,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挺立,连薄薄的睡衣布料都遮不住那明显的凸起。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开始更进一步。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布料插入了那道细缝的凹陷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缓慢地抽插。湿透的布料被带入穴口,粗糙的纹理反复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口和阴蒂,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咕啾”的细微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发出的声响。

“呜……嗯……”结衣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间的呻吟。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林恩手指的动作,臀瓣在他坚硬的阴茎上来回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分,隔着两层裤子烫着她的皮肤。

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腥甜气息。那是自己身体分泌的爱液味道,混合着林恩身上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温暖的被窝里发酵成一种淫靡的氛围。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林恩手指的动作,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出了布料,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要不换一身衣服吧,睡衣太老土了。”结衣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确实,有双白丝就好了。”林恩从善如流地接话,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他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玩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试图向旁边拉扯,想要直接触碰到那片温热的湿滑。

“你果然是丝袜控,听说这是一种病呢。”结衣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林恩用膝盖顶开了大腿,那只手顺利地将内裤边缘拉开了几分,一根手指终于触到了赤裸的阴唇——滚烫、湿润、微微肿胀的唇肉像花瓣一样轻轻颤动,上面沾满了晶莹透明的黏液。

“啊!”结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她能感觉到林恩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探索,指腹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一碰就让她全身触电般地痉挛。

“咦?”结衣突然感觉到腿上传来奇异的触感。林恩不知何时已经用能力在她腿上具现出了丝袜——不是普通的白色长袜,而是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踝。更过分的是,这不是单层,而是双层:里面是一层极薄的肤色丝袜,外面又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蕾丝丝袜。

“唛,这怎么还能穿两层的?”团子小姐惊愕地看着自己腿上突然出现的长袜,撑着脚趾感受了一下,贴着肌肤的触感非常舒适。里层的薄丝袜紧贴着皮肤,光滑如第二层肌肤;外层的蕾丝丝袜则带来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白色的蕾丝花纹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但腿上的舒适感很快被下体的刺激淹没。林恩趁着结衣分神的瞬间,两根手指已经彻底拉开了内裤的边缘,中指找准位置,猛地刺入了那个温热的洞口。

“呃啊——!”结衣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幸亏床垫足够柔软才没有惊动旁边的母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入侵的过程——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异物,湿滑的黏液让插入顺畅无阻,但体内的褶皱还是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饱胀的酸涩感。

林恩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一进到底,指节抵在了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那个敏感的顶点。他的指腹弯曲,在抽出时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阴道上壁,那里有一片粗糙的区域,每次刮蹭都让结衣浑身痉挛。

“太……太深了……”结衣哀求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颊紧贴着母亲的脊背,能闻到母亲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这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此刻行为的背德——在母亲身边,被男友用手指侵犯着,甚至因为快感而淫水泛滥。

“这不是很湿吗?”林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你妈妈要是醒过来,就会发现女儿的床单不仅是做梦湿的……现在也在湿呢。”

“不要说了……”结衣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林恩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的爱液,沿着林恩的手腕流淌,将她的臀瓣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

林恩却只是挑了挑眉,一手继续在结衣体内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则从她胸前移开,绕过她的身体,探向了睡在另一侧的由比滨夫人。那只手准确地握住了母亲胸前同样饱满的果实,隔着睡衣布料,稍稍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同样沉甸甸的触感,很是专业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结衣呐,你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呢。”

“呀,你不许摸妈妈!”由比滨结衣再次气鼓鼓地抗议,但身体的快感让她连扭头都做不到。她能感觉到林恩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快速而用力的插弄,指节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更过分的是,林恩的大拇指也加入了战场,按在了她体外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按压。

双重刺激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结衣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抽搐,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往上冲,直冲大脑。她死死咬住嘴唇,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漏出了一声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林恩的手臂,阴道开始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结衣感觉自己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林恩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浅浅抽插,维持着她高潮的余韵。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就在结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林恩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擦掉,反而将手指举到结衣面前,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舐干净。

“唔……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凑到结衣耳边,压低声音,“不过你妈妈要是闻到这味道醒过来……你说她会怎么想?”

