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加料)
里表综漫_我能让她们水元素爆发 · 佚名 · 9,282 字
“深冬……我……我快要射出来了……”他低吼着,动作变得愈发狂野粗暴,如同最后的冲锋。
雪乃深冬也感知到了他身上传来的、那即将决堤的预兆。
她被林千夏搅得意识有些涣散,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唇间逸出零碎的呢喃。
在意识迷离之际,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感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化作细微而清晰的呢喃:
“啊……千夏君……把你的……全部都射给我……”
“……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爱你……千夏君……”
这突如其来的、在极致的体验中脱口而出的爱的语言,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林千夏最后的理智!
他瞳孔微缩,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征服感混合着强烈的爱意,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喷发!
“我也……爱你,深冬!”他低吼着回应,几乎是同时,猛地将她紧紧抱住。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一股股灼热的、汹涌的精液,彻底且毫无保留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
雪乃深冬被这滚烫的冲击和随之而来的、填满一切的满足感送上了更高峰。
她尖叫着,身体反弓起来,内部冰凉的粉屄肉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他赐予的精液,仿佛要将他彻底融入自己的冰雪之躯中。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心脏如同擂鼓般的跳动。
然而,林千夏的欲望并未因这一次的释放而完全平息。
怀中雪女那冰肌玉骨的触感,那体内依旧存在的冰凉紧致,以及她刚刚那动情的表白,都像魔咒般缠绕着他。
不过片刻,雪乃深冬就惊愕地发现,那依旧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软化的大鸡巴,竟然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复苏、膨胀,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坚硬!
林千夏抬起头,鲜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
他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再次低头,深深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惊呼与喘息尽数吞没。
新一轮的冲击来得比刚才更加汹涌。
林千夏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些节点,力道猛烈却又持久。他粗长灼热的肉棒仿佛拥有独立意识,冠状沟不断刮擦着她阴道内壁那些最娇嫩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又激起更强烈的、类似冰火交织的战栗。马眼持续吐出的前列腺液和阴道的分泌物早已混为一体,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啊……千夏君……慢、慢一点……太……太激烈了……”
雪乃深冬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哀求,冰蓝色的眼眸因过度的刺激而失神。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被扩张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尺寸,每一次肉棒的顶入都让最深处软嫩的子宫口被迫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在贪婪地想要含住那滚烫的龟头尖端。她的哀求与其说是理智的拒绝,不如说是身体在潮水般快感下自动发出的、用以抵御灭顶之灾的本能反应。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属于冰雪精灵的那份冰凉本质,正在被这持续不断的滚烫摩擦和液体交换,一寸寸地融化、稀释,转化为更加温润、更加迎合他的生理反应——这让她在羞耻之外,更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改变的恐惧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银白长发早已被汗水(或许还混着她自身融化的冰晶)浸湿,凌乱地贴在红润的脸颊和光洁的脖颈上。发尾处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溅射出的蜜液,在夜光石幽蓝的光线下泛着莹润潮湿的光泽。她的嘴唇早已因亲吻而红肿,嘴角残留着些许刚才他射精时她无意识舔舐留下的、混合了两人味道的白色黏腻。锁骨和胸脯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有几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齿印,昭示着他刚才的占有是多么激烈而彻底。她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纤细的腰肢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饱满丰腴的雪乳随着顶撞如波浪般剧烈晃动,粉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颤巍巍地立在乳峰顶端,顶端还挂着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她自身泌出的乳白色汁液的湿痕。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与自己的语言相反。
