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0 节

第87章:怀中抱妹杀(4/5)

我正经学生,每天只吃九种魔药 · 鬼谷道长 · 4,068 字

  【有特殊描述,吃饭慎入】

  顺着帕克报出的地址,伊文很快摸到了凯里的家。

  那是一栋立在海恩街尽头、几乎挨着城郊边缘的老式独栋小楼。

  从那一身脱了不知道多少层漆的木板墙、和门廊上那几根车了花纹的支柱来看,应该是殖民时期就立在这里的老自建房。

  如今波顿城的城郊地带,这种房子还能见到不少。

  隔壁那一栋已经塌了半边屋顶,瓦片散在荒草地里。再往南,是一片被火灾烧黑了一半的旧农庄。

  凯里这一栋保养得倒还算体面。外墙被几十年的煤烟熏成了黑灰色,但木结构没有歪斜,二楼那扇老式百叶窗也开合得整整齐齐。

  门口一只老旧的铁皮邮箱挂在门柱上,凯里两个字的铜牌已经褪了色。

  刚拐到院子边缘,伊文就听到一阵尖叫从屋里传出来。

  紧接着,一个青年提着自己的背带裤,惊慌失措地从前门冲出,脸上从颧骨到下颌,挂着几道刚抓出来的血痕。

  他身后,一个高大粗壮的身影几乎是贴着门框追了出来。

  凯里。

  “有点不对。”

  伊文站在街角的一根电线杆背面,开启了猎魔视野。

  凯里的身上,蒙着一层明显的、像是水汽一般缓缓蒸腾的黑色气息。

  更要紧的是,凯里身上的毛发,浓密得过分。

  之前那个凯里,下巴一向刮得干净,连眉毛都修出一道斯文的弧线,一个想要保持自己体面的青年。

  可眼下这位凯里,下巴上长满了纠结成团的黑胡子,眉毛粗得几乎连成一道横,脖子根上的汗毛从衣领里溢出来。

  整个人像是一个在海上漂流几年的野人。

  身上那一套灰呢西装下摆已经裂了一道线,纽扣只扣到中间一颗,前胸的衬衫被绷出几道横纹。

  伊文那双被强化的耳朵,隔着十几米都能听见对方那粗重的喘息,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疯狗。

  他的身体明显粗壮了几分,肩膀宽出一圈,连肘关节的骨节都顶起西装料子。

  力量感更是直接透过他每一步的踩踏传出来。门廊木板被他踩得“嘎吱嘎吱”地呻吟。

  “滚!都给我滚!莉莉只属于我!”

  凯里压着喉咙低吼,那一声不像是人在骂街,倒像是某种圈在野地里固定路线巡查地盘的野兽。

  把那青年赶出小院之后,他自顾自地转身,又一摇一晃地走回了小楼。

  “自我认知严重下降。”

  伊文眯起眼。

  “B病毒的效果。”

  “不过……红国王实验室怎么会把他放回来?”

  “这不是给自己留把柄吗?”

  他在电线杆背后又站了几秒,整理了一下夹克下摆,慢慢踱过街沿,沿着碎石小径走到小楼门前。

  咚咚咚!

  伊文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谁呀?”

  门后传来一个声音。

  只是这一句“谁呀”,那语调里头带的尾音,便足够让人在脑子里凭空摹画出半幅画。

  慵懒,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只猫蹭过你脚踝。

  紧接着,门吱呀一声拉开。

  一个穿着灰色羊毛居家秋衣的女人立在门后,仿佛刚才那场惊叫和追打从未发生。

  那女人确实漂亮。

  一头金发松松地绾成一根麻花辫,搭在左肩上,发丝末梢卷出几道天生的弧度。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脖颈一侧还能看到一条细弱的青色血管。

  眼眸是某种很淡的蜂蜜色,瞳孔里头总像浮着两团莹莹的水光,看人的时候眉梢微挑,自带一种撩拨心弦的笑意。

  身材丰腴性感。腰是细的,肩是窄的,胸前那两团却把那件羊毛衣绷得隐约可见每一道纹理。

  一股水蜜桃熟到极致就要爆汁的人妻气息,扑面而来。

  “这么顶吗?”

  伊文心里一惊。

  他事先就有过预期。

  可亲眼看到的这一刻,那一股被压在喉咙里的邪火还是腾地一下窜上来。

  她没有艾尔汀那一身贵胄端庄的五分之一好看。

  却比艾尔汀撩人十倍以上。

  “你找谁?”

