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前后夹击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14 字
教堂门前,不少人在郭凡的怂恿下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试图将那只怪鸟给就地射杀。
“切,打鸟这活我才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好吧。”张伟不屑道。
“打鸟?杨间也是个绝活。”严力可没忘记黄岗村杨间一战封神。
“好了,安心看戏。”杨间脸一黑制止了张伟污染别人,“让他们试试。”
杨间的目光越过广场,落在教堂的破碎的窗口上,按理说路灯的光线应该会随着彩窗变化,但是彩窗之后的教堂依旧是灰沉沉的。
和那鸟的羽毛一个颜色。
“正好我也需要一些信息,否则能不能脱离还不好说。”
……
“郭凡,你冷静点,王小明教授已经说了,只要现在暂时没有危险就不要轻举妄动。”李军看着四周已经准备动手的人群皱了皱眉,伸手想要拦住郭凡。
“李军,你也被杨间传染了?”郭凡不耐烦地挡开了李军的手,“都什么时候了,它就是源头!现在不趁它安静的时候动手,等真的开始袭击的时候就晚了!你担得起人命吗?!”
李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郭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气,但更多的是犹豫。
“算了,让他去吧。”
王小明推了推眼镜,保持冷静的同时点了点头:
“在缺乏足够信息的情况下,有人愿意充当探路者,这从实验的角度来说并不是坏事。”
“可是王教授,这……”李军的话还没有说完。
郭凡已经动手了。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毕竟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灵异物品虽然消失了,但身上的普通武器还在。
郭凡大步地朝教堂门走去,但是却隐晦的控制着速度,像是在等着身后的人跟上。
“一起上。”
几个总部的驭鬼者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跟了上去。
广场上陷入了躁动当中,
所有人都随着郭凡和他的几个同伴一步一步靠近教堂,雨水打在他们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脚步声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那只怪鸦依旧蹲在十字架上,歪着脑袋,猩红的眼珠平静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怪鸦没有动,如同傻鸟。
就在几步远的地方,郭凡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他不禁回头朝杨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
看到了吗?它根本不会反抗。
而此刻,在郭凡停顿的同时已经有人忍不住了,压抑得太久的情绪在这种情况终于爆发。
“死吧,邪门的东西!”
男人低吼着举起匕首,朝怪鸦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
直到匕首砍到脖子之前怪鸦都没有动弹。
然而就是匕首触及羽毛那不到千分之一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躲闪也不是反击。
它只是偏了一下脑袋,将那只猩红的眼珠正正地对准了男人的眼睛。
“什么情况?!”
男人动作骤然一僵。
下一秒,他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匪夷所思的力量拉扯得变形,浑身上下嘎吱作响。
就连双脚都开始离地,悬在了半空中。
他的嘴巴大张着,神情惊恐得像是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猛地咳嗽几声。
“老潘!”
李军大吼一声,本能地想要冲上去救人,但才跑出两步就硬生生停住了。
男人口中吐出的竟是染血大理石碎块,簌簌落下。
最诡异的是,他的下半边身体也在逐渐融化,竟然是在转眼间成了一片泥沼。
杨间瞳孔骤缩:
“这怎么可能?明明所有人都失去了灵异力量,为什么偏偏这只鸟还能被触发规律杀人。”
当那些大理石碎块终于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滩辨认不清的黄白泥潭。
而且混合着雨水,泥潭还在沿着石板的缝隙向四周蔓延开来。
众人瞪大了眼睛,广场上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他死了!”
恐慌,尖叫,混乱。
话音未落其它人转身就逃,但刚跑出两步就被同伴死死拽住,齐齐瞪大了眼睛。
小镇外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向小镇中心涌来,争先恐后,满脸的惊惧。
郭凡和一起上去的驭鬼者全部愣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得像死人。
“别愣着!快过来!”李军的反应最快,朝他们大吼。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但退到半途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的视野泛起了血红,此刻竟是不由自主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他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与此同时,他自己的面容也在变得陌生而悚然。
脸上满是皱纹,带着一块块黑色和青色的尸斑,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半点生气,如一具死了好几天的尸体刨开坟土爬了出来。
只是一晃眼,竟是连身上的衣服也变得陈旧不堪了。
更诡异的是,刚才空无一物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
没有迟疑,他朝着身旁的人举起了柴刀。
“救我——!”
身旁那人只来得及喊出这两个字,头颅、手臂便从肩膀处斜着砍断开,在半空中砸落在地,然后混着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死了?”
一个持枪的驭鬼者难以置信地看过去,枪口猛地抬起,却不知道要瞄准什么。
因为他的手臂在不知道情况下已经断开了,断口如同大理石雕塑。
而与此同时,小镇外围开始传来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伴随着惨叫,大街小巷当中的人影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什么东西在黑暗中一个接一个地收割生命。
效率高得令人窒息。
几乎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全被扯了过去,连教堂门口蹲伏的怪鸦都歪了歪脑袋。
路灯晕开一片水光。
毫无锋利可言的怪异长剑划过了水面却没有留下涟漪,反而割开了一线的血色。
那人站在光边阴影里,冰冷的五官被衣领遮住了大半,只有冷漠的轮廓碾碎了小镇雨夜的平衡。
他正从街道尽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