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还是打野爽,抽中埃博拉了!
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 鬼谷道长 · 4,428 字
【可能引起不适的联想,吃饭慎入】
【特性:黑太阳之翼(点击查看详情)】
“黑太阳之翼?”
伊文盯着那行字看了一眼。
“这是正经特性名字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爆装备了。”
念头一闪而过。此刻不是研究面板的时候。
到嘴边的魔药活体可不能让它跑了。
伊文把左轮枪塞回腰后,整个人趴下身子,头朝前扎进了那条魔物逃入的管道。
管道直径不到一米。普通人进去只能匍匐前进,前进都无比困难。
但伊文不是普通人。
11.6的体质加上被反复强化的身体延展性,让他的躯干能够像蛇一样收缩、扭转、贴合管壁的弧度。
他的四肢交替发力,指尖和脚尖抠住管壁上每一处凸起和接缝,整个人像一条巨蜥在猎物留下的气味中穿行。
猎魔视野里,空气中飘浮着一种黄绿色的超凡气息。
那是铜疫的颜色。
越往前爬,那黄绿色就越浓。
铜疫已经通过那颗碎裂的子弹开始在魔物体内生效了。
伊文加快了速度。
途中经过一处管道接缝的凹陷,两只灰扑扑的老鼠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伊文左手一捞,两只耗子还没来得及吱一声,就被他攥在掌心里。
铜化的指甲刺破鼠皮,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流进他的嘴里。
一把抓住,顷刻吸干!
继续前进。
蜿蜒曲折地爬了大约二十米,管道在一处拐角变宽了些许。
伊文看到了它。
那团魔药畸变体蜷缩在管道的死角里,八条触手无力地耷拉着,像是被抽去了骨架的烂绳子。
它的核心体表面此刻布满了红肿的疙瘩,每一颗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色。
整个身体僵硬地抽搐着,整个人……不,应该是整个怪的状态,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疯狂的凶光。
铜疫子弹里装的是狂犬病毒和鼠疫的浓缩集群。
伊文特意选了这两种。
他考虑到自己一会儿可能要下嘴。要是用了梅毒或者淋病,弄得这东西满身菜花和脓疮,那画面实在太影响食欲了。
虽然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真逼到那份上,下嘴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毕竟还没被逼到那种程度嘛!
伊文伸手把那团已经丧失反抗能力的畸变体从角落里拽了出来。
近距离打量了一下。
蠕动的肌肉组织。增生的淋巴结。表面那层粘液膜此刻已经干裂起皮,像是放了三天的生肉。
“艹。”他把脸别开。
“还不如不看。越看越恶心。”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畸变体核心位置的一个标记上。
一轮黑色的太阳。
“这就是黑阳?”
伊文舔了舔嘴唇。
“让我来品一品。”
他把那团东西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
“不过是淋巴肉而已,以前又不是没吃过,干了!”
张嘴。塞入。
口腔里瞬间炸开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味道。比尼约格达眷属那坨黑泥还要恶心十倍。
那种质感像是在嚼一团混合了脓液和橡皮的烂海绵,每咬一下都会挤出新的汁水,顺着舌根往喉咙里灌。
呕!
胃部猛地一阵痉挛,酸水直冲嗓子眼。
伊文死死咬住牙关,脖子一梗,硬生生把那团东西连同翻涌的胃酸一起咽了下去。
咕噜。
下去了。
“日了狗。”他趴在管道里,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抬手抹了一把脸。
“怎么能比尼约格达眷属还难吃?”
【铜疫吞噬了大肠杆菌。瘟疫集群得到强化。】
【铜疫吞噬了破伤风梭菌。瘟疫集群得到强化。】
【铜疫吞噬了炭疽芽孢杆菌。瘟疫集群得到强化。】
【铜疫吞噬了霍乱弧菌。瘟疫集群得到强化。】……
“好家伙,还是城外的下水道牛逼啊,好多没见过的病毒!”伊文眼睛一亮。
【你吃掉了黑阳魔药畸变体。药效:永久。】
【效果:你的身体延展性增加。体质永久+0.001。】
【是否反转副作用?】
“反转。”
【反转进度:70小时。】
“七十小时。”伊文在心里和之前的数据做了对比。
“比纯毒物的食尸鬼爪子长出十个小时。看来这失败魔药的效果已经完全转化成毒性了,比单纯的魔物器官还难消化。”
他正要从管道里往回爬。
耳朵动了一下。
猎魔视野同时捕捉到了异常。
阴影深处。管道的几条分支里。有东西在移动。
不是老鼠。
那些东西带着细微的超凡气息波动,频率很低,像是某种被刻意压制过的生物信号。
“什么东西?”