结衣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床单上的湿迹,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还有自己腿上突然出现的丝袜——任何一点都足以暴露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惊慌地看向母亲,发现由比滨夫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闻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味,身体也轻轻动了一下。

“完了……完了……”结衣绝望地闭上眼,等待母亲醒来的那一刻。

但就在这时,林恩的手再次动了——但不是继续亵玩结衣,而是轻轻放在了由比滨夫人的肩膀上,一股淡金色的微光从他掌心涌出,悄然没入夫人的身体。下一秒,由比滨夫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均匀,眉头也舒展开来,显然进入了更深的睡眠。

“好了,她暂时不会醒。”林恩说着,终于将自己滚烫的阴茎从睡裤中解放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泛着暗红色,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他将结衣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的臀缝深处,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黏稠的爱液从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林恩……你要……你要干什么……”结衣惊慌地回头,看到林恩已经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那根怒张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已经浅浅地挤开了两片肿胀的阴唇,“不要……妈妈真的会醒的……”

“她不会。”林恩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插到底。结衣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烧红的铁棍贯穿,饱胀感让她瞬间窒息,阴道内每一寸肉壁都被彻底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脆弱的肉环被撞击得微微发麻。

“呜……!”结衣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枕角,才没有发出巨大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林恩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刚才的手指,每一次心跳般的脉动都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

林恩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双手从结衣的腰间上移,分别抓住了母女二人胸前的柔软。左手揉捏着结衣因为姿势而悬垂晃动的乳房,右手则继续亵玩着沉睡中的由比滨夫人。这种同时侵犯母女的背德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将结衣的阴道撑得更满。

“你看……”林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你们母女俩……连这里摸起来都一样软……”

结衣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胸前的柔软同样在林恩手中变换着形状,甚至能听到睡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更糟糕的是,随着林恩开始缓缓抽动腰部,那根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重重顶到最深,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被窝里闷响,虽然不大,但在结衣听来却如同惊雷。她惊恐地看向母亲,生怕下一秒钟母亲就会睁开眼睛,看到女儿正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男友从身后侵犯,甚至能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淫靡画面。

但由比滨夫人依旧沉睡。她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从背对他们变成了侧躺,正对着结衣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离结衣只有几十公分远,结衣甚至能看到母亲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母亲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不要……不要这样……”结衣用口型无声地哀求,泪水从眼角滑落。

林恩却更加兴奋了。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粗大的肉棒在结衣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白色的丝袜被溅上点点水渍,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个柔软的肉环被反复冲击,带来一种既酸胀又酥麻的复杂快感。

结衣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点点蚕食。尽管羞耻和恐惧占据了她的内心,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场侵犯——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林恩发出舒服的喘息;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摆动,配合着林恩的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啊……啊……慢点……”结衣终于控制不住地漏出了呻吟,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小猫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抵在枕头上,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混合着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林恩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滚烫的皮肤相贴,汗水交融。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一边继续用力抽插,一边用气声说道:“你妈妈就在你面前……她要是现在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被我干得浑身发抖的样子……能看到你的小穴是怎么含着我的鸡巴的……”

“不要说了……求求你……”结衣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林恩的描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更深层的某个开关——一种混合着羞耻、背德和禁忌的快感从她心底涌出,与生理上的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剧烈抽搐。

她能感觉到林恩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那个点被反复撞击,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进出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我……我要……又要……”结衣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甚至不敢再说出那个词。

“一起。”林恩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他猛地停下,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开始剧烈地跳动。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结衣的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口的触感,像是要冲破那道脆弱的屏障,直接灌入她的子宫。大量的白浊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白色的丝袜,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迹。

结衣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死死吸吮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像是在渴求更多精液的灌入。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林恩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林恩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噗嗤”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结衣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抽搐。

林恩倒在结衣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结衣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脸颊贴着母亲的手臂——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就在母亲身边,被男友内射了,现在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

“完了……”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这下真的完了……床单全湿了……味道这么重……妈妈一定会发现的……”

林恩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床单上的湿迹、空气中的气味、结衣腿上的丝袜全都消失不见,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只有结衣体内残留的饱胀感和酸软,以及穴口微微红肿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这样不就好了?”林恩说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你妈妈不会发现任何东西。”

结衣愣愣地看着恢复如初的床单,又看了看依旧沉睡的母亲,最后看向林恩带着笑意的脸。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陷阱。

看看由比滨结衣再次气鼓鼓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林恩在心里默默感慨着。

这就是美妙的人生啊。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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