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生病和年轻母亲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 是云铃哒 · 4,461 字
想象中姐姐暴怒的情况没有出现,反而悦奈只是稍微瞄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轻描淡写地说:“妹妹,你知道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背叛亲人、诱惑姐夫、还不知廉耻地当小三,你以为你靠卑鄙的手段能得到佑君的爱?”
“目前能得到佑君的身子就足够了,妹妹我正全力为成为佑君的妻子做准备,到时候凛希望姐姐届时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上杉凛嘴角勾起一抹虚假的浅笑,甜软的声音与她显露的心机格格不入。
按理说听到这种火药味十足的话,任谁都会忍不住发怒,但悦奈仍克制住了冲动,那双映着妹妹笑容的眼眸里,却透着冷意。
她在妹妹耳边轻声说:“凛,我知道你喜欢佑君,但你别忘了他是我未婚夫,是你姐夫,勾搭姐夫、背刺姐姐的小三,终究会被世人唾弃。”
“我不怕被人唾弃,倒是姐姐你知道佑君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上杉凛边观察姐姐的表情,边笑着说,“他说…凛是他最满意、最喜欢的女孩,不像姐姐你,就是个病秧子,连身为妻子的基本责任都承担不起。”
“佑君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我不会信你的鬼话,上杉凛。”悦奈直接喊了妹妹的全名,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你再不知悔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别忘了你是我养大的,你的一切,我比你自己更清楚。”
“我知道我是被姐姐养大的,还记得六岁的时候,我特别挑食,都是姐姐抱着我一口一口喂饭。所以啊…”
上杉凛双手背到身后,蹦跳着退后两步,身体微微向右倾斜,可爱地笑了笑:“凛从来没想过要抛弃姐姐,姐姐和欧尼酱都是凛最最重要的人,我永远爱姐姐,但唯独佑妻子的身份,我绝不可能让给姐姐。”
妹妹不想为吵架浪费时间,刚转身要走,下一秒,姐姐的一番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和佑君的婚姻届,你还记得吧?上次因为一些插曲,被役所退回来了,本来我不想这么着急,但听了你这番话,我决定尽快和佑君登记,成为正式夫妻。”悦奈伸手拽住还在发怔的妹妹的手腕,将她直接丢出了洗手间门外。
咔嚓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
上杉凛回过神来,小脸憋得通红。
一个个都欺人太甚!
不就是婚姻届吗?她现在就去偷拿欧尼酱的证件去办,当即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在抽屉里翻找半天,却只看到被撕得粉碎的护照和住民票,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
毫无意外,肯定是姐姐撕的。
从现在开始补办最快也需要一周,等补办完,他们俩说不定早就成了合法夫妻。
“混蛋,这样一来,欧尼酱再和我结婚,不就成了二婚吗?不行…必须想办法让欧尼酱拒绝在婚姻届上签字。”上杉凛实在没想到姐姐会这么着急,完全打乱了她日久生情的计划。
忽然又一阵反胃翻涌上来,她忙抬手捂紧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下当务之急,看来是得先去趟医院。
可想到学校里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只好暂时让梨香去药局帮忙买几盒治肠胃的药缓解下,状态不好再去医院。
所幸除了恶心反胃外,没有其他不良症状。
………
婚姻届被退回来是真的,但事情并非如悦奈对妹妹所说的那样,压根不是因为上次分手的缘故。
