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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100章:什么叫里界男主的精力啊~(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1.2万 字

“深冬,看那里。”他恶劣地让她看向旁边的镜子,镜中映出雪乃深冬被情欲彻底浸染的媚态,以及两人紧密结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不要……别看……”雪乃深冬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偷瞄,视觉的冲击与身体的感受交织,将她推向更混乱的深渊。

林千夏的耐力仿佛没有止境。

他不仅体力惊人,对韵律与分寸的掌控也越发精妙,总能精准地寻到让她战栗的敏感点,而后反复刺激。

雪乃深冬感觉自己像一片置于温泉中反复浸润的冰,不断消融、升腾,又在极致的浪潮中重新凝聚,周而复始,沉浮不息。

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喉咙干涩发不出像样的声音,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有结合处传来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被送上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震颤过后,林千夏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那股温润的牵引几乎要将他包裹。

他闷哼一声,不再克制,将灼热的精液再次深深地、丰沛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似乎格外绵长而汹涌。

雪乃深冬被体内奔涌的炽热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满足到极致的声音,彻底瘫倒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林千夏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平息着自己依然剧烈的心跳和呼吸。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

雪乃深冬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接陷入了半昏迷般的沉睡,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林千夏看着眼前这具彻底被他“征服”和“浇灌”过的雪女娇躯,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餍足感。他轻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揽入怀中。

沉睡中的雪乃深冬无意识地向他怀里缩了缩,冰冷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致欢愉后的、慵懒而满足的弧度。

……

椿原仁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与往常不同,她并非在思考小说情节,或是学校课业。

脑海中反复闪现的,是那天晚上透过门缝窥见的那一幕幕,以及林千夏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姐姐,也不属于这个家的淡淡香气。

(千夏……会离开我们吗?)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

白天他若无其事的模样,和姐妹相处时的温柔笑容,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可椿原仁奈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嫉妒,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是的,嫉妒。

嫉妒那个平日里温柔怯懦的邻居阿姨,可以那样放肆地占有林千夏,可以与他肌肤相亲,可以让他露出那种……沉迷的表情。

(我到底在想什么……)

她用力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念头,却发现自己身体深处似乎隐隐有些悸动,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椿原仁奈掀开被子,赤着脚,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她没有开灯,如同夜行的猫,凭借着对家中布局的熟悉,穿过黑暗的走廊,来到了林千夏的房间门口。

心跳得有些快。

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许是想平常一样在林千夏的身旁躺一会儿,也许只是想看看他睡着的样子。

轻轻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缓缓拧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然后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清冷的银辉。

床上,被子平整地铺着,却空无一人。

椿原仁奈愣住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林千夏独有的、混合着肥皂清香和少年气息的味道,但人却不在。

(这么晚了……他去哪儿了?)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书桌上摊开的课本,椅子上随意搭着的校服外套,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唯独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几乎可以确定的答案浮现在脑海,带着酸涩的刺痛。

(是去……深冬阿姨那里了吗?)

和那个银发的、看似温柔实则……欲求不满的未亡人在一起?

在做着和之前一样、甚至更过分的事情?

想到这里,椿原仁奈的心口骤然一紧,一股混杂着委屈、不甘和嫉妒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月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镜片后的紫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果然……对他而言,我们只是“妹妹”而已。)

(深冬阿姨……才是他愿意深夜赴约,甚至可能共度整晚的人。)

一股冰冷的无力感席卷了她。她应该转身离开,回到自己冰冷的被窝,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扮演那个冷静、懂事的妹妹。

可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不甘心。

凭什么?明明是她先认识千夏的,明明是她和姐姐、和妈妈,和千夏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明明……她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她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林千夏平时就睡在那里。被褥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的凹陷痕迹。

鬼使神差地,椿原仁奈走了过去。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月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的床单。

