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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7 节

第452章 暴君

东京医途 · 睡醒了会饿 · 6,333 字

  有人是久违地兴奋了起来,可连廊上的众人却越发觉得荒唐。

  医生这个职业,太容易给人留下刻板印象。

  白发教授最厉害。

  中年专家其次。

  面上还带着青涩稚嫩的后辈医生负责跟在后面学习。

  资历与医术是相等的,这几乎是普通人不假思索就会接受的常识。

  “乱来了吧……”

  “这种场面,不是应该交给资历更深的前辈?”

  “是不是说反了?”

  “那个好像是今川医生吧,群马县最厉害的外科医之一啊。”

  “难道是想要电视效果?”

  记者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而楼下。

  第一辆平车已经越过急救通道的黄线。

  第二辆紧随其后。

  第三辆。

  剩余的平车都被推了进来,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复苏区域顿时变得更加拥挤起来。

  桐生和介快速复检了一遍。

  在伤员颈侧短暂地摸了一下,看一眼床旁的监护仪、敷料被血浸透的范围、那些还在抽动或者已经不再抽动的手指。

  “按床号报告血压、脉搏和血氧。”

  “加温输血装置接三台,启动大量输血,红细胞不用等交叉,用能紧急释放的。”

  “今川前辈跟着我。”

  “雾野医生,请把能动手的外科医生分到床尾,随时准备接替。”

  “……”

  他边往前边吩咐着。

  正如雾野哲也所说的,2间手术室,1个麻醉医,这是客观现实。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临时处置。

  先判断谁的情况最危险,再设法止血、保持呼吸通畅、固定受伤的部位,进行止血性复苏和药物控制。

  这解决不了问题。

  可是,能尽量阻止情况继续恶化,争取时间,让这些人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雾野哲也朝周围挥了下手。

  聚在边缘的本院医生、被临时调来的检验技师、放射科技师和医疗事务员迅速上前来帮忙。

  朝仓凉子站在连廊上。

  她原本准备好的画面,是一位备受女性喜爱的国民医生跪在地上,握住患者的手,轻声说会没事的。

  十几分钟前,那位今井医生就是这么做的。

  而现在……

  桐生和介走到最前面那张复苏床旁,掀开被单看了一眼。

  接着,剪刀从平车上那位女性伤员的锁骨一路划到裤腰,衣服被整片挑开,扔在地上。

  没有遮挡。

  甚至没有半句安抚。

  今川织的手指压在髂骨翼上。

  “32岁女性,右侧半骨盆向头侧移位,前方骨盆环张开,收缩压58,心率150以上。”

  “嗯,是垂直剪切合并旋转不稳定。”

  桐生和介很快做出判断。

  固定带压在髂骨上,看起来很紧,却根本没有真正收拢骨盆环。

  这也不能苛责泷川拓平。

  在黑灯瞎火的现场,能够紧急处理成这样,就算不错了。

  桐生和介的处置决定很果断。

  “前辈,压住左侧大转子。”

  “是。”

  “岩崎医生,抓住右脚踝,听我的方向。”

  “是。”

  众人行动起来。

  白石红叶伸手推药。

  今川织也已经站到伤员左侧,掌根稳稳压在骨盆外缘。

  “牵引。”

  桐生和介的双手托住伤员膝后。

  技能“股骨牵引联动半骨盆闭合复位术·高级”带来的感觉,在这一刻完全展开。

  从脚踝传来的阻力沿股骨向上,经过髋臼,最终落在向头侧移位的右侧半骨盆。

  断裂的骨盆环无法真正闭合。

  可残存的韧带、肌肉与关节囊,依旧化作了一张带有方向的网。

  桐生和介甚至能从那细微的弹性变化里,判断右侧半骨盆还能够向下牵开多少。

  “远端再走两厘米。”

  “右脚内旋5度。”

  牵引力沿着股骨传入骨盆。

  向上错开的右侧半骨盆,被一点点带回接近原本的高度。

  不是复位。

  更谈不上恢复解剖结构。

  只是暂时纠正最危险的移位,缩小骨盆容积,让断裂处不再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搬动继续错动。

  “保持。”

  桐生和介抬手示意。

  “固定带移到大转子水平。”

  护士迅速松开原本位置过高的束带,贴着双侧大转子重新绕过。

  “收紧。”

  绞盘转动。

  束带一寸寸收拢。

  今川织始终维持着向内的压力,岩崎悠介也不敢放松脚踝上的牵引。

  直到骨盆被牢牢锁在那个临时恢复的位置。

  “啊——!”

  床上躺着的女人,从昏沉里被疼醒,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桐生和介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颈侧。

  “脉搏。”

  今川织伸手摸向桡动脉。

  “回来了,很弱。”

  “66/44。”

  白石红叶边看着边重新报出血压。

  还是非常危险。

  但比刚才多出一线生机。

  连廊上的北泽真一看着数字,又低头看向已经收拢不少的骨盆轮廓。

  “这就……”

  他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从牵引开始算起,刚刚过去3分钟没到吧?

