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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4 节

第322章 窝囊的大小姐和茶里茶气的少女(久等了)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441 字

  大小姐眼眶红红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知道凉宫佑在安慰她,可她心里清楚,凉宫佑才是最该被安慰的人。

  被别的女人强制爱的感受肯定很糟糕吧?为了她答应坏女人的要求,一定背负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可笑的是,自己以前也这么威胁过佑君,说这是报应也不为过,可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佑君,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浅川柚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双手抱住凉宫佑,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膛,哭不是她的风格,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即便极力克制负面情绪,在感受到男人温暖的怀抱后,大小姐的眼眶里还是忍不住滚落滚烫的泪水,沾湿了男人胸前单薄的衬衫。

  冬日的雪地里,凉宫佑连羽绒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追了出来,好在他体格硬朗,扛得住低温,怀里大小姐的娇躯温热,双肩因哽咽微微轻颤。

  凉宫佑双手环住大小姐的腰,将她紧紧揽进怀里,自嘲地笑了笑:“我没有受委屈,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了,毕竟…发生了那种事,就算被大小姐嫌弃,也很正常吧。”

  “不,我不会嫌弃佑的。”大小姐猛地推开男人,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眼眸坚定如星辰,“不管佑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喜欢的佑,我绝不会变心,我发誓,我要是因为这件事嫌弃你,我就是混蛋、败类,不得好死。”

  “大小姐,我…”凉宫佑被突然激动的大小姐惊得一时语塞,其实他一直不明白,大小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是因为长相出众,还是因为作家的身份?好像都不是,真正的原因,或许只有大小姐本人才知道。

  原本凉宫佑的负罪感还没那么强烈,可听了大小姐这番坚定的话,他羞愧地低下了头,说实话…他和枫月发生关系,就算枫月的责任占大部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他的默许,枫月那个病秧子少女就算费再大劲,也不可能脱下他的衣服,更不可能把他按在床上做那般不知廉耻的事。

  这一切都是在他的默许下发生的,和枫月接吻之后,他的大脑就已经妥协,情绪也从最初的不情愿变得怪异起来。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与其说是痛苦和享受的混杂,不如说是身心受刺激后滋生的依赖感。

  他依赖上了这个坏女人,依赖上了这种感觉,包括被坏女人威胁着做各种不情愿的事的感觉。

  明美、凛,还有汐里也是一样,她们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已经露不出厌恶的表情了。

  就像医生的诊断结果一样,他得了心病,不仅身体不再纯粹,灵魂也被各种的女人染上了不同的颜色,最关键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开始享受。

  “佑,我们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吧,等我们结婚后,我就辞掉文化厅的工作,我、你,还有悦奈,我们三个人去一个没有痛苦回忆的地方生活…”

  大小姐越说越激动,泪水沾湿了姣好的面容,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冰凉的小手捧住男人的脸颊,勉强挤出微笑,哽咽着说:“在此之前,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答应我,以后离那个女人远远的,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和以前一样,好吗?”

  “好…”凉宫佑刚应声,就见大小姐的小脸凑了上来,粉嫩的唇瓣覆在他的唇上,柔软又冰凉。

  大小姐双手揽住男人的脖颈,近乎疯狂地和他吃嘴子,似乎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绝不会嫌弃男朋友。

  白雪皑皑的公园小亭里,少女抽出一只手大胆探进了男人的衣服里。

  凉宫佑老脸一红:“等等,那…那里不行…”

  大小姐假装没听见,手上欺负的动作没有停下,她就像大多数窝囊的妻子一样,对付不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坏女人,只能在男友身上找回一点属于女人的尊严。

  凉宫佑没有反抗,他觉得自己亏欠大小姐太多,因为他根本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切,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枫月也好,明美也罢,他哪一个都割舍不下,更何况他和明美还有一个女儿。

  ………

  “他们两个不会有问题吧?”花山院枫月不由得担忧道,她倒不是担心柚希,主要是怕那个疯女人脾气上来,动手打老公大人。

  凉宫家的客厅里,几个女人从温泉旅馆回来已经快十分钟了,明美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喂食,上杉凛则满脸不爽地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

  坐在沙发上的悦奈怀里抱着小黑猫,满眼羡慕地望着闺蜜怀里的女儿,她接过京都少女的话茬:“不会有问题的,我了解柚希的性格,她好不容易得到佑君,怎么可能因为你一个人就放弃?”

