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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30章 教训米拉小姐(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5,707 字

“呀--!”

椿原米拉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一下比刚才深刻得多,也比刚才用力得多,直接探访到了最里处的那个小房间。

“等、等等……千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突然就,太里面了……”

然而林千夏没有停。

他俯下身,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将她的惊叫和喘息尽数吞没。

与此同时,他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猛烈攻势。

椿原米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雪媚娘在两人之间被碾压得变了形。

“唔……唔嗯……”

她的声音被堵在嗓子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过了一会儿,林千夏松开她的,直起身,双手扶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啊……千夏……太、太快了……”

椿原米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的身体却遵循着感受自发迎合着他的动作,神秘之地内一阵阵收缩,绞得少年头皮发麻。

“米拉小姐。”林千夏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语,“现在……还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椿原米拉摇了摇头,橙色的长发在枕间散乱地铺开。

“不……不对了……”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千夏……饶了我吧……”

然而,这样的求饶确认少年更加兴奋。

“饶了米拉小姐?”林千夏轻笑一声,“刚才不是很得意吗?一边应付仁奈,一边在我身上……”

他没有说完,而是用力一撞,将椿原米拉剩下的话全都撞回了喉咙里。

“啊--!”

椿原米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她能感觉到那深入腹地的小千夏正在自己体内剧烈跳动,那份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千夏……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臂攀上他的脖颈,“一起……我们一起……”

林千夏吻住她的唇,将最后一声惊叫吞入腹中。

下一刻,滚烫的液体在椿原米拉体内爆发。

椿原米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门扉内一阵阵收缩,将他所给予的一切都牢牢锁在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许久没有分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那两个交织在一起的身影上。

过了好一会儿,椿原米拉才缓缓松开环着林千夏脖颈的手,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眼角残留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

“千夏……”她轻声唤道,声音还带着方才欢愉过后的沙哑,“你这个小坏蛋……”

林千夏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听到她的话,他抬起头,对上那双还蒙着水雾的湛蓝色眼眸。

“米拉小姐才是。”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明明自己就是始作俑者。”

椿原米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确实是自己主动来夜袭的,也确实是在椿原仁奈敲门的时候故意挑逗的他……

“好吧。”她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那我们现在……算是扯平了?”

林千夏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明明已经年过三十却依然美丽动人的脸庞,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湛蓝色眼眸。

“不算。”他摇了摇头。

“诶?”

“米拉小姐欠我的,还多着呢。”

说着,他微微收紧了还埋在她体内的小千夏,感受着那片生命之地的温热包裹。

椿原米拉倒吸一口气,脸颊又红了几分。

“等、等等……千夏……你还要来吗?”

“不够。”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今晚,我会让米拉小姐好好记住这个教训的。”

椿原米拉看着他那认真的神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是的……”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那……千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我本来就是千夏的。”

林千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移,将那扇小窗照得越来越亮。

夜晚还很漫长。

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重合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第二天清晨,林千夏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床头柜,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摸索了几下,才抓到那个还在持续震动的手机。

屏幕的亮光刺痛了尚在适应光线的眼睛。

是一条新消息,发信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林千夏君,关于能力测试的安排已经协调完毕。」

「今天下午两点后可前往以下地址,届时会有专人接待。若今日不便,亦可选择明日同一时间段。」

后面跟着一个位于市郊的地址,以及一个简短的备注:

「到达后报名字即可。」

林千夏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倒不经意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毕竟作为“管理局”,能查到这些东西再正常不过了。

真正让林千夏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们的速度。

昨天傍晚才跟田中美海谈完,今天一早通知就到了。这种效率,完全不像他印象中那些需要层层审批、拖沓冗长的“官方组织”。

(看来……那个“管理局”的行动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

也是,跟平常的事情不同,这种事情是实打实有可能会影响到那些人的人身安全与利益的。

林千夏看了眼时间,现在距离下午两点还有将近七个小时。

足够做准备,也足够他先……处理一下眼前的情况。

林千夏低头,看向身边还在沉睡的人。

椿原米拉侧躺着,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橙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间,像打翻的枫糖浆般凌乱地铺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边,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睡得很沉,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微微扇动,那张明明已经年过三十却依然精致如少女的脸庞此刻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被蹂躏后的脆弱感。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一大片光洁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也让那些他昨晚留下的痕迹无所遁形——从肩胛骨到腰窝,沿着脊柱两侧分布着数十处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印,有的呈暗红色,有的已经泛紫,像雪地上盛开的红梅。最显眼的是左肩后方那一圈完整的齿痕,那是昨晚她试图逃跑时被他按住肩膀咬下的印记,此刻微微肿胀,边缘泛着青紫色。

