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椿原米拉的“戏弄”(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1.0万 字
"那是当然。“椿原米拉轻笑一声,“以前你们小时候洗澡,都是我帮忙搓背的。”
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似乎在感受那片肌肤下的肌肉线条。
"千夏真的长大了不少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肩膀变宽了,背也变结实了.…….以前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小男孩,现在都已经比我还高了。”
林千夏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坐着,感受着那双温软的手掌在自己背上移动
椿原米拉又挤了些防晒油在掌心,准备继续往他手臂上涂抹。
然而就在她拧开瓶盖的瞬间,手指一滑一
透明的液体从瓶口倾泻而出,没有落在学心,而是直接浇在了她自己的锁骨上。
“呀!“冰凉的触感让她惊叫了一声。
凉意顺着锁骨往下消,一部分消过身前的起伏,另一部分则是落金了深不见底发山谷。
只是可岭那件布条式泳装本就少得可岭的布料,最终还是被润滑油给沾上了。
“真是的..“椿原米拉手忙脚乱地想把瓶子放稳,结果又是一抖,更多的防晒油洒了出来,在泳装布料上
晕开一片痕迹。
林千夏听到身后的动静,担心地转过头来:“米拉小姐,没事一一”
眼前的景象他的话戛然而止。
椿原米拉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狼藉,那件布条式泳装的上半部分已经被防晒油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
在肌肤上,几乎变得透明。
那对饱满得过分的雪媚娘被勾勒出完整的形状,中间的小水果在沾满润滑油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立刻转回头去,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身后传来塞率率的声响,纸币被抽出的声音,还有椿原米拉轻轻擦拭自己身体的声音。
“真是的,这瓶子怎么这么滑。“她一边擦一边小声抱怨着,“酒得到处都是..…
林于夏僵硬地坐在原地,努力不去想身后的画面
但越是克制,脑海中刚才转头看到的画面就越发清晰一
即使只看了短短一眼。
“好了。“椿原米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千夏你转过来吧。”
闻言,林千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去。
椿原米拉的上半身..没有任何的束缚遮挡!
那件被防晒油浸湿的布条式泳装被她随手搭在躺椅扶手上,饱满得过分的雪媚娘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
下,白皙得几乎发光。
而那上面,还残留着大片没有擦干净的防晒油,在肌肤上泛着光泽,从锁骨一直延伸到.
米、米拉小姐..林千夏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还没穿一—”
"擦干净再穿嘛。“椿原米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前的状况,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防晒油洒得太多了,根
本擦不干净。
她说着,又抽出一张纸巾,在锁骨上擦了擦,但那层薄薄的油膜依然顽固地附着在肌肤上,反而被她推
得更并了。
“真是麻烦。“她小声嘟曦了一句,将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抬起头看向林千夏。
少年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又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移开。
椿原米拉唇角微微上扬,却没有急着把泳装穿回去,反而侧过身,拿起那瓶已经所剩无几的防晒油,在
手里晃了晃。
"对了,刚才还没帮你涂完呢。“她拧开瓶盖,往学心倒了倒,只倒出可怜的一点点,“哎呀,没了。”
她将空瓶放到一边,有些意地看向林千夏。
“怎么办,你的防晒还没涂完呢。”
“没关系。“林千夏立刻说,“就差一点了,不涂也不要紧。”
“那可不行。“椿原来拉摇了摇头,“这么大的太阳,不涂防晒肯定会脱层皮..
正当她有些苦恼时,手臂上不小心也沾上了防晒油。
"啊,对了。“
还没等林千夏反应过来,椿原米拉已经从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
然后,在林千夏还没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弯下腰,张开双臂,将少年整个人抱住了。
林千夏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椿原米拉那对被防晒油浸得有些反光的雪媚娘,正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上,从身前一
直贴到肚子。
那柔软的触感太过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成熟的小水果正抵在自己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动。
“米、米拉小姐…
“别动。“椿原米拉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这么多防晒油,浪费了多可惜。反正都要涂到你身上,这样不是更方便?”
她说着,手臂收紧了些,身体贴得更紧。
那对柔软的雪媚娘在他身前被挤压得变了形,防晒油在两人身体之间发出了细微的滑溜溜的声音。
“刚才帮你涂背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椿原米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千夏的皮肤也很不错啊,虽然不像女孩子那样,但是摸起来也很舒服呢。”
她微微直起身,然后又贴上来,这次换了个角度,那对雪媚娘从他的胸口滑到肚子,又顺便蹭到手臂。
林千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米拉小姐。”
“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
椿原来拉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轻笑出声。
“控制不住什么?”