那双环在他腰间的纤长玉腿绞得更紧,脚背绷直,晶莹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试图将身上这个男人更深地锁入自己体内。柔韧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每一次顶撞都会主动抬起臀部去迎接,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联结。她的阴道内部更是反应激烈——原本就紧致冰凉的肉壁在他持续的动作下,非但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像是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每当他的肉棒抽到一半时,那些细密的嫩肉就会如同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吸附、缠绕上来,试图将他挽留;而当他再次全根插入时,最深处的宫口又会主动翕张开来,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他龟头的尖端,然后整个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如同在吮吸、在吞咽。这种从内部传来的、贪婪而主动的包裹感,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她身体的真实状态。
她体内那如冰雪初融般的温润,在这持续而汹涌的浪潮中,非但没有冻结他的热情,反而像是被反复摩擦点燃的冰原,自深处透出愈发灼人的暖潮与淫水,紧密地缠绕、吸附着他,带来令人战栗的极致的包容感。林千夏能清晰感到,她蜜穴最深处开始泌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带着淡淡冰雪气息和奇异甜香的液体,这种液体比普通的爱液更加黏稠,滑腻中带着微微的凉意,与他灼热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带来一种类似微弱电流窜过脊髓般的刺激。他知道,这或许是雪女这种特殊体质在极度情动时的某种生理反应,也可能是她的身体在接受、适应了他滚烫的注入后产生的“专属润滑液”。无论是什么,这都让他更加兴奋,腰胯摆动的幅度更大,速度也更快,耻骨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白皙的臀肉,发出响亮而肉感的“啪啪”声。
“深冬,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千夏低笑,呼吸虽然粗重,但节奏依旧稳定。他缓缓抽送了几次,然后突然停下,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用龟头顶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感受着她体内因为突然的停顿而产生的慌乱收缩。他俯身靠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这里……吸得这么紧,每一寸嫩肉都在缠着我不放……还有这里,”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早已暴露在外、红肿不堪的阴蒂,“硬成这样,都流水了……还让我慢一点?”说着,他恶意地用手指拨弄那个小小的珍珠,然后在她失控的颤抖中猛地将手指插进她因前一次高潮还在一翕一张的、湿滑泥泞的后庭小穴入口,浅浅抽插了一下。“连后面都这么湿这么软……你全身都在说‘还要、还要’呢,深冬。”
这番露骨的言语羞辱和身体双重敏感点的侵犯,让雪乃深冬猛地睁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羞耻、快感、被彻底洞悉本能的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被爱意包裹的兴奋,瞬间将她淹没。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地一声,像是小动物被捉住要害时的哀鸣,身下的水流得更多了。“不是……”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破碎不堪,“那里……脏……不要碰……”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愿,后穴的括约肌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因为手指那粗糙的指节和浅浅的侵犯而收缩得更紧,仿佛想将那根作恶的手指也一并吞吃进去,甚至分泌出了些许黏稠的肠液,将他的手指打湿。而前穴的收缩更是剧烈,像是被刺激到的蚌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停留在内部的肉棒。
“呵……真不老实。”林千夏抽回手指,将沾满她前后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那晶莹黏连的丝线,然后当着她羞愤欲绝的面,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有点凉,很甜,是深冬的味道。”他评价道,眼中暗红色的火焰燃烧得更盛。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和视觉冲击,让雪乃深冬的大脑几乎要炸开,她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身体却诚实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高潮,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坚挺的肉棒。
趁着她又一次高潮失神的瞬间,林千夏俯身,含住了她一边颤抖的奶子,用滚烫的舌和牙齿给予它同等的“关照”。他先是整个含住那团白皙柔软,舌头卷住硬挺的乳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重重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那乳头早已敏感得不行,被他这样对待,雪乃深冬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甚至直达花心。她的乳晕周围很快布满了晶莹的口水,在光线下反着光。接着,林千夏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周围娇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痕迹,偶尔还会用舌尖去戳刺乳孔,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夹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捻动。他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这样双乳同时的“关照”下,她身下流出的蜜液更多更急了,甚至能听到汩汩的水声,而阴道内部更是痉挛般地咬紧他,子宫口像一个真正的小嘴一样,一下下地嘬吸着他的龟头顶端。
“唔……!”
