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感谢月灵的打赏!帮我弥补缺陷!
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 鬼谷道长 · 4,158 字
看着提示,伊文坐在床沿上,手指还保持着刚才张开的姿势。
“还有这种操作?”
他眨了眨眼。
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梦。
但他指尖残留的那一丝冰凉触感,以及血管正在缓缓扩散的某种力量,都在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下等神话生物:月灵的发丝遗留在你的血液中,你可以做出如下选择。】
【1:保留月灵发丝,它可以略微缓解基础吸血种超凡特性的所有副作用】
【2:基础吸血种特性渴望这一缕月灵发丝,让自己完成进化】
伊文瞪大了眼睛。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三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啊?”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荒谬的惊喜。
“还有这种操作?”
“感谢月灵老板打赏头发啊!”
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拱了拱手,脸上像是直播间里收到了大火箭的小主播。
“感谢老板!老板大气!祝愿老板身体健康,永远不死!”
感谢完打赏,伊文吐出一口气。
“看来我提前把光明魔药和白昼魔药注射了,这步棋走对了。”
他抬起左手,在煤气灯下翻了翻掌心。
指尖那一丝冰凉已经彻底消散,但血管深处那股新融入的力量还在缓缓流转。
“不然月灵那几根头发扎进来的时候,我血液里没有太阳属性的成分,还真不知道下场如何。”
停了一拍,他脸上那副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
“无知者无畏啊。”
他在心里暗中警惕。
“九龙之力只能反转药物的副作用。如果是其他手段,比如刚才那种面板可不一定兜得住。”
“以后这方面,得留个心眼。”
随后他重新看向面板上的提示,细细品了品。
“下等神话生物……再下等也是神话生物,只是几根断发,我的毒血居然都拿不下。”
“毒性还是不够全面,希望后续魔药完成反转后,我血液能常驻太阳的毒素。”
“毕竟对月系生物来说,那玩意儿才是真正的天敌。”
分析到此为止。眼下还有更要紧的选择等着他。
面板上静静悬着两行选项提示。
“这还用想?”
伊文几乎没有犹豫。
“无脑选2。”
【基础吸血种渴血容纳了月灵发丝。】
“啊~”
一声叹息从极远处飘来。
那声音悠远、舒缓、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像是一个疲惫的瘸子,终于坐上在了轮椅上,还是电动的那种。
【基础吸血种特性回退返祖至:该隐渴血种。】
【该隐渴血种:在原有基础上,极大增加你的自愈能力,并可以选择一项特性弱点进行永久性的大幅度降低。】
伊文盯着这名字,嘴角再也压不住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仰头望向天花板,朝那个早已远去的月亮方向拱了拱手。
“月灵姐姐,你也太客气了。知道我是个兼职的二把刀渴血种不靠谱,立刻就给我打加强补丁。”
面板紧跟着弹出了下一层选项:选择一项特性弱点进行永久性大幅度降低。
伊文毫不犹豫,点下了高级渴血。
【该隐渴血种发挥了月之血脉的优势。】
【你的缺陷:高级渴血,回退至初级渴血。】
800毫升,变成了100毫升。
伊文满意地笑了。
100毫升,十几只耗子就能凑齐。和之前一样。
总算把今晚这一整套魔药注射的流程走完了。
伊文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往后一仰伸展一下身体。
他闭上眼,感受着这副全新的身体。
力量在骨骼深处奔涌,自愈力宛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血液的质量厚重得像是液态的黄金在血管里流淌。
他睁开眼调出面板,把所有数据过了一遍。
【职业:猎魔人】
【位格:学徒】
【特性:该隐渴血种;铜疫】
【体质:8.356→ 11.606】
【精神:3.618→ 3.84】
【灵视:1→ 3】
【天赋:九龙之力】
特长面板:
【超级自愈力:宛如不死的自愈力,但会消耗大量能量。】
【血液质量:292.5%→ 561.5%(其中50%为临时)】
【血液毒性:58%→ 77%】
【太阳亲和:47%】
状态面板:
【银抗性:-60%】
【电抗性:-37%】
【高血质:血液质量提升50%,剩余44小时】
伊文捏紧自己的前臂。
皮肤底下的肌肉纤维像钢缆一样绷紧,骨骼传回来的反馈坚硬得近乎金属。
力量从每一个细胞里同时涌出来的,在他的身体里奔腾咆哮。
“爽。”
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如今他的常规体质,已经逼近之前服用雄狮魔药后的巅峰状态。
“还差一个超凡特性,就可以成为专家了。”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专家位格需要三个超凡特性,10点灵视。
他目前手里有该隐渴血种和铜疫,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正当他心潮澎湃地规划着下一步的时候。
副脑猛地一颤。
那只蹲守在门缝处的黄铜小家伙,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朝他的意识里发射出一道尖锐的警报。
紧跟着,命令强制袭来。
“弯腰!”