指尖先是触碰到冰凉的棉质面料,但很快,在掌心完全贴合上去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暖意便从织物深处渗透出来——那是林千夏刚才躺过时留下的体温。少女的手指触电般轻微痉挛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反而像被那温度黏住似的,缓缓摊开手掌,整个掌心都紧紧贴在了床单上。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残存的温度如何一点点渗进自己冰冷的皮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他躺在这里的模样:修长的身体舒展着,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少年清瘦的锁骨。白天时他身上总是散发着干净清爽的气息,可现在这个时间,在被窝里闷了这么久之后,那气息会变得怎样呢?会混着他睡眠时呼出的温热气流,肌肤上渗出的薄汗,还有……

指尖无意识地收拢,抓紧了床单。椿原仁奈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小腹深处某个地方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她不想就这么离开。

咬了咬下唇,椿原仁奈脱掉拖鞋。那双白色的棉质拖鞋被她随意地踢到床边,赤着的双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脚趾。月光落在她的小腿上,映出一片瓷白的光泽。她站着犹豫了几秒——这太疯了,钻进一个哥哥的被窝?但最终,那些盘桓在心底的酸涩、不甘、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渴望,还是压倒了理智。

她掀开林千夏的被子。深灰色的被套被掀起一角时,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私密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不再是普通的房间味道,而是真正属于林千夏睡眠时的、被体温充分浸润后的体味。干净的肥皂香气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雄性化的味道:淡淡的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涩,皮肤油脂在体温作用下散发出的、近乎甜腻的暖香,还有某种若有似无的、来自青春期少年身体深处的、类似青草与麝香混合的微妙气息。

椿原仁奈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身体陷入床垫的瞬间,她被那温暖彻底包裹了。被子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上好几度——那是林千夏的体温还未来得及完全散去的证明。床单和枕头都带着刚刚被人睡过的微微凌乱感,处处都是他存在的痕迹。她侧身蜷缩起来,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进巢穴的小动物。

那是一种干净的少年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咸涩,还有家里常用的洗衣液的淡淡清香——但此刻近距离闻起来,远不止这些。

椿原仁奈的脸颊贴在枕头上,整个人深深埋进被窝。鼻腔里充斥着的,是林千夏在睡眠中无意识释放出来的全部气味:他呼出的气息残留在枕头纤维深处,带着睡眠时口腔里微温的、几乎称得上甜腻的味道;他后颈和发际线间渗出的汗水,在这里凝结成一种青涩而诱惑的湿润感;还有更深处,当她的脸完全埋进枕头里,甚至能嗅到来自他睡衣领口内侧的、更加私密的体味——那是少年在熟睡时,体温最高处的皮肤散发出的,几乎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原始而纯粹的味道。

她将自己完全蜷缩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像毒品一样钻入她的鼻腔、填满她的肺叶,然后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椿原仁奈感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烫,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然后是脖子、胸口、小腹,最后连大腿内侧都开始隐隐痉挛。她被这味道温柔地包裹着,仿佛被林千夏的手臂紧紧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他沉稳的心跳。

可是……可是此刻抱着她、包裹她的,只是一床冰冷的被子。他本人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在另一个女人的怀抱里——可能是雪乃深冬阿姨那丰腴白皙的身体,可能是那双银色的眼睛正迷离地注视着他,可能是那双柔软的手正抚过他的背脊,可能是……

“唔……”

椿原仁奈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呜咽,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移动——先是抓住了一角被套,然后抚过床单,在某个位置,她摸到了床单上一个微微下陷的痕迹。

那是林千夏平时躺卧时,臀部压出的凹陷。

指尖在那处停留,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按下去。棉质的床单还带着微微的温热,仿佛那个部位刚刚离开不久。少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像是在感受那个凹陷的形状,感受那个位置曾经承载过他的体重——是他的臀部,是他睡裤底下那紧实而有弹性的臀肉,是那双修长的腿的根部……

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被子上,勾勒出她蜷缩在里面的纤细轮廓。被子底下,椿原仁奈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移动。

先是抚摸着自己睡衣的领口,那里被她睡得有些松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游移——她的皮肤很凉,和林千夏残留在这里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然后手指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很漂亮,是少女刚刚发育完成的、带着青涩弹性的弧线。隔着睡衣,她能感受到自己左侧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抵在布料内侧。手指无意识地在那里画圈,睡衣的摩擦带来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千夏……”

