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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节

第229章知道仁奈在外面,还故意那样……(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6,935 字

“咔哒。”

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突然在这安静的房间种响了起来。

“!!!”

林千夏的身体瞬间绷紧,动作戛然而止。椿原米拉也猛地僵住,原本已经开始迷离的湛蓝色眼眸骤然睁大,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把手又轻轻转动了一下,但因为米拉小姐进来后将门锁上了,所以没有被推开。

“千夏?”椿原仁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睡了吗?”

林千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还没。”他应道,同时轻轻捂住椿原米拉的嘴,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唇瓣,“怎么了,仁奈?”

椿原仁奈靠在门框上,沉默了片刻。

“我想跟千夏谈一谈,关于姐姐的事。”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自从知道你有女朋友之后,姐姐她就总是没有精神。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吧?一直在发呆。”

闻言,林千夏微微叹了口气。

他当然注意到了椿原由奈的反常,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而已。

林千夏不介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但他不清楚对方是否会像椿原仁奈那样坦然接受这些。

“我在想该怎么安慰她。”林千夏如实说道,“实在不行……就大家一起坦白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身下椿原米拉泛红的侧脸上,又补充道:“有些事情瞒着反而更难受。与其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如……”

话说到一半,话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面前的椿原米拉突然开始动了起来。

她微微收紧,前后轻轻扭动着腰肢,让那片尽职的生命之地缓缓照顾着小千夏。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千夏的呼吸骤然一滞,他下意识咬紧牙关,才没有让那声闷哼跑出喉咙。

而椿原米拉似乎觉得还不够。

她微微侧过头,张开嘴,轻轻擒住了林千夏捂在她嘴边的手指。

那温热的东西灵巧地卷过他的指腹,从下到上,一寸一寸,仔细而缓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林千夏的手指微微颤抖,那股奇妙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心痒痒,想立刻对着这诱人的美人狠狠进行猛攻。

只是现在椿原仁奈就在门外,还是得稍微收敛一下。

他强迫自己保持理智,用没有被她含住的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身体,阻止她扭动得更厉害。

但椿原米拉非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倒更加起劲。

她一边用温热在他的指缝间游走,一边继续前后摇摆着腰肢,让那还埋在她门扉内的小千夏随着动作轻轻磨蹭着神秘之地的内壁。

“千夏?”门外的椿原仁奈没有得到回应,又唤了一声,“你怎么了?”

“没什么。”林千夏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我在想……由奈的事。”

椿原仁奈没有听出什么异常,轻轻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总之,由奈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别担心,仁奈。”

“……好。”

她轻轻应了一声,紫色的眼眸透过镜片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那千夏也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脚步声渐渐远去,随后是隔壁房门关上的轻响。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林千夏松开捂住椿原米拉嘴唇的手,低头看着面前这个依然在缓缓纽动着纤腰的女人。

“米拉小姐。”

椿原米拉侧过头,湛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痕迹。

“怎么了,千夏?”她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就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仁奈回房间了?”

林千夏没有回答。

他握住她的腰,将原本停留在原地,保持着进出姿态的武器猛地抽离。

突然的空虚让椿原米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她回头看向少年,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自觉的失落。

但林千夏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握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仰面朝上。橙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与浅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

“千夏?”

椿原米拉微微睁大眼睛,第一次看到林千夏露出这样的表情。

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着暗火,带着一丝不满和压抑已久的情动。

“米拉小姐。”林千夏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你刚才是在挑衅我,对吧?”

椿原米拉张了张嘴,那句“因为我就是想看千夏失控的样子”还没说出口,就被林千夏低头狠狠封住了嘴唇。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之前的吻,即使最激烈时,林千夏的舌尖也带着温柔的试探,会给予她喘息的空间,唇齿交缠间总留有怜惜的余韵。但此刻,这一切荡然无存——他的唇重重压下来,力道大得让椿原米拉的后脑勺都陷进了枕头里,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股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倒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兴奋——她清晰地感觉到,少年一直维持的克制外壳终于裂开了缝隙。

林千夏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的舌头顶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牙关,蛮横地闯入那片温热的领域。那不是探索,而是宣示主权般的扫荡——他的舌头粗砺、滚烫,像带着倒刺的鞭子,从她的上颚刮过,又粗暴地卷住她试图退缩的舌尖,用力吮吸拉扯。椿原米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吻得头脑发晕,鼻腔里只能发出“嗯……呜……”的闷哼声,所有呼吸都被他夺走,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媚娘顶着他赤裸的胸膛,乳尖在薄薄的真丝睡袍下早已硬挺如石。

她想抬手推他,可手臂刚抬起就被林千夏单手扣住手腕,按回枕头上方。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插进她橙色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仰起头接受这个几乎窒息的深吻。这个姿势让椿原米拉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管脆弱地起伏着,像祭台上的羔羊。她被迫吞咽着他的唾液,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情欲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一直灌进喉咙深处。