双重的刺激让雪乃深冬弓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他宽阔的后背,留下道道抓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珠,但这点疼痛对正在兴头上的林千夏来说,更像是兴奋的催化剂。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伴随着被他吸吮时的吮吸感和轻微的刺痛,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胸前传来的刺激与她下体内部持续不断的顶撞、碾磨、摩擦完美地同步了,两股快感洪流在她体内汇合、激荡、攀升,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不断被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在下一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她的意识开始飘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感官世界里只剩下他滚烫的唇舌、他坚硬如铁的肉棒、他粗重的呼吸,还有自己体内那冰火交融、不断被推向更高处的灭顶快感。她的呻吟声早已不成调,从最初的婉转哀求,变成了破碎的音节,最后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将银白色的睫毛濡湿成一缕缕。她甚至分不清这眼泪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羞耻达到了顶点,亦或是两者皆有。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所有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雪中的一叶扁舟,完全被他的力量和节奏所主宰,只能随波逐流,在惊涛骇浪中沉浮。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沉沦中,她内心深处竟涌起一股异样的安宁与满足——被如此强悍、如此彻底地占有,被他掌控一切,在他带来的风暴中找到唯一的锚点……这种感觉,与“爱”这个字眼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比情欲本身更令人战栗的毒药,让她在羞耻与快感中越陷越深。她甚至开始放弃抵抗,主动抬起腰肢去迎合他更深的撞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收紧腿环,将他锁在自己身上,仿佛生怕这场风暴会突然停止。
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林千夏变换着角度与节奏,时而如蜻蜓点水般温柔试探,用龟头只在穴口浅浅戳刺,磨蹭她肿胀充血的小阴唇和阴蒂,撩拨得她浑身颤抖、空虚难耐,发出渴求的呜咽;时而如骤雨疾风般深沉席卷,几乎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向她最深处的宫口,巨大的撞击力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移位,乳浪臀波,淫水四溅。他还尝试了不同的深度和角度,有时会刻意让肉棒擦过她阴道内壁上某一处特别敏感的软肉,引来她一阵失控的痉挛和拔高的尖叫;有时又会放慢速度,缓缓地、一寸寸地研磨着抽出,再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顶入,感受着她内部嫩肉层层包裹、依依不舍的挽留。
他仿佛拥有无尽的精力,每一次探寻都如同初次般充满激情与侵略性。他的体力似乎真的因为时间能量的补充而维持在巅峰,腰腹力量强劲而持久,每一次摆动都充满力量感。他能感觉到,随着交合的持续,雪乃深冬体内的温度也在微妙地变化——最深处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开始透出一种温润的暖意,与他肉棒的温度逐渐交融。这种变化让他更加兴奋,因为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占有,更是对她身为雪女最核心特质的某种“征服”和“改变”的证据。他开始刻意用最滚烫、最激烈的抽插去“加热”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小块冰凉,用自己灼热的精液和激烈的摩擦去“融化”她最后的防线。
雪乃深冬在他持续的缠绵下,接连坠入了几重眩晕的漩涡。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毫无预兆,又猛烈异常。有时是连续的、颤抖的小高潮,阴道有规律地一阵阵跳动紧缩,喷出少量的蜜液;有时是积蓄已久后爆发的、近乎失禁般的大潮吹,大量的温热液体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冲刷床单,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带来巨大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剧烈的快感。高潮时,她会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银发如瀑散乱,失神的蓝眸望着上方,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只有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痉挛。她的小脸早已布满红晕,眼角残留着泪痕,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堕落姿态。
每一次高潮的震颤,她体内的寒意都会与他的灼热交织出最绚烂的星火。他能看到,在她达到顶点时,周身会溢散出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冰晶碎屑,这些冰晶在接触到室内温暖的空气和他滚烫皮肤的瞬间就融化成细密的水珠,沾湿两人的皮肤,带来一丝冰凉,随即又被更热烈的体温蒸腾成若有若无的雾气。这种奇异的景象,更增添了一种凌虐非人美艳生物的独特快感。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某种如霜雪初融般的奇异甘露不断沁出,浸透了身下的丝缎,在寂静中漾开细碎而湿润的涟漪。床单早已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暗,散发着浓烈的、混合了两人体液和冰雪气息的奇异麝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股情欲的味道,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暖昧。
