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是不是跟千夏有关?(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8,034 字
“今晚千夏来我的房间吧。”椿原仁奈靠在他胸口,脸颊紧紧贴着林千夏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深处有力的心跳。她伸出手臂环抱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后背处无意识地画着圈。林千夏身上那股干净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刚才他们在床上打闹时,他确实微微出了些汗。这股气息让她鼻腔发痒,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今晚千夏来我的房间吧。”她说这话时,嘴唇几乎是贴在他胸口的布料上,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渴盼。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期待。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隔着衣服布料微微陷入他后背的肌肉中。
闻言,林千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靠在胸口的椿原仁奈能清楚地捕捉到他那骤然停顿的心跳,以及胸腔肌肉的紧绷。片刻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去仁奈的房间?”
他低下头,试图看清怀里少女的表情。但椿原仁奈故意把脸埋得更深,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此刻肯定闪烁着某种过于直白的光芒,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她能感觉到林千夏的手臂还环在自己肩上,手掌就搭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渗入皮肤,让那片肌肤微微发烫。
倒不是对这个提议有什么不满,只是一直以来都是椿原仁奈主动来他的房间(包括之前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这已经成了某种不成文的惯例——深夜里,她偷偷溜出自己房间,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推开他的房门,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他的床。有时候他会装睡,任凭她像只小猫一样钻进被窝;有时候他会醒着,在她推门的瞬间就转过头来,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但无论如何,主动权似乎永远在她手里。她是那个潜入者,是那个打破界限的人。而他,总是被动地接受她的到来,温柔地接纳她的一切。
这次突然换了地方,不禁让林千夏有些疑惑。他的手臂微微收紧,掌心在她肩胛骨处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为什么突然……”他迟疑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小心翼翼。
椿原仁奈知道他此刻脑子里肯定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是不是她生气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还是说她其实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了?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僵硬,能听到他呼吸节奏的微妙变化。这个人啊,总是想得太多,顾及得太多。
她仰起脸,终于让林千夏看到了她的表情。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双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像是会发光。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却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每次来千夏的房间,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姐姐或者妈妈发现。”少女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指尖在他脸颊肉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暖。然后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去,停留在喉结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触感。
林千夏的喉结在她指尖下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明显变快了,椿原仁奈靠在他胸口,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越来越重的心跳声。咚,咚,咚。那声音像是敲在她心尖上,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微微发紧。她的手指在喉结处停顿片刻,然后缓缓向下,滑过他T恤的领口,指尖触碰到锁骨上方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她不小心用牙齿轻咬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的指尖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皮肤微微凸起的纹理。林千夏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明显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仁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某种警示的意味。但椿原仁奈没有停下,反而将整只手都贴在了他胸口。掌心下是他的心跳,怦怦怦,快得吓人;掌心下是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传来,烫得她掌心发热。
“而且千夏不是有时间暂停的能力吗?”她继续说着,同时那只手开始在他胸口缓慢地画圈。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他胸肌的轮廓,从胸骨正中一路滑到左胸的位置,在那里短暂停留,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心脏激烈搏动的震颤。每一下震颤都通过指尖传回她体内,让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同步加速。
林千夏抓住了她的手,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某种象征性的阻止。“仁奈,别闹……”他的声音更哑了,沙沙的,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将自己整个人往上挪了挪,直到她的脸几乎和他的脸贴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她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双紫色的眼睛此刻一定亮得过分,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来的话就没有被发现的风险了吧。”她说出这句话时,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气息喷吐在他脸上,温热湿润,带着她特有的甜香。然后她没等他回答,就主动吻了上去。