而林千夏的腰胯还在持续施压。他的阴茎虽然暂时退出了她的阴道,但粗壮的柱身此刻正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龟头挤开已经红肿的外阴唇,卡在入口处磨蹭。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涂满黏腻的淫水。每一次他吻得更深、腰往前顶的时候,龟头就会往穴口里挤进一点点,又因为阴道尚未完全扩张而滑出来,只是那股被侵入的错觉已经让椿原米拉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

“唔……嗯……”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鼻音。攀在他背脊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刮过少年紧实的肌肉,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抓痕。林千夏似乎被这轻微的刺痛刺激到了,亲吻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开始啃咬她的下唇,用牙齿磨蹭那柔软饱满的唇瓣,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然后他的舌头像捕食的蛇一样,钻进她口腔更深处,抵住她的喉头软腭,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前后抽插。椿原米拉被这深喉式的吻弄得生理性反胃,眼角渗出泪水,可她心底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欲望——她开始主动用舌头缠上去,舔舐他舌下的系带,吸吮他的舌尖,甚至大胆地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和他交换着更深的体液交融。

亲吻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黏腻的水声、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声响、偶尔牙齿磕碰的轻响,还有椿原米拉被吻得无法呼吸时从鼻腔里溢出的急促喘息。林千夏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喉结的位置,感受着她吞咽他唾液时喉管的蠕动。这个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让椿原米拉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彻底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在椿原米拉感觉自己真的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林千夏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哈啊……哈……”椿原米拉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紫色真丝睡袍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滑向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她的嘴唇红肿得厉害,下唇甚至被咬破了一小块,渗出血丝,在黑暗中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挂着一缕细细的银丝,从她的唇角一直连到林千夏的唇边,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而林千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呼吸同样粗重,红色的眼眸在黑暗里燃烧着赤裸的欲火,嘴唇也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泛红。那股一直压抑的、属于少年人的侵略性此刻完全释放出来,让他整个人散发出危险而性感的气息。他盯着椿原米拉狼狈喘息的模樣,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唇角,将那缕银丝卷进嘴里,动作缓慢而色情。

“刚才的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浸透后的颗粒感,“是在惩罚米拉小姐在仁奈面前故意扭腰的行为。”

椿原米拉还在平复呼吸,闻言却勾起嘴角,尽管嘴唇刺痛,她还是用舌尖舔过下唇的伤口,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只有惩罚吗?我明明感觉到……千夏也很享受呢。”

她的手指从他背脊滑下来,指尖划过他的腰侧,故意在他敏感的侧腹肌肉上打圈:“刚才吻我的时候……千夏的这里,”她的手指向下,轻轻点了点他仍然硬挺如铁的阴茎根部,“一直在顶我……都把我下面弄得更湿了……”

林千夏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否认,反而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温热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味、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此刻还掺杂了刚才性爱留下的淡淡腥甜味,像最烈的春药。

“米拉小姐的味道……”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说,热气喷进她的耳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说完,他张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这不是亲吻,而是带着情色意味的舔舐吮吸——他的舌头卷住那块柔软的软骨,用舌尖挑弄耳垂后面的敏感带,牙齿偶尔轻轻啃咬。椿原米拉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千夏……”

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林千夏显然很清楚这一点。他没有满足于只照顾耳垂,湿润的吻顺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舌尖钻进耳孔浅浅扫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椿原米拉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大腿猛地夹紧,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液。林千夏低笑一声,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脖颈上。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他的吻从温柔的舔舐迅速变成暴力的吮吸啃咬——他在她纤细的脖颈侧面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舌尖舔过她跳动的颈动脉,牙齿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椿原米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仰着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她能感觉到林千夏的手也没闲着——他的掌心覆上她裸露的乳房,隔着真丝睡袍粗暴地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手指精准地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拧转。

“疼……”她小声抽气,可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更浓的情欲。

“疼就受着。”林千夏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她早已湿透的腿间,“刚才在仁奈门外扭得那么欢的时候……就该想到会被我这样惩罚。”

他的指尖轻易地分开了她湿淋淋的阴唇,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就这样粗暴地捅进去,指节弯曲,精准地抠挖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啊——!”椿原米拉的尖叫被林千夏用嘴唇堵了回去。他又一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加深入,舌头野蛮地在她口腔里翻搅,而她因为下身强烈的刺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再次涌出眼角。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股缝流到床单上。林千夏的手指很灵活,时而并拢旋转扩展她的甬道,时而分开撑开穴肉,拇指还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小豆豆,此刻已经肿胀成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椿原米拉被他上下两处同时攻击弄得几乎崩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手指的抽插,阴道壁剧烈收缩着绞紧入侵的手指,渴望更粗更长的事物填满那份空虚。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林千夏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在他背上留下交错的血痕。

