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团子的娇羞(加料)
综漫,但是NPC模式 · 佚名 · 9,023 字
由比滨结衣最近的状态很不好。
自上一次和那个叫加藤惠的女孩一起帮助林恩握把开枪之后,她已经好久没有进去那个世界了。
虽然前几天突然出现了能够交流的奇怪面板,算是缓解了团子小姐的思"林"之情,但自那之后还是没能见到林恩。
如果只是单纯地没法做梦或许还能忍受,偏偏她的异常被班上现充团的那几位好姐妹发现了,在她脸红着承认了之后立刻开始调侃结衣。
然后就是时不时地念叻两句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云云,每次结衣都只能羞涩推脱,然后就又想起了和林恩的美好时光,以及那些让人心跳加速血脉喷张的细节。
这下可好,本来还能靠着线上聊天缓解相思的心情,现在是彻底绷不住了,她最后没忍住只能念叻着林恩的名字,自己躲在被窝里飞升了好几次,事后还向林恩撒娇。
得亏是这个信息栏不能传输语音和图片,不然光看那娇媚的模样就足以让人食指大动。
经过了那次自娱自乐之后,结衣偶尔思念之情爆发的时候就会来上一发,痛快过后再哭唧唧地给林恩发
消息性悔,简直把林恩这里当教堂了。
好在她的祷告没有浪费,今天中午的时候,结衣的妈妈和朋友出去逛街了,结衣坚持要留在家“查缺补漏好好学习,结果就是在被窝里又一次起飞。
或许是因为太过想念林恩,又或许是白天做这种事情太上头了,总之这次起飞之后由比滨结衣直接坠机昏倒在了杂乱的被窝里。
等她再次眼的时候,结衣梦以求的那个人已经奠在她的床边,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好久不见,团子同学。”
事实上,林恩确实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在看到眼前跳出字幕之后他就直接使用了【定位】功能,直接跳跃空间来到了结衣酱的身旁。
话说自从有了【定位】功能之后林恩是越来越懒了,是能用技能坚决不走,几乎每天的【定位】次数都要消耗完。
本来林恩还打算吓一吓团子同学,结果刚一落地就看到她身旁躺着的美丽妇人。由比滨结衣自幼父母离异,她和妈妈相依为命,所以有时会出现**同床的情况。
林恩还是第一次见到由比滨夫人,严格来说她算是林恩见过身材最丰满的一位了,就算是雪之下家的那位家主也比不上朴实无华的强大。
看到由比滨夫人半趴在床上挺起的圆圆,林恩没有忍住直接上手拍了一下。“啪~”
清脆的声音软滑的手感,再加上果冻般抖动的视觉冲击,林恩都肃然起敬了。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吗,不对,这得是熟透的诱惑了。这么想着,林恩的大手再次贴上了果冻般的Q弹。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拍打,反而是充实的感受。“这手感,真无敌了吧。”
林恩感叹了一句,这一次的自标变成了锁骨下的丰满。
结衣酱也算是继承了她妈妈的夸张身材,林恩脑海中突然飘过一个念头,他想看看团子同学陷下去的红点是不是也是遗传的。
可还没等林恩掀开由比滨夫人的内衣呢,她旁边那丫头就已经悠悠转醒了。
林恩只好停下动作,然后转到由比滨结衣的床边,在她静开眼的时候露出完美的笑容,丝毫没有刚刚贪恋美味的表情。
结衣酱一眼就看到梦中的男人,原本因为睡眠有些惨白的脸蛋“"的一下就红了。
那张让人记忆犹新的师气脸颊已经凑到自已面前,由比滨结衣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扭头靠了上去。“啵~”
少女的亲吻总是让人流连忘返,林恩这么沉稳的人都没法压抑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这种青春暖味的甜蜜感觉对已经尝过肉体快乐的林恩反倒是最好的催化剂。
“怎么上来就亲,你的持哪里去了。”
林恩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他的脸颊上还印着少女唇瓣的淡淡湿痕,他没有擦拭,反而微微侧过脸,让那濡湿的印记在午后斜射进来的阳光里微微反光,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然后他俯下身,在由比滨结衣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眉心,落下了一个极尽温柔、饱含怜惜的轻吻。那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温热的唇瓣贴合皮肤的时间被刻意拉长,直到能感受到少女眉心下血管的细微搏动。
这一吻,对从未真正体验过恋爱温存的由比滨结衣而言,威力远超任何直接的性刺激。明明已经被这个男人触碰过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明明已经在深夜的被窝里,无数次幻想甚至模拟过与他更激烈的交缠,但这个简单、克制、充满了呵护意味的眉心之吻,却像一记精准的重锤,狠狠敲在了她情感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角落。一股混杂着甜蜜、酸涩、巨大幸福感和隐隐不安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林恩的脸庞都模糊了一瞬,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用轻微的刺痛来维持一丝清醒,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和瞬间染红到耳根的脸颊,早已将她内心的惊天骇浪出卖得一干二净。
“还不是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像是在撒娇,细弱蚊蚋,却每个字都浸满了委屈,“给你发消息都不理我……害得我自己……呜……”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独自一人时,手指在下体进进出出、伴随着“林恩”名字的呻吟而抵达顶点的画面。湿透的床单、黏腻的手指、高chao后空虚的啜泣……这一切隐秘的细节此刻都成了灼烧她理智的燃料。
“嗯?”林恩的眉毛挑起,那张俊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他凑得更近,几乎能数清少女睫毛的根数,“你又‘奖励’自己了?”