她的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脊柱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一直延伸到被被子遮盖的腰臀交界处。林千夏的目光顺着那道阴影往下,能看到被子边缘隐约露出的半个臀瓣——丰满、圆润,像熟透的水蜜桃。左侧臀瓣上也有几处指痕,是他昨晚抓握时留下的,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更多的景色展露出来。椿原米拉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呈现出美妙的S型——腰肢深深凹陷,臀峰高高隆起,双腿微微弯曲交叠。她的右腿伸直,左腿屈起,这个姿势让两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若隐若现。晨光正照在那个部位,他能看见稀疏的橙色卷曲毛发黏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上,那些毛发被大量的爱液和昨夜他射入的精液浸湿,结成绺贴在肌肤上。

林千夏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拨开她左腿的内侧,让那个昨晚被他操弄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晨光中。眼前的景象让他喉结滚动——两片粉色的阴唇此刻肿得像熟透的蔷薇花瓣,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褶皱。阴蒂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小红豆般充血挺立,表面还挂着半干涸的透明黏液。最深处,那个昨晚被他反复撞击的子宫口应该还在微微开合,因为此刻正有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正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的曲线滴落到床单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滩潮湿的痕迹。

那是他昨晚最后一次内射的成果。林千夏记得很清楚,那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椿原米拉尖叫着弓起身体,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还在射精中的阴茎绞断。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意识模糊地啜泣着说“不行了……千夏……真的不行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失去焦距,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他昨晚确实没有手下留情。从最初的惩罚性插入,到后来椿原米拉主动迎合的骑乘位,再到她趴在床上撅起臀部承受后入的冲击,最后是他将她按在落地窗上从背后进入,一边操干一边逼她看着窗外夜色中稀疏的灯火——每一个姿势他都用尽力气,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每一次射精都灌满她子宫的最深处。她哭着求饶过,尖叫着说太深了,呻吟着说子宫要被顶穿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高潮,阴道像有生命般咬紧他的阴茎,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他的龟头。

林千夏的手指轻轻探向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指尖触碰到外阴的瞬间,椿原米拉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被反复侵入的感觉。他的指尖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她的阴道壁又湿又热,像刚出炉的布丁般柔软滑腻,虽然经过一夜的休息,但内壁依然微微肿胀,褶皱还保持着被大力撑开后的平滑感。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那是他昨晚留下的精液还在她体内发酵产生的热度。

他缓缓推进手指,一节、两节、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椿原米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呻吟:“嗯……千夏……不要了……”但她的阴道却诚实地收缩起来,湿滑的内壁裹紧他的手指,像在挽留什么。林千夏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那些柔软的肉棱在收缩时刮擦着他的指节。最深处,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微微开合的子宫口——像一个小巧的嘴,此刻正含着一小汪精液,在他触碰时瑟缩了一下,挤出更多乳白色的液体。

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有透明的爱液,有乳白的精液,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林千夏知道那血丝是从哪里来的——昨晚第三次插入时,椿原米拉因为太过紧张,阴道干涩,他的强行进入撕裂了她入口处最娇嫩的粘膜。当时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当他开始缓慢抽插,用爱液润滑伤口后,疼痛很快被快感取代,她甚至主动扭腰要求更深。

林千夏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混合液体的味道很复杂——有椿原米拉爱液特有的微甜腥味,有他精液的淡淡咸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这味道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的阴茎在睡裤下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椿原米拉身上。此刻她似乎因为他的触碰而从深睡眠进入了浅眠状态,眉头微微蹙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这个动作让她臀缝间的景色更加诱人——在微微红肿的阴唇下方,那个紧致的菊穴也暴露在晨光中。昨晚他并没有进入这里,只是在最后一次后入时,用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拇指按压过那个小洞口。当时椿原米拉的反应很激烈,尖叫声都变调了,肛门括约肌紧张地收缩,但她的阴道却喷出了一大股爱液,浇湿了他的大腿。