嘴唇微动,吐出无声的呼唤。她的另一只手从身侧滑过,一直滑到腰际,然后犹豫着,试探着,滑向更下方的小腹。隔着内裤,她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门缝里,雪乃深冬阿姨赤裸的背脊绷出漂亮的弧线,那双修长的腿分开,露出腿心深处粉嫩的缝隙;林千夏精壮的腰身在后面挺动,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两人的结合处,深冬阿姨那湿润的小穴紧紧吸附着林千夏粗壮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白色的粘稠液体……

“嗯……”

椿原仁奈咬住下唇,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只是这样轻轻的按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就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内裤中间的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花唇上。她的手指试探着,慢慢将那薄薄的布料拨开一点,让指尖能直接接触到裸露出来的皮肤。

花唇是冰凉的,但内里却在发烫。她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擦过那道紧闭的缝隙——然后立刻触电般缩回了手。太敏感了,敏感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可手指上沾到的、那种湿润而黏稠的触感,又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的手再次靠近。

这次她没有退缩。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笨拙地分开自己紧闭的花唇。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在哥哥的床上,闻着他的味道,一边想着他和别的女人交媾的画面,一边分开自己的私处。可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催生了某种更为扭曲的快感,她甚至感受到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渗出来,濡湿了入口处的褶皱。

指尖触碰到一颗小小的、硬硬的肉粒。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甚至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椿原仁奈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颤抖着按上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喉咙里逸出来。太刺激了,刺激得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她咬着牙,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笨拙地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

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疯狂窜升,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膝盖向上曲起,睡衣的下摆被蹭到了腰际,露出少女纤细白皙的腰肢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右手继续按压揉捏那颗硬挺的阴蒂,左手则往下探,食指的指尖试探着,按压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那里湿热得惊人,不断有黏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她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个小小的入口如何饥渴地翕张,如何每一次按压都会抽搐着吐出更多汁水。然后,在某个瞬间,她的食指猛地用力——

“呜……!!”

整根手指埋进去了大半。狭窄的甬道瞬间紧紧包裹上来,温暖、湿润、紧致得要命的内壁疯狂挤压着入侵的异物。椿原仁奈仰起头,脖子绷出漂亮的线条,嘴唇无声地张开,眼泪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太满了……空虚感被填满的瞬间带来的,是近乎崩溃的满足感。可是不够……还不够……

她开始笨拙地抽插。一根手指在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像小嘴一样收缩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那水声湿漉漉的、色情得令人发指。她侧过身,整个人蜷缩成更紧的一团,脸完全埋进林千夏的枕头,贪婪地呼吸着他残留的味道,仿佛这样就能假装是他在对自己做这些事。

“千夏……千夏……”

她无声地呻吟着,另一只手加快了揉捏阴蒂的速度。快感的浪潮一波波涌来,她已经分不清那是身体真实的感受,还是被嫉妒和幻想催生出的幻觉。脑子里混乱地闪过各种画面:如果是千夏的手指,如果是千夏那修长有力的手指这样伸进自己体内,如果是千夏俯身含住自己的乳头,如果是千夏压在自己身上,如果是千夏那根在门缝里看到的、粗壮得惊人的肉棒……

“……插进来……”

嘴唇里吐出破碎的词句。她猛地将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勉强撑开,内壁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她模仿着记忆中看到的姿势,手指在湿热的小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的抽插、旋转、按压内壁——

“嗯……啊……千夏……求你了……给我……”

她的小腿无意识地勾住了被子,脚趾蜷缩着死死扣住床单。花穴深处开始出现规律的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她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出来,把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高潮临近,她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来,手指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我……我要……”

就在那一瞬间——

“咔哒。”

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椿原仁奈的动作骤然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整个人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连呼吸都停止了。

是……是千夏回来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清晰得可怕。一步,两步,越来越近——是朝着这个房间来的!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从被窝里钻出来逃跑已经来不及了,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静止,祈祷自己没有被发现,祈祷千夏只是回来拿东西然后马上就走——