他刻意加重了“奖励”两个字,嗓音压得更低,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当然知道。信息栏里那些事后夹杂着错别字、语无伦次的“忏悔”消息,字里行间弥漫的慵懒、餍足又空虚的气息,早就暴露了这位团子小姐染上的“新习惯”。严格来说,这“恶习”的源头正是他林恩。是他将她拉入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是他用那些亲密接触在她身体里种下了渴望的种子,却又迟迟不肯满足灌溉,逼得这朵原本纯洁的花苞,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艰难地寻求绽放。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愧疚,反而激起了一种更隐秘、更强烈的掌控欲和施虐欲。看着她在自己的缺席中沉沦、焦虑、最终只能靠自渎来缓解,这本身就是一种扭曲的乐趣。
所以他没有继续“谴责”,只是用一句调侃轻轻带过,仿佛那不过是少女无关紧要的小小调皮。但与此同时,他那只温热、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稳稳地贴在了由比滨结衣只隔着轻薄睡衣的平坦小腹上。
“唔……”
结衣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手掌的温度透过棉质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暖得几乎有些烫人。林恩开始动作了,不是急色地直奔主题,而是用一种极其耐心、甚至堪称温柔的手法,缓慢地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那感觉……确实有点像在揉捏一只慵懒的、收起爪子的小猫最柔软的肚皮。力道不轻不重,掌心带着薄茧的部位偶尔擦过最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种充满安抚意味的抚摸,奇异地缓解了结衣最初的紧张和羞耻,反而勾起了更深层的依赖感。那温暖太诱人了,像寒冬里的热源,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汲取更多。她不知不觉松开了咬住的下唇,身体也微微放松,索性自暴自弃般地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林恩的肩窝,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写满“任君处置”的眸子,可怜兮兮地仰视着他。
林恩将少女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坏笑加深了。放在腹部的大手,心机深沉。这个位置堪称战略要地:向上,可直取峰峦叠嶂的双乳;向下,能探访芳草萋萋的幽谷。它不像直接覆盖乳房或腿心那样具有攻击性和警示性,更容易让猎物放松警惕。此刻,这温柔的“揉猫猫”战术显然奏效了。团子同学紧绷的身体已经软化,眼神迷离,沉浸在被宠爱的错觉里。那么,北伐的征途,可以开始了。
他的手掌依旧维持着画圈的节奏,但范围在不动声色地扩大,指尖开始似有若无地向上缘试探。由比滨结衣的小腹没有半分肌肉的坚硬,触感是惊人的软滑柔腻,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带着青春肉体的柔韧和弹性。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又放松的皮肤纹理。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他甚至能隐约触摸到肚脐小巧可爱的凹陷。
“结衣的肚子,软乎乎的,很舒服。”林恩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呜……别、别说了……”结衣羞得快要冒烟,只觉得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都燃起了细小的火苗。
而林恩的手,就在她这羞怯的抗议声中,终于向上越过了某个无形的界限。手掌的形状发生了变化,从平铺的抚摸,变成了微微收拢的抓握。先是手掌外侧不经意地擦过肋骨下缘,然后整个掌心,稳稳地、完全地覆盖住了少女左胸那饱满隆起的下半弧。
“——呀!”
