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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节

第191章毕竟是我让小千夏变成这样的..……(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1.0万 字

如果是霞之丘诗羽或者樱岛麻衣,他早就发起反击了。但在米拉小姐面前,他只能被动地接受对方的"戏

椿原来拉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微微后仰,低头看了一眼。

三角形的立体被高高支起,隔着宽松的泳裤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对上林千夏那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千夏是真的长大了呢…包括这个地方。”

林干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面前椿原米拉的目光太过坦然,坦然到让他觉得,此刻实在没忍住反应的自已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米拉小姐..“他终于挤出几个字,“这样..不太合适吧。”

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是一次出格了,结果今天又要发生一次?

甚至还是在室外。

"哪里不合适?"椿原米拉歪了歪头,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无辜。

她的手还搭在少年的肩上,那对雪媚娘终于摆脱了大片的防晒油,却依然紧贴在他的身前。

林千夏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们是.

“又没有血缘关系。“椿原来拉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轻笑一声。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林千夏试图维持的某种平衡。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已竟无言以对。

椿原米拉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重新落在那被高高撑起地方。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羞快或回避,跟之前的霞之丘诗羽和雪乃深冬完全不同。

“而且,千夏你这样没办法游泳不是吗?“椿原米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随后轻轻点了点小千夏,

“毕竟是我让夏的那里变成这样的,总得负起责任吧..

林千夏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收回了手,转身朝遮阳伞外走了两步。

阳光落在她**的上半身,那对饱满的雪媚娘在光线下白得几乎刺眼,上面残留的防晒油泛着细碎的光泽。

“来拉小姐,泳装一一”

“反正也没别人。“椿原米拉回头看了他一眼,弯腰从躺椅上捡起那件被防晒油浸透的布条式泳装,随手搭

在椅背上,“而且变成这样,穿回去也不舒服。”

她说着,目光越过林千夏,朝别墅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隔着一条小路,但只要稍微走出来一些,很容易就能看到这里的景象。

椿原米拉收回目光,走到他的身边,压低声音说:“这里不太安全,万一由奈她们心血来潮想出来玩水....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林于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别墅,心跳又快了半拍

"跟我来。“椿原米拉拉起他的手,朝沙滩的另一头走去。

米拉小姐的手很软,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怕他会挣脱似的。

林千夏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鬼使神差地没有挣开,只是任由她牵着自己往前走。

沙滩在脚下延伸,细沙被踩出浅浅的脚印。

椿原米拉牵着他绕过一片礁石,又走了几十步,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

几块巨大的礁石,将这里围合成了一个小小的天然空间,从沙滩那边完全看不到两人在哪里,估计只会

以为真的下海游泳去了。

“这里应该没问题了。“椿原米拉松开他的手,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就算她们出来玩,也不会走这

林千夏靠在身后的礁石上,粗糙的表面咯着后背,有些凉凉的。

椿原米拉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走近一步,林千夏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别紧张。“椿原米拉轻笑一声,在他面前了下来。

随后,她伸手解开他泳裤的系带,将遮挡看的束缚给揭了下来

小千夏从束缚中弹出来的时候,椿原米拉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椿原米拉町着已经十分精神还微微跳动的小千夏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对上林千夏的目光。

"比我想象的还要.她顿了顿,似乎在酌用词,“厉害呢。”

虽然之前她已经帮林千夏处理过两次了,但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还是第一回。

当小千夏如此直接地出现在椿原米拉的眼前时,她才真正明白这个自己养大的少年,已经成长得如此茁

林干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依然没有说话。

椿原米拉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千夏的脑袋。那上面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泪光,在

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

她的指腹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了划,将那些液体涂抹开。

“嗯..林千夏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身体下意识绷紧了。

察觉到他的反应,椿原米拉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要开始咯?”