伊文的瞳孔收缩,右手一翻,副脑从掌心弹射而出。
一人一脑,一左一右,同时朝两条分支管道冲了进去。
伊文的身体在狭窄的管道中以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姿态高速移动。
四肢贴着管壁交替抓握,躯干像蜥蜴一样扭动,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利用了管壁的弧度和摩擦力。
拐弯的时候他甚至不减速。
整个人直接一个侧倾,脚掌和手掌同时抠住侧面的管壁,身体贴着弯道内侧划了一个弧线,然后继续加速。
前有排水渠过弯,伊文有上墙过弯。
前方。一个黑色的小型身影正在管道中扑腾着翅膀,试图逃离。
蝙蝠。
漆黑的皮毛,翼展大约一尺,眼睛里泛着一种不属于普通动物的暗红色微光。
“蝙蝠。”伊文的眼睛亮了。“稀罕物啊。”
他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在管道里腾空而起,张开嘴,像一条出水的鳄鱼。
牙齿合拢。
那只蝙蝠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他一口咬住了整个身体。
铜化的牙齿切开皮毛和骨骼,温热的血液灌进口腔。
【铜疫吞噬了埃博拉病毒。瘟疫集群得到精炼。】
【铜疫吞噬了马尔堡病毒。瘟疫集群得到精炼。】
【铜疫吞噬了嗜肺军团菌。瘟疫集群得到精炼。】
……
“果然大补!抽到埃博拉了!等等,我不是在北美吗?这非洲蝙蝠怎么来的?”
【你吃掉了蝙蝠信使。药效:5小时。】
【药效持续期间,你的体质+0.3。】
【是否反转副作用?】
“反转。”
【反转进度:3小时。】
“三小时?”伊文把嘴里残余的骨头渣嚼碎咽下去,皱了皱眉。
“比鲜血魔药少一个小时。有超凡成分?”
话音刚落,他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一股温润的暖流从胃部升起,沿着血管向全身扩散。
低头看向状态栏。
一个熟悉的buff出现了。
【调配血酒:血酒正在滋养你的身体。】
“这蝙蝠是渴血种的信使?”
伊文咂了咂嘴,品味着口腔里残留的那一丝不同于普通动物血液的醇厚感。
与此同时,副脑那边的精神链路也传来了反馈。得手了。
另一条管道里有两只同样的蝙蝠,已经被副脑的中指尖刺一一贯穿。
伊文顺着管道爬过去,从副脑手里接过那两只已经断了气的蝙蝠尸体。
他看了一眼,笑了。
“正好。找不到背锅的人呢。”
魔药畸变体被自己吃了,总得给格雷一个交代。
他把两只蝙蝠揣进外套内袋,转身顺着管道快速往出口方向爬去。
光线越来越亮。管道尽头那个圆形的出口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灰白色的天光从外面灌进来。
就在伊文即将爬出管道的时候,一连串枪声从外面炸了进来。
砰!砰砰!砰!
“打起来了?”