这不是刚才那种轻轻一啄的吻。椿原仁奈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柔软的舌头探入他口腔。林千夏先是僵了一瞬,但很快就回应了她。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将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两人身体紧贴时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椿原仁奈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红茶味道,混着一丝她自己的甜味。她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舌底。林千夏的舌头缠住她的,用力吮吸,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麻。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闷闷的,混在亲吻的水声中。
他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腰间,掀起家居服的下摆。温热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腰侧的皮肤上。椿原仁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很烫,指腹上有薄茧,摩擦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她本能地弓起身体,让腰肢更贴近他的手掌,同时自己的手也用力抓住他背后的T恤布料,将那件衣服扯得皱巴巴的。
亲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椿原仁奈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麻了,舌根酸胀,呼吸完全被搅乱。她不得不稍稍退开一点,大口喘着气。林千夏却没有放她走,反而追上来,又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停在脖颈的位置。
“千夏……”椿原仁奈仰起脖子,方便他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颈侧游移,牙齿时不时轻轻咬住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然后他的舌头舔舐着那些被咬过的地方,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手从背后滑到他胸前,摸索着抓住T恤的下摆,开始往上扯。
林千夏配合地抬手,让她把T恤脱了下来。月光下,他赤裸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在她眼前——不算特别健壮,但线条紧实流畅,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椿原仁奈的手贴上去,掌心直接感受着他皮肤的温热和光滑。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游走,从胸骨向下滑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小腹的位置。那里的肌肉在她触碰的瞬间明显绷紧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探,指尖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林千夏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仁奈,可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警告,“不是说今晚吗?”
椿原仁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像是随时会失控的野兽。她能感觉到他抓着她手腕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强烈的、濒临爆发的欲望。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选择退让。“好。”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某种不甘心,“那就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我去找你。”
——等一下,说反了。她刚想说更正,但林千夏已经接话了。
“是‘我去找你’。”他纠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说好了,今晚我去你的房间。”
椿原仁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口误了。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这次不是靠,而是用额头抵着他赤裸的胸膛。皮肤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汗水的微黏触感。那股混合着他体味的、更浓郁的气息让她头脑发晕。
林千夏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把她搂紧。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椿原仁奈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但那种紧绷感依然存在——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他裤子里某个部位的硬度和热度,正毫不掩饰地抵在她大腿外侧。她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依稀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轮廓:粗长的,坚硬的,顶端微微上翘,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她的腿动了动,故意用大腿去蹭那个位置。林千夏倒抽一口冷气,手臂猛地收紧。“仁奈!”他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了。
“嗯?”她仰起脸,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怎么了?”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狡黠的光。脸颊还红着,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粉色的舌尖在唇齿间一闪而过。林千夏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暴烈,几乎是掠夺性的。椿原仁奈闷哼一声,被迫承受着。他的手再次探进她的衣服里,这次直接往上摸,覆盖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椿原仁奈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掌心隔着薄薄的文胸布料在她乳肉上用力揉捏,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里迅速变硬,顶在布料上,摩擦着。
林千夏的手指找到了文胸的边缘,从下方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赤裸的乳肉。椿原仁奈的呼吸顿时乱了。他的手心很烫,指腹粗糙,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揉搓按压。然后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按压下去,碾磨着。
“啊……千夏……”椿原仁奈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让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摩擦得更用力。
林千夏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颈侧往下。他的牙齿咬住她家居服的领口,向下扯开,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胸口的弧度。然后他的嘴唇贴上去,在她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吻痕,再往下,隔着文胸的边缘,吻住了她乳房上方的皮肤。