她的叫声从高亢婉转,渐渐变得沙哑无力,最后化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喉咙已经喊得有些生疼,但她控制不住。当林千夏又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并用马眼抵着那柔嫩的入口,喷洒出些许滚烫的前列腺液时,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千夏君……放过我吧……”
雪乃深冬眸光涣散,瞳孔甚至有些无法聚焦,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唯有饱满的双乳还在随着呼吸和残余的身体颤动而起伏。她周身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湿痕,在幽蓝的夜光石光芒下,如同被打湿的、沾满露水的名贵瓷器。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身体最深处,那紧含着他肉棒的蜜穴,却仍然在不自觉地、细微地收缩着,如同婴儿的吮吸,依恋着那仿佛永不停歇的温暖和充实。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她有气无力的求饶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格外可怜又格外诱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漂浮在半空,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不断被入侵、被摩擦、被填满的部位。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又热又麻,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如此尖锐,让她既想逃离又想沉溺。她甚至荒谬地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场无休止的交合中——不是被榨干,而是被快感彻底摧毁。
然而,林千夏的状态却似乎正佳。
他体内充盈的时间总量在刚才的激情中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每一次在她体内爆发,似乎都像从她身上汲取了某种特殊的能量,不仅没有感到疲惫,反而精神越发亢奋,肉棒的硬度、热度和持久力都维持在巅峰,甚至还有越来越强的趋势。他看着身下这具美艳绝伦、此刻却因他而彻底融化的冰雪身躯,看着她从清冷高傲、不染凡尘的雪女,变成现在这副长发凌乱、泪眼朦胧、浑身布满吻痕指印、蜜穴被自己粗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还在不住流水的淫靡模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膛里奔涌、沸腾。他想看到更多,想听到更多,想把她玩弄得更加彻底,在她身上打下更深的、属于他的烙印。欲望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释放而平息,反而如同被浇了油的篝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这就求饶了,深冬?”他动作不停,甚至更加深入,腰胯的摆动从规律的抽送变成了更加凶猛有力的、近乎野蛮的撞击。他的耻骨狠狠砸在她柔软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蠕动一点,床单被摩擦得越来越皱。“我可是……”他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下,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背脊上,“刚刚开始满足你呢。”他故意放慢了话音,欣赏着她身体随着他话语而颤抖的反应。“你的身体还这么紧,这么湿,里面那张小嘴还在拼命吸我……怎么会够呢?”说着,他猛地又将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无助呜咽时,又狠狠一下全根贯入,直达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柔软的宫口上。
“啊——!”雪乃深冬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软绵绵地落回床上。这种极致的空虚与极致的充实之间的剧烈切换,带来的快感冲击几乎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眼前阵阵发黑,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酸麻胀痛的痉挛感。
林千夏趁着她失神的空档,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翻转过来,让她面向下方,趴在床上。这个姿势的改变,让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不可避免地随着身体的转动而在阴道里碾过一圈,刺激得雪乃深冬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
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肉棒能够到达那更加神秘的位置,也能更清晰地欣赏她完美的线条,以及两人相合之处那湿润交织的绮丽景象。雪乃深冬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床上,脸颊贴着被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湿的床单,那股浓烈的麝香味直冲鼻腔,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事。她的臀部却因为他双手的固定而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从这个角度,林千夏能清晰地看到她雪白丰腴的两瓣臀肉中间,那因为侧躺和刚才激烈的抽插而微微分开、正潺潺流出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微微红肿的粉色小穴入口,以及更下方若隐若现的、同样湿漉漉的后庭菊蕾。刚才他用手指浅浅侵犯过的后穴,此刻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诱人至极。
“啊——!”