门把手转动了。

椿原仁奈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死死闭上眼睛,手指还僵硬地插在自己体内,全身汗毛倒竖。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千夏站在月光里,身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上半身赤裸着,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还残留着轻微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脖子和锁骨上能看到几处新鲜的、泛红的吻痕和抓痕。他的眼神里还带着性事过后的慵懒和餍足,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女人体香和精液气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在门口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间——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床上。

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包,一动不动。但月光清楚地照亮了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还有从被窝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撮熟悉的紫色发丝。

林千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反手关上门,锁扣发出“咔”的轻响。然后他缓缓地、无声地走到床边,站定了,低头看着被子里那个僵硬的人形。

被子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林千夏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月光瞬间照亮了被窝里的景象——

椿原仁奈蜷缩成一团,睡衣凌乱地掀到腰际,纯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一边,整个下半身完全赤裸。她的双腿大张着,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两根手指还深深埋在那片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红色褶皱中。少女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手指的插入而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紧闭着眼睛,嘴唇死死咬着,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林千夏的目光从上到下,极其缓慢地扫过她的身体:颤抖的肩膀,睡衣领口敞开露出的、还残留着手指揉捏痕迹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大大张开、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

“……仁奈。”

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性事过后的微微沙哑,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意味。

椿原仁奈猛地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羞耻和绝望。她想抽回手,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想逃跑——可是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千夏那双深邃的、还残留着情欲余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最羞耻的部位。

“你在这里做什么?”林千夏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我……”椿原仁奈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眼睁睁看着林千夏俯下身,朝她靠近。

那股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液的雄性体味,还有来自雪乃深冬体内的、女人高潮时特有的甜腥气息,以及精液蒸发后的、麝香一样的味道。这气味熏得椿原仁奈头晕目眩,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插在体内的手指甚至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

林千夏的手伸了过来,没有碰她,而是落到了她那只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手上。他的掌心滚烫,覆盖住她的手背,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按着她的手动了一下。

“……呃啊!”

椿原仁奈发出短促的悲鸣。林千夏按着她的手,让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更深地、更重地插了一下,顶到了娇嫩的宫颈口。温热的爱液立刻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手。

“看来,”林千夏的声音贴在耳畔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仁奈很寂寞呢。”

“不……不是的……千夏……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千夏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裸露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冰凉的皮肤下,因兴奋而微微搏动的血管,“只是半夜睡不着,跑到哥哥的床上,一边闻着哥哥的味道,一边自慰?”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椿原仁奈的羞耻心。她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她想抽回手,想起身——可是林千夏按在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了。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握着她的手,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抽插起来。手指被他的大手包裹着,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小穴里进进出出。

“呜……不要……千夏……放手……”

“为什么不要?”林千夏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脖颈,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冰凉的皮肤上,“这里,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吗?”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还在翕张的穴口。椿原仁奈浑身一颤,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顶开。

“夹这么紧,”林千夏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周围画圈,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刚才自己玩的时候,不是很放得开吗?”

“那……那是……”

“那是想着我做的,对吧?”林千夏截断她的话,声音低沉而危险,“想着我和深冬阿姨做爱的样子,想着我压在她身上插她的样子,然后自己躺在我的床上,闻着我的味道,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椿原仁奈哭得浑身颤抖,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小穴深处疯狂收缩,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来,甚至打湿了床单。她的乳头在睡衣底下挺立得发痛,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像是渴求着什么。

林千夏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却转而是自己的手指顶了上来。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拨开她湿淋淋的花唇,在那片粉红色的、颤巍巍的嫩肉上缓缓按压,感受着那入口如何饥渴地吸吮他的指尖。

“这么湿,”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残忍的玩味,“仁奈,你比深冬阿姨还要敏感。”

然后,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椿原仁奈尖叫出声。林千夏的手指比她自己粗壮得多,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他的指节顶到最深处柔软的宫颈口,旋转、按压,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甬道里抽送。

