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蔚为大观,师尊终于找到训徒之法!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94 字
“为何突然回山?”
静室内,陆瑜蘅美眸流转,看着自家小弟子问道。
话音刚有落下,发觉这询问似乎还带着几分愠恼,以及对于离歌、对于自家弟子的无可奈何,陆瑜蘅美眸微微眨动,敛去芜念,静了静心神又问道:
“可是关中之行遇见了难事?”
陆言沉点点头,坐在自家师尊面前,回说道:
“也不算难事。龙虎山天师府祖师爷那一道脉的天师贵人打算拨乱反正,断去赵抟先这一脉的传承。”
“他们故意拖延送丧修士回山时间,想着打发走朝廷官员后,毁坏老天师赵抟先的遗身,顺带着做掉天师府名义人的接班人赵行真。”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也许龙虎山另外两道脉拖延送丧修士回山时间,安排赵行真夜间值守停棺房,故意对昭庭天师隐瞒情况,自演一出独角戏赶走朝廷官员,真是为了龙虎山的千秋道统,万年道脉也说不定。”
陆瑜蘅安静听完,美眸愈发无奈地看着自家这个小弟子。
猜测?
若是无凭无据,自然是要说成猜测。
可如此多的“事实”摆在眼前,哪里还是所谓的猜测。
想起好友离歌匆匆离去时寻找的那一借口,陆瑜蘅心中大致有数,轻轻颔首道:
“关于此事,言沉你是如何想?”
“弟子作答之前,还请师尊再听一下弟子……曾经的‘奇遇’。”陆言沉停顿两息,言辞尽可能简洁,略去前因后果,与自家师尊说了他在帝都神仙街遇见龙虎山第七十二代大天师一事。
其中不忘提及一句赵抟锦以人情作求,恳请他护送当代老天师赵抟先的遗身回府。
一边说着,陆言沉从袖口取出赵抟锦交给他的一方篆刻“神霄宗传”四字的玺印,轻轻递到自家师尊面前。
瞧见自家美人师尊身子前倾少许,素手轻轻拂动,指尖捻住了那方玺印,陆言沉很快收回了目光。
一举一动,身前春色蔚为大观。
即便师尊身着一件看着素雅古朴,落在陆言沉眼中很是讨厌的宽大道袍,可她丰腴曼妙的窈窕身姿依旧难被遮掩。
珠沉玉没,终非久埋,不过如此了。
话说师尊这么大,内里要穿什么小衣,才能承托起两团重量?陆言沉有些好奇,只是他心思刚有泛起之际,便听见面前的美人师尊嗓音幽然开口唤道:
“陆言沉。”
陆言沉嘴角微动,悄悄看了师尊一眼,见她美眸含嗔看来,顿时没了任何不敬的心思:
“师尊,我错了。”
“你……”陆瑜蘅心下幽然一叹,对于自家这个小弟子实在没得办法。
打是打不得,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骂似乎也骂不得。
就算是想着教诲一二,这人又立刻认错,还要唤她……那般称呼。
自家这个弟子又与她的好友结为道侣,已是成人;如今又结生一颗金丹,也该知礼识礼才是。
陆瑜蘅美眸定定看着自家小弟子片刻,随后将手中玺印递了回去,就算想着不谈及此事,不去谈及这有违伦常规矩一事,可有些话已是到了唇边:
“发乎情无措,我道门有一仙人曾言,惜玉怜香而不动心者,圣人也;惜玉怜香而动心者,常人也。”
“你……生性如此……为师、为师了解,为师只望你发乎情,也能止乎礼。”
说到这里,陆瑜蘅话音当即一转,没再谈及这等难以论说清楚的事,言归于正题:
“这枚玺印,是龙虎山天师府守真道脉的信物。龙虎山开山祖师这一脉弟子见持此物者,当奉为道脉天师。”
“‘神霄宗传’四字,即是此意。”
可这东西有什么用?一不能拔高我修为境界,二不能遮掩变化身形容貌,用一小信物……难道大周朝有叛贼谋逆,我拿着一块虎符过去,就能劝降叛军?陆言沉嘴角微动,暂且忽略师尊先前那句“生性如此”,顺着自家师尊的话音问道:
“师尊是想让我持此物送老天师回山?”
陆瑜蘅看着他,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只管门前三尺雪,别管他人瓦上霜……陆言沉心说自己今日都回到了帝都,意思还不显而易见?
稍作犹豫,陆言沉念及神仙街那位老天师的情谊,点了点头道:
“弟子会护送老天师遗身回山。但是师尊,弟子如何护送呢?”
现如今龙虎山五位大乘境修士,有四位紫袍天师阻挠,就算带着老天师遗身回山,他又能如何?
陆瑜蘅思量少许,素手抬起,凌空画出一道只以天地灵气打底的符箓,而后指尖轻轻拂动,将这符箓所化的痕迹,尽数印在了陆言沉心口处:
“且静观其变。你与龙虎山小天师暗中联络,若是发觉不对,有人想要毁坏赵天师遗身,你连续敲打心口三下,为师便能立刻赶到。”
……为何不是师尊你与我一块护送?另外,连续敲击心口三下?这暗号只怕我还没做完,就被大乘境练气士一招灭去了……陆言沉嘴角微动,瞧见师尊陆瑜蘅说完了正事,又打算教诲他如何“止乎礼”,当即起身告辞道:
“师尊,事不宜迟,弟子告辞!”
说罢,迅速离开了此间静室。
房屋内只一人独坐。
陆瑜蘅美眸看着自家弟子关上了房门,径自御风去到山巅传送阵法前,眸光很是幽郁。
她还未交代清楚,这个小弟子便跑了出去。
生怕听见那些伦常规矩?陆瑜蘅眸光穿透静室房门,一直望着陆言沉的身影。
仔细回想了一番陆言沉在她面前聆听教诲的时候,好像初时还算认真,可时间一久便有些烦闷?
看她的眼神也愈发奇怪……
难不成这就是良心未泯?
陆瑜蘅黛眉微微上挑,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忽有些上翘。
就连她眉眼间的幽然郁色也少去许多。
好像终于找到了训诫自家弟子的办法。
……
躲过慈母般的殷勤教诲,陆言沉收起手中玺印,来到太虚宫传送阵法前。
没着急步入其中,他将腰间的御赐令牌翻转一面,屈指敲击一下道:
“离歌,都听见了?”
令牌一片安静。
只不过正面忽有灼烫之感袭来。
大概这就是某位神凰女帝的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