说着,她将垂落的长发擦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和颈侧细腻的肌肤,然后俯下身,将迫不及待的小千

夏邀请到了自家的客厅。

温热的感觉瞬间将小千夏包围,林千夏倒吸一口气,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后的礁石。

应该是买了空气加湿器的缘故,椿原米拉的客厅水分十分充足,舌尖灵活地照顾着小千夏的身体,从下

到上,每一处地方都不放过。

她的头缓缓地移动,让小干夏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参观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似乎是故意想让林千夏仔细感受这个过程,她的动作十分缓慢,偶尔还会停下来喘口气。

椿原来拉取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松开嘴,开始专心照顾看小千夏的头部。

她的舌柔软且灵活,绕着那圆润的边缘打转,时不时轻轻刺入小千夏的缝隙,搅动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

“哈…“林千夏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粗糙的礁石,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声音。椿原米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与椿原姐妹相似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不是简单的生理性水汽,而是某种更浓稠、更滚烫的东西在眼底深处翻涌。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倒映着林千夏那张忍耐与失控交织的脸。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那透明的丝线从她红润的唇瓣延伸出来,另一端正黏在小千夏圆润的龟头上,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湿滑的唾液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被拉成细细的一条,然后“啵”的一声轻轻断开,在龟头上留下了一片晶莹的水光。椿原米拉的舌尖微微探出,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上唇,那里还残留着小千夏的味道——清淡的皂香与微微的咸涩混合在一起,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气息。

“千夏,舒服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掺杂着太多的东西了。有成就感,因为看见自己亲手培养长大的少年在自己舌头的侍奉下露出这种失控的表情;有掌控欲,因为林千夏此刻完全被她的口腔包裹着、被她的节奏掌控着、被她的温度融化着;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细究的占有欲。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林千夏的眼睛,她要亲眼确认他此刻的表情,要把他每一分羞耻、每一分快感、每一分欲拒还迎都刻进眼底。

林千夏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脑勺抵着粗糙的礁石,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头皮,带来一种与现实格格不入的刺痛,却更加反衬出下半身那处温软包裹所带来的极致快感有多么不真实。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岩石,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想要移开视线,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可是椿原米拉的目光像是具有某种黏性,牢牢地锁定着他,强迫他与她对视。

“我……”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米拉小姐,别这样看……”

“为什么?”椿原米拉轻笑一声,呼吸喷洒在小千夏湿润的顶端。那温热的吐息让已经极其敏感的部位又是一阵剧烈跳动,马眼处又渗出一滴新的透明蜜液,顺着冠状沟滑落,被椿原米拉及时用舌尖接住,“千夏现在这个样子……很美哦。”

她用了一个完全不应该用在男性身上的形容词,而且说得如此自然。说完之后,椿原米拉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已经硬得发烫的柱身。

“这里的味道……很浓呢。”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却显得更加暧昧。鼻尖沿着那条明显跳动的青筋一路向下,直到抵住根部那两枚饱满浑圆的囊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积蓄了不少吧?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千夏自己有没有偷偷解决过?”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直接,林千夏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连耳根都烧红了。他没有回答,但椿原米拉已经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

“让我检查一下库存好了。”

她说着,张开嘴,这一次没有含入整个头部,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小千夏顶端的一小部分。不是深喉,甚至比刚才的浅尝辄止还要克制——但她用舌尖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情。

柔软的、湿热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精准地找到了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来回地刮擦。

“啊——!”

林千夏的腰猛地挺了一下,这不是他主动控制的动作,完全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系带是整个阴茎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自己洗澡时不小心碰到都会让他浑身一激灵,更别说现在被女人温软湿滑的舌头如此细致地“照顾”着。那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在他的后脑炸开一片白光。

椿原米拉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含着小千夏头部的嘴唇微微收紧,形成一个小小的负压真空,同时舌尖继续在那道系带上跳舞——时而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平压着摩擦,时而用舌尖的侧面快速扫过,时而又用舌尖轻轻钻进马眼那道小小的缝隙,将刚刚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刮出来,再混着自己的唾液一起涂抹在整根柱身上。

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椿原米拉的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她的一只手扶住林千夏的腰侧——大概是为了稳住他的身体,但也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根纤细柔软的手指探到他的下身,轻轻托起那两枚饱满的睾丸。

手心是温热的,手掌的触感比口腔还要柔软。她先是轻轻掂了掂分量,动作像是在评估什么贵重物品的成色,然后指尖开始细致地揉捏起来。不是粗暴的挤压,而是用指腹打着圈按摩,从囊袋的根部一路揉到顶端,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底部皮肤。

“唔……哈……”

林千夏的喘息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滚动。椿原米拉的口腔温度、舌头的柔软度、吸吮的力道、还有手上那个同步进行的、更加私密的按摩——所有感官的刺激都在往一个方向累积,在他的小腹深处堆叠起一股越来越汹涌的浪潮。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沙滩上无意识地抠挖,留下深深的痕迹。