当时凉宫佑填好婚姻届后,便立刻送去了役所,可谁料后来两人因为大小姐的事情分了手,婚姻届的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这期间两人都没去役所中止程序,按理说只需等待两周,她和凉宫佑便能顺理成章地成为合法夫妻,可前一天役所的工作人员却把婚姻届退回来了,说是因为户籍重复的问题被退回的。
悦奈一想到男友名下同时有凉宫佑和藤原诚介两个户籍,心里瞬间了然。
她洗漱完回到房间,见凉宫佑和浅川柚希两人正起身穿衣服,没有上前打扰,直到两人出去洗漱后,才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那份被退回的婚姻届。
上面有凉宫佑完整的签名和个人资料,只要她能忽悠…不,是哄着佑君去役所注销藤原诚介的户籍,再重新向役所提交这份婚姻届,那她和佑君就能成为合法夫妻了。
只是…她不确定要不要把婚姻届被退回的事告诉柚希和佑君,至于柚希…好闺蜜肯定不希望自己和佑君成为合法夫妻,所以暂时还是不告诉好闺蜜为好。
“而佑君的话…他肯定会纵容我的这点私心吧…”
悦奈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直到脸颊泛起红晕,才重新振作起来,小声哼唧道:“嗯…大不了卖萌下跪哀求,佑君耳根子软,即便分了三次手,他最后不也照样答应和我复合了吗?只是这样做,未免有些对不起柚希。”
“但实在是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的幸福着想。”她轻声喃喃着,忽然转身看向了书桌下面的另一个抽屉。
记得没错的话,里面放着好闺蜜的护照和住民票。
………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清晨的阳光格外明媚,秋风却带着几分萧瑟,卷着枯枝上的几片落叶飞上天空,又盘旋着落下。
几片叶子恰巧落在了银色马自达的车窗上。
凉宫佑感觉自己状态极差,便独自一人悄悄去了商店街附近的一家私人医院。
村田私立医院的心疗内科诊室里,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仔细查看手中的诊疗报告,忽然开口道:“凉宫先生,您能详细说说这两天失眠时,都做了些什么噩梦吗?”
“我梦见自己的两条胳膊被两个女人按在床上,她们不停亲吻我,还有两个女人压在我身上,对我做各种各样的事,直到精疲力尽……”
凉宫佑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我现在一看到教具和锁链,精神就异常萎靡,胃还疼得厉害,对了,我现在就算在家里喝茶,都会下意识觉得茶里被下了迷药。”
女医生闻言,表情变得格外严肃:“请问您小时候有过被捆绑或虐待的经历吗?如果您不愿回忆,可以用点头或摇头回应。”
“我不记得了,但我最近有过类似的经历,被人绑起来,做了超出友谊界限的事,我不敢告诉家里人。”凉宫佑如实回答。
接下来,女医生又询问了更详细的情况,包括情感、工作等方面,凉宫佑都一一作答,只是稍微省略了点细节,比如他其实是在享受梦里的过程。
大约二十分钟后,女医生给出了明确的诊断结果:“先生,这些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表现,您经历的极端情感事件,给心理造成了创伤,而这些反应,都是身体和心理在自我保护。”
“请问有好办法治疗吗?”凉宫佑问。
“有的,由于您的症状较轻,可以尝试认知行为疗法,直面给您造成情感创伤的人,我会给您开一些辅助睡眠的药物,希望能帮到您。”女医生随后详细为他讲解了认知行为疗法的具体内容。
凉宫佑预约了下周一的复诊,从医院出来后,便立刻去药局取了药。
他觉得自己的病是日积月累造成的,前几天喝了学姐加了料的茶水晕倒,之后又被花山院枫月折腾了一番,不过是病症爆发的导火索罢了。
“唉……”凉宫佑低头看了看手中拎着的助眠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被上杉凛下过药,也被京都少女和学姐下过药,每次都是折腾到一半,身体比嘴先同意,以至于他现在看到药物,就下意识排斥。
不仅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或许还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倾向,毕竟喜欢上坏女人给自己带来的感觉不很奇怪吗?