即便隔着一层睡衣和里面薄薄的内衣,那过于清晰的触感和重量感,还是让由比滨结衣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那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过于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林恩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绵软丰盈的不可思议的弹力,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掌心,顶端那粒小巧的凸起,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倔强地抵着他的掌心肌肤,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和敏感。
熟悉的、带着泣音的猫叫般呜咽从结衣喉咙深处溢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那口因为思念和自渎而早已蓄满的“洪荒之泉”,就在这一握之下,堤防瞬间垮塌了一角。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润湿了腿心薄薄的内裤布料。这让她惊恐万分,几乎是本能地猛然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更多羞人的汁液泄露,也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息下身那骤然燃起的、空虚的渴望。她拼命深呼吸,胸脯因而在林恩掌下剧烈起伏,试图用理智对抗身体诚实的反应。
林恩享受着掌心传来的绝妙触感,指尖开始微妙地动作,隔着衣料寻找、研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他的目光则带着品鉴和比较的意味,扫过身旁依旧在熟睡的由比滨夫人。那位成熟美妇人侧卧的身姿,将惊人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尤其是那对即使趴伏也依然挺翘惊人的丰硕果实,几乎要从宽松的睡裙领口中跃出。刚才短暂接触时那滑不留手、果冻般Q弹抖动的极致手感,还残留在他的指尖记忆里。
该说不说,年上成熟女性的身体,确实有着少女难以比拟的、熟透了的丰腴和柔腻,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对林恩这种贪婪的食客有着致命的诱惑。然而,怀中这具青春胴体的美妙之处,恰恰在于这份青涩与敏感。每一次触碰带来的战栗,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里蕴含的羞耻与欢愉的矛盾,那因为未经充分开发而显得格外紧致弹手的乳肉,以及顶端乳尖那更加小巧、颜色更浅淡、反应却激烈数倍的可爱模样……这些都是独属于少女的乐趣。况且,林恩向来享受“养成”的过程。亲手将青涩的果实浇灌、催熟,看着她一点点在自己的玩弄下绽放出更妩媚的风情,这种成就感,远比直接采摘现成的果实来得更令人满足。
由比滨结衣对男人心中这些弯弯绕绕的邪恶念头一无所知。她只知道,那只覆在自己胸脯上的大手突然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啊——!”
更响亮的呻吟失控地冲出喉咙。那一下揉捏,力道精准地透过内衣和睡衣,直接压迫在已然充血挺立的乳尖上,一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因为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而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向床的另一侧——也就是她母亲沉睡的那一边——躲避。
然而,这一扭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身旁近在咫尺的另一具身体上。
由比滨夫人依旧在熟睡,呼吸悠长平稳。因为侧趴的姿势,她一边的脸颊埋在蓬松的枕头里,显得格外恬静。但睡裙的肩带早已在林恩之前的“骚扰”中滑落大半,此刻松垮地挂在臂弯,将一大片雪白浑圆的肩头和半边丰硕到惊人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那乳房因为地心引力微微垂下,形成无比诱人的水滴状,顶端的乳晕颜色是比结衣深一些的诱人玫瑰色,乳尖更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在午后的微光中傲然挺立。而最要命的是,在那雪白丰满的乳肉上,靠近顶端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淡淡的、微红的指痕——正是林恩刚才拍打和揉捏留下的罪证!
更下方,因为她趴卧的姿势,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丰腴修长、肌肤细腻如牛乳般的大腿毫无防备地交叠着,腿心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虽然被内裤和阴影遮盖,但那饱满隆起的轮廓,以及隐约可见的、被轻透布料勾勒出的些许深色阴影,都散发着无声的、成熟性感的诱惑。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淡淡沐浴乳花香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温暖气息,萦绕在鼻尖。
这一切,与结衣此刻正在经历的、被身后男人狎玩的羞耻情境,形成了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对比。母亲毫无知觉地展示着性感的身躯,甚至还带着被同一个男人玩弄过的痕迹;而女儿则在母亲身旁,被这个男人搂在怀里,乳房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揉弄,下身汁水横流……这种近乎乱伦边缘的背德感、被窥视的错觉(即使窥视者正在沉睡)、以及母女二人以不同姿态任同一个男人品鉴比较的认知,像一颗炸弹在由比滨结衣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妈、妈妈……怎么在这?!!”
