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真正的主人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72 字
“不可能,这是五十九年前就已经消失的恶灵沼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清道夫那家伙到底在教堂里做了什么!”
侏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无法呼吸一般。
“恶灵沼泽……?”
调香师脸色惨白,她当然清楚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那东西是米国佛罗里达州的恐怖传说,杀死的驭鬼者一度超过了A级灵异事件。
然而最恐怖的不是恶灵沼泽的危害性,而是从恶灵沼泽出现开始,只有一个人活着走出了那片沼泽。
那个人就是现在国王组织最强大的五位之一,庄园主。
她从未想过,这片只存在于意识世界的恐怖传说,会再度出现在西方大陆,甚至就在自己的眼前。
张隼已经退到雨幕边缘,断裂的猎枪斜挎在背后,那根暗红长棍不知何时已收起。
他摘下烧焦大半的牛仔帽,露出沾染血污却带着奇异笑意的脸:
“还在垂死挣扎什么,老老实实给老周当小白鼠不就好了,这可是清道夫和天主教在西方大陆上攒了几十年的意识灵异啊……”
“啧啧啧,真羡慕啊。”
张隼的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两位国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咔嚓!
教堂那扇厚重、紧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大门,从内部缓缓的打开了。
胡涛浑身一震,连忙退开了好几步远离教堂大门附近。
陈述等人也惊愕万分的向教堂内部看去。
就在这时,特威莱小镇的居民也动了,自动向大门两边分开,在教堂门前排出了一条诡异的道路。
打开的大门后方,却并非是教堂内部的景象,至少不是最开始的那座昏黄教堂。
因为此刻,教堂的长椅上坐满了人形,有几个并未被白布遮盖,而是完全呈现在了眼前。
双手白皙如瓷器的红衣女人;
断臂维纳斯的大理石雕塑;
守在断头台旁边的屠夫;
满身淤泥的腐烂人形;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祷告者身上的白布也在被雨水侵蚀腐烂,甚至包括最靠近圣坛的第一排。
而他们祷告的方向,却是一道黑色的人影。
他缓缓走了下来。
从圣坛上,沿着两边长椅上祷告的人形组成的道路,撑着一把形状怪异的黑色手杖。
在众多诡异之人的垂首行礼中。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踏出了教堂大门。
黑色的衣摆荡出,那形状怪异的手杖竟然是把雨伞,而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张平静淡漠、不过二十出头的脸。
易舟。
他看起来和进入特威莱小镇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别,甚至身上的伤似乎还多了几道。
但所有看到他的人,心脏都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令人窒息的平静。
胡涛张大了嘴,连额头的剧痛都忘了,他呆呆地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易哥?这是……易哥?
陈述眼底的血泪流得更急,他死死盯着易舟,盯着易舟身后那片盖在白布下面的身形。
“易……易哥?”胡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句。
他似乎听到了,微微侧头,看了胡涛一眼。
没有回答。
易舟缓缓转回头,面向如临大敌的国王组织和天主教众人,平静的目光落在了侏儒和调香师身上。
嘎啊——
雨幕倒映出怪鸦,侏儒立刻就感觉自己孩童般的躯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那不是血肉,而是即将碎裂的石膏。
“这是断臂维纳斯的灵异,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调香师脸色惨白如纸,但是她周身的鬼域抗住了这诡异的侵蚀,意识重新清醒了过来。
她们并没有受伤的迹象,仅仅是易舟看向他们的瞬间愣了个神。
“你……你到底是谁?!”侏儒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如此可怕的压迫感,纯粹得令人绝望的层次差距,他只在最古老的国王身上感受过。
庄园主、画家,甚至是……
船长
眼前这个亚洲青年,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可怕的灵异力量。
“提示已经够多了,莫非死到临头都猜不出来吗?”易舟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有停手:
“那可真是遗憾。”
死于话多?那是不可能的。
教堂当中,祷告长椅的第一排的人形白布正在缓缓滑落,尘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灰色的雨、黑色的伞……还有这恐怖的灵异力量。”调香师嘴唇发抖。
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调香师猛地尖叫起来,她终于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令人发毛的东西:
“你是那个家伙!周弈!”
她面孔狰狞扭曲,失声喊出了一个名字,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开什么玩笑,周弈他早就已经消失在太平洋当中,和岛国那东西还有查尔斯他们四个埋葬在了地下一万米的深渊里!”
明明尸体都……
侏儒浑身一颤,因为守钟人查尔斯的尸体,就是这个叫做易舟的家伙带回来的。
调香师捂住了嘴巴。
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恐惧,早已经消失的恐惧,就像是从小到大,她的父母……甚至是她的爷爷奶奶口中所说的魔鬼。
“终于想起来了?看来我在下面待得久了,有些人已经忘了自己恐惧的是什么了,不过,用亚国王的手段对付你们国王确实是我不尊重人了。”
易舟挑了挑眉,看似随意的打了个响指,实则将刚刚就在准备的灵异袭击触发了:
“来,尝尝下一道,总有合你们胃口的。”
随着怪鸦的叫声响起,雨水的潮湿成为了拖走所有人的媒介。
下一刻,不只是两个国王。
国王组织和天主教的所有人都感觉眼前突然一黑。
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完全就变了一个景象,不是特威莱小镇,但是依旧在下雨。
而雨中,一座西方特有的哥特式老旧旅馆耸立着,腐朽的木质外墙爬满蛛网。
阴森鬼气,颓靡瘆人,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旅馆有着无数房间,根本看不见尽头在哪里。
时隔六十多年,黄昏教堂、特威莱小镇,以及那些消失在西方大陆数十年甚至近百年的恐怖传说。
在这一刻。
终于迎来了它们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