咕啾……咕啾……

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椿原仁奈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啜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向上抬起,大腿分得更开,小穴深处疯狂地、贪婪地吸吮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

林千夏的手指在她体内挖掘、探索,精准地按压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持续揉搓着她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多重刺激下,椿原仁奈很快就临近了边缘。

“要……要去了……千夏……我要……”

“不行。”林千夏忽然抽出了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椿原仁奈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整个人像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挣扎。“给……给我……求你了……”

“这么想要?”林千夏俯视着她,眼神深邃得看不清情绪。他的手伸向自己的睡裤——松紧带被解开,那条宽松的睡裤滑落下来。

月光照亮了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壮的柱身呈现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龟头饱满地挺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惊人地惊人,勃发状态下几乎有小臂粗细,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椿原仁奈的呼吸停滞了。她在门缝里看到过这个,但远距离观看和近距离直面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根东西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带着刚刚从雪乃深冬的子宫里退出来时、还残留在上面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想要这个?”林千夏用掌心托起沉甸甸的肉棒,让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想要你哥哥刚从别的女人身体里抽出来的东西,插进你的小穴里?”

椿原仁奈咬着嘴唇,眼泪决堤般涌出来,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主动分得更开,花穴入口饥渴地翕张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手,握住了林千夏的手腕,像是要把他拉向自己。

“说话,仁奈。”林千夏俯下身,肉棒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淋淋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入口处缓缓打转,用滚烫的前端摩擦着那圈敏感的嫩肉,“说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椿原仁奈的声音破碎不堪,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可是下体深处的空虚感比羞耻感更加强烈,“想要千夏……插进来……求你了……插我……”

“插哪里?”

“……小穴……插到我的小穴里……”

“说完整。说‘请千夏哥哥用他刚从深冬阿姨子宫里抽出来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

椿原仁奈颤抖着,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说就不给。”林千夏作势要起身。

“不要!”椿原仁奈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几乎是喊出来的,“请……请千夏哥哥……用他刚从深冬阿姨子宫里抽出来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林千夏的腰猛地沉了下去。

滚烫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撑开了那道狭窄的入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力道,长驱直入地插到了最深处——直接顶住了娇嫩的宫颈口。

“呃啊啊啊啊啊——!!!”

椿原仁奈爆发出尖锐的悲鸣。太粗了……太深了……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撑开、被贯穿、被彻底填满了。少女未经人事的肉穴疯狂地痉挛着,试图适应入侵者的尺寸,可是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还是让她痛得浑身抽搐。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满足感也随之涌来。空虚被填满,嫉妒被占有,她终于得到了她偷窥了那么久、幻想了那么久的东西——得到了千夏,哪怕是用这种方式,哪怕是在这样羞耻而屈辱的情况下。

林千夏没有马上动。他俯下身,压在少女颤抖的身体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感觉到了吗?仁奈。这根肉棒……十分钟前,还插在深冬阿姨的子宫里,把精液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的腰缓缓向后抽离,粗壮的柱身刮擦过她紧致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椿原仁奈被那种摩擦感刺激得浑身颤抖,小穴拼命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现在,”林千夏的腰再次沉下,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它插进了亲妹妹的小穴里。”

“呜呜……千夏……千夏……”椿原仁奈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渗出的精液前液和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粘稠的液体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林千夏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洞口,然后再深深撞进去。这缓慢而磨人的节奏让椿原仁奈快要发疯——快感累积得极其缓慢,却又持续不断地叠高,像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淹没她的理智。

“深冬阿姨的里面,”林千夏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着残忍的、刺激她的话,“又湿又热,吸得很紧。生了孩子的女人,里面是松弛的,但仁奈的……”

他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龟头在娇嫩的宫口旋转碾压,“仁奈的,又紧又窄,还是处女……夹得我快射了。”

“呜……别说了……求你……”

“为什么不说?”林千夏的呼吸急促起来,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仁奈不是很喜欢听吗?不是很喜欢想象我和别的女人做爱的样子吗?那现在,我就在和你做爱。感受它,感受你哥哥的肉棒是怎么插你,怎么在你体内变硬,怎么准备要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

