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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0 节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验证猜想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61 字

  周弈站在大昌市的街头,迎着晚风眯起眼。

  路灯已经恢复了正常,昏黄的光均匀地铺在地面上,好像刚才的诡异之事只是一场幻觉。

  许愿鬼被他压制沉寂丢到了窗口的边上,这东西的用途他暂时还没有想好,毕竟驾驭许愿鬼有可能会影响到杨间,后续的一系列事件比如幽灵船以及与国王组织对抗,许愿鬼是很重要的存在。

  “但既然落到了手里,总有能用到的地方,至少可以让它暂时和鬼橱联合在一起帮我寻找空荡荡,之后在肢解下来也不难。”

  或者干脆徒手拆掉。

  周弈仗着幽灵船的灵异并不忌讳两只可怕的厉鬼结合,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右手的小指,那一圈猩红如同戒指般的印记还在,只不过略显浅淡,像是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周围很安静。

  太安静了。

  “我这一趟连许愿鬼都动了,甚至拿掉了现在名义上的大昌市负责人赵开明,这就意味着饿死鬼事件失去了最大的幕后黑手,不过鬼婴依旧是属于失控状态,很有可能会按照原定轨迹继续爆发。”

  周弈抬起头,某种无法察觉的灵异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通过窗口的窥探和声音的窃听,大昌市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当中,包括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厉鬼,以及那些滞留在大昌市的驭鬼者。

  没有动静。

  至少没有什么公交车开着个大灯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给他的腰子狠狠的来上那么一下。

  而且方世明、叶真、王察灵这些灵异圈的大人物也依然按部就班地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产生任何异常情况。

  也不存在杨间曾经描述过的那种情况——白水镇里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的诡异恶意。

  “虽然我现在完全可以正面拦下公交车,但是这些没必要的冲突还是少点为妙,公交车是可以在幽灵船上留下灵异伤势的。”

  周弈若有所思,将影响窗口的灵异力量收回:

  “杨孝也是勇气可嘉啊,二话不说就敢让公交车照自己身上撞,可惜鬼梦没死机,杨孝倒是死机了。”

  随后,他的手指在窗框边上不紧不慢地敲了敲,一个鲜艳的橱柜在此刻缓缓展露了出来,尽管鬼新娘没有办法来到这个世界,但是鬼橱早已经是周弈侵占的一部分了。

  随着橱柜浮现,周弈直接省了递纸条的程序,开口道:“告诉我,空荡荡在哪?”

  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不一样,凌驾于鬼橱之上,可以免掉那些不必要的规律和程序,毕竟那只是为了限制其它人存在的。

  鬼橱还要倒找他一张纸条。

  鬼橱的橱柜门打开,里面正放着一张纸,周弈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内容:

  它不在当下。

  “不在当下的时间,还是说不在当下的世界?”周弈继续问道。

  鬼橱安静了片刻,再度吐出来第二张纸条:

  换过一个问题。

  “做不到就做不到,你们这些厉鬼这么说话一天天的烦不烦,也就有能耐炒个香点的蛋炒饭了,接下来给你喂点补的。”

  “接着。”

  周弈二话不说,拎起鬼橱丢到了许愿鬼的窗口中。

  鬼橱一开始还在疯狂颤动仿佛十分抗拒,但接下来,它似乎是察觉到许愿鬼陷入了深度沉睡,突然就没有了动静。

  随后,橱柜上的鲜血逐渐染红了整个窗口,连带着那个因为看了周弈一眼而被强行割裂的许愿鬼,也被鲜血逐渐浸透了。

  很快陷入了某种相互驾驭的诡异状态之中。

  “再给你们抽点鞭子”

  周弈抬了抬眼,动用冻死鬼的灵异开始创造虚假时间,让两者尽早的结束这种状态。

  不过不论如何,这两只自身还是太过特殊了,也需要些许时间,但是把它们凑一块是要干活的。

  赵开明一家已经包房了。没地方给鬼躺尸。

  “或许有半天时间滞留,不过现在这种状态要么是秦老确实不在意我干什么,要么他死了或者不存在,要么这根本就不是我的世界线。”周弈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虽然这每一种猜测的可能性都指向不同的答案,但每一种答案背后都意味着,接下来的行动同样没有人来阻止他。

  “既然那些老东西不管,那我就不客气了。”

  束手束脚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对一些事情很好奇,趁这个时间可以去证明。

  周弈收回搭在窗框上的手,最后看了一眼窗口的鬼橱,转身跨过了身旁的窗口。

  鬼窗的灵异触发了,空间像是被折叠的纸页一样迅速收拢,大昌市与大玉市之间的距离在这种程度的灵异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大玉市熟悉的街景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夜宵摊子很热闹,周弈若无其事的从巷子里走出,看向面前的花园里小区。

  老城区,筒子楼,外墙的墙皮依旧是剥落的模样,楼梯口的铁门锈迹斑斑。

  他路过烧烤摊,随手买了一点试了试味道。

  “没变,还是老样子,这么说我应该会在这里遇到自己。”

  周弈将手里剩下的烧烤喂给保安亭大黄,趁安保系统瘫痪的时候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剩下的那盏有气无力地亮着昏黄的光。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连拐角处那户人家门口堆满了过道的垃圾袋都摆在同样的位置。

  “早看你不顺眼了,通通打掉。”

  周弈踢了一脚,那垃圾袋竟是凭空扣到了厨房煮着夜宵的锅里,里面顿时传来了夫妻俩互相骂娘的声音。

  只不过大晚上扰民,楼底下立刻传来了一阵噔噔噔的上楼声。

  周弈装作无事发生的走到顶楼站在了自己租的那间老破小前。

  门牌号没错,这一撬就掉的门锁也对得上,甚至连门框上那道被好兄弟张利经常拍门拍出来的印子都还在上面。

  门虚掩着,就好像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下楼买点快乐水,粗心的忘记检查这老旧得难以关上的门。

  一切细节都告诉周弈,这就是他住过的地方。

  可是在周弈推开了那扇因为粗心没有关紧的门后,忽的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