(明知故问!)
他微微收着肚子,却被身前的人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着.
椿原米拉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硬邦邦地抵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那不是错觉——透过两人之间那层滑腻腻的防晒油薄膜,一个滚烫坚硬的轮廓正清晰地烙在她平坦的肌肤表面。那形状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前端微微上翘,此刻正隔着少年那条单薄的泳裤布料,死死地顶在她肚脐下方的柔软地带。那硬度简直是石头级别,即使有防晒油作为润滑也丝毫无法化解那股蓄势待发的压迫感。椿原米拉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脉动,一下一下地,像是被困在囚笼里的野兽在撞击牢笼。
她故意装作没有察觉,又轻轻扭了扭腰肢。于是那坚硬的轮廓便在她的肚子上磨蹭起来,泳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着防晒油黏腻的水声。她感受到那东西在她动作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已经顶到了她小腹最低洼的那个凹陷处——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呀,“椿原米拉这才像是刚刚发现似的,用略带惊诧的语气开口道,但那双垂下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千夏,你这是怎么了?”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小腹又往前顶了顶。于是那根勃起的阴茎便更加深入地陷进她柔软的腹部肌肉里,泳裤的束缚让它无法完全伸展,但那份压抑的硬度反而更加触目惊心。椿原米拉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此刻的模样——应该已经挺得笔直,龟头充血膨胀,马眼处或许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泳裤前端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少年泳裤的布料很薄,她几乎能感受到那根阴茎上突起的血管纹路,还有那滚烫到近乎灼人的温度。
林千夏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那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红了整张脸颊,连脖颈都透出一层羞耻的粉红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会让他的胸膛更加紧密地挤压在椿原米拉那对沾满防晒油的雪媚娘上。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尖那颗成熟的小水果隔着薄薄的油膜在他胸前磨蹭,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在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泳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顶端。而更糟糕的是,椿原米拉那光滑平坦的小腹——因为常年练习瑜伽而紧实柔韧——此刻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根勃起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龟头擦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那触感简直要让他崩溃。
如果是霞之丘诗羽或者樱岛麻衣,他早就发起反击了。他会把她们按在墙上,扯开她们的衣裙,用同样坚硬的下体抵住她们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们也尝尝这种被欲望折磨的滋味。但在米拉小姐面前,他只能被动地接受对方的"戏弄"——不,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戏弄的范畴。这简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循序渐进的、温水煮青蛙式的性骚扰。
椿原米拉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贴得离他更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嗯?怎么不说话呀,千夏?”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调戏的意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的右手——原本环在他后背的那只手——开始缓缓下滑。那只沾满防晒油的手掌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了他的臀缝上方。她没有直接触碰他的臀部,但那只手悬停的位置却极具暗示性。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却悄悄上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抚摸着少年结实的三角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林千夏能感觉到椿原米拉那对丰满的乳房已经完全压扁在他胸前,乳尖那两颗坚硬的果实正死死抵住他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防晒油在两人肌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薄膜,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发出“啵唧”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淫靡。
“让我猜猜看……”椿原米拉的声音像是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是不是这里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她的右手终于开始移动了。但不是向下,而是向前——那只沾满滑腻防晒油的手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向了他的小腹。林千夏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能感觉到那只温软的手掌贴着他腹肌的沟壑向下游走,指尖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阵战栗。防晒油让那只手的触感变得格外诡异——既滑腻又温热,像是某种水生生物的触手,正缓缓地缠绕上他的身体。
“米拉小姐……”林千夏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请……不要……”
“不要什么?”椿原米拉打断了他,那只手已经停在了他小腹最下方的位置——距离他泳裤的裤腰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片鸡皮疙瘩。“千夏都这么大了,身体有什么变化也是很正常的呀。”
她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青春期害羞的男孩,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只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在他小腹最底端那片三角地带画圈圈——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防晒油的润滑让那两根手指能毫无阻碍地在皮肤上滑动。那个位置距离他的阴茎根部太近了,每一次画圈,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蹭到泳裤裤腰的边缘,甚至偶尔会撩开裤腰,触碰到那丛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的阴毛。
