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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6 节

第305章 开门查房2.0,师弟惊喜否?

仙子失格 · 英勇的作家k君 · 2,451 字

  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凌熙芳在熟睡中被吵醒。

  这不是她今日第一次被吵醒了。

  自从昨儿离开浴室,三人一块挤在这张床榻上后,凌熙芳先是嘉怀郡主一声声的“沉”给惊醒,然后也不知道这两人做了何事,摇动床榻活活把她给摇醒。

  现在更是旁若无人地叠在一块……

  忍着心中幽幽情绪,凌熙芳瞄了眼两人有无深入交流,发现他们没做什么白日宣淫的事情后,这才看向被某位郡主殿下痴恋舔舐的陆言沉:

  “不洁之人,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情。”

  陆言沉想要偏过脸颊,但很快又被嘉怀郡主用双手捧了回去,不肯放过一寸地亲吻起来。

  一旁,凌熙芳实在没眼去看。

  她想着转过身子生闷气,可除了气坏自己,白白给身后两人添几分趣,也别无其他用处,想着同流合污,仍然是做不到,索性上抓起床上的锦被,一头蒙住脑袋,假装自己不存在。

  偏偏这个时候,挡住了视线却是遮不住耳朵,嘉怀郡主带着喘息的清冷嗓音一字不落地钻入她的耳中。

  凌熙芳唇角微动。

  这个郡主真是不中用。

  不知道是不是对于陆言沉过于熟悉,她甚至感觉自己只听声音,便能想象出陆言沉与嘉怀郡主种种姿势。

  一刻钟后。

  凌熙芳美艳脸蛋浮现些许胭脂色,悄悄深吸一口气,反反复复挣扎内耗了许久,最终选择鼓起勇气,直接掀开锦被,坐直了身子。

  不等她转身,就听见嘉怀郡主嗓音颤颤地说道:

  “凌姐姐,别、先别转身。”

  凌熙芳黛眉轻蹙,心有疑惑望了过去,只见不知何时被陆言沉抱起的嘉怀郡主,脑袋半枕半搭在陆言沉肩头,也不知是不是没脸见人,大片嫣红的姣好脸蛋藏在他颈侧,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望着她。

  似哀求似提醒,又似不忍直视?

  至于陆言沉,则是一副“终于等到你”的可恶模样。

  ……

  ……

  太虚宫,正殿。

  天光明媚,将大殿照得通亮。

  陆瑜蘅端坐于主座之上,一袭道袍纤尘不染。

  对坐,两位剑碑林内门长老道明来意,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该说的话早已说完,主客三人便只能在这儿安静等待。

  剑碑林两长老无声对视一眼,向来深受自家宗主器重的陈观澜轻轻咳嗽,打破安静:

  “陆宫主,不知陆小真人何时回来?”

  今日他们两人携宗门至宝一缕灵意前来太虚宫,就是要在“借出”仙兵至宝前,以秘法探查宗门内那两件仙兵,哪一件与陆言沉有缘了。

  仙兵自古有灵,若是门下两件仙兵都与那陆言沉无缘,这可就怪不得他们剑碑林了。

  而且当着仙人境太虚宫宫主的面,探查一事只能有真无假。

  自从他们说出了来意,言辞谦和说明种种缘由,只等见这位女子仙人淡淡应了一声,燃起一张传音符箓,便再无他言。

  听闻剑碑林陈长老这话,陆瑜蘅神色如常,于道袍内以神气再度点燃一张传音符箓,让玄鉴司明夜楼中的大徒儿唤来陆言沉,随后嗓音平淡道:

  “再等等,如何?”