惊骇到极点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变调走音。她身体瞬间绷紧如石头,巨大的恐慌和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她下意识地想从林恩怀里挣脱,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腿心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藏住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玩弄,更是因为眼前这超乎她承受极限的、充满罪恶感的场景。
而林恩,则在她尖叫出声的瞬间,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他不仅没有因为“东窗事发”而慌张停手,反而趁着结衣因震惊而身体僵直、注意力完全被母亲吸引的绝佳时机,那只一直流连在她左胸的大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丰盈之中,近乎粗暴地挤压变形。同时,他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侧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下探去,精准地穿过少女因为夹紧而微微颤抖的双腿缝隙,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的棉质内裤,一把按在了她最为敏感、最为羞耻的阴户之上!
“呃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破碎的呻吟从结衣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只灼热大手覆盖上来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下身像是被闪电劈中,酥麻酸痒以及强烈的被侵犯感瞬间窜遍全身。内裤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林恩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整个压上去,用力按住,甚至还恶劣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动了一下。
“嘘……”林恩的嘴唇紧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气息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小声点……你想把妈妈吵醒吗?让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这句话比任何钳制都有效。由比滨结衣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身旁沉睡的母亲,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强忍快感而僵硬地微微发抖。是啊……不能吵醒妈妈……绝对不能……如果妈妈醒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被林恩抱在怀里,看到他的手放在自己那种地方……那画面让她不寒而栗。
“你看,妈妈睡得很香呢。”林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味。他一边说着,左手依旧在她左胸上肆虐,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那颗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捻动、拉扯;而按在她腿心的右手,则开始了更加细致、也更加邪恶的探索。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内裤布料下,那颗因为兴奋早已充血挺立、完全暴露在外的小小阴蒂。隔着一层湿透的棉布,他先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嗯呜——!”结衣身体剧烈地一弹,脖颈猛地后仰,却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那股强烈的、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花。
林恩不紧不慢,中指指腹开始绕着阴蒂画圈,时轻时重地摩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仅仅是这样的隔靴搔痒,少女腿心的汁液分泌就更加汹涌了,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他的掌心,甚至开始透过内裤的布料,沾染到他的手指皮肤上。那是一种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又混杂着情欲腥膻的味道,幽幽地飘散开来。
“这么湿了……结衣酱。”林恩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他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她身上散发出的羞耻气息,“刚才‘奖励’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湿吗?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用手指插进这个小穴里?”
“没、没有……呜……别说……”结衣已经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伴随着他露骨的言语挑逗和下体持续的刺激,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内裤和他掌心之间的布料彻底浸透,形成一片滑腻腻的湿地。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臀部微微抬起,试图寻找更能缓解深处瘙痒的摩擦点。
“撒谎。”林恩轻笑一声,右手的中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他的指尖灵巧地勾起内裤那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一片的边缘,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少女毫无布料阻隔的、滚烫滑腻的肌肤。先是触碰到了那片茂密而柔软的阴毛,然后向下,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两片因兴奋而微微肿胀、湿漉漉黏滑异常的阴唇。
“啊……!”直接的肌肤接触让结衣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气音。
林恩的手指像游鱼般滑入那道炽热濡湿的缝隙,指尖立刻被温暖黏稠的爱液包裹。他缓慢地、色情地在那道缝隙里上下滑动,感受着两片阴唇的饱满和柔软,感受着顶端那颗硬挺小肉粒的凸起,感受着最下方那个不断收缩、溢出更多汁液的细小孔洞——那是已经微微张开、翕动着的尿道口。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的湿润和“咕啾”的、细微却清晰可闻的水声。在极度安静的卧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水真多……这么想我吗?”林恩继续着他的言语攻势,手指的动作却开始深化探索。他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甬道一路向下,终于抵达了这次探索的最核心目标——那片更加湿热、紧致、正在一张一合、如同渴望亲吻般翕动着的嫣红穴口。
