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人形高达正在累积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176 字
“笑死我了,你们这群家伙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还是说满脑子《达变》已经是你们的精华了,还影响全国甚至全球的格局,哈哈哈!”
“我说你们脑子没被门夹吧?真以为仗着背后的国王组织,就能跟我们主教先生扯上关系了?你们知道主教动动手指头,能干什么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会议桌,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属于一流驭鬼者的杀意隐隐透了出来。
离得近的几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我们哥俩儿今天来,就是给你们带个话,顺便看看是哪路神仙到底这么敢想。”
胡涛环视一圈,目光在那些或不满、或讥讽、或故作高深的脸上扫过:
“现在看来,就是一帮做着白日梦、不知死活的东西,话带到了,没兴趣。你们啊,该干嘛干嘛去,别瞎琢磨了,小心琢磨出事儿。”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走。
“站住!”
那个金发策划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公司是岛国的最顶尖!我们提出的合作是双赢!你们这两个乡巴佬!懂不懂规矩!我要向国王组织投诉你们怠慢!”
“对!道歉!”
“跪下来道歉!”
“不然别想走!”
其他几个人也被激起了火气,纷纷起身。
三个亚国王没有动静,但是其它几位岛国驭鬼者围了过来,试图用数量和声势压人。
他们长期在社会顺风顺水,习惯了用资本、资源和所谓规则说话,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被两个看起来如此不上档次的驭鬼者如此轻视和打发。
胡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这群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岛国高层,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挠了挠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陈述:“老陈,你说这帮人,是不是闲得蛋疼?”
陈述终于动了动眼皮,吐出两个字:“畜牲脑子,牲口思维,能做出那种猎奇东西的人,骨子里不就是低贱蛮夷的思维吗。”
就在会议室气氛剑拔弩张,众人即将更进一步,甚至几个岛国驭鬼者准备动用灵异力量时。
没有任何征兆。
会议室中央,那张属于梅泽社长的、最宽敞豪华的真皮办公椅上,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他仿佛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所有人的感官都被掐断割裂了,直到此刻才被允许看见。
灰黑色的风衣,挺阔而低调。
他脸色平静,甚至有些无聊地坐在那里,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眼神没有半点起伏。
正是易舟。
他的出现没有带起一丝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瞬间冻结了会议室里所有的喧嚣、愤怒和岛国高层可笑的气焰。
梅泽社长张着嘴,维持着半起身准备打圆场的姿势,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个金发女驭鬼者伸出的手指还指着胡涛,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穿了身体钉在地上,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透过水杯,能看到他的肩头停驻着一只怪鸦。
渡鸦的体型,外形却如同乌鸦通体漆黑,眼睛有扭曲的血色。
此刻那怪鸦正歪着头,用那双兽类特有的瞳孔,诡异的注视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而主教的影子,在会议室顶灯照射下,投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那并非寻常的人形阴影。
而是一座教堂的轮廓。
一座破败、古老、尖顶歪斜的黄昏教堂,无声地矗立在他的影子里。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瞬间侵染了整个会议室的空间。
其他驭鬼者,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全都如同被死死掐住脖子的鸭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房间的温度骤降。
岛国驭鬼者脸色剧变、如临大敌的僵在原地,三个亚国王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没有袭击
没有声音
“噗!”
金发女人胸口那根扭曲的死人手指毫无征兆地断了。
神官老者闷哼一声,手中不知何时握住的一串骨珠念珠,咔嚓一声崩断了几颗,珠子滚落在地,发出空洞的响声。
所有岛国驭鬼者身上激起的灵异力量,瞬间溃散、缩回体内。
一个个脸色惨白,胸口发闷,竟连维持站立都有些困难,眼中充满了惊骇。
亚国王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变得无比难看,虽然易舟唯独没有对他们动手。
但是顺手宰了他们,甚至连动作都不需要。
彻骨的寒意,窒息的压迫感。
但是从头到尾,易舟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会议桌边缘那份制作精良、图文并茂的《主教先生全方位IP开发合作企划书》封面上。
封面上还用蹩脚的书法写着谨呈主教先生。
他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大约一秒钟,胡涛无声的走了过去,似乎说了些什么。
没有人能够听到。
食指上,那枚血红色混杂着灰黑的戒指印记,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割裂扭曲的光。
嘎啊——
一声响指。
但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包括梅泽社长,同时感到怪鸦的叫声,并不是听到的。
而是一阵轻微的、仿佛来自意识深处的嗡鸣。
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阴冷气息和诡异的割裂剥离感袭来。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脑海中那些关于《达变》的猎奇构想,关于《柜子学院》的策划、关于岛国再度伟大的蓝图……
无数念头、创意、逻辑、甚至是作为活人本身的本能,都在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字迹,飞速消失,留下一片空白和茫然。
“不……我的……我的……”
梅泽社长瘫坐回椅子,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丢失了他半生的野心和经营。
易舟缓缓收回手,目光这才第一次,平静地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惨白、呆滞、充满恐惧的脸。
岛国的驭鬼者眼神涣散,三个亚国王浑身发颤。
没有多看这些人一眼。
易舟的身影,如同他出现时一样无声无息地开始变淡。
“易哥慢走。”胡涛咧嘴。
下一秒,那身穿黑色风衣的身影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梅泽社长和岛国驭鬼者,如同被抽走了意识的尸体,瘫在座位上,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成为了比歌剧家还要低级甚至是鬼奴的存在。
会议室里,只剩下亚国王粗重压抑的喘息,和那挥之不去的、源自灵魂战栗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