他的话语像催情剂一样,让椿原仁奈的身体更加敏感。小穴深处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来。她感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灭顶般的快感在脊椎深处累积,快要爆炸了——

就在此时,林千夏猛地抽了出来。

“不……不要……给我……求你了……”

椿原仁奈几乎是哭喊着去抓他的肉棒,想要把它塞回自己空虚无助的小穴里。但林千夏却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柱身,将龟头抵在了她的臀缝间——

不是穴口,而是更后方的、那个紧紧闭合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小孔。

“这里,”林千夏用粘满爱液的龟头研磨着那圈粉嫩的褶皱,“也想要试试吗?”

椿原仁奈惊恐地睁大眼睛,“不……那里不行……会坏的……”

“坏不了。”林千夏的手指沾满她的爱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洞口,然后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食指插了进去。“看,很湿了。”

异物入侵后庭的瞬间,椿原仁奈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此刻被他的手指撑开,带来一种怪异而羞耻的感觉。她扭动着想要逃跑,可是林千夏却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

粘满爱液和精液前液的龟头,缓缓地、坚定地,顶住了那个湿漉漉的小孔。

“会有点痛,”林千夏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忍一忍,仁奈。这是对你半夜偷跑进哥哥房间的惩罚。”

然后,他腰身猛地用力——

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褶皱,突破了第一道环状肌肉,深深地、残忍地、一点点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火热而紧致的直肠里。

“呃啊啊啊啊——!!!!!!”

椿原仁奈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后庭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林千夏的手臂里,留下深深的红痕。可是随着肉棒继续向里推进,痛楚开始和某种怪异的、羞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正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里深入,贯穿她,占有她。比前面更深、更直接、更……肮脏。可是,就是这样肮脏的占有,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林千夏完全插进去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直肠,龟头顶到了那个柔软的、温暖的深处。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感觉到了吗,仁奈?现在,我两根手指插过的阴道,和我的肉棒插着的后庭……哪一个更舒服?”

椿原仁奈摇着头,哭得说不出话。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肠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林千夏开始缓慢地抽送。这个姿势,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如何从那紧致的后庭里进进出出,看到那粉嫩的褶皱如何被撑成一个肉色的圆环,如何紧紧箍在他的根部,如何在每一次抽出时不舍地收紧,在每一次插入时被硬生生撑开。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椿原仁奈的前穴和后穴都在疯狂分泌液体——前面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后面的肠道被肉棒摩擦得发热,分泌出润滑的黏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仁奈的后面,”林千夏一边抽插一边说,呼吸越来越粗重,“比前面还要紧……要夹死我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壁的褶皱。椿原仁奈的哭喊声已经变得破碎不堪,整个人像风中落叶一样颤抖,可是身体深处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迎合,控制不住地抬起臀部,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到前面那个空着的小穴,也开始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实际上是潮吹)感袭来。

“不行了……千夏……我要……我要尿……要尿出来了……”

“不是尿,”林千夏狠狠地在她体内冲刺着,龟头一次次碾过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是要潮吹了。来吧,仁奈,像深冬阿姨一样,在我身下尿出来——”

随着他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椿原仁奈终于崩溃了。

前穴和后穴同时达到高潮,前面喷涌出大量透明温热的液体,像失禁一样浸透了整个床单;后面的肠道疯狂收缩,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住林千夏的肉棒,拼命吸吮着。而林千夏也在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中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肉,龟头顶进肠道的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直肠深处,甚至从小腹处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热流充盈的饱胀感。

椿原仁奈的意识彻底飞散了。她像一具坏掉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全身抽搐,前后两个小孔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边吐出林千夏的精液,一边溢出自己的爱液。月光照在她狼藉的身体上,照在那被彻底占有、彻底染脏的肌肤上。

林千夏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她紧致的后庭滑出来时,带出大量浓白的精液和肠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他喘息着,俯视着少女失神的脸,伸出手,轻轻地、近乎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紫色发丝。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而餍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仁奈身上,也有我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