少女的阴道入口异常紧致,即使在如此湿润的情况下,也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濡湿的凹陷。林恩的中指指腹,就停在了这个凹陷处,用指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那个微微颤抖的穴口。
“唔嗯——!不……那里……”结衣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缩,但后背紧紧抵着林恩坚实的胸膛,根本无处可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最隐私、最羞耻的入口,正被一个异物的前端抵住,缓慢而坚定地施加着压力。那是一种混合着强烈被侵犯恐惧和同样强烈期待感的复杂刺激,让她几乎崩溃。阴道内壁应激性地剧烈收缩,却只是将更多汁液挤了出来,淋在林恩的手指上,让按压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这里……是结衣酱自己‘奖励’自己的时候,用手指插进去的地方吧?”林恩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他的中指不再满足于按压,开始尝试着,以极其缓慢、但坚定不移的速度,试图挤开那紧窄湿滑的入口,向里面深入。“用哪根手指?食指?还是中指?像我现在这样……慢慢地……插进去……”
“呜啊啊——!不要!不要进去……嗯啊!”结衣绝望地摇头,但身体的抵抗却微弱得可怜。当林恩的中指前端,凭借着爱液充分的润滑,终于突破那圈极度紧致的肌肉环,挤开温软湿润的肉壁,进入到一个更加炽热、更加紧窄、更加滑腻的天地时,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指尖被少女阴道内壁嫩肉瞬间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让林恩也满足地低哼了一声。那里面湿热得不可思议,柔软的媚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吸附上来,腔内早已泛滥的爱液随着指尖的侵入被搅动,发出更加明显的“咕啾”水声。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第一节指节留在里面,感受着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同时指腹微微弯曲,刮蹭着腔内最敏感的嫩肉。
“哈啊……哈啊……拔、拔出去……林恩……求求你……”结衣已经语无伦次,眼泪终于滑落脸颊。下体传来的强烈异样感和饱胀感,混合着被侵入的羞耻和生理上无法否认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感觉到它细微的动作刮蹭着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无法餍足的空虚感,似乎因为这根手指的进入而得到了某种程度的缓解,但同时又叫嚣着渴求更多、更深入、更强硬的填充。
“求我?”林恩的呼吸也变得略微粗重,他享受地看着怀中少女崩溃哭泣却又春情勃发的模样。他的左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左胸,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泪眼婆娑的脸,正面看向自己。“求我什么?求我不要碰你?还是……”他故意停顿,腰身向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肉棒,正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抵在她柔软臀缝之间的触感。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让结衣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是求我用这个,代替手指,填满你?”
他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结衣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屁股后面那根可怕巨物的存在感,比手指强烈千万倍。仅仅是想象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她就不自觉地收紧了下体,紧紧箍住林恩停留在她体内那节手指,又一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仿佛嫌刺激还不够,一直沉睡的由比滨夫人,忽然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鼻音的嘤咛,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醒转的迹象。
这细微的动静,如同惊雷般在结衣耳边炸响。极致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情欲。她猛地僵住,连哭泣都停止了,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母亲的方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恩也察觉到了,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近乎病态的笑容。他将嘴唇贴到结衣的耳廓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妈妈可能要醒了哦……如果她现在睁开眼睛,就会看到——她的宝贝女儿,正被我抱在怀里,我的手指,插在你湿透的小穴里……而我们,就在她的身边,做着这种事……”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由比滨结衣最后的心防。极度的羞耻、恐惧、背德感,混杂着下体持续传来的、被手指侵犯的快感,以及与母亲“共犯”般的扭曲刺激,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复杂高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过,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死死压抑的、短促的“嗬嗬”声。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林恩停留在里面的手指,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林恩的手掌,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
她竟然……在母亲身旁……被林恩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而在她因为高潮而短暂失神、身体剧烈颤抖的时候,林恩缓缓抽出了自己湿淋淋的中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黏丝。他看着指尖和掌心上亮晶晶的爱液,又看了一眼身旁似乎又陷入沉睡的由比滨夫人,最后将目光落回怀中眼神涣散、浑身瘫软、仍在轻微抽搐的少女脸上。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舔舐掉自己中指上那些属于她的、滚烫黏腻的蜜液。
“很甜。”他评价道,笑容如同餍足的恶魔。
而由比滨结衣,只能瘫软在他怀里,失神地看着他舔舐自己体液的动作,身体深处,那因为高潮而暂时平息的火焰,似乎又在那邪恶的目光和言语中,开始重新燃起……并且,因为母亲近在咫尺的存在,而烧得更加滚烫、更加罪恶、也更加无法抗拒。作者的话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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