  那女人的声音怯生生的,手掌下意识地抬起来,按住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

  这一个动作,反倒让人脑子里“想撕开她衣服”的念头直接窜到了嗓子眼。

  那种柔弱感,像是用极细的丝线勾住男人的指尖,再轻轻往下一拽。

  伊文本能地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

  “我找凯里。我和他是一起试药的病友,过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女人哦了一声,眼珠一转,没多问什么,转过身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凯里!有人找你。”

  很快,伴随着一阵沉重得能让木地板都塌一寸的脚步声,那位大胡子的凯里走了过来。

  他那双从前灰蓝色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两只浸了油的玻璃球,毫无焦距地瞟向伊文。

  “你是谁?”

  仅仅一周。

  他已经不认识伊文了。

  伊文反问。

  “你又是谁?”

  凯里被这一句问得当场宕机,整个人愣在门口,眉头皱起又松开,眼珠在眼眶里慢慢转着,然后就这样呆住了。

  伊文抓住这一瞬,上前一步,反手把那只大手按在凯里的胸口,借着力一推,连带自己一起跨进了门,紧接着反手“咔哒”一声把门栓上。

  铜化的指甲在他左手掌心一沉,化作一片利薄的利刃。

  刺啦!

  凯里身前那件羊毛衫被一爪抠成两片。

  下一秒,看到的东西让伊文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

  凯里的身体不是变壮了。

  是变异了。

  那一身被衣服压住的皮肤,像被人从内部撑开过一般,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各种扭曲狰狞的疣状物。

  那已经不是病态。

  那是扭曲。

  形状千奇百怪,颜色更是五光十色。

  有的呈青灰,有的紫红,有的泛着一种近似海葵的橙黄,甚至有几颗,还在缓缓地蠕动,像被什么活物从皮下顶起来的肿包。

  也就是这一瞬间。

  刚才那温柔得能滴出蜜糖的女人嗓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这人,倒是有意思。”

  “进门不盯着美女看,先把男主人的衣服撕了盯着看。”

  “小子,你还是正经男人吗?”

  伊文缓缓抬起头。

  毡帽下,一双金色的竖瞳直直地穿过昏暗的玄关,望向那个站在门厅过道里的女人。

  “你说呢?夫人?”

  那女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先前那一层水蜜桃的甜糖一瞬间剥落得干干净净。

  “猎魔人。”

  她吐出这三个字。

  “你身上魔药的臭味,我隔着老远就闻到了。”

  她抬起手指,慢慢地、缓缓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我劝你一句,我这里的事情,你少管。否则,我不介意杀几个超凡者玩一玩。”

  伊文打量着她。

  猎魔视野里头,她身上那一团超凡气息漆黑得像是从墙缝里渗出来的沥青,浓得近乎滴水。

  她不是人。

  她是魔物。

  “我猜你应该不会主动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对吧?”

  伊文摘下毡帽,抖了抖帽檐上沾的几粒煤灰,露出一头银发。

  那女人此时双眼骤然变成两汪漆黑。

  下一秒,她身后的空气里,凭空鼓出一根黑色的、半流体半实体的触手。

  嘭!

  触手破空而至,朝伊文的胸口卷过来。

  伊文的反应快得几乎无声。

  他的左手如蛇般探出,五指牢牢扣住那根触手的根部,然后猛地朝怀里一扯。

  “过来吧!美女!”

  巨大的力量沿着触手传过去。整个房间的木地板都跟着震了一下,一只挂在墙上的旧相框啪嗒一声栽到地上。

  那女人像是一只被孩子拽过来的布娃娃,整个人离地飞了起来,朝着伊文的怀里扑下来。

  “什么?!”

  她瞳孔一缩,整张脸上满是失态的震惊。

  猎魔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恐怖的身体素质?

  这一拽的力量,已经堪比学徒级的骑士。

  眼看自己即将一头撞进对方的胸口,那女人眼睛深处骤然爆出一阵幽红的光。

  “帅哥!那我来咯。”

  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那一声尾音温柔得像羽毛。

  伴随这一句话落下,伊文只觉得心口一沉,一股欲火从尾椎骨嗖地窜上后脑。

  脑子瞬间空了一拍。

  紧接着,他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往那些他曾经熬夜在脑子里想过、又强行掐灭的香艳场景里走。

  【警告:你遭到了尼约格达眷属的魅惑,进入重度迷情状态。无法集中精力,无法自我控制。】

  【蛇皮辟邪符生效。分担抵消20%。】

  【你的精神属性强大。自然抵消10%。】

  【转为:轻度迷情状态。你无法控制欲望,容易胡思乱想。】

  “烦内!”