身体位置的改变带来全新的刺激角度,林千夏毫不客气地再次顶入,这一次,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顶到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雪乃深冬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惊恐和更多快感的惊叫,随即便被身后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撞击弄得支离破碎,所有言语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只能无力地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枕头,试图隔绝一部分羞耻感和外界刺激,却依旧躲不开身后那如同永动机般不知疲倦的、凶猛而持久的侵犯。她的银发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晃动。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握在手中,如同掌控着最完美的乐器把手。饱满的臀瓣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会荡开诱人的肉浪,并且因为持续的拍打而泛出更加鲜艳的粉红色。从后方看去,两人的交合之处清晰可见——他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每一次从她湿滑紧致的粉穴中抽出时,都会带出更多的晶莹液体,龟头在幽深秘谷的入口若隐若现;而当他凶猛插入时,她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会被迫向两边翻开,紧紧包裹住他粗大的柱身,最深处的宫口甚至能看到被龟头嵌入时微微凹陷的诱人景象。这淫靡至极的景象,远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刺激感官。
她只能无力地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将脸埋进枕头,承受着一波又一波似乎永无止境的浪潮。枕头里传来的、属于他的气味和他留下的体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强烈的、让她心神摇曳的感官刺激。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屠夫(或者说,她的主宰)的宰割。羞耻心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对快感的沉沦。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所有的反应——高高低低的呻吟、不断泌出的蜜液、迎合的腰肢、无意识收紧的穴肉——都成了自动化的程序,只为了回应身后那个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她甚至开始放弃思考,任由快感和疲惫交替冲刷着自己,意识在半梦半醒、极乐与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林千夏从后方欣赏着她彻底沉沦的姿态,心脏因为征服欲和肉欲的双重满足而剧烈跳动。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如同在他的专属画布上留下的标记。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因持续不断的撞击而微微泛红,光滑的皮肤上能看到清晰的、他指腹用力握紧时留下的红痕,随着他每一次进出的动作,臀肉都会荡漾出诱人的、如同水波般柔韧的涟漪。他双手如同铁钳,牢牢握住她充满惊人韧性的、不盈一握的细腰,感受着掌心下冰凉滑腻的肌肤和紧致的肌肉线条。这个姿势下,他更能掌控节奏和深度,如同在引导一件最灵动的乐器,开始了新一轮充满韵律的、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的合鸣。他会故意放慢节奏,研磨般地抽送,感受着她内部肌肉因为耐不住空虚而更加贪婪地吸附绞紧;然后突然加快,以狂风暴雨般的频率狠捣数十下,将她的呻吟声撞得支离破碎,将更多的淫水和可能的潮吹撞出来。
他能看到,在他这样持久的、变化多端的侵犯下,雪乃深冬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趴伏的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垂落下来,在重力和撞击的作用下晃荡出更加诱人的乳波,乳尖早已硬如石子,随着晃动在床单上摩擦,顶端泌出点点乳白色的汁液,在深色的丝缎上留下湿痕。她的双腿因为疲惫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纤细的脚趾紧紧蜷缩着,透露出她此刻承受的刺激是多么强烈。最诚实的是她的下体——那个被他反复进出的蜜穴,此刻正如同贪婪的小嘴,即使在他抽离的瞬间也会试图挽留,流出大股混杂着他精液和她的蜜液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后庭的那个小穴也微微翕张着,像是在呼吸,周围沾染着之前手指侵犯留下的湿痕,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深冬,看那里。”他带着一丝促狭和炫耀,一手依旧握着她的腰维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另一只手则强行扳过她的脸颊,让她望向旁边那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落地镜。
镜中清晰地映出了此刻淫乱至极的景象:一个拥有非人美貌的、银发蓝眸的女子,正浑身无力地趴在凌乱的床铺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微张,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前、腰侧和臀部,痕迹尤为明显。她的乳房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而她的身后,一个黑发赤眸、身材精壮有力的年轻男子正牢牢掌控着她的腰肢,将他那根粗长得惊人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的恐怖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她被迫高高翘起的、雪白丰腴的双臀之间那个粉嫩湿滑的小穴中。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冲,饱满的臀肉和紧窄的腰部线条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粘稠的、拉丝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带出。镜子还清楚地映出了她下体那副淫靡不堪的特写——花瓣红肿外翻,正不断溢出白浊和蜜液的混合物,以及后面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诱人后庭。
雪乃深冬只看了一眼,就被镜中的景象彻底击溃了。那个被男人用如此屈辱的姿势从后方狠狠侵犯、全身都布满了性爱痕迹、神情迷离堕落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吗?那高高翘起的臀部,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乳浪,那被粗大异物撑开到极致的私处……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随之而来的、如海啸般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崩溃般的呜咽,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耻刺激下,反而迎来了更猛烈的高潮——小腹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榨取,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依旧坚挺的龟头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后面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传来一阵阵收紧的、酸麻的异样感觉。
镜中映出她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染红的迷离模样,泪水中混杂着绝望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沉溺,以及两人紧密相拥、疯狂交合、汗水与体液交织的淫靡身影。这幅画面,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注定要刻入她的记忆深处,成为她与林千夏之间无法磨灭的、最私密也最羞耻的连结。林千夏看着镜中她彻底崩溃又彻底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气的笑容,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开始了新一轮、更加肆无忌惮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