  朝仓凉子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倒不是因为桐生和介的医术。

  而是他在干净利落地处置完之后,明明那个女伤员还在哭,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疼,就已经转身走向下一个人。

  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就,就走了?”

  助理立花由纪喃喃地说。

  第2张复苏床上。

  那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右膝关节向后脱出,小腿以下的皮肤白得发青。

  “足背动脉呢?”

  “没有摸到。”

  回答的人是高崎市国立医院的专门医岩崎悠介。

  他的额头全是汗。

  “刚刚我尝试了两次复位,牵不动,感觉里面有东西卡着。”

  “嗯。”

  桐生和介伸手托住那条腿。

  技能“难复性脱位软组织卡压释放术·高级”,当他将手放上去时,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要怎么做。

  问题不在骨头。

  关节囊的后内侧连同一束肌腱,被挤进了股骨髁与胫骨平台之间的缝隙里。

  顺着原来的方向硬拉,只会适得其反。

  “白石医生。”

  “已经在推药了。”

  白石红叶把注射器压到底。

  “还要40秒。”

  “没时间等这么久了。”

  桐生和介的左手已经扣住股骨髁。

  “按住他。”

  “是!”

  岩崎悠介赶紧跟今川织配合。

  桐生和介将伤员的膝关节屈曲,再向外旋,接着从后方一顶。

  咔。

  那一声很轻,混在满大厅的哭喊里,几乎没人可以听见。

  接着,一声惨叫。

  二楼的连廊里,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朝仓凉子更甚,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麻药还没有起效。

  桐生医生,他明明知道麻药还没有起效。

  然后,就不假思索地动手了。

  过于冷酷。

  过于无情。

  而岩崎悠介压在足背动脉上的手指,终于摸到一下微弱而确实存在的搏动。

  “回来了!”

  “足背动脉的搏动恢复了!”

  他兴奋地抬头看向桐生和介。

  自己做了多年外伤急救,自认临场反应足够快。

  甚至不客气一点,比起院里跟他同为专门医的北泽真一,那是可以甩半条街的。

  可这一刻。

  在这一刻。

  他才看清真正的果断究竟是什么模样。

  只用了几秒,便找准软组织卡压的位置,随后在麻药尚未完全起效时完成释放复位。

  判断得快。

  下手更快。

  甚至没给任何人犹豫和反对的时间。

  连廊里。

  北泽真一,本来也是一脸撞见了怪物的表情,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

  是不是有人在偷摸骂他?

  朝仓凉子低下头去。

  她的记事本上,写着她出发前定下的一个词。

  【温柔】

  她把这几个字划掉了。

  记者们看不懂桐生和介的操作,便面面相觑。

  “北泽医生,这也太……”

  “有的时候,确实是来不及的。”

  北泽真一说得很慢。

  好在,众人又被楼下的动静,将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到了下一人。

  第3张复苏床,一个20出头的少女。

  右侧大腿中段向外折出一道令人不敢睁眼去看的弧度。

  裤管早已被剪开。

  膝盖上方的伤口里能看见一截泛白的骨端。

  明明都有两条临时止血带缠在大腿根部了,但鲜血还沿敷料边缘往下滴。

  守在复苏床旁救急救命士赶紧汇报。

  “一条止血带仍然控制不住出血,我们在近端并排加了第二条。。”

  “嗯。”

  桐生和介低头看了一眼。

  “白石医生,小剂量分次镇静。”

  “好了。”

  “今川前辈,固定骨盆,给我对抗牵引。”

  “好。”

  今川织一步站到伤员腰侧,拿过折叠床单绕过腹股沟,双手将骨盆牢牢压在平车上。

  桐生和介则握住少女的脚踝。

  朝仓凉子刚看到这副架势,心口便紧了一下。

  她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个少女同样也猜到了。

  “不要……”

  “医生,等一下,我,我受不了……”

  她眼里满是恐惧。

  桐生和介俯下身。

  朝仓凉子以为,他终于会温柔地说出一句安抚的话。

  桐生和介确实也勉强笑了笑。

  “我先核对一下姓名,你能不能说下?”

  “小、小林……”

  “牵引。”

  “啊——!”