伊文的身体不过大脑的直接弯腰。
嗖!
一道寒光从他后脑勺上方三寸的位置一闪而过。
那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尖细刺耳,带着一股金属特有的冰冷嗡鸣。
如果他晚了零点几秒,那道光就会从他的后颈直切到前喉。
11.6的体质在这一瞬间全面启动。
伊文弯腰的同时右手反手上探,五指精准地扣住了那只握着凶器的手腕。
触感传来的瞬间,铜化从他的掌心炸开,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在衣袖底下覆盖了所有结构。
嘎嘣。
11.6的体质,加上铜化后的握力,足以把一根铸铁水管捏成麻花。
但对方的手腕没有碎。
传回来的触感硬得离谱,像是攥住了一截实心的钢锭。
那种金属质地的坚硬感,和他自己铜化后的皮肤如出一辙。
“铜化?”伊文瞳孔一缩。
相似的气息。相似的质地。
他没有时间多想。
视野边缘,第二道寒光已经从侧面劈了过来。
伊文松开右手,整个人侧身旋转,左脚蹬地发力,一脚踹在那第二个袭击者的胸口。
砰!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那人的身体像一只被抽飞的铁桶,倒退着撞上了客厅的旧衣柜,柜门板应声碎裂。
伊文借着这一脚的反作用力,身体轻盈地飘向窗边,双脚落地无声。
他站定目光扫过整间客厅。
煤油灯昏黄的光圈里,四个人影正站在他的房间中央。
门锁完好无损。链条锁还挂在原位。
但他们就是出现了。
三个人穿着统一的装束。黑色硬皮甲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踝,每一块甲片的接缝处都用铆钉固定,表面涂着一层哑光的黑漆。
面罩遮住了口鼻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三双毫无表情的眼睛。
站在正中间的是第四个人。
一个个子略矮的青年。
黑色长风衣,剪裁考究,肩线笔挺。
头上一顶深灰色的爵士帽,帽檐压得很低,在煤油灯光下给他的半张脸投下一片阴影。
风衣底下的马甲是暗红色的丝绒面料,袖口露出半截雪白的衬衫。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我比你贵比你有钱”的气息。
他看着伊文躲开偷袭后稳稳站在窗边的姿态,眉头微微扬了一下,发出嗤笑。
“你们这些下三滥的猎魔人,还真是离开了魔药就活不了呢。”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优越感。
那种语调是典型的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自觉高人一等的天然腔调。
他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怜悯虫子的目光打量着伊文。
“我对你没兴趣。告诉我,今天和你接触过的那个猎魔人去哪了?”
“乖乖听话,我可以饶你一命。”
伊文听完这两句话,脑子里瞬间了然。
今天来过这里的猎魔人,只有查理德。
“你找我师兄干什么?”
青年的眉峰微微上挑,那丝嗤笑又浓了几分。
“师兄?”
