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9 节

第297章 堕落的人夫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254 字

  “嗯,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快到家了,这件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悦奈说完,挂断了电话。

  凉宫佑放下手机,低头扫了眼躺在他腿上、掀开衬衫露出白皙小肚子的花山院枫月,命令道:“起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放心,我不会让师娘发现我和师傅之间的事的。”花山院枫月清楚,自己目前根本赢不了凉宫君的初恋,所以得抱有长期做备胎的觉悟。

  她扶着男人的肩膀坐起身,边拉下衬衫遮住肚子,边伸手揉了揉小黑猫的脑袋:“小町,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一圈?越来越粘人了,之前你除了悦奈,根本不让别人碰的。”

  “喵呜~”小黑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少女的掌心,显然已经喜欢上了花山院枫月。

  “渣猫。”凉宫佑的视线从猫身上移到蹲在地上逗猫的少女身上,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最近两天,他不管是答应少女做自己的备胎,还是刻意对她态度恶劣,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花山院看清,他根本不是什么好男人,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温柔、体贴与完美。

  他希望这位京都少女能早点认清现实,甩他这个渣男一巴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若是少女不回去,或者他先一步沦陷,凉宫佑打算认命了。

  神社的事情已经过了两天,前天他故意刁难,让京都少女凌晨起来擦玻璃,今天又让她刷碗、擦地板,原以为她根本坚持不住,谁能想到这位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竟硬生生撑了两天。

  看来…刁难和惩罚还远远不够,凉宫佑若有所思。

  没过几分钟,请假回家的悦奈推门而入:“佑君,我在路上买了你爱吃的馒头,不小心买多了,叫明美赶紧下楼趁热吃。”

  “明美去上胎教课了。”凉宫佑一把将女友揽进怀里,“过来让我汲取一下悦奈的能量,对了,你今天怎么请假回来了?婚姻届是怎么回事?”

  “佑君…”悦奈从男友怀里挣脱,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神情无比认真地说,“我们结婚吧!”

  若是从前,凉宫佑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此刻他想到大小姐、明美和妹妹却犹豫了,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悦奈,今晚有个重要的宴会,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婚姻届的事,我们回来再谈。”

  “佑君是说今晚在帝国酒店举办的文艺家聚会?”

  “你知道?”

  “有同事提过,她说到场的都是文坛顶流,还特意跟我们炫耀她拿到了邀请函。”

  悦奈激动得眼眸微亮,可旋即想到自己的身份,又低下头,不自信地小声开口:“佑君,还是让柚希陪你去吧,柚希是贵族,说话又得体,我…我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回去上班。”

  “悦奈,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凉宫佑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见她委屈地抱住头,又心疼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我是你男朋友,我都不觉得我老婆拿不出手,宴会上那些老头子的太太,岂不是更拿不出手?自信点,你绝对是宴会上最亮眼的,别在意别人的眼光。”

  “可我怕给佑君添麻烦,我只是文化厅的一个小职员,柚希教我的社交礼仪还没学熟,也不会跟那些贵太太搭话……”悦奈越说越没底气,只觉得自己在社交场合一无是处,满心羡慕柚希那般大方爽朗的性格。

  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柚希最适合陪佑君出席这种高档宴会,于是下定决心,抬头道:“我给柚希打电话,让她来……”

  话音未落,凉宫佑直接拽住她的衣领往怀里一带,随即低头堵住了少女的唇。

  是大人的吻。

  直到悦奈包臀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他才松开手:“这件事我拍板定了,你去卧室准备衣服,晚上一起赴宴,对了,你吃什么了?嘴里好苦。”

  “在办公室喝了杯咖啡提神。”悦奈幽怨地嘟起小嘴,哪有这样上来就吻的,呜…她都没准备好,早知道先喝杯茶漱漱口了。

  “我去挑衣服了。”