  少女的凄厉尖叫,骤然间响彻救命救急中心的大厅。

  桐生和介将右脚沿着大腿长轴向远端拉开,手腕随即调整旋转方向。

  技能“骨折解剖复位术·完美”是少见的完美级。

  许多临床医生耗尽毕生心血,将手艺磨砺至骨深血透,能摸到“高级”的门槛,便已是世人眼中的巅峰。

  而完美,那不是凡人凭努力与岁月便能触及的领域。

  这带来的空间感,让肌肉牵拉、骨端错位和残存骨膜张力在桐生和介手中变得无比清楚。

  他的动作没有停顿。

  骨折端在持续牵引下离开创缘。

  大腿的短缩和成角被一点点拉回,绷紧的肌肉随之松开。

  本来被骨端撑开的创口也不再继续撕裂,沿着敷料边缘往下淌的血,很快少了一截。

  “收止血带。”

  “是。”

  一旁的护士立刻转动绞棒。

  一圈。

  血流降了下来。

  铝制夹板,跨髋固定。

  今川织始终维持着对抗牵引,桐生和介沿着伤腿两侧放入夹板,束带避开伤口和未来要处理的位置。

  整个过程里,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

  只不过……

  此时,今川织看向桐生和介的眼神,和刚刚的岩崎悠介一般无二。

  怪物……

  不对!

  眼前的操作,是唯有神明俯瞰凡尘时,才能落下的天工!

  让她今川织当助手,是对的。

  朝仓凉子看着下面。

  那位少女哭得浑身发抖,一遍遍问自己的腿还能不能保住。

  桐生和介扣紧最后一条束带。

  “先活着进手术室。”

  他只给出了这句话,随后,就继续往前走。

  朝仓凉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太粗暴了。

  即便是面对女性伤员,同样如此。

  她很熟悉自己节目观众的喜好,温和的语气很容易获得好感,体贴的小动作也适合剪进节目。

  可桐生和介眼下做的事情与这些全无关系。

  这样的国民医生出现在镜头里,她们会产生什么感觉?

  害怕。

  心跳加快。

  第4位。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右上臂近端折成怪异角度,腋窝敷料已经红透。

  桡动脉消失,收缩压64。

  是救急救命士的持续压迫,让他能撑到送来医院。

  不过,由于是肱骨近端骨折刺伤腋动脉,再怎么压迫,也不可能完全止血。

  桐生和介的处置依然很快。

  他让今川织固定肩胛,自己托住肘部牵引旋转。

  错位骨端退出腋窝,厚敷料压住近端,上臂贴胸固定。

  渗血骤减,血压回到72。

  前后不过40多秒。

  北泽真一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又抬起头来,表情早就麻木。

  朝仓凉子发现自己也在数秒。

  等她回过神来。

  桐生和介已经走向下一张复苏床。

  朝仓凉子望着他的身影,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比起冷酷还要更贴切的词。

  支配。

  这种观感会让观众觉得不舒服。

  但是,在桐生医生的排序里,让人先活着是最高优先级的。

  至于躺着的伤员疼不疼,心里怕不怕,事后会不会怨恨他,那都无法拖慢他的脚步。

  在接下来的第5张复苏床,第6张、第7张……

  同样的节奏。

  同样的果断。

  从桐生和介宣布有他接管救命救急中心开始,到最后结束,过去了不到30分钟。

  中心长雾野哲也站在分诊台旁,竟然有了片刻的失神。

  这些人被送来时,任何一位再继续转运30分钟,都很可能就死在路上了。

  当然,这不是说这就转危为安了。

  他们的血压还没有恢复正常,血氧也只是在危险边缘徘徊,死亡的阴影仍笼罩着。

  “桐生君。”

  “这些伤员都经不起二次转运了。”

  “你这些处置,只是替他们多争取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那接下来呢?”

  雾野哲也嗓音苦涩。

  桐生和介刚才的处置堪称惊人,可以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奇迹。

  但是……没用啊。

  里面的手术室,都是刚开台不久的大手术,不是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能结束的。

  现实还是没有改变。

  只有2间手术室和1个麻醉医的困境,依旧摆在眼前。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连廊上,公共拾音器把雾野哲也这段话原原本本送了上来。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桐生和介。

  “我知道。”

  桐生和介转过身去。

  “白石医生。”

  “是。”

  “你能不能同时兼顾两个手术间的麻醉?”

  “诶?”

  白石红叶从麻醉推车后面抬起脸。

  “两间,倒是可以。”

  “但是必须相邻。”

  “每间都要留一个能处理气道和循环的医生,我要在两边来回看。”

  “所有输血管路和药泵按相同顺序摆放。”

  她很快给出了回答。

  “好。”

  桐生和介转过身,看着那躺着的7个多发伤伤员。

  “那就两间手术室同时开台。”

  “我和今川前辈各自执刀,每台手术最多30分钟。”

  他的语气里冷静得可怕。

  “好。”

  今川织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双眼里,斗志昂扬。

  雾野哲也在医院做了二十多年救急,听到这番安排,面色一下变了。

  “30分钟?”

  “这些都是多发伤患者,腹腔出血要探查,破裂血管要处理,甚至还有骨盆环处于不稳定状态的。”

  “无论哪台手术,都不是30分钟内能完成的!”

