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鬼接亲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94 字
某种恐怖的吊丧灵异,扭曲了整个大洲市,透过窗口,呈现在眼前的城市楼房并无不同,可细看之下每一处都如同纸扎的一般吊诡离奇。
这里似乎不是活人的世界。
而且城市的绿化带也消失了,街道和路边不知道什么原因插着一朵朵颜色过分艳丽却毫无生气的花。
略微靠近之后,才能看出来这根本就不是鲜花,而是各种彩纸折成的纸花,这些纸花红黄不一,各色各样的立在道路两旁。
风吹过,窸窸窣窣。
只是这个时候,街道尽头突然响起一道疑惑的声音:
“奇怪了,赵磊他们人呢,刚刚还看见他们抬着轿子来着,怎么一眨眼就跟丢了。”
不着调的年轻男子冒出个头,边走边四处张望着,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家伙腰间还别着两把枪,通身黄金浮夸得不像是真东西。
任谁也想不到,这种情况下的诡异城市居然会闯进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但是这个普通人却因为某些原因显得不怎么普通。
走到这个位置,他身旁的树木都消失了,全换成了纸花,街道旁边的正常建筑也越来越少,反而都立着些黑漆漆看不见出入口的高楼,除此之外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可偏偏地上拖着红。
大概有十里的红。
正常人遇到这种诡异情况的第一反应都是不能再继续前进了。
但这个奇怪的家伙偏就不一样。
“这不是来对了嘛!”
这家伙神经格外大条,甩了个枪花差点把枪甩出去,继续往越来越不正常的方向踏步前进。
从某种方面来说,他这个想法确实是对的,想从鬼域或者被灵异影响的地方逃离难如登天,但是想要找到最诡异的地方却轻而易举。
更别说这家伙在这诡异的城市行走这么久还没有出事了。
“赵磊也太不仗义了,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和鬼鬼搞小动作。”
“哼哼,入夜了还敢在我大昌市双持金枪客面前装神弄鬼,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一个揪出来!”
那家伙边走边耍着两把威风凛凛的金枪,时不时用枪口左戳戳右探探的好不大胆。
“怎么还有两个气球?”
“管他三七二十八,顺手的事!”
……
“现实被篡改了。”
周弈冷冷的盯着角落,那东西的确不是幻觉,也不是亡魂,而是直接就存在于现实当中的。
“总不能是人吧?”
赵磊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有点不自信。
那东西穿着灰白色的衣服,脸朝着墙壁,一动不动,像一具靠在墙边的尸体。
但他们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个角落是空的。
所有人都能确定,这房间除了那些燃烧的白烛,根本没有其它的东西存在。
“周队,要动手吗?”
李阳眉头紧锁,紧盯着角落,手已经拍在墙壁上,随时准备触发鬼堵门的杀人规律动手。
“这鬼地方能是人吗?可别是什么难对付的鬼,不过它现在应该没有被触发杀人规律……”
老鹰说着往前走了两步,断指处的绷带开始滴血,血滴落在地上渗进纸钱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的灵异力量在这像是骨灰房又像是灵堂的地方,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压制。
只有周弈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只是鬼轿和鬼新娘还压在身上。
“暂时不要动,这地方处于灵异之地和现实的交界,少了白色信件上面的任务信息,直接解决这只鬼可能会影响某个环节,先看它想做什么。”
周弈冷眼旁观,但是他不可能不去做准备,话音落下就已经展开了鬼域覆盖大楼。
一时间,所有的窗口内都下起了迷蒙的灰雨,他随时可以动用无解封锁和范围重启。
轿子似乎悬了起来,那难以承受的重量变轻了一大截,就连抬轿的江志等人能短暂的恢复行动,身体不再被压得死气沉沉。
那东西动了。
它的头慢慢转过来,动作慢得像是脖子生锈了一样,但是当他的脸暴露在视野面前时。
一切都变了。
一张皱巴巴的老脸露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
赵磊呼吸骤然一滞,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张老脸:
“爷爷……”
赵磊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几乎是这一瞬间,那张老脸连带着整个人活了过来,转身前的僵硬不复存在,熟悉而又生动:
“三石啊,你咋了,怎么又熬到这么晚还不睡,书读不完,别因为高考累坏了身体。”
赵磊眼眶一红,汹涌的情绪顿时冲垮了理智,身体下意识的就要往前走去。
“赵磊,冷静。”
周弈抬手拦住了他,蹙眉想要否认眼前这老人的存在。
但不行。
周弈眉头紧锁,就连自己也分辨不出来,这东西就好像是真的活生生的人一样。
“周队,我感觉说不出来,这好像没办法控制。”
赵磊呼吸急促,但是显然已经恢复了不少,眼神保持着理智: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我爷爷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也不应该产生这么奇怪的情绪才对,可是我根本没办法抑制这种冲动。”
“就好像……他就是我爷爷。”
他深吸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和蔼的老人,没有半点异常,只有一些对于周围奇怪的困惑:
“三石啊,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周队,又来了!”
赵磊眼睛发红,只感觉眼前这一幕无比的熟悉,根本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哪怕他明知自己的爷爷已经去世了。
周弈目光一沉,就算在鬼域当中这老人也依旧如活人一般,倘若这老人真的是赵磊的爷爷,或者已经复活了成为赵磊的爷爷。
那么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他没有资格替赵磊做决定。
“赵磊你别傻了,这东西就算是死人复生,又有什么意义?灵异都是有代价的。”吕梁脸色难看,根本没办法理解赵磊的心情。
老鹰和李阳欲言又止,二人都觉得吕梁说得对,但是刚想张口就愣在原地。
厅堂里响起了声音。
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呢喃,像有人在耳边说话但听不清内容。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四面八方涌来,从墙壁里渗出来,从高得看不见的天花板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