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私塾
神秘复苏:从S级开始称量阳间 · 东河月夜 · 2,098 字
“别高兴得太早了,我承认你的鬼域的确可怕,但是。”
咔嚓一声怪响,宋新海的声音随之戛然而止,随后,他的手中却凭空的多出了一把雨伞。
伞骨明显弯曲变形,其中一根甚至从中间断裂,突兀地支棱着并且直接刺破了伞面,伞骨那尖锐的断口处泛着锈迹。
伞柄是腐烂的黑色木块,有几道深深的裂纹。
雨水顺着伞布破损的缝隙滴落下来,很快在他脚边积了一小滩水渍。这把伞,脆弱得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冰冷的触感和眼前那倾斜的伞强行重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弈心中一凛,鬼故事的灵异居然还能复刻其它灵异吗?
这宋新海的故事阶段,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怕。
他的身体开始发裂,骨头如同宋新海手中那把雨伞一般,猛的戳穿了自己的血肉。
啪的一声
雨伞落在了地上。
暴雨在缩减,必死的灵异直接作用在了周弈身上,周弈脸色惨白,身体已经不成人形。
“也不过如此。”
张羡光面无表情,却没有拾起水泊里那把诡异的大刀,任由着它消融成一滩水。
他往前走去,暴雨也开始被他的的步伐逼退,手中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刀靠近。
这才是灵异武器本身。
周弈死了还没有结束,必须要用大刀分尸,肢解他身上的灵异。
然而,还没等张羡光靠近暴雨当中的尸体,冰冷的话语却从雨幕当中再度响起。
“这就想解决掉我,张羡光,你们未免太小看人了。”
灵异就是这样,信息的误判足以致命了,真正的自己并不是这具身体,而是黑色雨伞本身。
巨大的窗口轰然砸落,汹涌的雨伞倒灌而出,诡异的心跳声在他们的耳边咚咚震响。
立刻。
张羡光的脸色顿时变得灰败甚至腐烂起来,随后皮肤上渗出一层阴森的水雾,整个人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腐烂。
不,不是腐烂,而是融化,像是要化作了一滩雨水般消融。
这种消融像是蜡烛燃烧,又像是普通人承受了厉鬼的袭击一样,根本无法逆转,只能等死。
宋新海两人身影被窗口彻底的拖入了黑暗当中,张羡光瞳孔一缩。
“说实话,没想到会有你这样特殊的异类出现在这个节点,现在的局面对我很不利,可以说是糟糕。”他口中泛着孱弱的呼吸:
“你的鬼域很强,还掌握了重启的灵异,恐怕一般的灵异袭击对你来说没有丝毫作用,既然你也掌控了意识类灵异,那我就没必要和你在这里相互试探了。
“接下来的袭击,分生死。”
张羡光的声音响起,眼前的光线亮度骤然拔高,最后竟到了一种近乎刺眼的地步。
但是当光亮达到极限,周弈几乎感到失明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却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嗯?”
周弈睁开眼睛,但是眼前的一幕却让怔住了。
这里不再是郊区的大楼,而是某个陈旧的民国私塾内,这个私塾有不少学生,但是那些学生却像是在守孝一般。
穿着黑色的衣服,浑身惨白,如同一个个死人,而诡异的是周弈自己也在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旁边传来了惊愕的声音。
江涛愣住了,他刚刚明明还在大雨外面封锁现场,怎么现在一转眼就来到这诡异的地方了。
“周队,你怎么也在这。”江涛试图移动却根本动不了,他有些慌乱,急忙向周弈问道:
“周队这里发生了什么?”
“被袭击了,这个地方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某个厉鬼的灵异构建而成的场景,而且不是在现实之中,应该是在我的意识内。”
周弈说道,他也同样坐在一张书桌前纹丝不动,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我们的意识被强行束缚了,这应该是张羡光的手段,到这个时候才真正动用了自己的底牌吗?”
周弈脸色难看,他现在也坐在一张书桌前,像是一个学生。
该死的,这个张羡光居然在最后一口气还能动用这种袭击。
江涛惊恐不已,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这个老旧私塾的大门嘎吱一声就打开了。
阴冷的气息涌了进来。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
随后,一个衣着老旧、死气沉沉的诡异之人走了进来,更让江涛惊惧交加的是,这个人手中还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
不是张羡光。
周弈目光一凝,这个人的相貌很陌生,而且脸上满是皱纹,带着一块块黑色,青色的瘀血痕迹,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生气。
现在走动着,完全就是一具死了好几天的尸体诡异复活了一样。
彻头彻尾的鬼。
鬼拎着大刀走了进来,所有人都不能动弹,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鬼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猛地抬起手中的砍刀将旁边一个学生的脑袋劈了下来。
然后转身没走几步,又是抬起刀劈了下来。
又有一个陌生的学生江涛从眼前消失了,腾出了一个空位。
他脸色惨白,冷汗直冒,整个人都不敢说话了。
随后,周弈身旁一个同样是身体惨白,穿着黑色衣服的学生突然开口说话了:
“在这里活下去只能靠运气,没有其他的活路,我想看看你们的运气怎么样,到底会不会被鬼给抽中。”
“可惜了,本来只是想在这个地方干掉一个队长,没想到拖了一个城市负责人进来。”张羡光用那双死人眼盯着江涛。
嘎啊——
一声怪异的鸟叫声响起,江涛惊惧交加的扭头,却看见私塾的玻璃窗正在被一只类似乌鸦,但是体型却比乌鸦大好几倍的怪鸟敲击着。
张羡光一惊,盯着那只扑棱翅膀的怪鸦,心底莫名的发寒。
哗啦!
尖锐的鸟喙几乎没有耗费多少力气就啄穿了玻璃,碎裂的玻璃居然割断了一名学生的脖子。
“该死的。”
张羡光盯着怪鸦,脸色顿时变化不定起来,心里难以抑制的涌现出强烈的不安。
那怪鸦径直落在周弈肩头,眼底浮现三点扭曲的血光。
我能站起来……
我能站起来……
这个念头在周弈的意识当中不断的翻涌着,如同烙印一般。
我要再站!
周弈猛的起身,整个人像是睡梦惊醒般从木凳上站了起来!