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美人计?就拿这个考验干部?(1)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93 字
“师弟,再不走就来不及喽?”
心湖中响起陆某宁难掩笑意的嗓音,陆言沉看着逐渐走近的平阳王等人,冷笑回道:
‘我避他锋芒?’
‘身为太虚宫第三十三代嫡传弟子真人,当朝国师的关门弟子,皇宫御书房首席顾问,大周王朝位列前三的话事人,不日将登上青云榜榜首的天骄,神凰女帝的至爱……亲朋,我逃?’
这回轮到陆清宁不说话了。
倒不是无言以对,而是有点难绷……
陆清宁压下快要翘起的唇角,及时偏过眸光,假装望向关外早已退去的异兽羽蛇。
‘师姐,想要就笑吧,有道是乐极生杯,以后也不至于饿坏了孩子。’陆言沉轻轻拍了拍自家师姐的肩头,随后走向山海关一众武将,微笑问道:
“现在怎么说?”
“关外的畜生不知发了什么狂,突然攻城又突然退去,小真人大可放心,如今王爷已经命人追杀出去,胆敢犯我大周边境,虽远必诛!”王公公立刻应了一声,生怕这位当今圣上的亲信起了怨意,对山海关心生不满。
陆言沉点了点头,心中渐有恍然。
妖族四皇子性命无忧了。
这事无甚疑虑。
妖族王室保命秘法本就极多。
且师姐陆清宁方才瞬息之间,只斩落它一魂一魄。
这位皇子殿下明知道要与山海关打交道,偏偏连个大乘境妖物都没随行……
这是早早知道了与平阳王联手做局,又有皇后洛阳担保,所以无需如何较真提防?
可惜万妖国历史太短,不知道成年皇子和当朝皇后水火难容,两者毫无合作的可能……经师姐这一折腾,离间计是没什么希望了……陆言沉无声吐了口气,转而面带微笑,望着城头众人道:
“鸾青旗妖族叛逃,关外追击妖物败退,此事真是为我大周新制科举庆贺,今夜不如设宴大庆一番,祝我大周国力蒸蒸日上,诸位以为如何?”
一众武将听闻此言,不约而同看向了监军太监,后者简直就像遇见了人生知己,当即替平阳王等人答应下来。
相谈甚欢片刻,陆言沉在这一众武将离去之际,唤住了平阳王:
“王爷。”
一袭青衫,相貌端正,只气质尤为不凡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似是看出了太虚宫小真人有话要说,便让王公公领着人手先行准备宴席去。
与陆言沉对视两息,平阳王毫无大周亲王的上位者架子,笑问一句道:
“小真人有事要说?”
“边走边聊?”陆言沉同样笑着问。
平阳王点点头,便同一袭白衣的年轻人并肩走在了城头走马道。
至于身后那年轻女子有无跟随、偷听,在陆言沉开口说完第一句话后,全然不重要了。
“神凰三年开春,王爷原想着趁着朝堂内乱,太皇太后暴毙之时,趁机起兵进京?”
平阳王停下脚步。
原以为陆言沉也会停下,与他对视、对峙,不曾想太虚宫的小真人毫无停步的意思。
平阳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沉默片刻,慨然笑了笑道:
“是……也不是,真人愿闻其详?”
“王爷但说无妨。”陆言沉笑说道:
“我大周江山光风霁月,朝堂上下风朗月清,天底下就无不可谈之事。”
‘师弟,欺负人家没读过书?’
心湖中传来自家师姐的嗓音,陆言沉心有奇怪,转身看了眼陆清宁。
这女人……这个师姐难得有如此上心世事的时候。
似乎很是开心?
而且还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难不成……
难不成今日的癸水月事终于走了?
仔细想了想他与师姐来到山海关后遇见的事情,陆言沉心说也无什么赏心乐事值得高兴。
昨晚他同魏青、花令两个女子武夫一夜未休,结果还弄坏了床铺……
没去搭理这个喜怒可谓阴晴不定的师姐,陆言沉视线回转,看向像是在斟酌着言辞的平阳王,好心好意替他说了一句:
“王爷还有难言之隐?”
平阳王摇摇头,“说来真人或许不信,本王当时听信了祸国妖言,后来亏得长公主及时来信,这才没酿成大患。”
“王爷真是一片赤胆忠心啊。”陆言沉感叹一句,停下脚步,望着关外一片苍茫:
“之前王爷和王公公还未登上城头时,我和师姐出了关,见了妖族的四皇子殿下一面。”
平阳王循着陆言沉的视线望去,若有所思道:
“真人与那妖物商谈不成,动了手?”
难怪方才关外的妖物突然发了狂,竟胆敢攻关。
“不算动手。”陆言沉神色自然,没什么羞耻之感道:
“本来就是借着商谈的名头,想着趁机宰了那头妖物,可惜我剑法不精,只留下四皇子殿下的一魂一魄。”
不等平阳王再说些什么,陆言沉笑笑道:
“说来王爷或许不信,那位四皇子的残魂,抖露出好多隐秘事。”
“比如鸾青旗的小旗主是被王爷安插在万妖国的谍子挟持而来,比如王爷与万妖国的皇后娘娘、四皇子殿下合谋一处,各取所需。再比如,王爷是想借着鸾青旗的小旗主叛逃,转移开视线,好尽快安葬谢都督?”
平阳王默然。
几息之后,身穿青衫的中年男人收回远眺目光,看着身旁的年轻人,脸上的笑意敛去许多,终于有了些久经沙场的淡漠,如看尸骸一般:
“小真人信与不信妖物所言,本王并不好奇。”
“今夜宴罢,本王会领兵出关,去到鸾青王旗驻地,看看能不能请来妖族的四皇子。”
言外之意,就是自证与妖族从无勾结了?
目送一袭青衫的中年男人离开城头,陆言沉揉了揉嘴角,问道:
“师姐你说,平阳王这是准备投敌了?”
“师弟,你这般贴脸问话,生怕平阳王不投敌?”陆清宁站在自家师弟的身边,不知不觉间,天际边已然泛起了熔熔金色。
陆言沉目光回转,身子抵靠住墙头,看着师姐道:
“打草才能惊蛇,平阳王熟读兵法,领兵在外多年,又是个宿将,我们人生地不熟,怎么玩得过他?”
“现在替平阳王选了两条路,一条谋逆投敌,一条坦白交代。”
陆清宁双手抱胸,不置可否:
“他真要谋反,如果先杀了你泄愤,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