林千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泳裤里疯狂跳动,顶端的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混杂着汗水,将那片布料浸得又热又黏。更糟糕的是,椿原米拉的左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那只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此刻正沿着他的脖颈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他的锁骨,然后停在了他胸前。
“千夏的胸肌……练得很不错呢。”她轻声评论道,指尖开始在他左胸的乳晕周围打转。那里虽然不是他的敏感带,但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任何触碰都足以让他战栗。“以前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这里可是平平的……”
她的指尖开始按压他胸前的乳尖。那颗小小的肉粒在防晒油的润滑下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从胸口一直窜到脊椎。林千夏咬紧了牙关,拼命压抑着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脑子,让他头晕目眩;另一个就是胯下,让那根肉棒硬到几乎要炸开。
而椿原米拉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在他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腹部再次压上了他那根勃起的阴茎——这次不是隔着距离的顶弄,而是真真正正的、全面的贴合。林千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是如何被她柔软的小腹包裹住的,那层薄薄的泳裤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啊啦……”椿原米拉忽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她的右手终于不再画圈,而是整个手掌轻轻按在了他小腹最下方,“果然……这里硬邦邦的呢。”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他阴茎的上半部分。虽然隔着一层泳裤布料,但那五根手指的形状却清晰可辨——掌心正压在他龟头的顶端,五指则分别按在阴茎的各个侧面。更可怕的是,她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搓起来。那动作不像是在按摩,更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用手指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硬度、温度和形状。
“这么硬……”椿原米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多久了?从刚才帮我擦防晒油的时候就开始了?”
林千夏闭上眼睛,不敢回答。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揉搓的力度在逐渐加大,五指开始收拢,像是要隔着泳裤握住那根阴茎。防晒油的滑腻让这个动作变得格外顺畅,他甚至能听到布料和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而椿原米拉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此刻已经滑到了他的后背,正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尾椎骨附近,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凹陷。
前后夹击。
林千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她,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不,与其说是不想动,不如说是不能动。椿原米拉的身体紧贴着他,两人之间那层滑腻的防晒油像是某种强力胶水,将他们黏在一起。而且他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其实在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挑逗、被玩弄的感觉。
毕竟这是米拉小姐啊。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曾经帮他洗澡搓背、在他生病时彻夜守在他床边的米拉小姐。那个在他心中一直温柔、成熟、值得尊敬的年长女性。现在她却几乎全裸地贴在他身上,用沾满润滑油的手揉搓着他勃起的阴茎,用饱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远比任何直接的性爱都要强烈百倍。
“千夏……”椿原米拉忽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你在发抖呢。”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洞里,带来一阵酥痒。林千夏确实在抖——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是欲望被压抑到极致的表现。他的阴茎在她手掌的揉搓下已经硬到了一个临界点,龟头在马眼处一阵阵地收缩,前列腺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泳裤前端那一片布料完全浸透。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地包裹着敏感的顶端。
“让我看看……”椿原米拉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带着一种魔性的诱惑力,“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那只沾满防晒油的手缓缓下滑,指尖勾住了他泳裤的裤腰边缘。林千夏的呼吸骤然停顿——他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无法动弹。
“米拉小姐……”他最后一次尝试阻止,声音破碎不堪,“不要……”
“嘘。”椿原米拉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就看一下……很快的。”
她的指尖开始用力,将泳裤的裤腰向下拉。那层湿透的布料摩擦过龟头时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林千夏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抽气。裤腰被一寸寸地拉低,先是露出他小腹下方那片被浸湿的阴毛——黑色的卷曲毛发因为沾满了汗水和前列腺液而黏成一绺一绺的,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
因为一直被泳裤束缚着,此刻突然获得自由,那根肉棒几乎是“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腿间。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成深紫红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纹路,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冠状沟处积了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顺着阴茎柱身缓缓往下流淌。整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完全不是青春期男孩该有的尺寸,而是成年男性的规模。
椿原米拉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虽然隔着布料时已经能感受到那份硬度和热力,但亲眼看到实物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那根阴茎勃起的角度几乎贴着他的小腹,柱身上青筋暴起,显示出它正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
“哇……”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惊叹,那只原本勾着他裤腰的手,此时已经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但她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向了那根裸露的肉棒。
林千夏的呼吸停滞了。他能感觉到那只沾满防晒油的手正在靠近——温热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阴茎的根部,那里阴毛丛生,触感粗糙。然后是手掌缓缓上移,五根手指像是探索什么珍稀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柱身的下半部分。