  “嘁…”枫月傲娇地扭过头,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望向窗外,“她能放弃才好。”

  “与其担心她,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小五。”悦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哈?都说了,不要用数字称呼我。”花山院枫月一脸不以为然,她自信凭着自己的智慧和手段,能把这几个蠢女人耍得团团转,成为凉宫家的正室指日可待。

  就在她幻想着日后翻身压过悦奈一头的时候,身前突然被两道黑影笼罩,她缓缓抬起头,迎上了明美和上杉凛阴沉的脸色。

  她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软乎乎的京都腔微微发颤:“姐姐们好,我…我是小五。”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晚了,花山院,凉宫君都当爸爸了,你还敢撩,我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井出明美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在此之前,她已经让悦奈捂住了女儿的眼睛。

  接下来的内容,少儿不宜。

  上杉凛用力点点头:“没错,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这么下作,竟然拿把柄威胁欧尼酱和你上床,简直差劲到爆表。”

  “花山院,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井出明美晃了晃拳头。

  上杉凛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凉宫佑的腰带,在手里拍了拍:“这是你罪有应得,别怪我们下手狠,要怪就怪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皮腰带抽在身上肯定很疼,花山院枫月浑身打了个寒颤,为了不挨打,她连忙反驳道:“你们两个不也是靠这种方式上位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井出明美,我让人调查过你…”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盯着警察小姐,字字铿锵地说:“你父亲需要一大笔医疗费,当时你在警视厅被上司穿小鞋的事也人尽皆知,你敢说,你不是为了钱和权力,故意诱惑凉宫佑的吗?”

  “我、我没有。”井出明美的气势瞬间蔫了,哪里还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她急着为自己辩解:“你在颠倒是非,我才不是因为钱和权力诱惑孩子她爸爸的。”

  “是吗?你眼神都在躲闪,也就是说,这就算不是主要原因,也确实有这方面的因素,对吧?”花山院枫月立刻反击,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每靠近警察小姐一步,质问的语气就更犀利一分:

  “在你诱惑闺蜜的男友和你上床之后,你父亲的医疗费解决了,也没人再敢欺负你这个大作家的情人,这两个你实实在在拿到的好处,你作何解释?”

  “我…”明美后退半步,脸色难看得说不出话来。

  “你以前口口声声说悦奈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说是同性别的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可你还是背叛了她,这就说明,在你心里,最好的朋友,抵不过一个好男人给你带来的利益。”

  “你…你胡说,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有把凉宫君当成…当成…”

  “你是想说,没把他当成取款机对吧?很遗憾,你不仅当了,还想用身体换更大的利益,甚至为此喧宾夺主地生了个孩子,井出明美,贱人这个词,最适合的人是你才对,起码我不贪图老公大人的任何身外之物。”

  花山院枫月一撩额前茶色的微卷发,自信满满地说:“我只想要老公大人的基因,配上我优秀的基因,我和老公大人的孩子,一定会更优秀。”

  井出明美根本说不过京都少女,她也顾不上年轻妈妈的形象了,委屈巴巴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悦奈:“悦奈,你要相信我,我才没有她说的那么龌龊。”

  悦奈仿若未闻,拿起旁边的小玩具,笑着逗弄怀里的女儿,柔声细气地说:“我们家小玲奈最棒了,我们家小玲奈未来一定是个善良的好女孩。”

  见悦奈不搭理自己,警察小姐更慌了,哪里还顾得上针对新来的小五。

  花山院枫月收拾掉一个,又把目光对准了上杉凛这个小鬼,目前在家里,除了婴儿之外,就数这个小鬼年龄最小了。

  不得不承认,年龄小是女人的优势,何况还怀有身孕,粗略算算,等上杉凛的孩子四岁时,她也才和她姐姐差不多大的年纪。

  绝对是一大威胁。

  花山院枫月眯了眯眼睛,从腰间拿出折扇,在手心里拍了拍:“凛表妹,刚才你说我差劲对吧?其实我认同你的观点,拿把柄威胁男人上床,确实是个下作又轻浮的女人。”