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林千夏终于从她口中退出。椿原米拉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嘴角流下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液体,整张脸都因为快感而潮红一片。林千夏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黑暗中泛着水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声音低沉:

“看,米拉小姐流了多少水……只是接吻和用手指……就湿成这样了。”

椿原米拉羞耻地别开脸,可林千夏不让她逃——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抵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她的睫毛颤了颤,湛蓝色的眼眸在泪光中看向他。几秒的沉默后,她缓缓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猫一样仔细舔舐他手指上的液体。先是食指,从指根舔到指尖,舌头卷过指缝,将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然后是中指,她甚至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模仿口交的动作吞吐吮吸,脸颊凹陷,发出淫荡的水声。那股混合着自己体液和少年气息的味道充斥口腔,让她下面又湿了一些。

“真是……色情的身体。”林千夏看着她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抽回手指,上面已经干净了,只留下她唾液的水光。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再一次吻了下来——这次是温柔一些的吻,舔舐她唇角的液体,舌尖抚慰她被咬破的下唇,然后深入,和她交换着满是她自己味道的吻。

椿原米拉在这个相对温柔的吻里渐渐找回神智,她的手从林千夏背上滑下来,摸到两人小腹之间那根仍然硬挺滚烫的阴茎。掌心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她开始上下撸动,拇指故意蹭过龟头前端渗液的马眼,感受着它在手心里跳动。

“千夏这里……”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也一直很精神呢……刚才顶得我下面好痒……”

林千夏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撸动自己的阴茎,龟头一次次蹭过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沾满两人的体液。

“是谁造成的?”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是谁在仁奈门外扭腰的?是谁用舌头舔我手指的?是谁……”他的腰往前顶了顶,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往里顶进一个头,“流了这么多水勾引我的?”

椿原米拉被他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用脚后跟轻轻磨蹭他的臀肌。

“是……是我……”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是我勾引千夏的……所以千夏……”她抬起腰,让穴口更贴近他的龟头,“惩罚我吧……用这里……狠狠地……”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千夏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用力——

粗长滚烫的阴茎劈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气呵成地捅到最深,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呀啊——!”椿原米拉的尖叫划破房间的寂静,但这一次林千夏没有捂住她的嘴——他就是要听,要听她因为自己而发出的所有声音。

深吻之后的插入没有半点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林千夏单手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抽出时带着穴肉被翻出的水声,插入时龟头重重撞击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椿原米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啊……太深了……千夏……顶到了……子宫……要坏了……”

林千夏俯身吻住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更多吻痕,声音沙哑:

“坏掉才好……这样米拉小姐的身体……就永远记得被我怎么进入的了……”

他变换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刻意摩擦过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G点。椿原米拉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绞紧阴茎,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前端,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林千夏的龟头上。

“去了……我去了……啊啊……”她失神地尖叫,指甲在林千夏背上抓出更多血痕。

而林千夏还没有射。他等她高潮的痉挛稍微平复,就握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阴茎几乎要捅进子宫里。他开始了第二轮抽插,这一次更重更快,每一下都带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的淫靡交响。椿原米拉被他干得眼神涣散,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说……”林千夏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在她耳边命令,“说你是我的共犯……”

“我……我是……”椿原米拉哭着说,“我是千夏的共犯……”

“说你的身体是我的……”

“我的身体……是千夏的……”

“说你想被我干……想在仁奈门外被我干……”

这句话让椿原米拉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可下面的爱液却流得更多了。

“我……我想……”她抽泣着说,“想在仁奈门外……被千夏干……想被她听见……被她知道……我和千夏在做爱……”

这番彻底放浪的告白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林千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绷紧,阴茎深深埋进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一个缝隙,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里。椿原米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填满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她被内射的高潮再次席卷,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精液浇灌的极致快感。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林千夏才缓缓退出。阴茎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椿原米拉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染脏了浅色的床单。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大腿还在微微抽搐,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

林千夏撑在她上方,喘着粗气,红色的眼眸盯着她失神的模样。许久,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红肿的唇——这一次是温柔的、事后的吻,舌尖舔去她嘴角的唾液和泪水,像在安抚。

吻了许久,他才松开她。两人的嘴角重新牵起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黑暗中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像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后的最后证据。

“米拉小姐。”他喘着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刚才是故意的吧?知道仁奈在外面,还故意那样……”

椿原米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紫色睡袍包裹的雪媚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因……因为……”她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那时候……如果千夏能忍住的话,说明我还不够有魅力。”

“但如果忍不住的话……”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停留在那紧绷的腹部肌肉上,“那千夏就应该……算是共犯吧?”

话音未落,林千夏便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方。

“共犯?”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好啊。”

他松开她的手腕,直起身,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既然米拉小姐想做共犯,”

林千夏伸手探向那门扉,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片柔软的花瓣。

“那我就让你成为……彻彻底底的共犯。”

他将完全没有一点萎靡的迹象的小千夏抵在那扇门扉处,微微用力-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