椿原米拉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这个姿势其实并不舒服——跪在粗糙的沙滩上,膝盖被细小的沙粒硌着,弯腰低头的动作让颈椎有些发酸。但她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随着林千夏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

她能感受到口腔里那根肉棒的尺寸。不算特别惊人,但对于一个还在发育中的少年来说已经足够可观了——长度大概有十五厘米左右,直径也很可观,龟头圆润饱满,冠状沟深而明显。柱身上有几条凸起的青筋,此刻在她舌头的舔舐下正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

最让她着迷的是这根肉棒的反应。她每加重一次吸吮,每加快一次舌头的舔舐,它就会在她嘴里猛地跳动一下,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催促。马眼里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咸涩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味道——这是林千夏的味道,是她亲手诱发出来的味道,是属于她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椿原米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闭上眼睛,更加深入地含入。这一次她尝试着吞得更深,让龟头抵住自己喉咙深处的软肉。

“咕……嗯……”

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眼角甚至因为刺激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模拟着某种更加深入的侵占。

“米拉小姐……米拉小姐……不行了……”

林千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一只手松开了礁石,下意识地按住了椿原米拉的后脑——不是要推开,反而是无意识地将她的头往自己的下身按得更深。这个动作完全是潜意识的,是他身体在临近极限时寻求更多刺激的本能。

椿原米拉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抬起眼睛——那双被水雾彻底浸透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泛着缺氧的红晕,嘴角的唾液已经滴落到了胸前,在那对饱满的雪媚娘上拉出几道淫靡的痕迹。

但她笑了。笑得那么美,又那么……危险。

然后她松开了嘴。

“噗哈——”

空气涌入喉咙的声音在安静的礁石间格外清晰。椿原米拉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丰满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空气中。

她没有给小千夏任何缓冲的时间。在离开林千夏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右手迅速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表面沾满她唾液而闪闪发光的肉棒。

手掌心完全贴合,五指收拢,从根部开始,一撸到底。

“啊啊啊——!”

林千夏的尖叫几乎是失控的。这种直接的手淫刺激和刚才的口交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快感——口腔的包裹是温软湿滑的,而手掌的摩擦是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椿原米拉的手掌并不粗糙,但长时间的游泳和日常的劳作让她的掌心和指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此刻这层薄茧摩擦着小千夏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了近乎撕裂的刺激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手法。

椿原米拉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的节奏控制得极好——先是快速上下撸动了几下,让林千夏濒临高潮的边缘,然后突然放慢速度,改为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小小的环,紧紧箍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在那里来回旋转摩擦。

“不要……不要碰那里……”林千夏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他想要扭动腰部躲开,但椿原米拉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他的髋骨,将他固定在礁石上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要?”椿原米拉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沙哑而低沉,“千夏这里的反应明明很诚实……看,又出来这么多了。”

她的拇指轻轻刮过马眼,将那里涌出的一大滴透明液体收集到指尖,然后当着林千夏的面,将那根沾满他体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用舌尖细细舔舐干净。

“是千夏的味道呢。”她评价道,“有点咸……但更多的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种直白的、近乎羞辱的评价让林千夏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背叛了他——因为椿原米拉的这个动作,小千夏又硬了几分,甚至开始微微上翘,顶端那滴泪光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真可爱。”椿原米拉轻笑着,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嘴,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泳裤的下缘——虽然上半身的泳装已经脱掉,但下半身那件小小的三角泳裤还穿在身上。那件泳裤本来就是极简的设计,只有几条细细的带子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她用两根手指探进泳裤的边缘,轻轻一勾,就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林千夏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见了。

虽然只有惊鸿一瞥——因为椿原米拉很快就调整了姿势,用跪姿的双腿挡住了最关键的部分——但他还是看见了。

一片茂密的、与发色相同的黑色丛林,在白皙的大腿根部显得格外醒目。而丛林的深处……是两片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唇瓣。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爱液从肉缝中渗出,在椿原米拉刚才调整姿势时,甚至拉出了一丝细细的银线,粘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麝香气息——不是难闻的味道,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甜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千夏。”椿原米拉的声音重新响起,她抬起头,眼神里已经彻底没有了平日那种长辈般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赤裸裸的渴望,“进来。”

她说着,一只手扶住小千夏滚烫的顶端,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潮湿的唇瓣,将那圈已经微微扩张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

林千夏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拒绝的,应该立刻推开她的。这里是室外,是沙滩,是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公共空间——哪怕被礁石遮挡着,这也是太过疯狂的行为。他和椿原米拉之间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她是椿原由奈和椿原凛的妈妈,是他名义上的监护人,是他应该尊敬的长辈……