“好烫……”椿原米拉喃喃道,她的手指收紧,终于完全握住了那根阴茎。
那一瞬间,林千夏几乎是眼前一黑。那只手——温软、滑腻、沾满了黏糊糊的防晒油——此刻正牢牢地握住他最敏感的部位。五根手指的触感清晰到可怕:拇指按在他阴茎的腹侧,那里有一条敏感的系带;食指和中指握在柱身两侧,能感受到那些暴起的血管;无名指和小指则托在底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阴囊。
更可怕的是,椿原米拉开始动了。
她先是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防晒油的润滑让这个动作毫无阻碍,手掌顺着阴茎的柱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根部。那层黏腻的液体在摩擦中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前列腺液被搅动的声音。林千夏的腿软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这份刺激太强烈了,比他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
“舒服吗?”椿原米拉在他耳边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开始用掌心磨蹭龟头的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铃口在她的揉搓下不断渗出更多粘液。“千夏这里……流了好多水呢。”
她的语气像是在评论什么有趣的现象,但手上的技法却娴熟得可怕。拇指开始重点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是林千夏最敏感的地带之一,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同时她的手掌继续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力道十足,掌心完全包裹住柱身,拇指和食指形成的圈套紧紧地箍住冠状沟。
林千夏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越来越硬,龟头膨胀得几乎要炸开,马眼处不断有前列腺液涌出,混着防晒油,将她的手和那根肉棒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更糟糕的是,椿原米拉的身体还在不断贴紧他——那对沾满油的乳房此刻正挤压着他的胸膛,两颗坚硬的乳尖在他胸前来回磨蹭;她的小腹紧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下腹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此刻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阴茎的根部。
“米拉小姐……”林千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颤音,“我……我快……”
“快什么?”椿原米拉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反而加快了几分。她开始用指尖刮搔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另一只手则滑到他的背后,紧紧扣住他的腰,不让他有丝毫后退的余地。“千夏说出来呀……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怎么样?”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在这个情境下,羞辱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林千夏感觉到自己的耻骨开始发麻,一股热流正从脊椎深处迅速上涌——那是射精的前兆。他在椿原米拉的手中撑不了太久了,这种持续的、缓慢的、技巧性十足的刺激,远比粗暴的抽插更容易让人崩溃。
“我……要射了……”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但椿原米拉听见了。她的眼睛微微一亮,手上的动作忽然变了——不再上下撸动,而是改为紧紧握住茎身根部,用拇指死死按住龟头下方的系带。这个动作有效地压制住了射精的冲动,却也让那份憋闷的快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不行哦。”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千夏怎么能这么容易就……”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林千夏只觉得那股即将喷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龟头胀痛得几乎要裂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将她的手和那根肉棒弄得一片狼藉。然而椿原米拉并没有放过他——在压制住射精冲动后,她又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这次的速度更慢,力道更轻,但却更加磨人。
“要学会忍耐才行。”她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千夏已经是大人了,对不对?”
说着,她的右手忽然松开了那根阴茎。林千夏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那只手滑向了他的身后——滑过他紧实的臀肌,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臀缝。然后,那只手停在了他的肛门入口处。
林千夏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放松。”椿原米拉的声音像是催眠,她的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转,沾满防晒油的指腹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这里……也要好好照顾才行呢。”
她的食指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防晒油的润滑让那个动作变得异常顺畅,指尖很快就陷入了一个柔软而紧致的凹陷。林千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从未被触碰过那个地方,那股陌生的入侵感让他又羞耻又恐惧,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渴望。
“别……那里……”他试图挣扎,但椿原米拉的左手牢牢扣着他的腰,右手则继续向那个禁忌的入口探索。
“千夏全身都要涂防晒油的呀。”她的语气理所当然,食指的指节已经没入了半个,“后面也要涂到才行……否则会晒伤的。”
这个荒谬的理由在此刻听起来却充满了说服力。林千夏感觉到那根沾满油脂的手指正在缓慢但坚定地挤进他的后穴。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通道紧致得可怕,每进入一寸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但防晒油的润滑起了关键作用,再加上椿原米拉耐心十足的动作,最终那根食指还是完全没入了。
“唔……”林千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清晰,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长度、粗细、甚至是指纹的纹路。那根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转动着,像是在探索内部的结构,指腹不时按压着肠壁的敏感点。
而与此同时,椿原米拉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重新握住了他前方那根依然挺立的阴茎,开始继续上下撸动。前后的双重刺激让林千夏几乎要昏厥过去。前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后方的异物感则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他的身体在这种矛盾的刺激下剧烈颤抖,汗水混合着防晒油,将两人黏腻地粘在一起。
“千夏里面……好紧呢。”椿原米拉在他耳边轻声评价,后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这么紧……以后要怎么容纳更大的东西呢?”