  “花山院也会跟我们一起去,你不用担心社交的事,有不懂的直接问她就行。”凉宫佑提醒道。

  花山院枫月立刻拍着胸脯保证:“一回生二回熟,悦奈作为上杉老师的伴侣,早晚要适应这种场合,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嗯,我会的。”即便如此,悦奈依旧满心忐忑。

  为了不给佑君丢人,她打算再复习一遍闺蜜教给她的社交礼仪,着装也必须格外用心。

  她转身和花山院枫月一起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见女友进了洗手间,凉宫佑将目光转向一直安分待着的花山院枫月:“你有礼服吗?没有的话,可以借悦奈的。”

  “不必了,我有礼服。”花山院枫月虽不愿承认,但以她的身材,穿悦奈的衣服,胸口恐怕会多出一大片空余的布料,实在让人觉得上天不公。

  明明两人的母亲是双胞胎,为何妹妹的女儿身材波涛汹涌,姐姐的女儿却平平无奇。

  花山院枫月抬手按在心口,正想着回卧室换掉水手JK制服,身前忽然被男人的阴影笼罩。

  她抬眸,满眼疑惑:“凉宫君?”

  凉宫佑鬼使神差地低头咬住了枫月的唇瓣,然后吃起了嘴子。

  一股浓郁的咖啡味在两人嘴里散开。

  “呜…不要,悦奈还在里面…”花山院枫月猛地睁大美眸,男人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伸手探进她的衬衫,轻抚着她的肚子。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想到悦奈就在隔壁洗手间,软着声音小声哀求:“够了,我不想被悦奈看到,凉宫君…我们这样太危险了。”

  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上前一步将她抵在墙上,少女的呼吸渐渐急促,小脸瞬间泛起一层绯红。

  她攥起粉嫩的小拳头,轻轻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绵软的力道如同撒娇一般,反倒让凉宫佑更进一步,轻抚她肚子的手缓缓下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花山院枫月的眼神逐渐迷离,捶打男人胸膛的手无力地垂落,百褶裙下的双腿不停发颤。

  见少女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凉宫佑才后退半步,少女失去支撑,险些摔倒,他伸手一揽,将少女娇软的身躯抱进怀里。

  此刻,花山院枫月瘫在他怀中,大脑一片空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几缕茶色的发丝粘在粉嫩的唇角,透着一股坏掉的凌乱感。

  凉宫佑内心有些慌,本想教训一下坏女人,没想到做过头了。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用拇指划过少女湿润柔软的唇瓣,语气尽量平淡:“花山院,做我的备胎,不会是件舒服的事,只要你不愿意,我们随时可以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

  花山院枫月的眸中映着他淡漠的眼神,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凉宫君,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这段不健全的恋情…不只是我的错,也是你的。”

  凉宫佑微微挑眉,他分明能感觉到京都少女并不喜欢被强迫,可为何是这般反应?为何还在笑?不该生气吗?

  “花山院,我跟你说实话,我从来就没有对你产生过真正的恋爱情感。”他说得直白而决绝。

  “我知道,就算你怀里抱着我,心里想的人也是悦奈…”少女稍稍恢复力气,挣开他的怀抱,正色道,“可我依旧愿意和你维持这段关系,你甩不掉我的,凉宫君。”

  凉宫佑暗自思忖,花山院怕是有受虐倾向。

  下一秒,洗手间里传来悦奈的呼唤。

  “佑君,过来帮我梳头发。”

  “好,来了。”凉宫佑瞥了眼一脸笃定的花山院枫月,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洗手间的门关上的瞬间,花山院枫月浑身脱力,后背抵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好家伙,差点被你亲死…不行,心跳得好快,要死了,药…药。”

  她慌忙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药片囫囵吞了下去,没错,刚才的镇定,全都是装出来的。

  凉宫佑这副冷漠的模样,让她既陌生又害怕,或许是自己前两天太过激进了,可若不这样,她连做备胎的资格都没有。

  独自发了会儿呆。

  “呸呸呸…嘴里全是咖啡的味道,混蛋佑居然拿我来漱口。”少女嫌弃地吐了吐舌头,心底不由得感叹,自己要是悦奈就好了。

  洗手间的门被悦奈推开,她看到瘫坐在地上的花山院枫月,吓了一跳:“枫月?你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