  伊文在心里咬牙骂了一句。

  “怎么到处都是精神控制啊。”

  然而那女人这边,看到他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迷茫,立刻有了底气。

  她的背后,又陆陆续续滋生出三根黑色的、半透明的流体触手。

  每一根触手内侧,密密麻麻地长出大量针尖一样的尖牙与骨刺,像是从海沟深处捞起来的活物。

  “死。”

  三根触手凌厉一抖,分别钉向伊文的脑袋、脖子、和心口。

  她要将自己黑暗病毒注入其中,将其变成自己的傀儡。

  而此刻,那女人已经被那一股巨大的扯力拖得贴上了伊文的胸膛。

  她唇齿之间溢出一丝混着香水气味的低笑。

  “猎魔人的身体,可是相当优秀的奴仆呢。”

  “如此强大的身体,今天我赚到了。”

  嘎吱……嘎吱。

  笑还没收回去,她身后那三根触手在收紧的刹那,一下卡住了。

  她没有感觉到骨刺切进皮肉的那种顺滑触感,没有闻到血腥味。

  被刺到的位置,传来的是一阵近乎敲在生铁上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怎么回事?”

  她的眉头第一次真正皱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

  一双手臂从下方狠狠地兜上来,把她整个人箍在了怀里。

  那双手臂硬得离谱。

  给她的感觉,那不是一双人类的手臂,那是一台从工厂运出来的液压机。

  “啊!美女!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那个完全被欲望把脑子烧了的伊文,一边死死抱紧她的腰,一边鬼哭狼嚎。

  那一双臂膀的力气越来越大。

  她的四肢与触手疯狂地扭动挣扎,可在那双液压机一般的怀抱里,连半寸都挪不开。

  “不!不!”

  她胡乱地抓着伊文的衣领,指尖把那件灰夹克扯出了几条裂口,脑袋拼命往后仰。

  也是在这时,她才借着昏暗灯光,看清伊文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隐隐泛出来的黄色,根本不是正常的皮肤色。

  那是黄铜的金属泽光。

  咚咚咚。

  她的拳头一下下砸在那一片胸膛上,每一下,传回来的都是清脆的、铁皮被叩响的回音。

  “你……你不能杀我!我……”

  伊文此时的脸狰狞得近乎扭曲。

  “我怎么会杀你呢?”

  他从齿缝里挤出每一个字。

  “我爱你!我要爱死你!”

  “啊啊!老公,救我!!”

  那女人尖叫着扭过头。

  一旁的凯里像是被这一句话戳进了某个开关,浑浊的眼珠子骤然亮起。

  他像一只被拴在桩上的疯犬猛然挣脱铁链,咆哮着扑了上来,抡起两只蒲扇大的拳头朝伊文劈头盖脸地砸。

  砰!砰!砰!

  每一拳都重得能在地板上震出灰尘。

  然而结果是。

  他自己的指节皮肤一寸一寸地裂开,骨头一根一根地碎开,那些寄生在皮下的疣状物被砸得迸破,黄褐色的脓血溅了伊文一身。

  而对面那位被他疯狂砸打的病友,连一道擦痕都没多出来。

  到最后,凯里把自己的双手砸到骨折,手腕脱臼,前牙磕掉了两颗,整个人像一摊被踩烂的烂泥,瘫倒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神呆滞。

  如同一个最无能的丈夫。

  嘎嘣!

  与此同时,那女人在伊文那一份爱意满满的拥抱下,肋骨、胸骨、脊椎,被一根接着一根、清清楚楚地压成了碎片。

  整个人像一只被孩子玩腻了的布娃娃,软塌塌地搭在伊文的臂弯里,金色的麻花辫从肩上滑下来,垂在地板上。

  伊文眨了眨眼。

  魅惑余下的那点欲火渐渐从脑子里散去,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具几乎被自己捏碎的身体,叹了一口气。

  “你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近乎遗憾。

  “也太不禁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