伊文加速冲出管道口,翻身落地。
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判断出了局势。
格雷正在和两个人缠斗。
那是两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普通的深色秋装,混在人群里绝对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左边那个握着一把古老的燧发枪。枪身是黑铁与黄铜的拼接,枪管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击锤位置镶着一颗暗绿色的宝石。
每一次击发,枪口喷出的不是火药的白烟,而是一团暗紫色的雾气。
右边那个端着一把手弩。弩臂由某种生物的骨骼制作,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关节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筋腱。
弩弦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每一次上弦都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婴儿啼哭般的尖鸣。
两个人一左一右,形成交叉火力,正在对格雷进行夹击。
而格雷这边,展现出了专家级法师的灵活手段。
他的身体在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团橘红色的火光,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反复划亮火柴。
每一次火光亮起,他的身体就会出现在另一个位置,间隔三到五米,方向完全随机。
瞬移。短距离高频率的空间跳跃。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一种人耳几乎听不到的高频口哨声从他的齿缝间溢出。
那口哨声是给植物听的。
伊文看到,那两人周围十米范围内所有的植被都活了过来。
枯死的灌木伸出干枯的枝条,像是骷髅的手指一样朝那两个袭击者抓去。
地面上的荒草缠住他们的脚踝,枯藤从地底钻出来缠绕他们的小腿。
两个袭击者被这些植物不断干扰着射击节奏,每一次瞄准都会被一根突然伸过来的树枝打偏。
正是这个原因,让他们始终无法命中那个不断闪烁的身影。
然后格雷亮出了第三张牌。
几颗拳头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在他身侧,像是几只悬浮的橙红色水母。
它们同时朝两个袭击者飞射过去。
两人立刻闪躲,身法确实不慢。
火球擦着他们的肩膀飞过,砸在身后的地面上炸开一片火星。
但就在他们刚刚稳住身形、准备转身反击的瞬间,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
缠在他们身上的那些枯枝、荒草、枯藤,被火球的余焰点燃了。
火焰沿着干燥的植物纤维迅速蔓延,在他们的衣服和皮肤上烧出一片片焦黑。
两人同时骂了一声。
也就在这一瞬间,格雷亮出了杀招。
一道火光闪过,他的身体出现在持燧发枪那人的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左手一把短匕首。刃身只有四寸长,但那一刺的角度精准得像是经过了上千次的练习。
刀尖从后颈正中刺入,贯穿延髓,直抵颅腔。
右手枪口抵住同一个位置。
砰。
脑袋炸了。
红的白的灰的混在一起,溅了格雷半边风衣。
一击毙命。
熟练的让人胆寒。
对面那个持骨弩的青年看到同伴瞬间倒地,瞳孔猛缩。
他没有犹豫,张开嘴,一股浓稠的绿色气息从他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那气息扩散的速度极快,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桶硫酸,刺鼻的腐蚀性气味瞬间充斥了整片空间。
格雷一个闪现后退,拉开了十米的距离。
他站在安全范围外,盯着那个青年。
那青年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从脚底开始,皮肤、肌肉、骨骼都在迅速软化,变成一种灰绿色的粘稠液体。
整个人像是一根正在融化的蜡烛,从下往上坍塌。
1秒之内,他的整个身体都化成了一摊烂泥,然后那摊烂泥迅速渗入了脚下的土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格雷嘴里骂了一句,但没有追。
二打一干掉一个,已经算是赚了。
那家伙能喷毒,又能液化逃跑,追上去的风险太大。
一个月就那几个钱的薪水,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风衣上溅的那些红白相间的污渍,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两下,放弃了。
身后传来动静。
格雷转过头,就看到伊文满身灰尘、满脸蛛网地从排污管道口爬了出来,整个人狼狈得像是从垃圾堆里被人拽出来的流浪猫。
格雷嘴里那根没点燃的雪茄转了两圈,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老弟!你怎么自己爬进去了?没受伤吧?没中毒吧?”
伊文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摆手。
“没事。我耐药性比较强。”
他看向远处地面上那具已经没了脑袋的尸体,和旁边那一片被烧焦的枯草。
“格雷大哥,刚才那两个是谁?”
格雷摇了摇头,把那根雪茄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
“不知道。突然袭击我。似乎也是奔着这魔药畸变体来的。”
他略带沉思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旁边散落的燧发枪残骸。
“一个失控的魔药,里头藏着什么秘密?值得他们派两个人来抢?”
他收回目光,看向伊文。
“里边情况怎么样?”
伊文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只蝙蝠的尸体,递了过去。
“我发现那东西了,追的过程中被人弄走了。但对方逃跑时被我抓住了这个。”
格雷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双白色的皮质手套,慢慢戴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蝙蝠。
他把蝙蝠翻过来,检查了一下翼膜的纹理和眼睛的颜色,认真说道。
“渴血种的信使。”他做出了判断。
“他们的血液与野生蝙蝠结合后培育出来的量产使魔。”
伊文好奇地凑过来。“他们可以通过蝙蝠直接看到东西?远程共享视野?”
格雷听了笑出了声,那颗金门牙又闪了一下。
“那怎么可能?这种廉价的量产货色,只能进行本能层面的警戒和追踪。感知到异常就往回飞,仅此而已。”
他把蝙蝠装进一只随身携带的油纸袋里,封好口。
“这种东西要是能远程共享视野,那资本家的金钱鸟怕不是要被笑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