  两位剑碑林内门长老面面相觑,如何?他们敢拒绝么?只好端起早就凉透的茶水,了无滋味喝去。

  ……

  ……

  ……

  日薄西山。

  帝都的晚霞都烧了起来。

  天边的云彩正经历着一场无可抵抗的塌陷,好似兵败如山倒。

  最初的颜色,只是绯红色,像是海棠的浅绯,边缘处却还锁着一线不肯妥协的橙芒;不多时,就洇出牡丹的大红,融金一般倾泻而出,两种色彩彼此流动、渗透,又彼此吞噬交融着,谁也不肯率先退却。

  到了最后,天幕处的那轮夕阳黯淡,消逝了在了天际边,当云彩中最亮也最为坚固的地界被攻陷之后,那抹嫣红便迅速占据了半边天空,覆盖了所有的云彩。

  一切尘埃落定后,有风拂过,便带来夏日夜色将至的凉意,原本那云彩间的红同样消褪了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夏日阳光烧透后即使入夜仍存有余温的暖馥气息。

  万宝商阁,最高处的雅室里。

  陆言沉眯着眼睛,心绪一片安详。

  蝴蝶双飞,芙蓉并蒂,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下山至今,他第一次觉得有些累了。

  倒不是心累。

  而是三人成行,试过了各种各样的姿势,长达一整日的练习,难得有了些疲累。

  比起他,怀中相拥的两个女子则是昏昏沉沉睡去。

  即便是在梦中,身子还会时不时猛然颤动一下。

  显然方才的经历,过于让这两个女子难以忘却了。

  直到入了夜,商阁雅室内有晚风吹来,许是“见多识长”成了习惯,凌熙芳先嘉怀醒来。

  这一次她不是被吵醒,而是被活活疼醒。

  轻轻打了陆言沉一下,凌熙芳脑袋枕在他的肩头,嗓音轻轻柔柔地说道:

  “床小,睡不开三人,今夜劝劝郡主回家,好不好嘛?”

  “换一张床,最好是能睡下七个人的那种。”陆言沉随口应道。

  凌熙芳美眸泛起幽怨,瞥了眼已然不振的小陆同学,素手轻轻抚摸着,揉捏着,“别说笑了,还七人,三人都挤得难受,你想要七个姐妹,怎的不去做皇帝纳嫔妃开后宫?”

  陆言沉心思回落,心说这是他想不想的事情?分明是女帝愿不愿意的事情。

  如果女帝离歌今日选择禅让,他把九洲苍生,将大周两京三十六州扛在肩头又何妨。

  与她简单聊了些神凰二年花魁案的旧事,提醒凌熙芳注意不要与天机阁走得过近,陆言沉看着左手边酣酣睡去的嘉怀郡主,然后又瞧了瞧凌熙芳。

  “怎么了?”凌熙芳不解他何意,无论是说姿容,还是论身段,年岁未满双十的嘉怀郡主,都要稍稍逊她一筹,可陆言沉这眼神很不对劲。

  如同心有灵犀,陆言沉笑说道:“玉婵郡主年龄还小,还有长大的空间,倒是你,摸着大是大,但是吧——”

  “胡言乱语,妖言惑众。”凌熙芳美艳脸蛋再度泛起红晕,及时打断陆言沉的比较话语,今日对比起胸脯,明日是不是便要对比一下谁个更舒服了?

  简直可恶。

  凌熙芳还要再警告两句,忽然间听见了敲门声响。

  砰砰砰的声音,好似敲响在了两人心头。

  两两对视几息,陆言沉额角一跳,险些吸了口凉气,“有人敲门?”

  凌熙芳不知想起了什么伤心事,闷闷嗯了一声,然后在陆言沉思量着这回又是谁敲门的时候,身子迅速下滑,将锦被拉拽起盖住脑袋,装作熟睡没听见。

  陆言沉:“……”

  好一阵沉默,直到被敲门声“砰砰砰”地催促不停,陆言沉抚平心绪,抱着万分之一的希翼,穿戴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门外,一袭白衣的年轻女子负手而立。

  许是提前知晓了房间内过于浓厚的胭脂水粉暖气,白衣女子提前与房门保持了一段距离。

  “师姐?”看清了门外的女子,陆言沉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心有疑惑问道:

  “你,找我有事?”

  “我没找你。”陆清宁如此回答。

  “那……谁,找,我?”陆言沉感觉不妙,果不其然看见了自家师姐露出一抹“你真该如此”的冷笑,听她嗓音冰冷说道: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