  “我,我和你不一样,我和欧尼酱是家人…”上杉凛明显有些慌乱,不过作为社交达人,她显然比警察小姐更擅长应对突发情况,很快就镇定下来:“我很早很早就喜欢欧尼酱了,欧尼酱以前也喜欢我,我们两个是互相暗恋,只不过恋爱过程稍微曲折了一点而已。”

  “凛果然还是个不成熟的小姑娘,成熟的女人是不会狡辩的,要是你是个二十岁的男人,你会放着波涛汹涌的同龄人不喜欢,去喜欢一个十五岁、毛都没长齐的国中生吗?别开玩笑了。”

  花山院枫月软乎乎的声音,却像一柄冰寒刺骨的利剑,狠狠扎进了少女的心脏。

  她乘胜追击地说:“承认吧,上杉凛,这个家里,没有比你更轻浮、更下作的女人了,啧啧啧,小时候就用涩涩的眼神盯着自己姐姐的男朋友,有你这种妹妹,真是你姐姐的不幸。”

  上杉凛悲愤交加地咬住了嘴唇,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她气坏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便宜表姐这么气人?

  难怪浅川柚希对付不了这个女人,不对…应该说这根本就是只狐狸,真让这只狐狸融入凉宫家,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不行…不能让这只狐狸成为欧尼酱的五太太,就算赶不走,起码也不能让狐狸得宠。

  上杉凛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想到了好办法。

  只要能让欧尼酱看到这只狐狸奸诈的本性,他的好感肯定会大减的,可是,要怎么才能让狐狸露出本性呢?

  上杉凛明亮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身穿紫色和服的京都少女,除了胸前的布料有些空瘪之外,暂时没发现什么任人拿捏的弱点。

  “不说话了?那我就当你承认了。”花山院枫月扬起下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大学辩论赛,她一直是第一名,论辩论,她还从来没输过。

  凉宫家的其他女人加起来,都不可能说得过她。

  上杉凛举起右手,叹了口气:“别吵了,今天是大晦日,我不想为这种事争吵,你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枫月挑了挑眉毛,她才不信这小鬼会突然变安分,这里面肯定有古怪,难道想在水里下毒?毒死她?

  上杉凛从厨房端来一杯茉莉花茶,递到了她面前,花山院枫月盯着茶杯里和自己发色相近的浅褐色液体,实在不敢喝:“你没下毒吧?”

  “哼,爱喝不喝。”上杉凛本来想缓和一下家里的气氛,看来某人根本不领情,她端起茶杯,作势要倒进垃圾桶里。

  枫月连忙拽住少女的手腕:“别浪费啊,我不过是问问,你怎么还生气了,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呢,我喝就是了。”

  “哼,谁跟你是一家人。”上杉凛越发讨厌虚伪的狐狸,用力想把茶水倒进垃圾桶。

  两人拉扯间,她手一滑,茶杯径直朝枫月泼去。

  茶水溅湿了枫月和服的衣襟,白皙的锁骨上也沾了不少茶渍,紧接着“哐当”一声,茶杯摔落在地。

  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瞬息之间,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偏偏这时,家门被从外打开,凉宫佑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沙发前的两人,看到上杉凛手里的茶杯,还有枫月湿透大半的和服。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上杉凛连忙放下茶杯,想去拿纸巾帮便宜表姐擦拭,耳边却传来表姐委屈的声音。

  “呜…老公,你听我解释,这不怪妹妹,是我让她给我倒水的,她只是不小心没拿稳,你别骂她。”花山院枫月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平日里软乎乎的嗓音,此刻添了几分娇怯。

  这般狼狈又委屈的模样,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听了这话,刚抽好纸巾的上杉凛眼角狠狠一抽…可恶,被狐狸摆了一道,还是只茶里茶气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