他品味一下,像是在品尝一个蹩脚的笑话。
“这种垃圾职业居然还没有断绝?算了,我的时间很金贵。”
“你不配知道。”
伊文听见这些话的时候,那种阳光灿烂的笑容,一点一点地从嘴角开始,爬上了整张脸。
煤油灯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副笑容切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一半是灿烂的像是大晴天里迎面走来的邻家大哥哥。
暗的那一半,森白的牙齿在阴影里泛着渗人的寒光。
“那你可以死了。”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落地,伊文的身体已经消失在窗边。
11.6的体质全力爆发,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裹挟着破空声的狂风,几乎在眨眼之间就跨越了客厅那不到四米的距离,出现在青年面前。
青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么快?!”
他的声音里头那份从容在这一瞬间碎了一地。
“挡住他!”
左侧那名黑甲卫士的反应确实够快。命令落下的同一刻,他已经横跨一步,挡在了青年身前,双臂交叉格挡。
伊文的右拳在击出的瞬间完成了铜化。
五指并拢,掌缘收紧,整只手从拳头变成一柄楔形的铜色手刀。
11.6的体质,加上铜化后的硬度与密度,这一刀的贯穿力已经是超人的范畴了。
手刀没有停顿地切入了那名黑甲卫士的胸口。
滋呀呀呀呀!
刺耳的金属形变声炸裂开来,像是一个液压钳在挤压一块钢板。
那卫士的胸甲在手刀前端崩裂,甲片底下的铜化皮肤被撕开一道口子,胸骨在铜化状态下发出碎裂般的爆鸣。
瞬间,伊文的手掌直接贯穿了他的整个胸腔。
然后从后背穿出,带着一蓬碎裂的铜色甲片和暗红的血雾,刺入了他身后那位青年的胸口。
青年的瞪大眼睛惊骇到了极点。
他感觉刚刚的虫子,突然就变成了一辆全速火车撞过来!
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来,滴落在那件考究的暗红丝绒马甲上。
“什……咳咳咳!”
他的嘴张了张,尾音直接被喉咙里翻涌的血沫堵了回去。
他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一眼看上去刚入行没多久的愣头青,怎么会有这种碾压级别的身体素质。
更想不通的是,自己用特性炼制的铜人保安,能挡住专家级物理攻击的活体盾牌。
怎么就跟一个纸人一样被这愣头青直接刺穿了?
“该死的!还睡不睡觉了!”
“谁家啊!有没有点素质!”
“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
四面八方的骂声从薄得跟纸板一样的隔墙后头炸了出来。
古丁街的公寓隔音约等于没有,刚才那一连串的撞击声和金属摩擦声,足够把半栋楼的住户从梦里炸醒。
伊文知道这青年没死。
手刀刺入的位置偏了半寸,没有贯穿心脏。
他打算试试银之匙,所以要留活口。
而且从对方体内传来的那股生命力波动来看,这家伙自己也有某种程度的自愈能力。
不能在这里拖下去。
邻居的骂声越来越响,有人已经开始砸墙了。再过半分钟,就会有人推开门探头往外看。
伊文刺入青年胸腔的那只手掌猛地一攥,五根铜化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脊椎骨。
然后他转身,带着串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具铜人的躯体,连同被他攥住脊椎的青年,一起朝窗户方向冲去。
哗啦!
玻璃窗连同木框一起被他的肩膀撞成碎片。
冷风灌进来的同一秒,伊文的双脚已经踩在了对面楼房的外墙砖上。
他一只手拎着两个人,脚尖在墙面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衔着猎物的夜枭,无声地跃上了屋顶。
瓦片在他脚下碎裂了两块,他没有停留,踩着屋脊的棱线以极快的速度朝古丁街以西的方向掠去。
身后那栋公寓楼的窗户里,几颗睡眼惺忪的脑袋探了出来,朝着夜空骂了几句娘,又缩了回去。
而被伊文攥住脊椎拎在手里的青年,此时无比狼狈。
爵士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鲜血从他胸口那个贯穿伤里不断涌出,凝固在身上。
“该死的下三滥!我要让你……”
伊文没等他把话说完,空出来的左手直接一个大逼兜扇过去。
铜化的手掌精准地打在青年的脸上。
Pia!
下颌骨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七八颗带着血沫的白色碎片从他嘴里飞出去,划着弧线坠向四层楼下的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