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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8 节

第六百五十七章 张隼的情报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222 字

  国王组织和天主教这么急着触发规律,难道他们有办法绕过意识叠加的条件么。

  需要意识叠加,从不同视角才能完整观察到的恐怖拼图,最后拼凑出来的家伙……难以想象。

  还是说,他们有其他必须尽快启动仪式的目的?

  如果彻底的掌控了乌鸦和这座黄昏教堂,应该就能搞清楚乌鸦之前吃下的东西有什么用了。

  国王守钟人的断头台、神父的眼睛、还有鬼画中那个红衣女子的手指。

  解决了厉鬼复苏后,说不定自己还能驾驭那座医院,掌控捏造一段时间的灵异,甚至开启第七层鬼域。

  光是想想就有点……

  易舟低头思索着,另一边则是在住处,胡涛拒绝了不少美女的盛情邀请坚定的选择了大哥。

  这会已经有人开始讨论明天谁去坐那些空缺了。

  陈述似乎有些意动,毕竟刚刚胡涛的例子摆在眼前,不仅有钱,国王组织的徽章也拿到手了。

  “陈述,你最好不要去。”胡涛很严肃地摇头。

  “为什么?”陈述皱眉。

  胡涛没多说,只是朝着某个低头沉思的方向努了努嘴,又示意他看向以及面色不善的天主教执事。

  易舟居然早就察觉到了吗……

  陈述深吸一口气,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后面还有机会,那个人的话还是可以听的。

  “时间到了!”

  瑞克厉声打断了讨论,他看了一眼腕表,尽管窗外天色依旧是那永恒不变的压抑黄昏,但表盘指针确凿无疑地指向了晚上十点。

  “立刻前往居民楼!记住规则,进入后封死窗口不得外出,午夜十二点后,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绝对不能打开窗户!也不能离开房间!”

  众人迅速撤离教堂,分散在空荡荡的小镇每一栋楼,每一栋楼都只有一个房间住人。

  胡涛和易舟则是在小镇边缘一处相对完好的联排木屋里,能够容纳几十人的屋子现在只有两个人。

  胡涛跟着易舟进了同一间,关上门,才长长出了口气,刚想说话。

  易舟却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微凝。

  沉重的脚步声和杂乱的话语夹杂着瑞克戾气的冷笑:

  “……明天,就让那几个探路的聪明人,先去试试那些座位稳不稳。”

  隔得很远,几乎是小镇两端,按理来说没有人能够听见的。

  窗外,黄昏依旧弥漫,但看不见的黑暗,正随着手表的滴答声,一步步逼近真实的午夜。

  狭窄的石屋内只点着一盏光线昏黄、随时可能熄灭的油灯。

  胡涛刚把吱呀作响的木门锁上,又搬过屋里唯一一张破椅子抵在门后,做完这些,他才靠着冰冷的石墙,长长舒了口气。

  “易哥,咱们为什么不关窗,看国王组织和天主教的表情可不像假,恐怕有什么杀人规律吧?”胡涛盯着漆黑的窗口打了个冷颤,想起教堂窗口那片诡异的雨,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说十二点之后会发生什么……”

  易舟默不作声,没有回应。

  屋外,那依旧的昏黄的天空似乎正在被一点点隔离,黄昏虚假得像是一块覆盖了天空的诡异布料,没有半点光投下来。

  特威莱小镇渗入一种更深沉更晦暗的事物当中。

  不是夜晚降临,而是某种东西在给小镇蒙上一层黑纱,天上那昏黄显得格外割裂诡异。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低沉、含混、断断续续的祷告词毫无征兆地钻入了耳朵。

  不是从门外传来,也不是透过石墙传来的,而是直接、清晰地回荡在颅腔内,仿佛有一张毫无血色的嘴唇贴着耳边呢喃。

  “有声音。”

  易舟眼神一凝。

  声音很低,断断续续的,但在他耳边很清晰。

  胡涛的呼吸骤停,全身肌肉绷紧,侧耳倾听,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他也听到了,那声音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像是无数人正在同时进行一场虔诚的晚祷。

  恍惚间,似乎真的进入到了某个寻常的午后教堂,跟随着信徒们陆续进入其中,低沉的颂念声渐渐汇聚成一片难受的嗡鸣。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易舟的手已经无声地按在了腰间的某处,扭曲的冷光闪着。

  胡涛额角渗出了冷汗,皮肤下有什么在不安地涌动。

  就在胡涛几乎要忍不住做点什么的时候——

  笃、笃、笃。

  三下清晰的、带着某种漫不经心节奏的敲击声,在木门上方、靠近透气窗的位置响起。

  紧接着,一个脑袋从窗框上方倒着探了进来,宽檐牛仔帽差点滑落,却被一只手及时按住:

  “别动手,自己人。”

  张隼那张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

  “瞧把你们吓得。”

  “鸟哥,”易舟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你知道自己这样……很容易吓出事么。”

  “哟,胆儿这么小?”张隼灵活地翻身,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那狭小的气窗滑进了屋内,落地时皮靴甚至没发出什么声音。

  “呃……”

  胡涛坐立难安,就跟掉进了贼窝一样,他总感觉应该直接回避的,但是屋子就这么点大。

  张隼压了压帽檐,阴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祷告声是我发现的一点规律,算是小把戏用来试试水,不过……”

  “不过什么?”易舟问道。

  张隼声音压低了些:“这个镇子本身也不对劲,我转了一圈,发现了两个只有半边的怪鸟,不是活物,是某种现象。”

  “更邪门的是,教堂那些完好的彩绘玻璃窗没有问题,但是那些缺口的窗户却在下雨,如果从某个角度看向雨里……就能看到那怪鸦了。”

  “那怪鸦会移动,而且看上去不太对劲,体型比渡鸦还要大,好像和那两个半边相似。”

  易舟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平静地开口:“哦,你说这个,那应该是因为我身上的灵异影响。”

  张隼准备擦枪的动作一顿,抬起帽檐,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惊愕。

  他盯着易舟看了两秒,旋即再度压低帽檐,遮住了表情:

  “好,知道了。”

  没人追问具体是什么,这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不过那两半乌鸦尸体的位置还要你告诉我,而且你们也得小心,”易舟继续说道,声音平稳:“教堂和乌鸦也不是被我驾驭了,你们如果触发了什么杀人规律,还是有可能出事。”

  “那倒是值得注意,还有这镇子里的一些规律不太清楚,必须要到了今晚才能验证。”

  张隼看向易舟的手表,还有几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