  他的嗓音发紧。

  哪怕刚刚见到了桐生和介的速度,但这依然是不可能实现的。

  神来了都不行。

  桐生和介从高处往下,看着这位中心长。

  “谁说,我要做完整手术了?”

  “啊?”

  雾野哲也顿时怔住,浑浊老眼中满是不解。

  “只做损伤控制。”

  桐生和介难得很有耐心,多说了几句。

  “快速清创。”

  “不用缝合血管,找不到出血点就别找了,反正可以把十几块大纱布直接塞进肚子里压住出血。”

  “连筋膜都不用缝。”

  “拿最粗的丝线甚至巾钳把切口硬扯着夹起来。”

  “就这样控制致命出血,隔离污染。”

  “然后就可以把人送进ICU,纠正低温、酸中毒和凝血障碍。”

  “这叫损伤控制。”

  他说得很快。

  然而,雾野哲也听完之后,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荒谬!

  野蛮!

  他也知道,欧美一些战地医院和灾害现场,确实会采用这种极端手段。

  可这里是高崎市国立综合医院!

  是日本医疗体系的一环!

  他直直地看着桐生和介,想说“胡闹”,想说“你这是在草菅人命”,想说“要是出了医疗事故谁来负责”。

  雾野哲也有很多话想说。

  “这……”

  “要是术后发生严重感染,该怎么办?”

  可最终,都只化作了这一句带着颤音的问话。

  “等到他们活下来。”

  桐生和介转身摘掉沾血的手套,随手丢进一边的医疗废物桶。

  “等他们能活到明天,再来问我怎么办。”

  话音落下,他便径直转身。

  面前的人群纷纷地向两侧分开,让出通道。

  今川织和白石红叶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一左一右,俱在侧后方。

  就如同两名最忠诚的骑士,追随着她们的君王。

  连廊里。

  朝仓凉子站在二楼,看着这一切,只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桐生和介没有回头。

  决绝。

  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从她的心底浮起。

  这不是医生,或者说,这不是她认知里、以及所有女性观众期待看到的那种“国民医生”。

  她在记事本上另起一行。

  【暴君】

  太贴切了。

  犹如一位独断专行的暴君,亲手终结了眼前的混乱,又宣告了自己的意志后,便走向下个战场。

  朝仓凉子深深地吸了口气。

  是的。

  温柔和怜悯,是无法在这样的地狱里拯救任何人的。

  唯有绝对的意志。

  唯有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唯有成为比死亡更加冷酷的暴君。

  “拍下来了吗?”

  “是,请安心,所有都拍下来了!”

  摄像师岛田裕之赶紧回答。

  朝仓凉子闭上眼睛。

  如果把今晚拍摄到的素材不加剪辑地播出去,绝对会引来铺天盖地的争议。

  但她也同样清楚。

  那些守在电视机前的花痴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一开始会害怕吧?

  会捂着嘴说这个医生好可怕,会说他为什么那么凶,会说他一点都不体贴。

  然后呢?

  然后她们会把这段录像倒回去,再看一遍。

  完了。

  整个日本的女人都要完了。

久违的单章

  开个单章说几句吧。

  这段时间,作者陷入了低谷,有几个月里都没敢看作者后台了。

  甚至本月中间还有几天一句话都没说就停更了。

  有义父问,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被逮捕进去了,这里澄清一下,不是的。

  尽管时间上有点巧合,却确实不是,所以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那时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书了。

  可又实在不知道能找什么理由跟各位义父说。

  对不起。

  十分对不起各位义父。

  作者那几天其实也没干什么。

  就是回看以前写过的内容,心中的故事该是什么样的。

  因为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看了个什么就入脑,跟被人控制了一样。

  所以放空了几天。

  现在的水平,大概倒退回几个月前了。

  最近这半个月更新的近12万字,这个夏日祭的剧情质量,是好是坏,各位义父有目共睹。

  当然了。

  作者也知道欠下的更新,丢掉的信任,写崩过的剧情,都得靠后面的内容百倍偿还补回来。

  只不过,还是想说几句。

  既然都坚持到了现在,能不能再试一次?

  再朝着月票榜冲一次。

  不管手里是一张,两张,还是更多,都请投给本书吧。

  本书低迷了太久,沉下去太久了。

  这一次,是真的很想抬起头来,再往上看一眼。

  月票榜上的每一个名次,都是各位义父一票一票推上去的。

  跪求各位了。

  跪下来向各位义父求一下月票。

  只要愿意赏点月票,作者菌……什么都愿意做的。

  然后发了个月票番外,是关于白石红叶的。

  有兴趣的读者投了月票后可以看看。

  感激涕零,无以言表。

  最后。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给义父们磕几个,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

  砰砰砰。

  跪谢义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