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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5 节

第374章 单刀赴会,夜入长公主府(1)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041 字

  “师尊?”

  听见自家徒儿的嗓音,陆瑜蘅渐有平静的心绪再度出现波澜。

  她看着陆言沉,没来由地记起当初好友离歌与她说过的话——

  “都是你家徒儿陆言沉色诱了朕,朕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

  “蘅姐你是了解我的,朕不想沉迷男色,朕也不想因为陆言沉荒废了朝政,朕是要做我大周千古一帝,可是朕能有什么办法?你家徒儿手段阴险歹毒,都快把朕调教成那般只知云雨房事的羞死人女子了。”

  “唉,蘅姐你说的朕都明白,可陆言沉真的不一样,他每次都能给朕带来一种荒唐不堪的感受,这种感受很难用言语和你说,一次又一次让朕丧失底线,你家徒儿真是费尽心机。”

  “蘅姐你是不知道……”

  “……”

  陆瑜蘅轻轻呼出一口气,美眸望着第一次如此向她袒露心扉的小弟子,再三犹豫,仍是选择询问道:

  “方才你说,如果你没有、没有满足陛下的喜好,陛下她就会惩罚你?”

  呃,后面这句话,师尊可以不用说……陆言沉嘴角微动,心说女帝每次撩拨他人身躁动不已,却是个管杀不管埋的,最近都要他自己解决,这应该也算惩罚吧?

  想起女帝用玉……用双脚夹住他,用嘴巴咬住他,有时候会故意加重几分力道,比如牙齿用力去咬,只为了看见他的痛苦表情,陆言沉觉得这也算一种惩罚。

  见师尊美眸紧紧盯着自己,陆言沉眼神既无辜又无奈:

  “此事说来话长,但总而言之,自从弟子同女帝有了肌肤之亲后,女帝就不许弟子拒绝她的要求。”

  比如要他每日进入皇宫,明面上说是为了锻炼脱敏耐力,实际就是为了一己之欢;比如最近尝到了甜头,再不许他用手指揉按解决……

  带着极为复杂的心绪,暂且抛开师尊与弟子的身份,陆瑜蘅仔细听过这些闺阁私密事,忍不住问道:

  “这些事,为何不早些与为师说?”

  这我怎么说?我们母子……不对,我们师徒俩刚刚认了亲,哪能毫无顾忌说起云雨房事……我又不是什么一心想要冲师的逆徒,师尊说的恪守伦常规矩我一直铭记在心……陆言沉闻言沉默。

  “你说这些,为师且信你好了,离歌那边,为师……就由你去替为师说一句,不可太过分,不然以后别说日日夜夜要你入宫,为师会将你留在太虚山上。”陆瑜蘅心中反复斟酌,最终黛眉轻蹙起,算是安慰了一句:

  “至于你与山下女子的往来,为师不管了。”

  不管了?陆言沉抬起目光,见到自家美人师尊语气甚是平静,一双美眸泛着毋庸置疑的意味,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想。

  他原本只是应付师尊的问责,随便扯出颠倒黑白的说辞,不曾想还有意外之喜。

  “师尊,当真不管了?”陆言沉小声询问。

  陆瑜蘅素手抬起揉了揉他的脑袋,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却只是化作了一声轻叹:

  “为师真的不管了。”

  “只要你不违背伦常道义,不做出有辱师门,有辱我道门颜面的事情,你与山下女子往来,以后都是你和陛下两人的事情,为师再不会过问的。”

  见自家徒儿眼神逐渐古怪起来,陆瑜蘅话音顿时一转,语气淡去几分柔和:

  “但是,陆言沉你须给为师记住,不可随意招惹山下女子,不可随意玩弄女子感情,更不可视女子为玩物,如果为师知道你在山下胡作非为,以后你就待在为师身边,不许下山。”

  那我以后可不可以先在山下胡作非为,然后留在师尊身边?陆言沉心绪闪烁间,瞧见师尊收回了手掌,没再像往常那般任由他俯身嗅着淡淡的乳香。

  “师尊,既然如此……”

  不等他说完,陆瑜蘅便出声打断了他,款款起身说道:

  “随为师来静室,誊写我道门书籍道本,何时心静何时再下山。”

  陆言沉应了一声,跟在自家美人师尊身后去到静室内,安安分分端坐到师尊身前,捧起了前几日尚未读完的道籍。

  入夜。

  陪着师尊陆瑜蘅静坐练气多时,听着师尊事无巨细谈及修行事,以及炼化剑碑林仙兵种种需要注意的细节,陆言沉结束练气打坐,看着师尊眉心处一点愈发艳红的朱砂痣,清着嗓音说道:

  “师尊,弟子……弟子今日与师姐约定好了时间,子时左右有事情需要处理。”

  这话说完,陆言沉等了片刻,不见闭目潜心修行的师尊有何回应,便没有收回视线。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都说一双眼睛占据女子美貌的半数,可即便师尊闭着眼眸,与他正坐相对,陆言沉看着看着,心中有些怦然。

  倾城倾国也好,国色天香也罢,这些溢美之辞终究是说人间女子。

  但师尊不一样的。

  世间女子,也许只有师姐陆清宁,在某些地方能勉强比得上师尊。

  抛开个人喜好与偏见不谈,陆言沉常说他的师姐是仙子。

  原因并不在于陆清宁的身段、容貌如何,而是在于师姐她给人的感觉,便足以让人怦然心动。

  而师尊陆瑜蘅,给出的这种感觉,是师姐陆清宁的许多倍。

  面对师姐,陆言沉还能说自己一句,他的“心”同意这门婚事,可是他的“身”坚决反对。

  面对师尊,陆言沉则全然没有抵抗之力了。

  “你心乱了。”

  师尊的嗓音忽然在耳畔响起,陆言沉心绪一悚,及时收回目光。

  陆瑜蘅黛眉微有蹙起,睁开一双水润润的美眸,看向紧忙低头,似是不敢与她对视的小徒儿,唇角动了动道:

  “又想起了陛下的事?”

  陆言沉摇摇头,没有谈论所谓他心乱了的话题,总不能与师尊直接说他想的其实是那一晚师徒两人的恩爱事吧。

  陆瑜蘅定定看着自家徒儿,几息之后语气平淡说道:

  “天亮前回到太虚宫,明日随为师一块早课念经。”

  陆言沉答应下来,起身离开静室。

  屋外夜风清凉,天幕乌云黯淡。

  正是雨夜带剑不带刀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