没想到自己这样性格开朗的纯爱男人,也会堕落。
………
江户川区,凉宫家的客厅里。
少女将茶色的头发捋到耳后,不太熟练地扎了个高马尾,她今天没有穿臃肿的和服,而是翻出了自己高中时穿的那套JK制服。
说来惭愧…五年前的衣服,穿在花山院枫月身上竟然依旧合身,她挺直身子低下头,能直接看到自己的小脚。
倒不是说一马平川,但比起上杉凛来,都还差了些。
毫无疑问…是小C。
是凉宫佑能一手掌握的程度。
此刻,花山院枫月没在身材上过多纠结,她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木地板,怕自己头晕,还特意准备了两个便携式氧气罐。
距离男主人回家不到十分钟了,要是男主人回来发现交代的任务一件都没完成,后果不堪设想。
少女一想到这里,浑身便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可才过了五分钟,就听见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少女吓得拼命擦拭地板,压根不敢抬头。
凉宫佑无精打采地走了进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他看到少女跪在地上打扫卫生,径直走了过去。
花山院枫月没敢抬头,只觉得头顶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下一秒,她的脑袋便撞到了男人的小腿:“凉宫君,没碰疼你吧…”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冰冷的眼眸,吓得肩膀不自觉地发颤。
“花山院,你喜欢我,对不对?”凉宫佑的声音像机器人一样毫无温度,似乎在确认一件事。
花山院枫月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客厅没打扫干净,你又偷懒睡懒觉了?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凉宫佑随意扫了眼杂乱的客厅,视线重新落回显然有些害怕的少女身上。
花山院枫月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赶紧摇了摇头,用软乎乎的声音辩解道:“师傅…您昨晚让我擦玻璃擦到凌晨,我实在是太困了,所以才……”
“过来。”凉宫佑打断了她的辩解,用命令的口吻让京都少女跟着自己来到阳台。
他拉开阳台的推拉门,盘腿坐在外面的平台上,抬手示意少女躺在自己腿上。
身为贵族小姐的花山院枫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躺在了凉宫佑的腿上,羞耻地扭过红透的小脸:“下、下次我再也不偷懒了,这一次…能不能不惩罚我?”
“不行。”凉宫佑掀开了少女的水手服衣摆,盯着她白皙纤细的肚子,心里默默补充道…不仅是为了治疗PTSD,更是为了驯服这只京都狐狸,这些都是必须做的。
他掌心贴在少女柔软的肚皮上来回揉搓,另一只手托住少女的后脑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少女红透的脸颊和微微发颤的唇瓣。
心里格外畅快,还有点享受。
反观枫月,早已害羞得脸颊滚烫,身体不自在地扭来扭去。
这位向来视庶民为肮脏之物的贵族小姐,此刻正被一个庶民当成猫一样撸着。
关键是…她竟然还觉得挺舒服,只是躺在男人腿上、肚皮朝上的姿势,实在有些让人难为情。
“喵~”远处院子里玩耍的小黑猫跳上了平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男人的膝盖,又叫了一声:“喵~”
凉宫佑抽出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果然,撸猫还是毛茸茸的触感最地道。”
这句话落在花山院枫月耳朵里,俨然变成了“花山院还不如一只猫可爱”,她心里的好胜心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凉宫佑撸完小猫的脑袋,正准备继续撸狐狸,手刚重新贴回枫月的肚皮,耳边就传来一声满含羞涩的小奶狗叫声。
“汪汪…”
花山院枫月尽力卖着萌,抿了抿唇,难为情地开口:“我…我是凉宫君的小奶狗,汪汪…我,我也想被凉宫君撸。”
“嗯?”凉宫佑完全没料到京都狐狸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
嘶…这岂不是变成奖励她了?
凉宫佑自然不可能奖励坏女人,于是他收回了揉肚子的手:“晚上我要去参加文艺家协会的宴会,邀请函可以带两个人,悦奈和柚希要上班去不了,你想去吗?”
“师傅愿意带我去吗?我当然想去。”花山院枫月刚才见男人收回手,脸上满是失望,此刻眼中重新燃起了期待的光芒。
“你想好了?聚会上很可能会遇到你父亲。”凉宫佑没忘记上次在会议桌上见过花山院家的家主。
听到这话,花山院枫月立刻抓住男人的手腕,重新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认真地说:“枫月是凉宫佑的所有物,现在是,将来也是,那个男人不过是生了我而已,现在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父亲。”
“我没有那种抛弃妻女的混账父亲,对我来说,只有在凉宫君这里,才能感受到所谓的父爱。”
“随你吧…”凉宫佑不想插手京都少女的家事,他只需要确保凉宫家的每一位成员都能安全幸福地生活就好,可偏偏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只手还在撸着狐狸白皙柔软的肚皮,另一只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悦奈打来的电话。
花山院枫月识趣地闭上了嘴。
手机那头传来悦奈温柔的声音:“佑君,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是关于婚姻届的事。”
“婚姻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