她的话充满了暗示性。林千夏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性暗示,他只能凭本能反应——前方的阴茎在她手中疯狂跳动,后穴则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椿原米拉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她加快了前后手的动作节奏。
“要去了……”林千夏终于再次崩溃,这次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米拉小姐……我真的……不行了……”
椿原米拉看着他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的模样,终于松开了对他射精的压制。前后手的动作同时加快到极致——前方的肉棒被快速撸动,后穴里的手指疯狂抽插。林千夏的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
射了。
精液从他阴茎的顶端喷涌而出,一道又一道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大部分射在了椿原米拉的小腹和胸口上,少部分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锁骨。那股射精的力度惊人,足足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波都伴随着林千夏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他的身体在这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如果不是椿原米拉紧紧抱着他,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射精结束后,那根阴茎依然在她手中微微跳动,龟头处还在不断溢出最后的余精,混着之前的前列腺液和防晒油,将两人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椿原米拉缓缓抽出了后穴里的手指,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和防晒油的混合物。她看了看自己小腹和胸口上那一大片白浊的精斑,又看了看怀里几乎虚脱的少年,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轻轻拍了拍林千夏的后背,“防晒油涂完了。”
林千夏瘫在她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射精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那份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想永远沉浸其中,又想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混合着防晒油,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椿原米拉却没有急着清理。她依然抱着他,一只手缓缓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阳光洒在两人赤裸黏腻的身体上,将那些反光的水渍照得闪闪发亮。远处的海浪声隐约传来,但阳台上的时间却仿佛静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千夏才找回一点说话的力气。
“……米拉小姐。”他的声音低哑不堪,“为什么……”
“为什么?”椿原米拉轻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他。她从旁边的椅子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身上的精液和防晒油。“因为千夏长大了呀。”
这个回答等于没有回答。但她擦拭身体的动作却格外从容——先是用纸巾抹去锁骨和下巴上的精斑,然后是胸口。她的乳房上沾满了混合液体,乳尖那颗小水果上甚至还挂着一滴白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椿原米拉用纸巾轻轻擦去,动作细致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而且……”她擦完自己的身体,又抽了张纸巾,蹲下身来,开始擦拭林千夏腿间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千夏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
林千夏的脸瞬间又红了。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椿原米拉——这个从小看他长大的年长女性,此刻正赤裸着上身,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她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他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在她温柔的擦拭下,居然又开始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看。”椿原米拉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抬头对他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它还想再来一次呢。”
林千夏羞愧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椿原米拉却没有继续刺激他,而是快速擦干净了那片狼藉,然后站起身,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好了。”她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什么日常工作,“该去冲个澡了。浑身都是油……难受死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捡起那件被丢在躺椅扶手的湿透泳装,重新套回身上。那件布料薄得透明的泳装此刻被精液和防晒油浸得更加不雅观,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对林千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千夏也快去冲个澡吧。记得要用温水,不然毛孔会受伤的。”
说完,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走进了别墅。留下林千夏一个人站在阳台上,腿间依然残留着她手指的触感,空气中还弥漫着精液和防晒油混合的、微妙的气味。
过了很久,他才僵硬地弯腰捡起自己的泳裤——那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机械地套上,感觉到布料摩擦过敏感部位时带来的刺痛。然后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大脑依然是一片混乱。
如果是在以前,他可能还会试图分析这一切背后的动机和含义。但此刻,他的身体和神经都还沉浸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荒淫到极致的“防晒护理”中。椿原米拉的手指、她的呼吸、她贴在他身上的柔软乳房、她握着他阴茎时那娴熟的手法、还有她插入他后穴时那种禁忌的触感……
所有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感官记忆里。
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在经历了刚才那样激烈的高潮之后——居然又开始慢慢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