椿原仁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户上。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让腿间的皮肤一片湿滑。她忍不住并拢双腿,但立刻又分开——她知道,如果今晚真的要等所有人都睡了才能继续,那现在不该放纵到这种程度。
“千夏……等等……”她艰难地开口,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够了……先停下……”
林千夏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呼吸粗重,眼睛赤红。月光下,椿原仁奈能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脖子上青筋微微凸起。“你确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椿原仁奈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说好了今晚的……”她说着,试图从他怀里退开。但林千夏的手臂还紧紧环着她,不肯松手。
两人又僵持了几秒,最终林千夏还是松开了她。椿原仁奈从他怀里退开,从床上坐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软得厉害,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胸口的位置被揉得发红发烫,乳头硬邦邦地顶着文胸的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被推上去的家居服下摆——刚才林千夏的手就从那里伸进去的。现在下摆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她能看到自己腰侧皮肤上那几个清晰的手指印,红红的,是他刚才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脸颊更是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刻自己一定满脸通红,连脖子都肯定红透了。而且文胸被扯歪了,一边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导致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从文胸里滑了出来,乳尖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被空调的凉风吹得一阵阵发硬。
(这副样子要是被姐姐或者妈妈看到……)
椿原仁奈不敢继续想下去,手忙脚乱地把文胸扯回原位,又把家居服的下摆往下拉。但她的手还抖着,内衣的搭扣在背后,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扣上。
“千夏,帮我把扣子扣上。”她转过身,把后背朝向林千夏。这个动作让她刚刚被揉捏过的乳房又是一阵晃动,乳肉在文胸里轻轻颤动。她能看到林千夏的视线落在她胸口的位置,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才伸出手,帮她扣搭扣。
他的手指碰到她背上的皮肤时,椿原仁奈的身体又是一颤。那双手刚才还那么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现在却只是克制地、规矩地帮她扣好内衣。这种反差让她小腹深处一阵发空,空虚感强烈得让她双腿忍不住夹紧。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黏稠的体液甚至已经从布料边缘渗出,沾湿了裙子的裆部。
“好了。”林千夏帮她扣好搭扣,顺便帮她把衣服整理平整。他的手掌在她背后短暂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衣服是否真的平整,又像是在留恋刚才抚摸她肌肤的触感。然后他收回手,翻身下床,弯腰捡起刚才被脱掉的T恤,重新套回身上。
椿原仁奈看着他穿衣服的动作,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被布料重新覆盖,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躁动的心情。接过林千夏递来的眼镜重新戴上,沉重的镜框压上鼻梁的瞬间,那种平日的、克制的、理性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一点。她眨了眨眼,那双紫色的眼眸也恢复了平日的清明——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那我就先去洗澡了。”她说这话时,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如果忽略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话。
“嗯。”林千夏点了点头,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动作清晰可见,椿原仁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脑子里闪过刚才自己用手指抚摸那里时的触感。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站起身。腿还是软的,踩在地板上的时候感觉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床沿稳了稳身体,然后才松开手,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林千夏还站在床边,看着她,眼神深邃。月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背后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反而让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但椿原仁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视线沉甸甸的,压在她身上,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别太晚了哦。”她轻声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催促。她确实是怕他来得太晚——现在身体已经被撩拨到这种程度,光是想到今晚要在他房间里等他,就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痒。如果等的时间太长,她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先用手解决一下。但那样的话,等他来的时候,身体可能就没有那么敏感了。
而且……虽然嘴上说着让他用能力来不会被人发现,但椿原仁奈内心深处其实还有另一个私心: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或许能更放开一些。不用那么紧张兮兮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怕被妈妈或姐姐听到;不用担心床板发出声音;更不用在结束后偷偷摸摸溜回自己房间。她可以安心地、完整地拥有他一整夜。
林千夏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急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那声音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耳根发烫。