可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当椿原米拉扶着他的肉棒,用那湿滑滚烫的顶端抵住她自己同样湿滑滚烫的穴口时,林千夏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前挺。那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本能,是雄性生物面对成熟雌性主动求欢时最原始的反应。

椿原米拉笑了。她往前凑了凑,将嘴唇贴近林千夏的耳朵,用气声说:

“别担心,我会好好教你的……毕竟这是千夏的第一次,不是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千夏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发力——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肉体被湿润通道缓慢撑开的声音。小千夏圆润饱满的龟头挤开了椿原米拉紧窄的入口,一点点陷入那温软湿热的内部。

“嗯……哈……”

椿原米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也绷紧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她已经太久没有和男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了,久到几乎要忘记自己的阴道被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而林千夏的尺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合适。

不是那种夸张的、会让她感到不适的粗大,而是刚好卡在她身体能够容纳的极限边缘。龟头完全进入之后,她能感觉到那圈冠状沟抵住了她阴道入口的嫩肉,带来一种微微被撑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快意。

“慢一点……”她喘息着说,双手已经环住了林千夏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千夏……别着急……”

但林千夏已经等不及了。

在感受到那极致包裹感的瞬间,他的大脑就已经彻底宕机。所有的思考、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羞耻感都被下半身传来的、近乎灭顶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想进去,想进去得更深,想把自己完全埋进这个湿滑温软的巢穴里。

他咬着牙,腰部继续发力,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往深处一寸寸推进。

“啊……”椿原米拉的身体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林千夏的阴茎在她体内开拓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挤开阴道前三分之一的嫩肉,柱身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然后继续深入,直到最粗大的根部也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全部进去了。

林千夏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他的额头抵着椿原米拉的肩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她裸露的锁骨上。他不敢动,因为一动就会感觉到那紧紧包裹、层层叠叠的肉壁正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吸走的刺激。

椿原米拉也在调整呼吸。她抱着林千夏的后脑,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轻轻抚摸。

“感觉……怎么样?”她低声问,“千夏的第一次……在我这里。”

林千夏说不出话。他只能摇头,然后又点头,最后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防晒油和情欲的香气。

椿原米拉笑了。她开始缓缓晃动腰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一种细腻的、圆周运动般的研磨。

阴道内壁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而蠕动、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林千夏的肉棒。尤其是子宫口的位置——她刻意调整角度,让林千夏的龟头顶端能够一次次擦过那个最敏感的、通往更深处的入口。

“嗯……啊……米拉小姐……”林千夏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太……太紧了……”

“紧吗?”椿原米拉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因为千夏的尺寸……很棒呢……把我里面……完全撑开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现在不再是小幅度的研磨,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入的抽插了。

椿原米拉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林千夏的肉棒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让它在即将完全脱离的边缘徘徊。两人交合处发出了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噗唧、噗唧、噗唧”——那是肉棒进出湿润阴道时带出的爱液被拍打成泡沫的声音,混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封闭的礁石间回荡。

林千夏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抬了起来。他想要抓住什么,最后落在了椿原米拉赤裸的背上。手指陷入她细腻的肌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对……就是这样……”椿原米拉喘息着鼓励他,“千夏……抓住我……用力……”

她的话像是某种指令,彻底解放了林千夏身体里那头被压抑许久的野兽。

他开始主动回应椿原米拉的动作——在她下沉的时候挺腰向上迎击,在她抬起的时候也毫不放松地追随着她的节奏。两人很快找到了一个默契的频率,肉体碰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密集响亮。

椿原米拉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好深……千夏……顶到最里面了……”

“子宫口……嗯哈……被碰到了……好舒服……”

“再快一点……千夏……再用力一点……”

她每说一句,林千夏就真的按照她说的去做。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塞进她身体最深处。椿原米拉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缠绕着他,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巨大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被融化。

林千夏能感觉到自己的极限正在迅速逼近。小腹深处那股浪潮已经堆积到了喉咙口,只要再持续几秒钟——不,也许只需要下一次猛烈的撞击——就会彻底决堤而出。

“我要……米拉小姐……我快要……”

“不行哦。”椿原米拉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她整个人坐在林千夏身上,将他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完全压制住,只允许最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颤抖,“还不能射。”

