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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4 节

第373章 师尊……无能为力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179 字

  一辆华贵典雅的马车飞快驶离太虚山。

  道路还算平坦,坐在装饰华丽堂皇的马车车厢内,感受不到丝毫颠簸。

  “毕竟帝都五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轻声感慨一句陆小真人的佳作,安阳王妃杏眸炯炯有神,望着车窗外的太虚山风景。

  山色正浓,夏日的绿意漫过峰峦,层层叠叠,深浅不一。

  马车打这绿意盎然中驶过,宽阔山道旁的花草树木纷纷向后退去。

  若是眯起眼睛,便能畅想一番自己身处流动的青翠河流中了。

  “真是一首传世佳作。”

  收回视线,安阳王妃又放下了车帘,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女。

  自从与陆言沉道别,登上这辆马车后,自家的小侄女心情很是不好。

  虽说能猜想个大概,但安阳王妃觉得这事有些难解,只是一想起是她这个红娘,给自家小侄女与陆言沉牵线,心头那点作壁上观的心绪也就淡了许多:

  “现在对陆言沉的观感如何?”

  姜云汐抿着小嘴,既不点头也无摇头,只低着嗓音说起看似无关的话题:

  “嘉怀郡主模样很好看。”

  不仅模样好看,郡主的家世、地位、身份,哪怕是身为闺中女子的涵养,怎么说都没办法比呀……安阳王妃轻轻摇头,想起她们与长公主母女俩分别时候的情景。

  陆言沉丝毫未有犹豫,与她们说了一声,便转身送长公主母女去到山头的传送法阵里。

  心思回落,安阳王妃瞧见少女十分气馁,若是给个肩头就要哭出来的委屈小表情,轻声安慰道:

  “嘉怀郡主心思单纯,性子更是冷淡,太虚宫作为道门魁宗,家大业大的,总要有个合适的女子帮忙打理。”

  言外之意,自然就是如果还对陆言沉观感不错,正妻的名分是无需奢求了,一个平妻的身份还是可以争取一下。

  安阳王妃没再多说,到了嘴边的那句“龙虎山大天师不就有两位妻子”也咽了回去,少女的心思阴一阵晴一阵,多说也无益处。

  被人念叨性子冷淡的嘉怀郡主,神色看不出有何变化,跟着母亲长公主走出帝都内城的那座传送法阵。

  待上了马车,安坐之后,嘉怀郡主便听见母亲的询问:

  “和陆言沉聊了什么?”

  嘉怀郡主嗓音如常,“衣裙织造。”

  长公主看着女儿,没再深问下去,转而说道:

  “陆宫主对你态度一般。”

  嘉怀郡主抬起眸光,与母亲对视着,“没关系。”

  换言之就是无所谓了。

  长公主唇角勾勒出一抹不轻不浅的笑意,轻轻颔首说道:

  “陆言沉与皇宫里那位,关系很不一般。”

  嘉怀郡主眸光一瞬不动,沉默一息道:

  “我知道。”

  这话落下,母女两人心绪各异,车厢内安静下来。

  长公主目光低垂,望向车窗外飞快逝去的街景,思绪仿佛陷入了某种难以回绝的回忆当中,许久之后,她轻声打破了此间的安静:

  “陆言沉为人还是不错的。”

  嘉怀郡主点点头,“我知道。”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趣事,长公主唇角翘起了些,若是陆言沉待在此处,便会看见未亡人花开一刻的绝色美景:

  “陆言沉他师姐,陆清宁为人倒是很一般。”

  “以后你们遇见了,记得不必与陆清宁计较什么。”

  嘉怀郡主没说话,以眸光作起询问。

  不过长公主没有仔细谈及这一话题,她同自家女儿说了些新制科举事,不出意外看见女儿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厌烦。

  ……

  太虚宫主殿内。

  “莫名其妙”挨了师尊的一顿质问,陆言沉想着他这些日子帮助女帝解决了多少烦心、烦躁事,女帝今日也该帮他一次,简单思虑之后,试图狡辩道:

  “师尊,弟子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陆瑜蘅依旧没让小弟子落座,准备拿出师尊的架子,好生教诲一番这个愈发沾花惹草的弟子。

  “师尊有所不知,女帝她每日都要我入宫。”陆言沉斟酌了下言辞。

  陆瑜蘅没再去纠正自家徒儿出口就是女帝的称呼,语气清冷问道:

  “陛下唤你入宫做什么?为何还需每日进宫?”

  “女帝每日每夜都要临幸我,如果哪一天我没有进宫,她就会生气。”陆言沉如实说道。

  话音刚落,他就瞄见自家美人师尊的美眸微有凝固,红润的唇瓣张开了些,好像因为他这番话语惊诧不已。

  “师尊您知道这事的意思吧?就是说女帝她对于云雨房事需求极大,平日里装出圣明贤君的样子,私底下却是……却是比较渴求的那种。”陆言沉见师尊一时间惊得没有说话,宽大道袍都遮掩不住的曼妙傲人娇躯轻轻颤抖着,于是又补充了两句道:

  “不仅如此,女帝她还要求我必须用嘴唇,不许我用其他地方,要不然就会被她责罚。”

  “比如昨夜我没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女帝就用玉……双脚践踏弟子的尊严,踩得弟子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自家师尊饱满鼓胀的肥硕胸脯起伏不定,陆言沉继续说道:

  “弟子日日夜夜饱受女帝调教,受其强迫控制,身心皆是受到摧残,所以才会……渴望有正常的感情,所以才会对寻常貌美女子心生慕意。”

  这话说完,太虚宫主殿内陷入长久的安静。

  陆瑜蘅看着自家这个谈及房事丝毫没有顾虑的小弟子,看着他一副为此付出许多,鼓起十足的勇气才说出一切的神情,唇瓣微微动了动,一双水润的美眸泛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师尊如果不信,可以让女帝来到太虚宫,我与她当面对质。”陆言沉心说他言辞皆是真实,只是其中细节就不必赘述了。

  陆瑜蘅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是自家小弟子在她面前如此袒露心扉,毫无顾忌避讳地谈及与女帝的种种暧昧,让她好久都没缓过神来。

  哪有在弟子在师尊面前,说起这等子羞耻羞躁事情?

  二是如果陆言沉所言无虚,对于好友离歌与弟子陆言沉的“孽缘”,她又当如何妥善处理好?

  让离歌收敛些心欲,还是让陆言沉……同离歌说一声,不许再欺负她的弟子了?

  哪有这样的事!

  陆瑜蘅美眸上抬,发现陆言沉正盯着她看得出神,美艳动人的脸蛋没来由泛起了些绯色,压下心头的异样思绪,她抿着唇瓣,嗓音再无先前的冷淡,语气不觉轻了几分:

  “你先坐下,为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