林千夏的手指移向那个浅褐色的褶皱小洞。指尖轻轻按压,能感受到肛门括约肌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度。他稍微用力,指尖就陷了进去一小截,椿原米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的压抑呻吟。她的菊穴比阴道紧得多,温热、干燥,括约肌像有意识般紧紧箍住他的指尖。

“嗯……不……那里不行……”椿原米拉在睡梦中含糊地抗议,但身体却没有做出实际的抵抗动作,只是臀部肌肉绷紧了片刻,又慢慢放松下来。林千夏知道,如果他现在真的进入这里,她大概会在中途醒来,哭着说疼,但最终还是会接受——就像昨晚接受他一次次的内射一样。

但他没有继续。而是抽出手指,重新将被子盖回她身上。晨光越来越亮,他该起床做准备了。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椿原米拉的睡颜安静而毫无防备,唇边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软,让人几乎忘记了昨晚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又是如何高潮到失禁的。她的嘴唇微微红肿,下唇内侧还能看见一处细小的伤口——那是昨晚接吻时他不小心咬破的。当时两人唇舌交缠得太激烈,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和对方唾液的味道,椿原米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热情地回吻,用舌尖舔舐他的伤口,把混合着血丝的唾液渡回他嘴里。

林千夏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椿原米拉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哼声,像小猫般往他的方向蹭了蹭,额头抵着他的手臂。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林千夏的心脏某处柔软了一下。

显然昨晚的“教训”让她累得不轻。米拉小姐昨晚最后几乎是被他抱着去清理的——浴室里,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用淋浴喷头仔细冲洗她全身,手指伸进她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把里面沉积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当时椿原米拉趴在他肩上轻声啜泣,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过度敏感——每一次他手指进出她湿软的穴道,都会引发她全身的颤栗和小规模的高潮。清洗完后,她的阴道又流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抱她回床上时,椿原米拉连眼睛都睁不开,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林千夏记得自己躺下时,她还无意识地滚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孩子。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护在小腹上——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此刻,晨光越来越明亮,房间里漂浮着微尘,以及昨夜情事留下的浓烈气味——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椿原米拉身上淡淡的橙花香水味,全都混合在一起,像一剂标记领地的费洛蒙。林千夏深吸一口气,将这味道刻进记忆里。然后他轻轻起身,尽量不惊动身边熟睡的人。

他的阴茎在晨勃状态下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但林千夏没有理会这份生理需求,而是走进了浴室。冰冷的水从花洒淋下时,他闭上眼,脑海里却还是椿原米拉躺在晨光中的模样——那些吻痕,那些齿印,那个还在缓缓流出他精液的小穴,那张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脸。

他知道,今晚回来后,他还会继续“教训”她。毕竟椿原米拉昨晚说了——“反正我本来就是千夏的”。

这句话像最有效的许可,允许他对这具美丽的身体做任何事。而他也确实打算这么做——用阴茎、用手指、用嘴唇、用牙齿,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印记,把她操到除了他的东西什么都装不下,让她每次看到镜子里的吻痕都会想起昨晚的疯狂,让她子宫深处永远残留着他的味道。

林千夏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镜子里,他的肩膀上也有几道抓痕——那是椿原米拉高潮时留下的。锁骨处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是她被他干到神志不清时咬下的。这些痕迹和椿原米拉身上的印记互相呼应,像一场激烈性事留下的双向证明。

他换好衣服回到卧室时,椿原米拉还在熟睡。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房间,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把那些吻痕照得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平稳悠长,胸口随着呼吸规律起伏。林千夏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米拉小姐,我出门了。”

椿原米拉没有醒,但在睡梦中含糊地回应:“嗯……千夏……早点回来……”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像舍不得他离开。林千夏轻轻掰开她的手指,然后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今晚继续。”他低声说,像一句承诺,也像一句威胁。

椿原米拉在睡梦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