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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3 节

第七百零二章 全新的灵异武器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44 字

  易舟喘了几口粗气,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木屑洒落的同时在脖子上开了一个小型窗口。

  五指深入,猛的一扯,渗入气管的铁锈连带着喉咙被扯了出来。

  鬼云开始恢复身体。

  易舟那对痛觉麻木的眼光转向桌上那个棋盘,还有惨白的长弓。

  “这棋盘好用是好用,但是浪费的时间太久了,条件也很苛刻,难怪国王组织会给我送来。”

  易舟摸着下巴。

  无可否认,这西洋棋盘的确是对付诅咒的杀器,而且完美的契合黄昏教堂本身,可以说只要被拖入了棋盘成为棋子的,都不可能是自己这个驾驭了黄昏教堂的异类的对手。

  但是缺点太致命了。

  驭鬼者之间的灵异对抗往往是短暂的,甚至是一瞬间就能决定生死和胜负的局面。

  从触发棋盘规律到自己成为王棋之后,至少需要好几分钟,这段时间他的喉咙还被锈蚀了。

  真用上这西洋棋盘,或者说是驾驭这棋盘,反倒容易成为累赘。

  不过好在易舟一开始的目的也并没有包括这棋盘。

  “接下来到你了。”

  易舟看着长弓,他暂时还不打算入侵白骨弓的源头,餐刀和匕首都这么恐怖了。

  这惨白长弓,来自弘法寺那个漆黑空间里的白骨树,还是杨间的鬼影肢解下来的。

  对于那个源头,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就连杨间都不清楚。

  没必要冒这个险。

  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如果不是凶险绝境的情况,易舟不会去做这种鲁莽草率的事情。

  现在他背负了很多的东西,不能轻易的死去,哪怕自身出了一点问题都会影响到很多人。

  尤其是现在。

  队长会议在即,届时国王组织肯定会和队长爆发大战,自己作为撬动战场的关键,掌握的力量能够决定局势的走向。

  所以更要保持自身的状态。

  黄昏教堂和真正的六层鬼域,他拥有逆转一切的可能。

  易舟伸出手触摸长弓,弓身居然开始微微弯曲起来,只不过现在天平灵异用来制衡教堂壁画上的存在,并没有触发那称量的杀人规律。

  明明没有弓弦,但是白骨弓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骨头互相摩擦的“咯咯”声,透着一股冰冷而直接的邪异。

  易舟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和杨间的鬼眼有点类似。

  明明是两种不同表象,但是同样却让他感到了熟悉的不安,只不过这点不安很快被压了下去。

  雨幕消退。

  想要扭曲厉鬼,只需要五层鬼域就足够了。

  被鬼域扭曲禁锢的惨白耳朵和暗红血痂,在雨水的强行渗透下,化作一白一红两道有些挣扎的轮廓,逐渐没入了白骨弓当中。

  白的没入弓身左侧。

  红的没入右侧。

  长弓猛地一颤,居然脱手从手心弹了起来,悬浮在半空。

  易舟不敢松懈,灵异叠加和雨滴压制还在累积。

  左侧,那惨白的骨质表面开始迅速蔓延出银亮的、细腻如同餐刀刻痕般的诡异纹路。

  而右侧更深处,开始逐渐浮现出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迹又像铁锈般的斑驳痕迹。

  但却更像是细微的血管。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没办法发现这一丝透着邪性的暗红锈迹。

  但是变化还没有结束,渗入的两股灵异,似乎是想在这惨白的弓身上争抢地盘。

  但下一刻——

  骨弓本身那惨白无光的表面毫无征兆地映照出易舟的身影。

  那是一种毛骨悚然的白,如同深渊中埋了不知多少年,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尸体才形成的死人骨头。

  在这惨白光芒的映照下,左侧刚蔓延开的诡异纹路,还有右侧浮现出的暗红锈迹,开始变得歪斜,甚至是断裂起来。

  无法连续。

  像是被更可怕的灵异压制了。

  两者本来浮于表面,但是却在此刻猛地向内一收。

  银亮的纹路不再乱窜,被死死压制而收拢,最后只在表面镌刻出一道道细窄的、歪歪扭扭的诡异纹路。

  暗红的锈迹也不再扩张,被强行压到了白骨弓内部,变成一圈圈暗红色的、像是被血浸透又阴干后的细绳状缠绕起来的痕迹。

  很是细微。

  整张弓的颤动慢慢停了下来。

  它还是那张惨白的骨弓,但是多了一圈圈不起眼的红色纹路。

  弓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除了原来那种颠倒因果的诡异,更多了一种无形的锋利感和邪性的割裂意味。

  易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收起了黑伞,他伸手,抓住了悬在半空的惨白长弓。

  入手冰凉,并且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可怖意味。

  易舟放下骨弓,盯着它,眼神里第一次多了点别的东西。

  “没想到这白骨弓这么强,居然比餐刀还要可怕,甚至连匕首的源头诅咒都能压制住。”

  餐刀和匕首里弄出来的厉鬼和那个恐怖诅咒,在它面前,甚至不需要雨水压制。

  那长出这张弓的白骨树,恐怖程度会达到什么程度,而且弘法寺那棵白骨树上吊着的黑影……

  又得是个什么层次的存在?

  易舟没再往深处想,越想越是感到一丝窒息的急迫,他拿起细微处已经变模样的骨弓,又看向自己手里那把黑色雨伞。

  该做最后一步了。

  让这张弓和这把黑色雨伞,彻底变成一件东西。

  易舟定了定神。

  这一次,就连肩膀上的怪鸦也停下了梳毛,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惨白长弓和黑色雨伞。

  “怎么,你也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会很凶险?”

  易舟语调轻松,平静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压力,只是审视着手上的白骨弓和雨伞。

  惨白的骨弓,缓缓地贴上了收拢的黑色雨伞的伞骨。

  弓身与伞骨贴合的瞬间——

  伞骨的深处,传来清晰得让人牙酸的咔嚓……嘎吱……声。

  就像是伞骨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同时又有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正从内部生长出来,甚至是取而代之。

  不只是伞骨,伞柄表面那层黑色的类似于纱布和木头一样的物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剥落,露出底下越来越清晰的……

  惨白骨质。

  这种颜色,就和惨白的长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