她说着,低下头,与林千夏额头相抵。两人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是我的第一次……不是吗?”椿原米拉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所以……要好好体验整个过程才行。”

林千夏的全身都在发抖。高潮被强行中断的痛苦比单纯的欲望更可怕,那是一种生理性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米拉小姐……求你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卑微乞求。

椿原米拉却笑了。她开始重新动作,但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迅猛的抽插,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像是在折磨人的节奏。

她一寸一寸地抬起身体,让林千夏的肉棒缓慢地从她阴道里滑出。柱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肉棒离开穴口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

然后她又一寸一寸地坐下去,让龟头重新挤开那圈已经被充分扩张、却依然紧致的肉环,缓慢地、坚决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填满她空虚的内部。

这个过程慢得让林千夏几乎要疯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龟头上的每一丝纹路是如何擦过椿原米拉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的,能感受到那紧致肉壁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能感受到穴口那圈肌肉是如何抵抗、屈服、最后彻底接纳他的入侵的。

“啊……哈……”椿原米拉也在喘息,她的表情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感觉到了吗……千夏……我里面……在吸着你……”

她说的没错。当林千夏的肉棒重新完全进入时,椿原米拉的阴道猛地收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握住了他,用力挤压、旋转、仿佛要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提前榨取出来一样。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千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米拉小姐……放过我吧……”

“还不行。”椿原米拉却依然冷静,尽管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尽管她的额头也布满了汗水,“换个姿势。”

她说着,从林千夏身上下来。肉棒脱离她身体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不满足的叹息。

椿原米拉转过身,双手撑在身后的礁石上,背对着林千夏,将那个还滴着爱液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从后面……进来。”她的声音闷闷的,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林千夏几乎是爬过去的。他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跪在椿原米拉身后,双手颤抖地扶住她丰满的臀瓣。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得更清楚了。

椿原米拉的臀部因为常年游泳和锻炼而紧实浑圆,没有一丝赘肉。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更下方一点的地方,是另一个更加私密的、浅褐色的皱褶——那是她的肛门,此刻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着。

林千夏没有时间细看。他扶着椿原米拉的腰,将龟头重新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腰部一挺——

“啊——!”

椿原米拉的尖叫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后入的姿势让林千夏的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刺入她的阴道,龟头几乎是在进入的瞬间就直接撞上了她的G点。那种猛烈的、毫无缓冲的撞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短暂地出现了黑白的雪花点。

林千夏也开始失控了。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够用上全身的力量,每一次抽插都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猛烈。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扣住椿原米拉的腰胯,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撞向礁石,两人的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干我……啊……千夏……就这样……用力干我……”椿原米拉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里了。她回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林千夏,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把我……当成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啊……好深……”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千夏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腰部冲刺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椿原米拉整个人钉死在礁石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腿间和身后的沙滩上。

椿原米拉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了,变成了高一声低一声的、破碎的尖叫和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抠着礁石粗糙的表面,指甲甚至因此崩断了,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全部的精神都被集中在下半身那个被疯狂侵占、被彻底填满、被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地方。

林千夏能感觉到。

他感觉到椿原米拉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阵阵收缩像潮水一样从深处涌来,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几乎要将他夹断。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也充血肿胀得厉害,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叽”的水声。

而他自己,也终于到了极限。

“米拉小姐……我……我要……”

“射……射在里面……”椿原米拉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淹没在情欲的狂潮里,“全部……射进我子宫里……千夏……”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千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挺进,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椿原米拉的体内,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再也无法进入分毫。然后——

精关失守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在椿原米拉的子宫深处炸开。第一股最强烈,直接击打在子宫口的软肉上,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的精液不断灌入她已经被彻底填满的阴道,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渗出了一丝白色的泡沫。

椿原米拉也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极致,然后突然松弛,整个人软软地跪倒在沙滩上,只有林千夏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勉强支撑着她没有完全倒下。阴道里还在持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对林千夏射精完毕的肉棒的余韵榨取,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彻底挤出来。

漫长的几秒钟后,林千夏才喘着粗气,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椿原米拉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椿原米拉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股股流下,滴在金色的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那个肉洞还在微微张合着,红肿的唇瓣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中央的孔穴里甚至能隐约看见深处的白色粘稠液体。

椿原米拉没有动。她跪在沙滩上,双手撑地,背部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一起一伏。汗水沿着脊柱的凹陷滑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千夏也瘫坐在一旁,背靠着礁石,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他听见了椿原米拉的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