椿原仁奈这才满意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她又从门缝里看了他一眼。林千夏还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掌上——那只刚才揉捏过她乳房的手。他的眼神暗了暗,然后转身走向书桌,似乎打算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椿原仁奈轻轻带上了房门。门锁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抚上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得有多么剧烈。乳房还在隐隐发烫,乳头硬硬地顶着文胸,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腿间的湿意更是明显,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唇上,那股温热的液体甚至已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让她走路时都觉得腿间的布料摩擦得有些不舒服。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嘴唇更是肿了,舌尖舔过时能尝到一丝铁锈味,大概是刚才接吻太用力,不小心咬破了哪里。
(这副样子……先去洗澡吧。)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才迈开有些发软的腿,朝楼梯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触感,以及乳房在文胸里轻轻晃动的微妙快感。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无法平息的欲望还在燃烧,烧得她头晕目眩,几乎要站不稳。
(千夏……)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赤裸的上半身,他滚烫的手掌,他粗重的呼吸,还有他抵在她大腿上的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光是想到这些,椿原仁奈就感觉小腹又是一阵发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要快点洗完澡……然后等着他……)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终于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子里,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在已经硬挺的阴蒂上狠狠按了一下。
“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但她也只敢碰这一下,就立刻收回了手。不行,要留到晚上。要等到他来的时候。
(让他来……全部给他……)
椿原仁奈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期待、羞耻和渴望的复杂表情。然后她转身,开始放热水准备洗澡。而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的林千夏,也正对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明显撑起的帐篷,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今晚,注定会是个漫长而燥热的夜晚。
椿原由奈依然坐在沙发上,一边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电视节目,一边发呆等着妹妹洗完澡。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到母亲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椿原米拉刚洗完澡,橙色的长发还带着微微的水汽。
她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睡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领口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完完全展露在空气当中。
这是椿原米拉平时穿的睡衣,要比穿给林千夏看的那套保守许多。
她手里提着一个玻璃茶壶,壶中淡琥珀色的茶汤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另一只手拿着两个茶杯。
大概是刚泡好的。
“妈妈?”椿原由奈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你还没睡吗?”
“嗯,刚洗完澡,不是很困。”椿原米拉走过来,将茶壶和茶杯放在茶几上,在女儿身边坐下,“想着泡壶茶喝,要不要一起?”
椿原由奈看着母亲温和的笑脸,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椿原米拉提起茶壶,将茶水缓缓注入两只茶杯。
金黄色的茶汤在灯光下清澈透亮,一股淡淡的香味随着热气飘散开来。
“红茶?”椿原由奈端起茶杯,小口啜饮。
“嗯,今天刚买的,有点想喝了。”椿原米拉也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神情放松而自然,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地不想睡,想喝杯茶。
椿原由奈双手捧着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茶汤上,却有些失焦。
“由奈。”椿原米拉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
椿原由奈回过神来,侧过头看向母亲:“嗯?怎么了,妈妈?”
椿原米拉放下茶杯,微微侧身面对着她。刚沐浴完的清爽气息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这两天看你都没什么精神。”椿原米拉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那双与椿原由奈相似的蓝色眼眸中满是关切,“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椿原由奈的手指微微收紧,握在杯壁上的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色。
“没有啦……”她低下头,茶汤的倒影模糊了她的表情,“就是……有点累了。”
椿原米拉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由奈,你是我的女儿。”她伸出手,轻轻拨开椿原由奈垂落脸颊的一缕橙色发丝,别到她耳后,
“你开心还是不开心,妈妈怎么会看不出来?”
椿原由奈咬着下唇,没有说话。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却掩不住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椿原米拉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女儿的手背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唉,本来是想让千夏自己来安慰的,没想到仁奈主动来请求我了。)
她想到刚才自己看见椿原仁奈从林千夏房间出来的时候,对方虽然有些慌张,但还是说有事情想拜托她。
‘妈妈,能泡一壶茶去安慰一下姐姐吗?她最近一直很没精神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椿原米拉也不能当作没看见,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椿原由奈吸了吸鼻子,低声开口。
“妈妈……”她的声音有些发梗,“如果……我是说如果……”
“嗯?”
“……算了,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出口。
椿原米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是不是跟千夏有关?”她的声音很轻,但却正中了少女的心弦。
椿原由奈的身体微微一僵。
“果然呢。”椿原米拉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从海边回来那天,你就有点不对劲了。”
“千夏那孩子魅力就这么大吗,搞得由奈你都晕头转向的。”她说着,似乎是想到了自己,
“但是由奈,喜欢一个人,光是自己闷在心里想,是不行的。”
闻言,椿原由奈猛地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惊讶。
“妈、妈妈……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妈妈。”椿原米拉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