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逐出师门?好闺蜜姐妹情深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79 字
御书房,里间。
女帝舒舒服服躺在凤榻上,犹带着几分余韵轻颤的丰腴美腿轻轻夹住锦被。
听见陆言沉关上了御书房房门前,打扫干净了屋子,女帝俏脸上的潮红稍稍消褪许多。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陆言沉这家伙的魄力,好像的确比她多出那么一些。
被蘅姐亲眼瞧见这般不堪入目的一幕,还能心安理得独自跟出去挨训,女帝觉得要不今晚就让陆言沉舒服一次?
可是转念一想,今日要不是陆言沉非给她用手指揉按,又怎会让蘅姐看见她坚持不住的情景?
说到底还是他陆言沉的错。
不过现在追究某人的罪责,已是毫无必要了。
事情既已发生,日后如何面对蘅姐才是最应思虑之事。
一想到自己当着多年好友的面,竟然没能忍住,女帝索性拉起身上盖着的锦被,真是有些没脸见人了。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御书房外传来了某对师徒的对话声。
可惜她一身神气荡然无存,要不然神识早就散发出去,“看一看”这对师徒在做什么了。
听着好友蘅姐宛若母亲般的叮咛嘱托,女帝心神愈发困倦,只当蘅姐又原谅了她家的小弟子,正要蒙上锦被睡去时,忽然听见蘅姐近乎质问的冰冷嗓音:
“陆、陆言沉,你在做什么?!”
女帝凤眸顿时睁开,心下困倦一扫而空,竖起耳朵仔细听去。
“师尊今日明知道我和女帝做那种事情,为何还要推开房门看个真切?”
这是陆言沉的嗓音?
陆言沉竟然敢如此对他师尊说话?
女帝睡意全无,玉手撑在榻上,听着陆言沉好似心存不满般问出了疑惑,又听着蘅姐恼羞成怒似的接连质问她家的小弟子。
这对师徒竟然吵了起来?
女帝神色渐有些古怪,唇角微微抿上些许。
蘅姐为何会推门进入御书房,这事说来都是她的错。
之前还在御书房外间龙椅上的时候,她趁着陆言沉给她揉摸身子,悄悄拿走了那件御赐令牌,又在其内存下了一缕神意。
当时若是就此作罢也好,可是女帝心想陆言沉都对她上下其手,接下来肯定要做些脱敏事,于是提前用还未消散的神气打造出一道隔绝外界窥探的禁制法阵。
谁曾想她布置过后,身为仙人境的蘅姐却是毫无察觉。
于是便有了陆瑜蘅瞧见她如簌簌秋雨洒落般的羞耻一幕。
没想到最后陆言沉替她背了锅。
女帝心思回转,听见御书房外蘅姐已然愠恼得不行,陆言沉都叫上母亲开始认错,她轻轻揉起脸蛋,无声换了口气后,披上了衮服龙袍,走向御书房房门。
陆言沉怎么说都是她的男人。
何至于让陆瑜蘅如此训斥。
要训也得由她自己来才是。
女帝刚走到房门前,又听见好友蘅姐字字泣血般幽幽怨怨说道:
“陆言沉,你让为师拿你如何是好?”
女帝脚步一顿,黛眉微微蹙起,不明白她和陆言沉的云雨房事,与陆瑜蘅有何关系。
“这句如何是好”,好像陆言沉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师尊的事情。
平复少许心绪,女帝推开房门,凤眸当即一凝。
陆言沉不知为何,被他师尊以神气倒悬在御书房门前。
陆瑜蘅则站在她家的弟子面前,一手抚揉着陆言沉的脸颊,像是下不了决心。
“蘅姐,你这是……陆言沉他怎么了?”
女帝张了张唇瓣,心说蘅姐难道终于看不下自家弟子时常欺负她,特意要为她出一口恶气了?
心下有些感动,女帝快步走出御书房,握住好友的素手道:
“蘅姐,这事不能全怪陆言沉,朕也有错。”
错在她不该任由陆言沉对她肆意妄为。
陆瑜蘅美眸先是看向自家小弟子,随后才同好友对视,难掩诧然问道:
“陛下,你……”
难道陆言沉今日对她做出的大逆欺师行径,背后有女帝的意思?!
这……这怎么可能……陆瑜蘅怔在了当场,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女帝打断蘅姐的话语,凤眸嗔了陆言沉一眼:
“虽然这人整日痴迷声色犬马,整日都想着色诱朕,可是蘅姐,今日这事也怪朕太过纵容他了。先将陆言沉放下来吧?进御书房慢慢说?”
陆瑜蘅美眸幽然,定定看着多年的好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原来今日陆言沉如此大胆妄为,如此欺师灭祖,背后真有女帝的指示?
离歌担心她业火焚身,所以才让陆言沉试探一番?
可若是……
若是陆言沉真做了欺师之事,离歌愿意和她一块共侍一人?
陆瑜蘅觉得心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砰然碎裂,同样觉得今日第一次认识相交多年的好友。
这时,一直倒悬在门前的陆言沉听不下两位女子仙人的错频交流,呜呜出声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
女帝见好友一直没有反应,心下道了声奇怪,握住好友的手腕晃了又晃:
“蘅姐,可以将陆言沉放下来了。”
陆瑜蘅看着离歌,又看了看陆言沉,许久之后默然点头,收回了人身神气,与女帝道一声今日还需静坐,便径直御风离去。
御书房前,只剩两人。
望着好友身影转瞬间消逝于天幕,女帝眼神奇怪看向身旁的陆言沉:
“你和你师尊聊了些什么?能把你师尊气跑?”
陆言沉嘴角微抽,心说离歌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如果离歌知道她的好蘅姐生气,是因为他方才的行为与轻薄玷污无异。
陆言沉不敢去想后果如何。
更何况现在师尊好像误解了我和女帝试图一块“玷污”她?我怎么感觉要被师尊逐出太虚宫了……陆言沉心绪一片复杂,又听女帝问道:
“朕问你话呢,怎么说?”
“我师尊怪我行事无忌,你蘅姐怪你没有人君大德。”陆言沉见女帝盯着自己看,只好含糊其辞回了一句。
女帝轻轻“哦”了一声,话音里藏着几分如何都遮掩不住的叹息。
理解好友第一次见到自己放浪不端模样时的愠恼,同样也理解好友对于自身的期许与厚望。
只是食色者性也。
有何值得这般生气?
女帝心绪敛去,收回了眸光,同陆言沉说道:
“走了,回阑香池,朕要沐浴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