  花山院枫月赶紧往下拉了拉衬衫,遮住露出的小肚子,手忙脚乱地解释:“我刚试着做了两个深蹲,结果体力不支,站不起来了,哈哈……”

  “枫月,你身体不好,下次多注意点。”悦奈伸手将她拉起来,热情地邀请,“我房间里有很多饰品,很适合你,走,我给你挑几件,宴会说不定能用得上。”

  “悦奈,不用了,我不习惯戴饰品。”

  “衣服总需要搭配吧?我给你选几件好看的,枫月长得这么漂亮,还有一头亮眼的茶发,特别适合端庄的款式。”

  “我…”花山院枫月不忍心拒绝悦奈的好意,偷瞄了一眼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心里涌起浓烈的愧疚与负罪感。

  悦奈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对不起对方,眼神也不由得心虚躲闪:“悦奈,我想去洗手间漱漱口。”

  “好呀,你快点,我等你。”悦奈松开手,少女如同逃一般冲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花山院枫月用冷水洗了两把脸,镜中映出她泛红的眼眶,仿佛刚哭过一般,只见她垂下头,嘴里小声喃喃:“对不起,悦奈,是你老公先诱惑我的……”

  ……

  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唯有母亲会无条件疼爱自己,花山院枫月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是母亲与凉宫佑。

  母亲离世后,她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为母亲的遗愿而活。

  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成为最耀眼的俳人。

  她确实做到了,此后数年,她不断重复着同一件事…参加俳句大会,拿下冠军。

  没人告诉她要坚持到何时,或许是直到生命尽头,所以她将俳句看得比性命还重,直到遇见凉宫佑。

  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将她视若生命的东西,当作可盈利的商品,阻止了她幼稚的自杀行为,甚至还动手打了她。

  伊豆的那段经历,让花山院枫月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浑浑噩噩的人生,或许母亲口中的舞台,从来不是俳句大会,而是人生本身。

  帝国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早已宾客云集,受邀者几乎都是文艺家协会的成员及家属,堪称日本文坛的顶级盛会。

  宴会厅四米高的大门被门童缓缓推开,身着紫色和服、发髻梳成丸髻、耳坠蓝宝石耳饰的花山院枫月一入场,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一来,她的气质与容貌贴合传统贵族的审美,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贵公主。

  二来,近期花山院家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这位正统继承人已被家族逐出。

  可即便没了家世背景、甚至退出了俳句协会,在宴会厅众人眼中,花山院枫月依旧光彩夺目。

  毕竟她的清冷气质与绝色容貌,本就足够耀眼。

  要知道,她以前不仅有着女俳圣的美誉,还有个高冷辉夜的外号,只因她从小到大从不缺追求者,而她更是把拒绝对方当成了一种恶趣味。

  要么把人嘲讽得一无是处,要么直接让保镖把那些纠缠不休的家伙狠狠揍一顿,才肯罢休。

  这份做派与辉夜姬拒斥追求者的故事不谋而合,因此有了这个外号,高中时她的外号还是地狱辉夜姬,或许是随着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再无人敢追求,外号里的地狱便被换成了高冷二字。

  而此刻,这位在外人眼中高冷孤傲的贵族小姐…花山院枫月,正踮着脚尖在宴会厅里寻找凉宫佑的身影,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明明说好一起入场,结果那两人下车后,压根没等她。

  “花山院小姐,您是一个人来的吗?不知我是否有幸,邀请您做我的女伴?”一位西装革履、面容白净的年轻人走上前,语气热切地问道。

  这一看就是某个协会成员的儿子,在外是富二代、少爷,但在这场宴会中,可以说是非常不起眼的存在。

  花山院枫月本就满心火气,正愁无处发泄,她冷冷扫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语气刻薄地开口:“妄想做我的男伴?先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有,我对庶民有洁癖,麻烦你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